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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營養液五十三萬加更

2023-05-03 作者:燕孤鴻

失策了。

  安雪鋒想到,看來衛洵缺少的並不是快樂。

  都是成年男人,‘你讓我爽’這句話很容易就會往偏裡去想,饒是安雪鋒也有一瞬的屏息,然後他飛快冷靜下來。

  先檢查衛洵的情況,確認他目前的具體狀況要緊。

  “你不能爽了?”

  抓住衛洵不知何時探向他臉頰的手,安雪鋒凝望著他,目光彷彿能透過衛洵的身軀,看到他最深處的本質。他在尋找衛洵受到的‘懲罰’。

  明明是看不到***的臉的,但衛洵卻本能感到了安雪鋒正在‘看’他,這種看是存在感極強,極具侵略性的,如鋒利的刀子一寸寸割裂外殼,讓最深處的靈魂無處藏身,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

  但衛洵卻沒有蜷縮起身體,或是推拒阻擋,他反倒挺起了腰,在安雪鋒面前更舒展開來,如一朵肆意開放的花。他甚至摘下了半破碎的面具,就這樣將真實面容展露在安雪鋒的面前,嘴角仍是懨懨抿著,但藍色的眼睛中卻多了一點笑意。

  “那要看你了。”

  我能不能爽,要看你了。

  衛洵知道安雪鋒明白,他也知道自己猜對了。只是安雪鋒的目光,就讓他身體有些發燙。那種興奮的,無法壓制的刺激感,如電流般從血液湧向全身。無限拔高的閾值似有鬆動的跡象。

  “呼——”

  不透風的厚實斗篷罩了下來,在衛洵摘下面具的剎那間。即使安雪鋒在藉助***身份降臨的瞬間就再次加強了遮蔽,但幫衛洵掩藏真實身份就像是本能一樣。

  主事人的斗篷很寬大,很長,不會透半點光。但即便如此,想要遮住直接往地上躺的衛洵,安雪鋒也同時俯下了身。他不能脫離斗篷,否則主事人本身的存在對衛洵來說就是一種精神負擔。

  斗篷布料順滑的不可思議,如水銀般從安雪鋒脊背淌過,左右接地,如笊籬般將他和衛洵籠罩在黑暗中。兩人的距離因此極近,安雪鋒不贊同望了衛洵一眼,摘面具實在太不小心。

  但衛洵卻沒看他,衛洵忙著壓住斗篷一角,看沒有問題後他得寸進尺順勢一滾,把自己挪到了斗篷上。斗篷右側的邊角向內裡彎折,被衛洵壓在身下。

  地上髒。

  斗篷被拉扯,兩人距離更近了。不過只有一拳的距離,安雪鋒單手撐地,身體很穩只是主事人的斗篷可不是甚麼尋常床單,選擇這件帶水紋的斗篷本來就是他和***的默契,安雪鋒也因此才能暫時借用主事人的身份。

  斗篷上的水紋流動,仿若真實,淡淡水汽瀰漫,彷彿是沉沒了大西洲的那片海洋。但現在衛洵身上卻也應和般,浮動著隱隱約約的水汽,是吸收了一滴水的烏鴉徽章。這微小的共鳴卻讓安雪鋒呼吸一滯。

  彷彿瞬間回到了死寂冰冷的深海,陽光無法照射到的地方,漆黑壓抑,沒有半點光。

  但深海中卻有一隻蝴蝶。

  衛洵枕在波浪紋的斗篷上,柔軟的頭髮白的發光,就像是蝴蝶的鱗粉。這隻柔軟漂亮的白蝴蝶在深海中翩躚飛翔,抖落一片柔柔的白光,引起了藏在深海中的,醜陋恐怖的怪物的注意。

  蝴蝶不該在深海中,但怪物卻想要留下它。

  想要將它藏到深海。

  藏在只有他才能看到的深海。

  “你不會感到爽……是閾值方面的問題。”

  安雪鋒聲音仍舊冷靜,但那無法掩飾的佔有慾卻從黑沉目光中流露出來一絲,他越是正經,越是表面冷靜,這佔有慾便越顯得反差,越讓衛洵——感到刺激。

  蝴蝶是真的無知無覺,不知道怪物在窺伺嗎?

  並不是。

  它狀若自由自在的飛舞,它彷彿不經意間抖落的鱗粉,都是吸引怪物的誘餌。

  它看起來那麼脆弱,但卻又如此狡猾。

  誰是獵物,誰是獵手?

  衛洵想說話,但安雪鋒卻提前一步捂住了他的嘴。安雪鋒用力很大,牢牢將他按在了地上,手指在衛洵臉上都壓出了紅痕。

  這種強大的,無法反抗、不容置疑的壓制力,給人帶來近乎窒息的壓迫感,彷彿在對方手裡自己就是個能隨意擺弄的物件,像初生的幼崽一般無力。

  但是他很喜歡。

  衛洵灼熱的呼吸有些發顫,他有感覺了。

  獵人越強大,他就越喜歡。

  但是還不夠,他還沒有到爽的地步。這種無法抒發的感覺著實讓人難熬,雖然被捂住了嘴,壓住了身體,但腿還是能動的。衛洵難耐蹬腿,狀若催促,不知蹭到了甚麼地方,安雪鋒身體一僵。

  ***缺失的一些東西,在他介入後有所補全,甚至是前所未有的反應。他們畢竟是一體的,只有真正融合後才算完整。

  常人的喜怒哀樂,七情六慾,原本像蒙了層紗網一樣模糊的東西就像突然加入了濃郁豔麗的顏色,頃刻間變得清晰起來。

  以至於安雪鋒必須要暗自深吸一口氣,才能再保持住平穩的聲線。

  “爽分為精神上的爽,心理上的爽,與生理上的爽。”

  僅憑聲線來聽,完全覺察不到任何情緒的起伏,就像在正兒八經讀甚麼述職報告。

  “只要一方打破閾值,就能削弱旅社在這方面的封鎖。”

  “嗚嗚——”

  我全都要!

  衛洵發出指令,但安雪鋒不聽,自顧自道:“如果這會給你紓解痛苦,在達到閾值前你可能就會承受不住。”

  釋放精神幻境中的痛苦與負面情緒,從而讓衛洵爽,這是精神上的。但衛洵積累的痛苦太多,在突破閾值前又不會有其他正面反饋,甚至也不會有任何心理上的爽感。

  對他的傷害實在太大了。

  “所以我會選擇能最快解決你問題的辦法——我一會會引起一些你生理上的爽感。”

  安雪鋒安撫道:“放心,放鬆,我們這是正經的幫助,你不用有太大的壓力,也不用有甚麼心理陰影——”

  “嗚嗚!”

  衛洵不耐煩聽他叨叨,直接腰往上一挺,安雪鋒的話戛然而止。他感到了衛洵的生理變化。

  這讓他腦子裡的弦瞬間繃緊,卻仍死死維持住冷靜,掌控全域性,只有這樣他才能觀察,究竟有沒有打破衛洵的閾值。

  但無法抑制的,他的動作更多了一分粗暴凌厲,不再遲疑,安雪鋒直接伸出了手。

  “唔——”

  安雪鋒真的動手了?

  衛洵溢位了一聲訝異的輕哼,甚至因為過於強烈的感覺而有些不適應,想要向旁邊躲。但這回卻是他被安雪鋒壓制住了,完全無處躲藏。

  “唔,唔——”

  被捂住的哼聲多了模糊深沉的鼻音,衛洵很快適應下來,眯著眼睛開始享受。安雪鋒,安雪鋒——

  此刻為他‘服務’的人,是安雪鋒。

  只是這個認識,就讓衛洵生理和心理上產生了巨大的愉悅感和滿足感。哪怕爽感還沒完全恢復,但這種刺激卻讓他一下就想釋放了。

  “唔唔?”

  但他卻在釋放的前夕被掐住,硬生生被阻止了。

  這種感覺著實不好受,衛洵發出疑惑抗議的哼聲,卻聽安雪鋒輕聲道:

  “你現在還沒到爽感的閾值。”

  “三小時……太多次,對你身體不好。”

  衛洵:???

  這是人幹事??

  但沒來得及抗議,安雪鋒再次動作起來,衛洵繃緊了身體,像是大海波濤中的小船,他手胡亂抓著,最後摟住了安雪鋒的脖子固定住了身體。但這次仍是快到巔峰時便戛然而止,氣的衛洵想直接掀了安雪鋒,自己動作。

  但是不行,他被完全壓制住了,落入種無法違抗,任人擺佈的境地。一次次的巔峰又戛然而止,衛洵的反抗越來越激烈,當他發現無論如何反抗,安雪鋒都堅如磐石壓制著他,完全不動搖時,心中卻又生出了隱秘的快樂。

  太強了,強大到讓他生起挑戰欲,卻也強大到讓他安心。知道在安雪鋒的掌控下,無論如何肆意釋放甚至是失控,都不會有任何問題,這個人能壓得住他。而導遊與旅客的聯結,那種精神相融,靈魂相通的感覺,更讓衛洵安心。

  一次又一次的積累,一次又一次的中斷,到最後近乎讓衛洵精神恍惚,渾身是汗,滿臉都是抑制不住的生理性的眼淚,安雪鋒手一放上去他就下意識渾身發顫,碰都不能碰一下,以至於到最後,終於被允許釋放的時候,他腦海中一片白光。

  前所未有的,積累而來的爽感轟然而至,將他淹沒。生理,心理,精神,都到達了一個極點,爽的他酣暢淋漓,不能自已。

  爽感的閾值被打破了。

  衛洵胸膛劇烈起伏,身體繃成了一張弓。他喘著氣,這時才發現安雪鋒的手從他臉上移開,不再捂住他的嘴。

  太快樂了,實在是太爽了——衛洵情不自禁收攏手臂,他仍摟著安雪鋒的脖頸。而安雪鋒似乎在走神,竟是被他這樣拉了下來。

  然後衛洵親了他一下。

  “砰!”

  屋內傳來的聲音驚得鬱和慧和佟和歌瞬間望過去。

  “有甚麼摔到地上了??”

  鬱和慧忍不住上前兩步,又被主事人的威勢逼了回去,只能側耳傾聽。

  “好像是,裡面沒事吧。”

  佟和歌也是擔憂,忍不住望了眼直直蹲坐在屋門口的,那隻幻象貓。

  “貓沒事……翠導應該也沒事吧。”

  **

  “砰——”

  是安雪鋒拳頭重重砸在地上的聲音,幾乎砸的大地顫了顫。衛洵沒想到他會有這麼大反應,剛親過後就被安雪鋒推得往後一倒,好在安雪鋒的手掌及時墊在了他的腦後,讓衛洵的頭沒有磕在地上。

  “別、招、我。”

  安雪鋒聲音喑啞,帶著忍無可忍的灼熱火氣,如同一頭暴躁的野獸,完全不復剛才的冷靜——衛洵的親吻,打破了他岌岌可危的理智。磐石真的如外表那般一直堅硬嗎,誰知道他裡面又多少的裂縫。

  你真以為我不會對你做甚麼嗎??

  這句話被安雪鋒壓了下去,他閉了閉眼,卻無法壓住升騰的,濃烈的情緒,話幾乎是從牙縫裡逼出來的:“我們是這種關係嗎?”

  是能親吻的關係嗎?

  “別玩我。”

  我玩不起。

  那種壓抑到了極致,像是兇悍野獸警告的咆哮,它劃下界限,並且炸著毛警惕蹲守在界限之外。衛洵卻在最初的驚訝後慢慢回神,然後他笑了起來。

  笑容越來越燦爛,衛洵沒有出聲,他卻抬起腿,還想要往安雪鋒身上纏。安雪鋒剛想避開,卻發現衛洵的腿不自然緊繃——他抽筋了,太多的壓抑與一次性的釋放,讓他小腿抽筋。衛洵沒有痛覺,感知不到,但安雪鋒卻感覺到了。

  後退的動作變成抓住了衛洵的腳,脫下了他的鞋掰住腳趾,讓他抽筋儘快過去。

  “多注意自己的身體。”

  安雪鋒仍黑著臉,但這句話出口後,氣勢卻緩和下來。衛洵肆無忌憚把腿架到他膝蓋上,安雪鋒也只是掃了他一眼,然後用專業的手法按揉小腿,疏通筋絡。

  他手勁很大,但衛洵也不會感到疼,只能感到紓解後的舒服。

  “喂,安隊。”

  衛洵懶洋洋開口,聲音略有些沙啞,輕笑道:“您很遵紀守法吧。”

  安雪鋒斜了他一眼。

  “總是這麼麻煩你,怪不好意思的。”

  雖然這麼說,但衛洵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的表現。

  “讓我們發展一個合法接吻的關係,怎麼樣?”

  衛洵輕快道。

  抽筋過去,安雪鋒給他再穿上鞋,沒流露出自己剛才心臟悸動一下,只是頭也沒抬道:“不當床伴。”

  這把衛洵給堵回去了,他皺了皺眉頭,還想去扯安雪鋒的斗篷,但就在這時。

  “喵——”

  一聲幽微的,仿若怨鬼索命般的貓叫響了起來。安雪鋒第一反應用斗篷再罩住衛洵,然後抬眼望去,卻見老式的屋門被頂開了一條縫。

  一雙貓眼幽幽的,從門外凝望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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