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有個男人就在她面前，正在不耐煩的抽菸。
周圍都是他的人。
綁架她的劫匪對他很恭敬，都客客氣氣的站在旁邊。
那男人緩緩走到她面前，冷冷的走到她面前。
“最近網上的事情是你乾的吧？”
“現在，你只有一個活命的機會，那就是告訴我，到底是誰在幫你，你背後的人到底是誰。”他得聲音陰鷙生寒，“到底，是沈家，萬合集團姜家，還是……”他的語氣停頓了一下，旋即聲音也變得越發森寒，“風行天和陸家。”
而從這一句話裡，顯然能聽得出他最忌憚的，並不是沈家，也不是姜家，而是陸家。
也就是說，這個男人也有忌憚的勢力和人。
他應該已經查出來姜家也和自己有關。
但看起來知道的不多。
她淡淡掀了掀唇，“怎麼，紀總不是手眼通天麼？連這都查不到？”
紀司辰的身份被姜歲一口喊出來，神色也有點難看。
更別說還被嘲諷了一句。
“那我告訴你。”姜歲唇角上揚，“如果我說，只有我一個人，你信嗎？”
紀司辰嗤笑，指骨猛地用力鉗住姜歲的下巴，“你以為我會信你嗎？就憑你？你對付雪兒也是為了對付我吧？”
他忽然想到甚麼，目光冷眯，“難道說你是因愛生恨，所以才會利用打壓雪兒來對付我。甚至不惜毀了我。”
如果說姜歲背後真的沒有人不是一顆棋子的話，他實在想不通其他的緣由能讓姜歲如此想要毀了他。
姜歲：“……”
他該不會是把本來該屬於莫莉的劇情安排到自己身上來了吧。
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麼自戀的。
“就你給你老婆在娛樂圈搞的那個的人設，你不會真以為她不會翻車吧？”姜歲忍不住說了兩句實話，“你們兩口子動輒讓人消失就真沒想過遭報應？”
她甚麼時候對付白兮雪了，那純屬白兮雪自己找事。
她可沒有特別的去對她做過甚麼。
允許她擺爛，還不允許自己優秀了嗎？
紀司辰冷呵了一聲，沉沉道：“報應？這世上誰都會遭報應，但我紀司辰不會。我想做甚麼，就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阻攔我。如果有，那就讓她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而你既然有這個膽子想毀了我，就該知道自己是甚麼下場。”
紀司辰盯著眼前的姜歲，“你是個漂亮的女人，可惜，你不聰明。”
姜歲唇角微微勾了一下，“是麼？可我一向覺得我很聰明呢。”
她的口吻和語氣裡絲毫沒有害怕，淡定的就跟來這兒做客似的。
“比如，我知道你殺了不少人。”她的聲音倏冷，“比如，在三年前，你讓一個手底下的人開車撞死了一對夫妻。而目的，只是為了白兮雪出氣是吧？”
紀司辰皺眉，冷冷道：“你從哪裡知道的這件事？”
姜歲唇線冰冷，即便她雙眼被黑布遮住，雙手被捆綁可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被綁架的人。
而她原本聽起來並沒有甚麼喜怒的聲音也染上了一絲冰冷，一字一句道：“因為被你撞死的人，就是萱萱的父母。”
紀司辰先是顰了顰眉，然後舒展開，陰冷笑道：“原來是你那個養女的爸媽，這就是你想對付我們紀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