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燕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
“秦先生,你剛才看過我的工作證了,我沒有騙你,之前和你通電話的就是我。”
秦守翻了翻白眼,然後伸手就把張燕挎在肩膀上包給搶了下來。
“聲音對,工作證也沒錯……就是你剛才回答錯了一個問題。”
張燕眉頭皺了起來,她都沒看清秦守的動作,包就被搶走了。
她向後退了兩步,和秦守拉開了一點距離。
“我說錯甚麼了?”
“這種藥,每個人只能注射5毫升,是注射!不是服用!你說廖立軍告訴你們可以服用……他不可能犯這種低階的錯誤,而且這種藥的使用方法,他不會告訴來取藥的人。”
張燕臉色變了……她沒想到因為一句話暴露了。
她更沒想到秦守會給她挖坑試探她,她順著秦守說,反倒是出了問題。
“秦先生,我真的是廖老大派來的,可能……可能我記錯了使用方法,他應該沒說過,我這次真的是……”
她話沒說完,就直接被秦守一巴掌給扇趴下了。
“別廢話,說誰讓你來的,真正來取東西的人呢!”
秦守控制好了力度,沒有打暈她,不過即便這樣……還是打掉了她兩顆牙。
張燕抬著頭,用一種怨毒的眼神盯著秦守。
“我不會告訴你的,你要是敢殺我,真正的張燕,你再也見不到……啊……我說我說……啊……你放開我的手!”
她的左手被秦守用腳踩到了腳下,直接把她的左手踩成了肉餅……
就像是把一個魔方,變成了一張二維碼圖片。
秦守之所以下狠手,是因為這女人說了威脅他的話。
秦守今天被威脅的夠多的了,肚子裡的火氣還沒消呢。
“告訴我你的身份,真正的張燕去哪了,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整個人都踩碎,讓你變成一張肉餅。”
“我說我說……我是澳亞的人,我們在你們那邊得到了訊息,你手裡有一種強化人體的藥,我們就被上面拍了出來,至於他們怎麼得到的訊息我不知道,從哪裡得知張燕是這次來取東西的人選,我也不清楚……”
秦守不耐煩的抬起了腳。
“不要不要……我說我說,你們那有我們的人,他把訊息傳出來的,他的身份我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他是廖立軍手下的人。取貨人是張燕,也是他傳出來的訊息,我們就在張燕給你打完電話的時候,把她給抓了。我可以模仿別人說話,而且我的華夏語確實不錯。所以我就冒充她來找你拿藥了。”
秦守挑了挑眉毛。
“真正的張燕呢?”
“她……她……她被我們殺了。”
砰!
秦守的腳重重的落了下去,將這個假張燕的右手也踩扁了。
她痛嚎了一聲,就直接一翻白眼抽了。
秦守臉拉了下來,隨手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一盒一次性的銀針,直接開始在這個假張燕身上施針了。
一分鐘不到,她身上就紮了30多根銀針。
她也隨即醒了過來。
不過她雖然醒了,可身子卻不能動了,能控制的的就只有一顆腦袋了。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你應該擔心我會對你做甚麼!你的同夥呢!有幾個人!他們在哪!”
“你放了我,放了我我就告訴你。”
秦守沒說話,伸手把她頭頂的一根銀針向上拔了一厘米。
“啊……好疼啊……好癢……好疼……求你放了我。”
那個假張燕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她現在感覺腦袋裡有很多蟲子在爬,還不停的咬著她的腦漿。這種感覺讓她想要暈過去。
可有秦守的銀針在,她根本就運不過去,她只能忍受著這種感覺。
“求求你……放了我,我說……他們就在亨得利拍賣行外面,要是……啊!你殺了我吧……殺了我!”
張燕感覺自己的腦袋快炸了,根本就沒辦法說下去了。
秦守撇了撇嘴把那根銀針復位了。
那種感覺立馬就從她腦袋裡消失了。
假張燕抬頭看著秦守,眼神中全都是恐懼之色。
“快點說,不然我把整根都拔出來。”
“他們在亨得利拍賣行附近,我這邊要是任務失敗,他們就會搶走那些畫,然後要挾你,讓你用藥去換。”
“多少人?”
“4個我們的人,還有22個僱傭來的黑幫分子。”
“你和他們怎麼聯絡?”
“我包裡有專用的通訊器材。”
“張燕的屍體在哪?”
“我們……我們找人把她的屍體送到了郊區的一個木材場。”
“送到那做甚麼!”
“毀屍滅跡……用碎木機把她的屍體打碎,然後丟到山上去。”
秦守怒了,真的怒了!
真正的張燕給他打過電話,他也聽得出來,那是個年輕的姑娘。
年齡也就……秦守想起了假張燕的那張身份證。
身份證應該是他們造假的,上面的資訊應該是真的。
22歲的姑娘!
就被他們殺了?屍體都沒留下!
那孩子也是爹生父母養的啊!
“你現在能不能聯絡上處理屍體的人?”
假張燕搖了搖頭。
秦守心中最後一點希望都破滅了。
他本想著要是能聯絡上,就讓假張燕阻止他們毀掉屍體,他趕過去看看能不能系統獎勵的那些藥丸,把張燕救回來。
“為甚麼聯絡不到!為甚麼!”
秦守雙眼變得通紅,聲音裡都帶上了哭腔。
憑甚麼啊!那孩子才22歲啊!
“我們怕有人發現他們毀屍滅跡,然後順著他們找到我們,我們當時聯絡都是用的偷來的手機。”
“手機呢!我問你手機呢!”
“手機我們丟了。”
“丟到哪了!”
“記不得了!”
秦守緊咬著嘴唇,雙手緊緊的握著,他恨不得一拳就把這個假張燕給打死。
“她還是個孩子,22歲,大學剛剛畢業!你們怎麼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