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就是戰爭。”捕捉到艾克情緒的艾薩克說道:“勝利者贏得所有,失敗者,一無所有,當戰爭慘烈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為了勝利,雙方可以不計代價,不擇手段。”
“大執政1033在推動輪戰法改革的時候,曾經是這麼回應他的反對者的:‘戰爭就是挖一個大坑,往裡面去填達亞人,只有達亞人填夠了一個數,才能取得勝利,你不往裡面去填人,等別人填夠數了勝利就屬於別人的了。”.
“死於聖戰,將洗刷自己一生的罪孽,靈魂將回歸神界,擺脫世間一切的苦難,這也就是為甚麼斯蘭的達亞人願意傾其所有,追隨1033發動這場慘烈的聖戰。”
“死於聖戰,意味著洗刷自己一身罪孽,靈魂回歸神界,擺脫世間的一切苦難。”艾克重複著艾薩克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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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還在繼續地演繹著
接連失敗,讓塔釜文明也把文明內部的戰爭潛力壓榨到了極致,欲與敵人決一死戰,他們也效仿了斯蘭文明,採用了輪戰法,兩個洞藏之地全力運轉去抵禦斯蘭的聖戰。
但是戰爭的另一個轉折點來了。
扶風文明從洞藏時代進入了開拓時代,並且佔領了東方的最後一處洞藏骨碌,他也成為了一個強大的文明。
但是因為天生地理位置的區別,東方的文明,斯蘭在北方,塔釜在中央,而扶風文明在南方,塔釜文明很尷尬地處於兩個文明的中間。
扶風的崛起,進攻了塔釜文明的另一個洞藏之地,米塔,這使得塔釜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的兵力去抵禦扶風文明的入侵。
同時應對兩個文明的入侵,塔釜的優勢徹底喪失殆盡。
在兩個文明的夾攻之下,亂紀元讓塔釜文明苟延殘喘了幾十萬個達亞時之後,塔釜文明便宣告覆滅。
塔釜被斯蘭文明所奪取,而另一邊,米塔則被新崛起的扶風文明納入掌中。
斯蘭佔領了塔釜的那一刻起,按照聖戰法,他們消滅了塔釜文明的一切符號,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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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了所有的異教徒。
另一個文明,扶風文明也採用了和斯蘭類似的行為,他們在米塔這個洞藏之地當中清洗掉了塔釜的一切痕跡。
這個崛起那個戰勝時代的塔釜文明就這樣銷聲匿跡了。
“在那個時代裡,文明的失敗是可怕的,如果你輸了,那麼文明的一切就將徹底地毀滅,僅存在於別的文明的記載當中,這就是文明不能失敗的理由。”艾薩克說道:“為了不能失敗,為了勝利,文明與文明之間,只能不擇手段。”
艾克點了點頭,塔釜的毀滅告訴了他一個道理,輪戰法雖然殘酷,但是那也是為了文明的延續,這個文明一旦失敗,其所承受的代價那就是文明的毀滅啊!
所以為了勝利,輪戰法所付出的代價是值得的。
......
隨著塔釜文明的覆滅,以及扶風文明的崛起,東方的七個洞藏之地已經被分配完畢。
北方的斯蘭文明,南方的扶風文明,兩大文明並立於東方。
聖戰法下,斯蘭的聖戰是不會停止的,結束了一場聖戰,也就意味著下一場聖戰開始了。
當扶風文明進入到了斯蘭文明的視野當中,統治者1033便磨刀霍霍,將戰爭的矛頭指向了扶風文明。
在戰爭爆發的前夜,扶風文明和斯蘭文明雙方都在磨刀霍霍。
工匠們將一座又一座的要塞往對方的洞藏之地修築了過去,而在這一期間當中,如何佔據天時,如何推演天地的規律是戰爭制勝的法門。
古往今來,是古老部落時代的酋長,還是戰爭時代的統治者們,都意識到,誰能預知到下一次亂紀元與恆紀元,那都將開啟戰爭制勝的法門,但是都沒有一任統治者掌握到這個規律。
大執政1033也不能免俗。
在他的統治時代了,他拿下了塔釜之地,使得斯蘭文明又多了一處兵員之地,但是他所面對的敵人實力也更強了,為了贏得下一場戰爭的勝利,在戰爭爆發的前夕,他大量的採用了學者所提出來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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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律,來預言未來的恆亂紀元更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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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亂紀元剛剛結束。
茫茫的荒漠之海當中,一個老者踏著冰冷的寒氣來到了要塞群當中,他精準地找到了斯蘭文明統治者的駐地。
來到了這裡,他對士兵說道:
“麻煩你去通報一下大執政,就說我帶來了一套全新的宇宙模型,可以助大執政建立一套世界模型,來助大執政掌握天地恆亂紀元更迭的規律。”
“你等著,我這就去通報一下。”士兵說完便進入到了金字塔當中了。
士兵進去之後,旁邊計程車兵竊竊私語了起來:“又來了一個送死的,這是第幾個了啊。”
“算不清了,看他這麼老,也來碰碰運氣呵呵,亂紀元是神罰,神的規律,又豈是我們達亞人能掌握的呢。”
“相信過不了多久,這老東西就要在煮沸的鍋中沐浴了。”
“用文火。”
......
士兵發散的腦電波被老者輕易地捕捉到了,但是這個老者對此並不在乎。
這些人不過是一幫小人物而已,現在他們對他嘲笑得越狠,等到他得到重用,並且成為第一個解開太陽執行規律之人的時候,他們就連仰望自己的資格都沒有了。
去通報計程車兵回來了,他說道:“請隨我來吧。”
1033並不拒絕任何一個自稱掌握了亂紀元規律的人來他這裡獻計,因為他並沒有多大的損失,一旦這個人的計策成功了,那麼就意味著斯蘭掌握了神的脾氣,亂紀元的規律,之後的戰爭他們將無望而不利,而如果是失敗者,無外乎就是在鍋中多了一碗煮沸的肉罷了。
聽到士兵的通報,老者點了點頭,他手裡抱著一卷皮卷跟著士兵踏上了金字塔的階梯。
亂紀元剛剛結束,金字塔的階梯之上,積雪正在融化,大石的表面坑坑窪窪,顯然,這座金字塔從落成到現在已經有了一定的歲月積累了。
來到金字塔的塔頂,他看到了一個站著的,已經凍成了一塊冰塊的達亞人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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