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慶帝疑惑道:“這二人,齊齊來見朕不知曉有何事?”
他坐回到龍案之後,道:“讓他們進來。”w.
“諾。”侍從退了出去。
很快,兩位朝廷大員,滿臉焦急之色的進入御書房。
噗通!
噗通!
兩人一見到坐在龍椅上的長慶帝,便是跪拜了下來,叩首,聲音焦急、自責道:“陛下,臣等有罪,有罪啊!”
長慶帝越發疑惑了,道:“你們有何罪?”
“陛下,這次從來金縣運送的金礦和硝石,全部都消失了啊!”戶部尚書道。
“陛下,請您責罰!”兵部尚書也道。
兩人的話語剛落下,長慶帝騰地站立起身,臉色變得陰雲密佈,摸了摸鼻子,道:“是何人,敢如此大膽妄為,連來金縣的礦產也敢動?”
長慶帝是非常憤怒了。
來金縣的金礦乃是朝廷國庫收入的重要來源,而那硝石則是最為重要的軍用物資,二者都是不能出任何問題的。
但現在,這二者卻是同時出了問題。
叫長慶帝怎能不憤怒。
“陛下息怒啊,息怒!”兩人趕忙道。
長慶帝喝道:“來人,將這兩人給我抓拿下獄。”
“陛下饒命啊!”兩位尚書趕忙求饒道。
他們作為兩大部的一把手,出了這等大事,自然是罪責難逃。
長慶帝把他們下獄,也是不無道理的。
任由這兩位尚書如何求饒,也是無用。
他們還是被拉了下去,打入到天牢之中。
長慶帝又道:“把所有事關此案的官吏,全部讓刑部給拿下。”
“諾!”李公公一抱拳,頗為焦急的領命而去。
他可是知道,這次來金縣的黃金可是儲備了數月之久,那硝石也是,若是找不回來,大乾國庫和軍隊都會出大問題。
所以,長慶帝才會如此憤怒。
長慶帝又道:“去將黑日殿殿主,秘營營主,殺營主都給朕叫過來。”
這次,長慶帝是颳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平日裡,即便是出了再大的事情,黑日殿殿主和殺營主都未曾動用過。
現在,卻是要動用這兩位與他們身後的恐怖勢力了。
說明,長慶帝對此事的總是,已經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在一旁的紫陽真人,臉上的笑容也是消失無蹤,他朝著長慶帝一抱拳道:“陛下,既然您有要務處置,那我就先告退了!”
“嗯!”長慶帝點點頭。
紫陽真人走出了御書房,他知道一場大風暴,即將要席捲整個玉京城,甚至大乾王朝了。
但這不是他能夠考慮的事情。
紫陽真人身形一閃,兀的消失不見了蹤跡。
他還是回到自己的四方塔去,好好研究術士的事情。
紫微宮,御書房。
不多時,有著三人到來。
一位是女扮男裝的楚勝男,秘營營主;一位是戴著青銅面具看不清容顏,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像是一尊嗜血修羅般的男子,此人是殺營營主;第三人是一位面容和藹、苟著被彎著腰的老者,臉上佈滿了皺紋,整個人非常的消瘦,大大的袍子穿在身上就像是套在一個木架子上般,宛若一陣風就能將這老者給吹散了。
老者不是別人,乃是黑日殿的最高掌權者,黑日殿殿主。
誰也不會想到,權勢滔天的黑日殿殿主居然會是這樣的一位老者。
三人進入大殿後,向著坐在龍椅上的長慶帝行了一禮。
長慶帝到:“三位都免禮吧!”
三人方才站立起身。
這時,黑日殿殿主開口,發出了無比蒼老的聲音,道:“陛下,您今日召見我等前來,所謂何事?”
長慶帝道:“來金縣倉庫中的黃金和硝石被劫走了,朕希望你們十天內偵破此案,找回丟失的黃金和硝石。”
黑日殿殿主蒼老的眸子,微微轉動後,道:“好,本殿主領命!”
語畢,他也沒有任何廢話,即刻帶著秘營營主和殺營營主離開。
長慶帝站立起身,摸了摸鼻子,眸中殺機四射。
……
來金縣金倉吏蘇長庚剛剛回到自己的家裡,卻是沒有看到娘子。
他有些好奇。
娘子並沒有跟他說,去了哪裡。
於是,蘇長庚決定前往黑日殿秘營,去找兒子問問。
就在這時,卻是有一群身著金烏黑日的秘衛衝了進來,將其團團圍困住。
蘇長庚認得
這身衣服,自己的兒子蘇步也是穿這樣的衣服的,他們是黑日殿的秘衛。
蘇長庚好奇道:“諸位秘衛大人,您們這是?”
“蘇長庚,來金縣金倉黃金與硝石被劫走,我們奉命帶你去一趟秘營,請跟我們走吧!”其中一位旗主道。
他知道,蘇長庚是黑日殿秘營近來如日中天的蘇旗主的父親,所以說話也是很客氣的。
蘇長庚微微一愣。
繼而,臉色大變道:“金倉被劫了?這……這怎麼可能!”
他無法相信這是真的。
秘衛旗主道:“是真的,請你跟我們走吧!”
蘇長庚得到確認後,好似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無力的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他心道:完了,這次完蛋了!
金倉黃金和硝石被劫,自己一家,不,甚至是整個家族都要遭殃。
蘇長庚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了!
他禁不住,老淚縱橫。
蘇長庚最終還是跟著秘營的秘衛們,前往黑日殿。
……
同是這一日,整個玉京城也是颳起了狂風暴雨。
許多官員被抓,還有他們的家人,也一起被抓拿下獄了。
頓時,玉京城內的百姓們,人心慌慌。
他們不知道,到底出了何事?
百姓們依稀記得,上次玉京城內出現這樣的情況,還是因為大皇子意圖謀反。
那三天時間,玉京城內至少有數萬顆人頭落地。
這些人頭中,就包括那位造反傳位的大皇子。
他被自己的親生父親,長慶帝給斬了。
這次,玉京城又不知道要發生,何等驚天的大事了。
東宮。
太子爺得到手下心腹彙報,玉京城內出現的大事,以及兵部、戶部兩位尚書皆被抓之事後,臉色也是變得無比凝重起來。
是的,一向不把許多事放在心上的太子爺,出現這樣的表情,說明事情極為重大。
“具體發生了何事,才會引發這一系列的事件發生?”太子爺詢問道。
“稟殿下,是來金縣的黃金和硝石被劫了!”心腹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詳細的報告給對方。
太子爺得知這一點後,冷冷道:“是何人,敢如此膽大包天?這樣的舉動,等於是將天捅了個窟窿啊!”
“殿下,我們也是不知曉何人所為啊!”那心腹如實說到。
太子爺有些憂心忡忡道:“該不會是我們的人,揹著本宮去做出瞭如此大孽不到的事情吧?”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心腹如實回答道。
太子爺頓時也是焦急起來:“立即讓所有重要之人,特別是各組織的負責人,來見本宮!”w.
太子爺知曉,自己的手下中,也有幾位無法無天之徒的、
“是!”心腹即刻領命而去。
很快,一位位散發著強大氣息的人物,來到了東宮的一間密室之中。
太子爺向他們一一詢問,確認不是自己的人,幹出那等將天捅破的事情後,一顆高懸的心方才微微的放下來。
長長的鬆了口氣。
裕王府。
裕王正在密室中,臉上佈滿了肅然之色,給手下下達各種各樣的命令。
他在準備著,幹一件驚天大事。
是的,裕王準備要造反了。
而且,很快就要進行。
若是這次造反成功,他將登上那張夢寐以求的寶座。
當然,若是失敗的話,他就會如同曾經的大皇子一樣,身首異處。
現在,裕王已經沒有辦法,去考慮那麼多了。
他必須要冒一次大險。
不多時,有著一位身著黑衣的美婦人,走入了密室之中。
此人正是元妃,她一把抱住了裕王。
“殿下,真的要走到哪一步了?”元妃詢問道。
裕王到:“沒辦法了,必須要走那一步了!”
他之所以,被逼的走到這一步,其實都是蘇步給逼迫的。
正是因為蘇步,在江南數道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將他的秘密給暴露了。
裕王才不得以,鋌而走險。
“裕王,那你一定要小心,陛下不久前,剛剛召見了黑日殿殿主和秘營營主、殺營營主!”
元妃如此說到。
裕王得知此訊息後,臉色變得愈發凝重起來,自語道:“父皇還真是奸猾謹慎啊,現在就把黑日殿殿主都給找出來了!”
接著,裕王話鋒一轉,道:“如此也好,他將所有的底牌都露出來了
,只要能處理好了,也就不怕了!”
元妃還是充滿了擔心。
裕王轉過身,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放心吧,為了這一天,我已經準備十年!”
元妃看著裕王自信的目光,點點螓首。
裕王又道:“這次你回去之後,就少來本王這裡了,以免引起皇宮裡的警覺!”
“嗯!”元妃點點頭。
接著,元妃離開了這裡。
裕王站在了一張巨大的地圖前,仔細的檢視起來。
並且,他還自語道:“不知曉,那幾位大都督的兵馬到哪裡了?”
不過,沒有人回答裕王。
……
三川道,最大的城池,三川城。
一位容顏俊美的青年,出現在了三川城之中,他的手中握著一柄長劍。
這青年的裝束,乃是一件普通的黑衣,看起來並沒有甚麼不同。
此人不是別人,是前來打先鋒的蘇步。
是的,蘇步準備故技重施,他要讓三川道大都督等人,如同彭川道大都督那些貪官汙吏一樣將犯罪的賬冊全部都交上來。
然後,讓督察御史固定證據,自己便可以放開手腳,前去抓人了。
蘇步這樣想著,嘴角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如此破案,很快他就能完成江南數道的貪官汙吏處置任務,屆時便可順利拿到不菲的獎勵了。
蘇步的心情,非常值不錯。
這樣快速的破案速度,卻是非常爽。
他一步步向著三川道大都督府方向走去。
很快,蘇步的身形,就出現在三川道大都督府內,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此刻,他聽到從一間房間中傳來鶯鶯燕燕的聲音。
蘇步身形一閃,便是從原地消失無蹤,繼而宛若鬼魅般,出現在了那間房間之內。ノ亅丶說壹②З
眼前的一幕,讓他動了殺機。
只見一位如同豬八戒般肥胖的官員,正光著膀子,被一條花花手帕蒙著眼睛,跟一群小妖精抓迷藏呢。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三川道大都督。
三川道的百姓遭受了嚴重的災情,都已經出現了易子而食的人間慘劇。
這三川道大都督居然還有如此興致,簡直就是死有餘辜。
不過,蘇步並咩有準備馬上將對方給斬殺了。
“哈哈,小美人,在哪裡,在哪裡?”
“小美人,本都督來了啊!”
“哈哈哈~”
大都督一邊嚷嚷著,一邊前去抓人。
這時,那些個鶯鶯燕燕,也是發現了蘇步這名不速之客的到來,不禁嚇得想要尖叫。
蘇步一個凌厲的眼神,並且動用了一絲巫道的力量。
頓時,讓這些鶯鶯燕燕,噤若寒蟬。
蘇步還伸出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個禁止發出聲音的手勢。
這時,那肥胖如豬頭的大都督,終於是一把抓住了蘇步,大笑道:“哈哈哈,小美人,我終於是抓住你了!”
繼而,三川道大都督一把摘下了矇住眼睛的手帕。
他終於是看清了面前之人。
是一個黑衣青年。
三川道大都督嚇了一大跳,面對這不速之客。
“你……你是甚麼人?!”
“快來人!!!”
三川道大都督驚恐的大吼道。
吱嘎~
立即有一群兵士從了進來,將蘇步團團圍困住。
他們手中緊握著兵器,如臨大敵般。
蘇步不慌不忙的取出一面金光燦燦的令牌,在三川道大都督面前晃了晃,道:“你可認識此物!”
三川道大都督瞪著小眼睛,仔細看了看,不禁精神一凜,臉上佈滿了嚴肅之色,道:“爾等都除去,不可對大人無禮!”
說完,所有的人,都是乖乖的退出了房間。
這裡只剩下蘇步與三川道大都督兩人。
噗通~
三川道大都督趕忙跪拜而下,道:“使者大人,剛剛多有得罪,請多多包涵。”
蘇步冷冷看了對方一眼,道:“不知者無罪,起來吧!”
“謝使者寬宏大量!”三川道大都督趕忙道。
這才站立起身。
蘇步看著對方道:“身心這麼胖,還跟美人抓迷藏,日子過的可是好不滋潤啊!”
三川道大都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道:“這個……這個……”
蘇步道:“這是你的私事,照理說,我也管不著。”
“多謝使者寬容!”三川道大都督趕忙道。
接著他又詢問道:“不知曉使者大人今日前來,所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