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蒙娜麗莎的微笑》需要做碳檢測……”
“可以，隨便做。”
秦守不等比利把話說完，就直接答應了。
“秦先生，碳檢測，會對畫作造成一點點的損傷……”
“沒關係，只是一點點就好，我不在乎。”
秦守說的是實話，這又不是華夏的文物，損傷一點點他才不會心疼。
說實話，別管是不是達芬奇的真跡，在秦守眼裡，就是一塊塗滿顏料的畫布罷了。
秦守是個俗人，也是個憤青。
這東西只要不是華夏的，他就沒那麼上心。
他沒有高尚到，要為了全人類的甚麼文化遺產做貢獻。
他覺得他為華夏做貢獻就夠了，別人家的事情他不操心。
“秦先生，那我現在就聯絡人過來取樣，24小時後就能知道結果了。”
秦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去吧。”
比利嘴角抽了抽，他很想給秦守上一課。
這些都是價值幾個億，甚至是十幾個億，幾十個億的寶貝啊。
他怎麼這麼一幅不在乎的樣子？
比利走出了小宴會廳，先把電話打給了喬納。
“老闆，最新訊息。”
“比利，你最好快點，我已經登機了，飛機馬上起飛。”
“秦先生手裡有兩幅畫，《最後的晚餐》和《蒙娜麗莎的微笑》。第一幅已經鑑定出來了，是真跡，第二幅可能是真跡，但是需要做碳檢測，秦先生已經答應了。另外秦先生說要等別的拍賣行聯絡他，比較一下各大拍賣行開出的條件之後，再選擇交給哪一家。”
“甚麼？《最後的晚餐》是真跡？”
“是的。”
“我的上帝啊，這是真的嗎？”
“老闆，你現在不用懷疑了，真跡無疑，你現在要考慮怎麼讓秦先生把畫交給我們拍賣。”
“我馬上聯絡總部，你先安排做碳檢測，要是《蒙娜麗莎的微笑》也是真的……我的天！我們的機會來了……”
“先生，不好意思，飛機馬上要起飛了，請您關掉手機。”
空姐走到喬納身邊催促了起來。
“比利，去辦好你的事情，在我到之前儘量不然秦先生和別的拍賣行的人接觸。”
說完喬納就把電話給掛了。
他心裡很是不情願，他想要聯絡總部，把這件事彙報上去，讓上面的人趕快拿出一些條件來，來爭取秦守把東西交給蘇富比進行拍賣。
喬納同樣也明白，只要《最後的晚餐》讓他們拍賣的話，不收秦守的佣金，他們都是賺錢的。
即便倒貼，都有得賺。
畢竟這年頭做到頂尖拍賣行之後，想要再繼續提升名氣，就有點難了。
到了這一步，名氣比錢更難賺到。
喬納在飛機上想著給秦守甚麼樣的條件，他才能答應把東西委託給蘇富比進行拍賣。
而此時的比利還在打電話，聯絡能做碳檢測的機構，儘快趕過來。
掛了電話之後，他就去叮囑了一下負責安保的人，叮囑他不許放任何可疑的人進來。
做完這些之後，比利就回到了宴會廳裡。
那些專家還在忙活著鑑定別的畫，秦守則依舊是在玩著手機遊戲。
比利沒去打擾他，而是湊到了那群專家聽著。
每隔一個小時，他就能聽到那群專家發出的驚呼聲。
“我的上帝，這幅畫也是真跡，梵高的風景油畫，這種型別的作品可不算多。”
“我的天啊，這幅是真跡，是米開朗基羅大師的畫作，這還有他的簽名。”
直到中午十二點，他們一共鑑定出了4幅畫，要是加上《最後的晚餐》的話，就是5幅畫。
中午比利讓酒店準備了一些吃的，把休息區的糕點和水果撤掉，換上了一些華夏美食。
這是那些專家點的菜。
秦守也沒離開，在這裡湊合了一頓。
那些專家都想往秦守身邊湊，湊上去遞上一張自己的名片，寒暄幾句。
秦守心裡有點不舒服，但又不能不給人家面子，畢竟這些專家的態度還是蠻好的。
吃過飯，那群專家再次忙了起來。
秦守躺在沙發上，拿起手機，來幾局緊張刺激的王者農藥。
下午四點，喬納趕到了酒店，見到了秦守。
“秦先生，實在是對不起，京城那邊的事情有點麻煩，我處理完就第一時間趕過來了。實在是抱歉。”
秦守笑了笑，你丫的才不是因為京城有麻煩，而是覺得老子的畫都是假的，所以不想伺候大爺我。
他心裡雖然很清楚這一點，但是他沒有點破。
“沒關係的，我這都是小事。”
“秦先生，我剛才在來的路上，總部已經通知我了，只要您的這些畫都委託我們拍賣的話，我們會退還您所有的鑑定費用，另外傭金方面我們從百分之十五，降到百分之十。”
喬納沒有寒暄，直接就進入了正題。
秦守聽了這話，就笑了。
和他猜的一樣，他那500萬美金，馬上就能回來了。
只是這百分之十的佣金還是有點高。
要知道她這些畫的總價值絕對超過上百億歐元了。
差不過有千億華夏幣。
百分之十的佣金也有10億歐元了。
奶奶的，這麼多錢，老子留著買雞腿吃不香嗎？
“百分之十……這個太高了吧？我還是等等別家的條件吧。”
“百分之五。”
“這些畫的價值你比我清楚，拍賣的話，絕對超過百億歐元……”
“百分之三，這是我們能給您的最大的優惠了。”
秦守眉頭皺了起來。
百分之三他也是覺得很貴了。
“秦先生，我們其實賺不到多少錢的，我們要為拍品前期做宣傳，造勢，費用要比您想的要高，即便您的這些畫賣到了百億歐元，到我們手裡也就三億歐元，去除各項費用，人員開支，我們其實真的賺不到多少。”
“百分之一。”
秦守還是覺得這個數字比較合適，當然了，他也就是試著砍砍價，喬納不答應，百分之三也不是不能接受。
“沒問題，我替公司答應您了。”
喬納很高興，公司給的最低佣金比率是百分之零點五。
秦守提出的這個比率，比他們的底線還高了百分之零點五。
不知道秦守要是知道了這點的話，會不會抽自己一個大嘴巴。
（本章為閉月羞花劉胖子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