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找著表情收藏裡的表情包，想找一個符合心境但又顯得不庸俗的圖片。
鬼使神差的跟著陸野最後的那句話，隨手打了一個想字，搜尋看有沒有合適的表情包。
然後手一抖，點了一個其中一個傳送出去。
【想你想你想你.jpg】
黑白熊貓的用手擴音，就好像在用喇叭喊著這句話。
姜歲：“……”她怎麼就老手滑呢？
陸野幾乎是秒回。
【嗯……】
姜歲：……
他這一串省略號，是幾個意思？
怎麼她莫名感到了一股嬌羞？
是她的錯覺嗎？
“二狗，你說，陸野這輩子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呢？他還會害我麼？”姜歲躺在沙發上好奇的問。
被召喚出來的系統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裡。
“看起來他好像不會害你。”
姜歲幽幽的看著窗外，輕聲說：“他要是不害我的話，這輩子說不定我們還能和平相處。如果不是他完全沒有記憶，我還真懷疑，他是和我一樣的人呢，也是我唯一熟悉的存在了。”
系統：“那要是他害你呢？”
姜歲的語氣瞬間冷漠：“無所謂，我會出手。”
系統：“……”
可真是個狠心絕情的女人啊……
姜歲翻了個白眼，“你在心裡罵我我聽到了啊。”
系統：“……”
“對了，如果我這一輩子壽終正寢了，你是不是也會消失啊？”姜歲突然好奇，她怎麼忽略了這件事。
系統：“會的。”
姜歲不解，“你就這麼消失了？”
系統沉默了片刻，“我是因你而存在，你不在了，我就不在了。也許，我會在你去世之前消失。”
姜歲內心有種不好的預感，“你這是甚麼意思？”
系統沒有說話，姜歲喊了好幾聲它都沒反應。
但在系統的另外一方意識世界裡，卻一直不斷的在重複著一個片段。
[穿著白色大褂的年輕女人微笑著看著眼前自己研發出來的智慧機器人：“更迭了十萬代，終於把你研發出來了。唔……我給你取個名字怎麼樣？都說賤名好養活，你就叫王二狗吧。”
“二狗，你就陪著我吧，像個人一樣。”
“你也太厲害了！這麼快就學會了像人類一樣交流！”
“二狗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小朋友了，媽媽愛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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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狗再次從姜歲腦子裡消失後，姜歲忽然覺得有點不安起來。
其實她一直都覺得，自己和這個系統之間好像有一種更為熟悉的關係。
所以從它第一次出現在自己腦子裡的時候，她很快就接受了。
而它也陪伴她太久太久了，雖然它經常神出鬼沒的，但她一直都知道它在。
也正是這種安全感支撐著她能在每一世堅持下去。
“我不希望你消失。”她低聲緩緩道。
“雖然你這傢伙有時候很不負責任，還總坑我。但是我們已經相依為命了很久。不是嗎？”她唇角牽起的笑意溫暖如明媚的光。
系統：……
笨蛋，我的任務就是陪伴你啊……
姜歲唇角弧度更深了。
“我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