單人牢房內,沒有任何事情做的陳耀東也是一遍遍地做著俯臥撐鍛鍊臂力。
由於每個囚犯進來第一天都是先住在單獨監房熟悉一下環境的,陳耀東自然也不例外了。
這個單人牢房還算不錯,有床有桌子有凳子,還有個廁所,而且看上去還挺新的,應該是不久前翻新過一遍。
要不是被鐵籠關起來的話,這房間恐怕要比他之前住的那個唐樓還有好了。
“大佬,這點東西怎麼夠吃啊?”
住在他一旁單人監獄的達叔看著眼前的這點晚餐也是忍不住吐槽道。
由於殺手雄對他們特殊關照,想要將他們關在附近還是十分簡單的。
雖然這頓晚飯有菜有飯有蛋有水果,還有杯湯喝。
但是最主要的肉食就只有那小小的一塊,一口就吃沒了。
以達叔那略微肥胖的身形,這點東西確實不夠他吃飽。
“營養是差了點,但肯定餓不死。”
“就當減肥啦。”
“你這年紀再不減肥,到時候會有很多老年病的。”
陳耀東一邊鍛鍊身體一邊說道。
達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腩,感覺他說得還挺有道理的。
之前他也經常想要減肥都沒能下定決心,現在就算下不了決心恐怕也不能吃多少了。
“想當年我也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
“雖然不及大佬你,但也肯定算靚仔。”
“等我減下來,肯定能迷死不少靚妹了。”
達叔也是吹著水說道。
“...”
陳耀東也是有點無語,並沒有理會他,而是自己繼續鍛鍊。
一夜無話,在監獄生活的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
次日清晨,適應了一日的監獄生活之後,他們這些初進監獄的犯人也是被獄警帶過來食堂吃早餐。
監獄的早餐十分簡單,就只有一杯粥,甚至碗都沒有,更不要說油條榨菜那些配菜了。
陳耀東和達叔拿了自己的早餐後,便在這個食堂環顧了一週。
由於他們早就已經將刀疤勇的資料牢牢
:
記住,所以自然也是清楚他的長相了。
儘管這食堂坐了上千人,但陳耀東還是很快就在一個角落找到了這個刀疤勇。
畢竟這傢伙臉上的刀疤十分顯眼,就算是在古惑仔裡面也沒有幾個能夠在臉上有這麼顯眼的刀疤,在人群中一下就能將他給認出來。
“過去他附近。”
陳耀東拿著自己的早餐便往這個刀疤勇的方向走過去。
達叔見狀也是連忙跟了過去。
不過由於第一次來到這監獄,看著這四周他倒是挺好奇的。
這監獄看起來凶神惡煞的人並不太多,可能是因為這荔枝角監獄只是關著輕刑犯,危險的囚犯基本都是在赤柱監獄服刑。E
陳耀東也沒有客氣,直接就在這刀疤勇附近坐了下來,途中還裝作不相信碰到了他一下。
刀疤勇看了他們一眼,也沒有說話,只是自己默默地吃著早餐。
陳耀東看了他一眼,發現這傢伙在監獄裡面似乎跟資料不同。
這傢伙現在看起來也不太像是暴躁易怒...
要是真的暴躁易怒的話,現在這傢伙應該開始罵人甚至動手了。
難道是因為在監獄裡面被教育過了?
還是說這傢伙為了不暴露自己身份在裝?
不過他倒也沒有著急,而是十分自然地坐在他一旁喝起了粥。
“大佬,聽講等下我們要去出面除草。”
“這麼鬼熱的天氣去除草,我怕是要暈倒在外面了。”
達叔一邊擦著汗一邊說道。
由於現在是夏天,而且這個監獄裡面別說空調了,就連風扇都沒有一個,這讓他在室內都已經滿頭大汗了。
要是還要在大太陽下面工作的話,他感覺自己完全撐不住。
“這你都頂不住啊?”
“你怎麼從學校畢業的啊?”
陳耀東看了他一眼說道,為了避免被懷疑,他自然不會說警校了,而且聲音也是壓得十分低。
感受著這個炎熱的溫度,他確實是有種回到警校訓練的感覺。
那時候基本也是天天在大太陽下面訓練,
:
每天基本都能把自己累的半死,也不知道自己那時候怎麼撐下來的。
就當他們吃著早餐的時候,一夥囚犯突然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廢柴,死開。”
當這夥人來到他們這個桌子的時候,這幾個傢伙直接就將坐在他們旁邊的刀疤勇給推開了。
看著這刀疤勇依然沒有任何脾氣,只是默默走開的樣子,陳耀東也是能確定這傢伙很可能是在裝的。.
畢竟這些大圈仔是看不起本地古惑仔的,而且大圈仔在監獄裡面應該也有勢力,以他的地位和狠勁應該不至於會淪落到被欺負的地步。
“喂,你們兩個哪裡混的?”
這個紋著大花臂,大佬模樣的囚犯走到你們兩個面問道。
“混?我們良好市民來的,不混社團的。”
達叔看著他們連忙說道。
“你竟然不是行古惑的?”
“你不是講笑啊嘛?不要當我們傻的喔。”
這大佬也是有點懷疑地說道。
畢竟這傢伙的兇悍的長相和那粗壯的身材,他還以為是哪個社團的紅棍進來了。
這要是良好市民他都可以把頭拿下來當凳子坐了。
“不是。”
陳耀東一邊喝粥一邊說道。
“我們老大跟你講話啊!你喝條毛的粥啊。”
這囚犯身後的小弟見這傢伙完全不給他們面子,也是一拍桌子怒道。
這大佬見狀也是攔住了他的手下。
“現在這哪輪到你說話。”
聽到自己老大的話之後,這個古惑仔也只能悻悻地閉嘴。
“我叫口水華,東星的。”
“有沒有興趣跟我混?”
這個口水華看著這人邀請道。
眼前這個大隻佬有這身肌肉就算再弱也不會弱到哪裡去。
雖然他在江湖上頗有地位,但是在監獄裡面地位高的人很多,還是要看拳頭夠不夠硬。
而且他出去之後肯定也是需要人手的,像這種看起來十分能打的人自然是想要拉來做手下了。
陳耀東看了他一眼,然後再看了一眼他的小弟,隨後開口道:“沒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