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5因為長期沒有浸泡,再加上皮卷受損嚴重,儘管他重獲新生,但也沒活多久,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在死亡之前,他留給了1079一句話!
眾生皆苦,但是生存,是一切的意義。
1079埋葬了這個算得上他導師的人,仔細地回顧了過往自己的經歷。
恆亂紀元更替就像是一把篩子一樣,將這片大陸之上,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生命全部篩掉了,最後僅剩下來活著的那些生命,都受盡了痛苦與磨難,卻在以自己不同的方式進行活著。
生存,才是一切的意義!
神並非要毀滅眾生,亂紀元依然有一線生機,活下來的眾生,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在在恆亂更迭的紀元當中,尋找自我的救贖,神救自救者!
1079在眾多的巫師當中,走出了自己的一條獨特的探索之路。
不尋求終止亂紀元,而是尋求在亂紀元當中的一條自救之路!
後半生,他做了很多的嘗試,但都失敗了!
……
延續了一萬多個達亞時的長恆紀元當中。
1079號在一處高山荒漠的邊緣見到了一種早已滅絕的生命!
陽光下,一朵美麗的七色之花釋放奪目的光彩!
這株七色花映襯在1079號稜鏡面一般的面部當中倒映了出來,看到這株花的那一刻的情緒露出了不敢置信的波動!
“不可能,這種花怎麼還會存在呢?”
七色花是一種對於生存環境有一定要求的植物,這種植物,在最初的那幾次亂紀元之後,就已經宣告滅絕了,按理說,這種植物是不會活過這麼多場亂紀元。
事出反常必有妖,懷著這種疑惑1079開始在周圍尋找這株七色之花。
按照1079的記憶,七色之花的種子是隨風傳播的,這朵七色之花應該是從某一個地方傳播而來的。
長達一萬多個恆紀元也給了這些已經滅絕的植物,在亂紀元考驗的大陸之上繁衍生息的可能!
終於,在1079不懈努力地尋找之下,荒漠當中,出現了一點生機,在這裡,他找到了許許多多早就已經在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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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滅絕的生命,而這些生命的源頭,越是靠近一個一個區域,就越多。
走近一看,才發現是一處通往地底的洞窟!
洞窟裡面,被那些發光的閃耀能晶石照亮,目光看不到盡頭,這些在最初的亂紀元當中,早就被滅絕的植物,動物,在這片洞窟當中,一直生長,繁衍,直到來到洞窟口。
看著深入的洞窟的心情此時激動得難以言喻,他朝著洞窟裡面走了進去深入到洞窟當中。
能量晶石閃耀著光芒,照亮了洞窟裡面的環境。
越往裡面走,不是越窄,相反,越寬敞,越明亮。
也不知走了多久,往地底深入了多久看到前方洞窟的出口呈現在他的眼前。
他連忙加快步伐,來到出口。
“這……這是天堂嗎?”
走出這個洞窟的出口看到的不是外面的世界,而是一個更大,更寬敞的地底大洞窟,不,應該說是一個地底大平原!
地底大洞窟裡面,充斥著發光的能量晶石,照亮了這個地下世界的每一寸角落。
洞窟裡面有一條地下河流流淌而過,各種在陸地上面見不到的,已經滅絕了的生命都在這裡
…….
艾薩克將畫面定格在這裡,他帶著艾克的意識重新回到了方尖碑上。
“在後來科學證明,我們的星系是處於一個無解的三體運動當中,因此恆亂紀元的更迭是常態,我們的這顆母星能誕生生命,可以說是奇蹟,而你所看到的那個地底平原就是生命的奇蹟。”
“這就是為甚麼,1號文明極有可能並不是我們第一輪文明的原因,科學家推測,在遙遠的時代,我們的祖先就是從這顆星球上的那幾個地下平原的生命搖籃當中走出來,遍及整個大陸的各處的。”艾薩克說道。
“長恆紀元時期,生命會從搖籃當中離開,在大陸上發展,恆紀元越長,生命遍及那顆星球的也就越多。”
“1079所發現的這個地下大平原,古人將其稱之為斯蘭,斯蘭地區,承載著我們的文明渡過了漫長的災星時代,但同時,也與聖教的兩件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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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物一同毀滅在了往後的大撕裂時期。”
艾克問道:“甚麼是大撕裂呢?”
“大撕裂,就是一種極端的亂紀元,再往後你會看到的。”艾薩克說道。
55號文明的展廳,展覽著兩件聖遺物仿品,一件是一塊方尖石碑,方尖石碑上面燒錄下了最初的聖教典教旨。
而另一件,就是一幅皮卷。
“這兩件東西,都是與1079有所關聯的聖遺物,方尖碑,是1079在發現了斯蘭平原之後,從平原當中找出來的石碑,將自己所參悟的原初教典的教義透過方尖碑燒錄下來,毀於大撕裂時期。”
“那副皮卷呢?”艾克問道。
“等會你會知道的。”艾薩克說道。
光幕繼續——
1079來到了斯蘭平原之後在斯蘭平原當中建立了自己的家,並且往返於地底與地表,他注意到,斯蘭平原的特殊性,在恆紀元的時候並不明顯,可是一旦到了亂紀元的時候就尤為明顯了。
在外面,極端熾熱的大陸之上,幾乎不適合任何生命生存,哪怕是生命力頑強的達亞人,也需要尋找一處洞窟脫水來躲過酷熱,但是在斯蘭平原裡面,雖然會受到亂紀元的影響,裡面的溫度也會變得熾熱,但是卻沒有達到生命無法承受的地步,在平原當中,他就算不進行脫水,也能安穩度過一個亂紀元。E
而到了三顆飛星的時期,地底斯蘭平原又成為了一處可以抵禦嚴寒的地區。
這簡直是生命天然的避風港,這是救贖之地……
哪怕已經堅信自救的1079忍不住高呼:
“父親,神並沒有拋棄我們,毀滅神並不是要毀滅生命,神帶來了亂紀元的懲罰,但也給我們留下了一片救贖之地啊!”
1079沒有立刻去尋找外界的同胞,而是整理了從曾祖到自己這一脈的神學理論,他要創立出一套完全圍繞著救贖為基礎的神學理論。
在經過了數萬個達亞時的思考之後在斯蘭平原當中找到了一塊方尖石頭,將其豎起在平原的中央,然後將自己整理的聖教原教典燒錄在了方尖石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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