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的勇士們,享受沒有亂紀元的繁榮吧。”酋長激動地宣佈道。
部落的民眾高呼恆紀元萬歲,整個部落舉行了一場浸泡的節日,而這名巫師,也因為飛天氣球的功勞而被推舉成為這個部落的大祭司。
在慶祝典禮的過程當中,酋長突然想到甚麼似的,問道:“大祭司啊,勇士7851號怎麼不回來,與我們共享這一場恆紀元的繁榮呢?”
大祭司說道:“哈哈,酋長啊,勇士7851應該在天上的神殿當中,之所以沒有下來,想來是神看重他的勇武,所以把他留在了天上。”
收到這話,大酋長不免有些羨慕,能追隨於神,並且侍奉神左右,這是何等的幸事啊。
突然,大酋長說道:“好了,把那個沒用1078號巫師押上來!”
大祭司的飛天氣球成功,恆紀元到來號巫師也就毫無用處了,他還沒來得及逃走,就被部落的勇士給逮捕了。
在慶典的這一刻,押了上來。
他看到慶典中央,一口大鍋支了起來,大鍋下面,火焰在熊熊地燃燒,大鍋裡,水在沸騰,他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巫師,在一個部落當中,他的預言,他的理論成功,帶來恆紀元的繁榮,那麼他在這個部落當中可以享受崇高的地位,但一旦證明他神學論的失敗,無法逃走,被處死就是他的下場了。
酋長說道:“1078號,事實證明,你的贖罪論一無是處,非但無法給我們的部落帶來恆紀元的繁榮,還平白耽誤我們的時間,看到這口鍋沒有,你還有甚麼遺言想說的。”
1078號搖搖頭,說道:“酋長,我沒有甚麼想說的,能在臨死之前,看到這真的有人能夠解決亂紀元,帶來恆紀元的繁榮,我死而無憾了。”
“那行吧,把他扔進鍋裡煮了。”酋長說道。
幾個部落的勇士上前,抓起1078號準備投進鍋中。
“慢著——”大祭司制止道。
“大祭司你還有甚麼想說的嗎?”酋長問道。
大祭司說道:“這名巫師的贖罪論證明是失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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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也並沒有過多消耗我們部落的資源,我們的人已經到了天上,將我們下界的聲音傳達給至高無上的神明,以後,恆紀元的繁榮將永遠地延續,神是仁慈的,應當寬恕他。”
收到大祭司的話,酋長點了點頭,看著1078號,說道:“放了他,既然大祭司說了,神是仁慈的,那就放你一馬吧。”
1078號朝著大祭司說道:“多謝您的寬恕,願您所開創的恆紀元將永遠地延續。”
說完這句話號便被狂風部落拖著丟了出去。
……
被丟出部落之後號如同苦行僧一樣,慢慢地走過這顆星球的地表,去尋找別的部落。
1078號看著天空永遠高懸的一顆太陽,再看看眼前黃沙漫漫,了無生機的大陸,這片大陸,在數百萬個達亞時以前,根本不是這樣的,那一段長恆紀元的歲月裡,大地生機勃勃。
在經過了不知道多少輪的亂紀元蹂躪,物種經歷了大滅絕,至少百分之九十九的種族永遠地消失了,整片大陸一片死寂,能在這亂紀元當中堅挺下來,僅剩下寥寥無幾的幾個種族了。
那一段長恆紀元是達亞人的寶貴記憶,他們可以遺忘先輩所留存下來的別的重要的知識,但是那段長恆紀元的歲月裡,是他們永遠無法忘懷的,時不時地從記憶的深處反芻回來,慢慢地回味那段歲月。
“儘管贖罪論失敗了,但是有一個巫師聯絡了神明,將恆紀元帶給這片大地,這樣也好,這片大陸將再度恢復生機。”
1078號放棄巫師的身份,加入一個部落做一個普普通通的達亞結束自己這一生。
但是幾天幾夜地趕路,他敏銳地察覺到自己行進的路上,大地正在細微地震動。
緊接著,震動越來越大,宛若地龍翻滾一般,遠方的大陸可以看到一條開裂出來的裂谷。
火山,將岩漿噴吐出來,將天空變成一片烏黑。
種種跡象都在表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亂紀元要來了。
當天上即將同時出現兩顆太陽的時候,那麼火山,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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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嘯,颶風……一系列的天災也將到來。
“亂紀元不是已經結束了嗎?”1078號看向天空,一顆飛星正在靠近,隨著時間推移正在越來越逼近。
在飛行到來前號連忙透過脫水把自己變成一張皮卷。
亂紀元來了。
…….
1078號,在一場大雨當中被喚醒了,充分地得到水分的浸泡之後,他甦醒了過來。
此刻號的心情絕望到了極點:
“連他也失敗了,原來,那一次恆紀元只是一種幸運,他放過了我,卻把那口鍋留給了自己。”
“神並非不知道我們所受的苦難,亂紀元是神對我們降下的審判!”
“如果我們達亞沒有滅亡,那麼亂紀元的審判將永遠不會終止嗎,一切的努力,都毫無意義了嗎,如何得到救贖呢?”
1078號放棄了巫師的職業,加入了一個部落,並且與另一個異性達亞相互吸引。
晚年之後,在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時候,兩人的身體相互融合,分裂出了十幾個新生的個體。
這些新生個體當中號誕生了!
1079號,深受著上述三代達亞的影響,從曾祖的巫文,爺爺的靈媒,父親的贖罪,尤其在父親晚年那種絕望的情緒深深地影響著他。
他認為,亂紀元是神對大地眾生的審判,只要大地之上有達亞人,那麼亂紀元就不會結束,審判仍將繼續!
那麼達亞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徒勞無功!先人的記憶,一定程度上會影響他的後人。M.Ι.
長大之後的1079便離開了自己的部落,去當一個苦行者,踏遍了大陸萬漠千荒,見識了不同的巫師在自己對於亂紀元的理解與拯救,看到了不同部隊對於庇護之地的爭奪與殺戮……
他看到了荒蕪的大地之上,七零八落的散落著的苦行者的皮卷,有的皮卷可能還活著,用水充分的浸泡可以喚醒裡面的意識,有的皮卷已經徹底的死亡了,僅剩下來的遺蛻,作用就是當做柴火燒烤,或者是用於書寫的工具,搭建起來的抵禦風沙的帳篷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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