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文渡邊說邊從兜裡掏出了支票本,然後旁邊的管家遞給了他一支筆。
“席先生,我先知道你能給我多,而不是我需要多少!我相信你也在網上查了,我在國內甚麼怎麼收費的。”、
席文渡眉頭皺了起來。
“秦先生,我在網上查了,也打電話給華夏的一些商業夥伴,找他們打聽了一下。秦先生您的醫術確實是出神入化,收費也不低,說實話,我出不起那麼高的價錢。我最多能給您3000萬美金。”
秦守眉頭皺了起來,三千萬美金?
換算成華夏幣的話,也就是兩個億左右。
這個價錢,秦守很是不滿意。
“席先生,你沒有錢的話,可以用別的東西抵給我,比如古董文玩。說實話,我現在不缺錢。”
席文渡眉頭皺了起來。
“秦先生,三千萬美金不算少了……你現在在我家,我要是現在報警,說你們兩個綁架了我女兒的話,後果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吧?”
秦守愣了,他沒想到席文渡會威脅他。
這傢伙瘋了吧?耗子給貓當伴娘,要錢不要命了?
“席先生,我本想著和你客氣一下,收你5000萬美金就行,既然你要撕破臉皮,那我也犯不著和你客氣了。想救你女兒,一個億美金,再加上你藏品的一半。”
秦守冷冷的說出了他想要的價格。
他真的本想要5000萬美金,出手救救那個孩子的,可這個席文渡有點不上道,不想著說點軟話,上來就威脅秦守。
秦守自然不會慣他毛病。
席文渡眉頭皺了起來,他本以為秦守會妥協,沒想到秦守竟然一點都不慌,還直接提了價。
一億美金沒甚麼,他掏得出來,可秦守要他藏品的一半……簡直就是要殺了他!
他是M國出了名的收藏家,他一半的藏品……價值也有十幾億美金了。
這不是要他的命,是甚麼?
“秦先生,我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不然你今天沒辦法離開我家了……”
席文渡說完這句話就站了起來,朝著身後招了招手。
站在沙發後面的4個黑衣保鏢,就直接把腰間的手槍亮了出來。
秦守眼睛眯了起來,這個席文渡,還真的是要錢不要命的主啊。
漢斯眼睛也瞪了起來,他有點慌。
“席先生,我們再商量商量,不要採取這種方式……我們還可以繼續談一談。”
席文渡冷笑了起來。
“談?可以談,治好我女兒,我放你們離開這。”
“席先生,秦是你的同胞,也是華夏人,你們華夏人不是最團結的嗎?你不能這麼對待他,我是他的朋友,你也不能這麼對待我……”
席文渡翻了翻白眼。
“抱歉,我不是華夏人,我是個美籍華人!他不是我的同胞,你是我的同胞。”
席文渡的這句話讓秦守笑了起來,怎麼總是讓他碰上這種不要祖宗的人?
“10億美金,你全部的收藏品,來換你和你女兒的病,你女兒有膠質性腦瘤,你也有,不過你動過手術,已經治癒過一次了,這次是剛剛復發,這次復發你就沒辦法做手術了,除非切掉你半個腦子,你還能活著。想一下,你和你女兒的命,值不值我說的那個價格。”
秦守說完就招呼漢斯要離開。
“秦先生,我現在就更不能讓你走了,治好我和我女兒,不然我就送你去見上帝。”
秦守撇了撇嘴。
“真是洋快餐吃多了,說話的習慣都不一樣了,你骨子裡都不把自己當華夏人了!我們說殺掉一個人,沒說去見上帝的,都是說送你去西天,或者是送你下去。”
席文渡不以為意,朝著身邊的黑衣保鏢伸出了手,那個保鏢就抽出了腰間的手槍,遞到了他的手裡。
秦守腳下一挪,直接擋到了漢斯的面前。
“我給你臉你不要,那怪不得我了。”
秦守說完這句話,就直接衝上去,伸手奪下了席文渡手裡的手槍,然後退了回去。
等席文渡和他身後的保鏢反應過來的時候,秦守已經退了回去,繼續擋在了漢斯前面。
席文渡身後的保鏢,直接把手槍掏了出來對準了秦守,同時他們慢慢的挪著,直接挪到了席文渡身前,擋住了讓他。
“把錢放下!”
“快點把錢放下!”
“我讓你把錢放下!快點!”
三個保鏢用錢指著秦守,大聲的吼著。
另外一個保鏢這是當著席文渡,兩個人慢慢的朝著沙發後面挪去。
秦守笑了笑,握著槍,把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肚子。
“我給你們表演個魔術,華夏硬氣功。”
砰!
秦守直接開槍了,一槍打在了他自己的肚子上。
秦守眉頭皺了起來……本想著找個軟和一些的地方挨一下,坑能會疼的輕一些。
可他完了……他肚子上的腹肌,可不算是軟和。
“秦!你在做甚麼!為甚麼要對自己開槍!秦,你瘋了嗎?”
漢斯嚇壞了,他以為秦守沒把握今天從這裡離開了,所以就採取了這種……這種不遭罪的方式了結他自己。
“別大驚小怪的,我剛都說了,這是華夏硬氣功,我沒事的!不信你自己看!”
秦守邊說邊把手槍挪開,把衣服撩了起來。
一顆撞癟了的彈頭,掉到了地上。
他肚子上有個紅的核桃大小的紅圈,漢斯等著眼睛伸手摸了摸,還真沒有受傷。
那四個保鏢和席文渡也看到了這一幕,他們有點傻眼了!
他們剛才看的很清楚,秦守沒受傷,他也沒有穿防彈衣。
席文渡有點懵,他知道華夏有用氣功,可沒有真的見過啊。
沒想到活了50多年,竟然在異國他鄉,看到了這種神奇的功夫了。
那三個拿著手槍的保鏢,變得有點不安起來。
子彈傷害不到秦守,那他們就危險了!
“你把槍放下!你只要不傷害席先生,我們就放你離開。”
“沒錯,把槍放下,你離開。”
“放下槍,然後退出這個房間!”
他們三個繼續大聲吼著,不過聲音已經有點打顫了。
他們雖然和秦守一樣,都是手裡拿著槍,而且是三把槍對一把槍,看似公平,卻一點都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