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亭想罵人。
誰知道呢？
聽聽！都聽聽！這是人話嗎？
趙雨亭哭喪著臉，眼睛死死的盯著秦守手裡的標牌，想著要不要把標牌搶回來。
這時候秦守笑了起來。
“別擔心，我逗你玩呢，你幫我，我感激你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坑你？”
趙雨亭鬆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破爛哥，你今天就是為了那對西漢宮燈來的吧？”
秦守點了點頭。
“沒錯，除了那對宮燈，要是有別的好東西，我也會考慮的。”
“破爛哥，宮燈我不和你搶，但是有一副唐伯虎的畫，你也不能和我搶。”
趙雨亭打算用這個來和秦守做人情交換。
秦守點了點頭。
“沒問題，不就是唐伯虎的畫嗎，我看不上。”
秦守沒說謊，唐伯虎的畫，他手裡有，唐伯虎的私章，都在他手裡！
不和趙雨亭搶，就算是還他人情了。
“不過……你要是和搶不過老外的話，我可就要出手，老祖宗的玩意，不能落到他們手裡。”
趙雨亭點了點頭，然後左右看了看，站起來湊到秦守耳邊小聲的說道。
“那幅唐伯虎的《雙松飛瀑圖》，底價2000萬歐元，我老闆給我的底線是4000萬歐元，超過這個價格我就沒辦法了，你就可以拍了。”
趙雨亭把自己的底牌透漏給了秦守，這表明了他對秦守的信任。
他這麼做也是為了拉近和秦守的關係。
秦守聽到《雙松飛瀑圖》的時候，就愣住了。
這幅畫……還在他四合院裡掛著呢！
系統獎勵給他的，怎麼會出現在拍賣會上？
四合院的畫被偷了？
不可能，有秦河和那些左安找的人在，不可能丟東西的。
難道系統獎勵的是真的，拍賣的也是真的……
就像他手裡那幅《蒙娜麗莎的微笑》一樣，他手裡有一幅真的，博物館裡還有一幅真的。
“破爛哥，你想甚麼呢？”
趙雨亭的話打斷了秦守的思緒。
“哦，沒甚麼，想起一件小事來，這拍賣會是不是快開始了？”
“快了，拍賣師已經上去了，應該馬上就開始了。”
趙雨亭說完這句話，臺上的拍賣師就開口了。
拍賣師是一個鷹國男性，看年齡……秦守看不出他多大歲數，那拍賣師一頭白毛卷，遠遠的看著和懶洋洋似的，哪能分辨出年齡。
“先生們女士們，歡迎你們參觀蘇富比……”
一通歡迎詞之後，拍賣會就直接開始了。
第一件拍品，一箱58年的茅臺，是鷹國一個農場主，在自己倉庫的角落裡發現的。
起拍價20萬歐元，每次加價不低於1000歐元。
秦守對這沒有興趣，他手裡有比這年份還要久遠的茅臺。
他沒興趣，趙雨亭倒是很感興趣，頻頻舉牌出價。
最終，趙雨亭以40萬歐元的價格，拍下了那箱酒。
“破爛哥，今天晚上我請你喝酒，就喝這個。”
秦守笑著點了點頭，這小子倒是有心了。
“雨亭，那對宮燈甚麼時候拍賣啊？58年的茅臺也能上蘇富比的拍賣會，他們的門檻不是很高的嗎？”
“破爛哥，你沒看他們的宣傳手冊嗎？西漢宮燈最後一個拍，這次拍賣會一共拍賣45件藏品。這箱茅臺是第一件，我爸讓我給他拍的，我能分兩瓶。”
秦守眉頭皺了起來，他沒有看拍品的宣傳冊。
“雨亭，拍品手冊你帶了嗎？我看一下。”
趙雨亭搖了搖頭。
“沒帶，我幫你去找工作人員拿一份。”
趙雨亭說完就離開了，等他回來的時候，第二件拍品剛剛開始拍。
一顆8.7克拉的頂級天然裸鑽。
起拍價200萬歐元。
秦守對這鑽石沒甚麼興趣，趙雨亭也差不多，回來之後就把拍品手冊塞給了秦守，然後抬著頭看著別人競價。
“雨亭，這鑽石你沒興趣？”
趙雨亭搖了搖頭。
“騙人的東西，我家在國內就是做人造鑽石的，破爛哥你知道天然鑽石和人工鑽石有啥區別嗎？”
“不知道……”
“天然鑽石就是冬天河裡的冰，人工鑽石就是冰箱裡結的冰。”
秦守愣住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真的假的啊？”
“真的！全世界的鑽石儲量其實很高，只不過大部分礦區都被幾家公司給掌控著，他們把開採出來的鑽石放在倉庫裡吃灰，每年就賣一小部分，飢餓營銷懂不懂？”
秦守點了點頭，他好像之前確實看到過這種新聞。
趙雨亭喘了口氣繼續說道。
“鑽石其實就是騙局，一點都不保值，之所以值錢，是被炒作起來的，商人把它和愛情扯上了關係，你懂得，女人的錢最好賺……”
秦守笑著點了點頭，這小子說的挺有道理的。
“破爛哥，以後你要是泡妹子，需要鑽石，直接和我說。別說8克拉了，80克拉的我都能給你搞到手！”
“好，那咱們兩個加一下微信？”
秦守把手機掏了出來。他明白趙雨亭那句話的意思，就是拐彎抹角的想要聯絡方式。
他幫了秦守，而且秦守覺得他人也不錯，索性就主動提了出來。
趙雨亭激動的掏出手機，加了秦守好友。
“破爛哥，今天晚上咱倆一定要一起吃頓飯，我把我爸叫上。讓他看看，我交的朋友，也不全是狐朋狗友。”
秦守笑了笑，沒說話，低下頭看拍品手冊去了。
等他全部看完的時候，已經開始第五件拍品了。
秦守對這種外國的古董沒甚麼興趣。
一兩百年的佩劍，就敢開價500萬歐元。
一群老外還玩命搶著，秦守覺得他們一點見識都沒有。
咱們的博物館裡，隨便拿出一把古劍來，都能做這把古董劍的祖宗了。
三個小時後，拍賣到了第38件拍品。
就是那一幅唐伯虎的《雙松飛瀑圖》。
起拍價2000萬歐元，每次加價不得低於10萬歐元。
趙雨亭立馬就來了精神，握著手裡的標牌，就等拍賣師宣佈開始競價了。
和他有同樣想法的人不少，其中大部分都是老外。
他們當中大部分都不是收藏家，而是文物炒手。
最近幾年咱們發展迅速，有錢人多了起來，咱們的文物也就水漲船高，成了他們眼中的寵兒。
買到手之後，再提高價格賣出去，反正有咱們的人接盤，他們虧不了。
競拍開始不到一分鐘，價格就漲到了3300萬歐元！
趙雨亭都沒來得及舉牌子……他傻眼了，照這個架勢萬歐元根本不夠看。
他急忙拿出了手機，準備給自己老爸打個電話，問問他能不能多點預算。
結果秦守伸手攔住了他。
“你要給你爸打電話要錢？”
“對啊萬歐元不夠……”
“別打了，那幅畫你不能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