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造訪聖院,得秘物
蘇步的話語剛剛落下,毫無懸念的那道女子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了。
“我出價六十萬兩。”
蘇步自然不會落後,他道:“我出價七十萬兩。”
那道女子聲音緊緊跟隨在他後面:“我出價八十萬兩。”
蘇步眉頭緊緊皺起,大聲道:“我出一百萬兩!”
話語落下,現場陷入了安靜之中。
那道女子聲音,意外的沒有再響起。
也許是她覺得以超過一百萬兩的價格,買一本武學殘篇不划算吧。
也許還有其他的原因。
站立在主席臺上的老者主持,聽聞到了二人激烈的競爭,心中也是頗為意外。
當九劍訣中部殘篇的價格,達到百萬兩時,他嘴角也是浮現出了笑意來。
老者見沒有人再加價,便開口道:“若是無人再加價,那我便宣佈九劍訣中部殘篇的歸宿了!”
其話語落下,下方沒有聲音。
蘇步皺了皺眉,這老東西還在這裡煽風點火啊!
快點宣佈吧!
蘇步可不想再節外生枝了,百萬兩的價格已經讓他很肉騰了。
“一百萬兩第一次,一百萬兩第二次,一百萬兩第三次,好,九劍訣中部殘篇歸宿那位賓客!”
老者主持手指向了蘇步這邊。
隨著他的宣佈成功,九劍訣終於被蘇步收入囊中了。
他非常之高興。
有了九劍訣中部殘篇,蘇步只要修為達到五品,便能繼續修煉更加強大的第四式了。
在深刻見識了九劍訣的“臨”、“兵”、“鬥”三劍的威力後,他對後面的劍招更加期待。
老者主持將第一件拍品拍出後,便走到一位美麗女子身前,將她端著的托盤上的紅綢布揭開,顯露出了一物來。
老者大聲道:“……”
時間不斷流逝而去,一件又一件的拍品被端上主席臺,被賓客們成功競拍。
連一件流拍品都沒有。
這時,一位中年男子主持,走上主席臺,隨著他一起上臺的同樣有五位侍女,她們也是端著遮蓋紅綢布的托盤。
中年男子主持開啟紅綢布,露出了一塊如同青銅片般的東西,表面斑斑駁駁,充滿著歲月的痕跡,上面還有一些古老而神秘的字型存在著。
頓時,這塊青銅片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中年男子開口道:“諸位來賓,這是一塊記載著上古殘缺秘辛的碎片,至於記載的是甚麼內容不得而知。若是有緣者,得到此塊碎片,也許可以帶來一番機緣造化,也說不定。
好了,對於青銅碎片的介紹就到這裡,此物的起拍價是二十萬兩白銀,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三萬,最後價高者得。”
中年男子主持的話語落下,現場的賓客們並沒有立刻喊價。
畢竟,誰的銀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面對一塊功用未知,還殘缺不全的碎片,大家都顯得十分謹慎。
即便拍下來,若無機緣,作用幾乎為零。
也就是花費的銀子,都白白打水漂了。
這時,蘇步確實再次感受到了異樣,他發現自己身軀中的那面神秘而又古老的青銅面具,居然再次微微的震顫了起來。
是的,正是主席臺上的那件神秘拍品,引起了它的共鳴。
蘇步見狀,精神一凜,繼而心中也是興奮激動莫名。
能夠引起神秘青銅面具共鳴的東西,可都是好東西呢。
蘇步暗暗打定主意,定要將那塊殘缺的上古碎片拍下來。
正在他激動之刻,有人終於開口出價了。
“二十萬!”
隨著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出現,接著便有越來越多的人,也加入到了競價的行列之中。
“二十三萬兩!”
“二十六萬兩!”
“二十九萬兩!”
……
“三十二萬兩!”
“三十五萬兩!”
……
當價格推高到五十萬兩之後,跟價的人便少了很多。
也許他們覺得不值當了。
蘇步沒有馬上跟價,他在等。
很快價格達到了七十萬兩。
蘇步沒有再猶豫,果斷出手了。
“一百萬兩!”
隨著蘇步這一嗓子喊出,現場頓
時陷入了沉寂之中。
一次加價三十萬兩,而且,是一塊功用未知的碎片。
稍稍過去一會後,現場才再次爆發出了聲音。
“一百萬兩,貴了!”
“是啊,這已經是這塊青銅碎片的極限了!”
“不是極限,是貴了,太貴了!”
“這年頭,總是不乏冤大頭!”
“人家就是銀子多,也沒辦法。”
“……”
主席臺上的中年男子主持人見狀,嘴角也是浮現出了一抹笑意來。
這一塊功用未知的上古碎片,能夠拍出百萬兩的價格,他已經非常滿意了。
中年男子見無人再加價,便開口道:
“一百萬兩第一次,一百萬兩第二次,一百萬兩第三次,成交!”
隨著成交兩字喊出,上古碎片算是名花有主了,落入了蘇步囊中。
蘇步喜不自勝。
根據神秘青銅碎片的反應來看,這塊青銅碎片絕非凡品,自己得到它,將來肯定會給自己帶來一番機緣造化。
百萬兩的價格,能夠競拍到如此上古碎片,算是賺大發了。
蘇步對於接下來的拍品,基本上也沒有甚麼興趣了。
也可以換個角度說,他已經沒有財力,去繼續購買了。
蘇步便是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著拍賣會結束。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而去。
又過去了半個時辰,拍賣會方才正式結束。
蘇步交納了兩百萬兩白銀的銀票後,便成功取得了那塊神秘的上古青銅碎片與殘缺的九劍訣中篇。
蘇步帶著這兩樣東西,便是火急火燎的回到了黑日殿,屬於他的房間之中,關閉了門戶,不讓任何人打擾自己。
做完這一切事情,蘇步意念一動,將那塊記載著九劍訣中部殘篇的東西取了出來。
嗡~
那青銅面具似乎也是極具靈性之物,這一刻,才迸射出一片光霞,融入到了記載武學的載體之中。
繼而,有著一篇完整的九劍訣中部光字,從那載體之中浮現而出,緊接著,飄飛到了蘇步的腦海之中。
蘇步盤膝坐在床榻上,閉上雙眸,全心全意的參悟起了九劍訣中篇來……
不知過去多久,嚐嚐睫毛顫動間,蘇步方才睜開了雙眼,眸中有著湛湛神光流轉。Xxs一②
他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自語道:“這九劍訣中篇的三式劍法,果然強大,威力比之前三式強大了好幾倍。”
現在,只需要等蘇步將武道修為晉入五品之境,便可以修煉第四式了。
同時,蘇步從那被他殺死的邪月紅衣女護法的魂魄記憶中瞭解到,只要他的修為達到五品,神秘的青銅面具也將有新的功能出現之。
如此,使得蘇步對達到五品境界,充滿著期待與急切。
好一會後,蘇步方才控制住自己的心緒,站立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
他意念一動,又從青銅面具中,取出了那塊上古青銅碎片。
蘇步眼眸眨也不眨地盯著青銅碎片,有著濃濃的好奇之色。
雖然,神秘的青銅面具,在拍賣會上此物出現時,顯出了震動之態,但是,後來便沒有了動靜。
青銅面具也沒有如對待九劍訣殘篇一樣,自動將其補滿補全。
蘇步握著碎片,感覺手感十分不錯。
他仔細的端詳起來,雖然能夠看懂上面的文字,但是由於殘缺不全,並無法理解其記載的意義。
蘇步將青銅面具召喚出來,自語道:“喂。老夥計,既然你認定這來自上古的青銅碎片,是一件難得的寶物,那你就將殘缺的資訊補充完全吧!”
蘇步知曉,青銅面具有著非比尋常的靈性,所以,才會跟它說話。
但是,青銅面具對此毫無反應,好似之前在聚賢閣拍賣會上的震顫,只不過是一場夢幻罷了。
即便如此,蘇步還是篤定,這上古青銅碎片有著非比尋常的價值。
他檢視一會後,小心翼翼的將其再次收入到青銅面具的儲物空間之中。
不得不說,青銅面具的儲物空間真大,真好用。
蘇步做完這些事情後,開啟窗戶,看到外面太陽剛剛升起
來。
他盯著遠處的景色,陷入思索之中。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這黑日殿中暫時是無法激發新的任務了。
看來,必須要走出去看看,能否觸發新任務。
蘇步對於新任務,有著焦急之態。
確實如此,他還要依靠著完成大道罰惡系統頒佈的新任務,從而獲得壽元呢!
畢竟,蘇步的壽元十分有限。
還有就是,蘇步提升修為,想要快速的提升修為,也務必要依靠著完成任務獲取經驗獎勵。
“好吧,那就先去聖院走一遭,看看能否觸發新任務!”
蘇步自語一句,便握著龍淵走出了房間。
他準備去向白虎堂主楊飛鷹告個假,然後,再去見見母親。
隨著邪月的月王分身被殺死後,邪月之事暫時告一個段落了。
蘇步想來,家裡應該是安全了。
不過,由於父親蘇長庚被調到了來金縣當金倉吏,家裡空蕩蕩的了,母親若是回去,也只有一人。
蘇步不經常回家。
所以,蘇步決定還是先讓母親,暫時住在黑日殿,這裡的安全更有保障。
蘇步來到母親居住的一座小院中,看到母親正拿著噴壺給花木澆水。
不得不說,黑日殿楊飛鷹的安排,很不錯。
給了母親單獨的一座小院居住。
母親徐氏見到蘇步到來,便立即放下噴壺,迎了上來,抓住兒子的雙手道:“步兒,你最近可是廋了!”
“娘,我沒有廋!”蘇步笑著回答道。
接下來的時間,他與母親拉了一會家常。
母親想著要回家,但是在蘇步的勸說下,還是答應了暫時留在這裡。
蘇步從母親的小院中出來後,便直奔聖院所在而去了。
他在去母親那裡之前,已經跟白虎堂主楊飛鷹請假了。
聖院,坐落在一片連綿的群山之中,佔地面積極為寬廣,就像是一座小城池般。
這裡是大乾文人士子心目中的聖地,每一個從聖院中出來的人,若是入仕的話,都將會被朝廷所看中。
大乾朝堂上,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官員,出自聖院。
雖然,聖院出身看起來很了不得,但是,在蘇步眼裡,這些人也依舊是一些有著貪婪本性的常人罷了。
在大乾朝堂上,貪腐之風盛行,基本無人能夠出淤泥而不染。
當蘇步來到聖院入口時,遭到了正在站崗的兩位白衣青年的詢問。
“請問這位公子,可有邀請?”
是的,聖院可不是誰都能來來往往的地方,外面的人來到這裡,必須要有邀請。
今日,蘇步做的是一副武夫打扮,穿著一身勁裝,手中提著龍淵,給人看起來就是江湖氣滿滿的武夫。
而,聖院的文人們,對於武夫也是有些看不起的。
所以,青年問話的態度,卻是有些居高臨下的意味了。
蘇步也沒有生氣,淡淡開口道:“在下蘇步,受你們聖院三位大儒所邀,今日特來造訪!”
當兩位負責守衛在門口的白衣青年,聽聞到“蘇步”兩字後,卻是微微一愣。
繼而,其中一位青年道:“你就是那位寫出了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的蘇步,蘇先生?”
蘇步點點頭:“對,是我寫的!”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他在心中暗暗道了一句:蘇軾前輩對不住了,借您詩詞一用,他日我會多燒些祭品給您的!
是的,他蘇步只是個辛勤的搬運工。
“蘇先生!”兩位青年得到確認後,立即恭恭敬敬的朝著蘇步行了一禮。
極為的恭敬。
他們的態度,跟之前比起來,簡直是判若兩人。
是的,聖院的幾乎所有人,都對蘇步的詩詞才華,極為讚賞、推崇。
大乾文壇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出現過能夠引起亞聖之像共鳴的詩詞了。
這蘇步,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是如今的大乾詩詞文壇第一人。
“蘇先生,請跟我來!”其中一位白衣青年即刻在前方引路,帶著他去見大儒了。
蘇步道了一句:“有勞了!”xS壹貳
而後,蘇步亦步亦趨的跟隨著這位白衣青年,朝著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