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世界——機械飛昇。
崩壞世界——基因飛昇。
型月世界——靈能飛昇。
素晴世界主點...額...算了,這個沒甚麼好點的。
一番探索下來。
陸離對自己知曉的多數世界作為文明的分叉點,有了足夠的瞭解。
不得不說。
方舟前文明的遺產,真的很給力。
不管是崩壞世界觀還是型月世界觀,都有點借用世界偉力的感覺。
而他們是純粹的機械文明。
奈米機械並不是甚麼罕見的東西,但這奈米機械能夠做到自我複製...
並且根據許可權,隨意重組。
這就很牛逼了。
若要說有甚麼讓人感到不行的。
大抵是這玩意真的就是純物理造物。
欺負物質或者普通人類還好,但,撞上能控制空間,流體之類的許可權狗。
那直接寄了。
拉回迦勒底改造一下吧。
最起碼,得加點破魔符文甚麼的,在上邊。
不然只能當純粹的生產機械了。
抱著回頭讓研究牲們繼續加班的打算。
陸離走出了切城的核心區。
然後——
他陡然發現。
面前居然站著一個人。
白髮。
紅色眼眸。
身穿哥特式長裙。
塔露拉。
或者說,黑蛇。
啊...
這傢伙居然沒有被泰坦一拳幹碎,塞進抽獎池嗎?
陸離神情有點差異。
他還以為,自己見到黑蛇的方式是買補給盲盒,然後一點一點拼湊出來來著的。
結果——
這傢伙,居然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似乎是察覺到對面神情的驚愕。
對面的黑蛇臉上也帶上了淡淡的笑容。
這一路,很是危險。
到處都是巨大的,執行規則詭異的巨大機械人。
那拳頭砸下來。
除了愛國者,他真的想不到有誰能扛得住。
不過。
好在科西切乃是大公。
對於整個烏薩斯的所有移動城市都有著極高的熟悉度。
靠著對路線的熟悉。
他愣是躲過了泰坦們的掃描。
直接闖入了核心城。
不出意外。
此次戰爭的統帥,正在這裡。
“很高興能夠見到您,不知名的機械軍團主人。”
那蛇之公爵對著面前的少年扯裙,行屈膝禮。
那姿態無疑是美麗極了。
塔rua是個直率的憨逼理想主義者。
但——
論血統,是這個世界上最為高貴的一批人。
她的父親是維多利亞王國的王儲,母親是炎國的長公主...
世世代代的積累,所帶來的容貌優勢,無疑是可怕的。
也只有塔rua這個憨逼能把自己整成三流軍官的樣子。
在老黑蛇入住這具身體後。
她的美麗才得以綻放。
最起碼...
陸離已經感覺到黑希小姐抓著自己手臂的手力量已經開始上升了...
這個醋罈子已經快翻了。
想到這裡,陸離也不由得嘆了口氣。
黑希小姐似乎是看到了梅比烏斯她們已經被棒子抽服的樣子。
現在死活也不要和希兒分開。
“分開後,絕對會被騙到酒店,然後被打磨掉稜角的。”
這便是她的發言。
這讓陸離真的蠻頭疼的。
要不,幫希兒捏造一個身體?
自己先讓她沉睡,把黑希小姐啪服帖了,然後,把她送到新的身體裡?
自從獲得棍勇之力。
越發擅長對付病嬌,壞女人還有醋罈子的少年不得不陷入了沉思。
這讓對面的黑蛇陷入了尷尬。
坦率的說。
如果可以。
他是一點都不想來這裡的。
因為——
雖說是不死者。
但——
面前的傢伙,真的很可怕。
作為烏薩斯的國家意志.
他看到泰坦的時刻。
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戰爭機器。
那龐大的身軀,強硬的攻擊手段,簡直就是石像鬼與溫迪戈的融合體。
強勢至極。
整個整合運動,甚至只有自己和身為曾經的溫迪戈領袖的愛國者能夠與之抗衡。
這樣的戰爭兵器。
數目卻是驚人的。
僅僅是大致觀察一下。
便能發現上百個。
假設一臺機械巨人等於一位全副武裝的溫迪戈。
那麼——
這他媽的就是數百,甚至上千頭溫迪戈組成的軍隊!!
已知。
三隻溫迪戈能打爆一個小城。
那麼,上千頭與溫迪戈同等水平的機械呢?
只能說,這些機械的指揮官若是對烏薩斯宣戰。
那麼,最多三天,整個烏薩斯的軍隊就會被打成烏薩斯軍碎片。
而這...
還只是他現在表現出來的。
冰山,顯現的永遠只是一角。
面前的機械統御者。
麾下還有多少部下,尚且是未知數。
稍有不慎,就會被泰坦打成老黑蛇碎片。
但——
他必須來。
因為——
這樣可怕的軍隊就站在烏薩斯的大地上。
他是烏薩斯的國家意志。
若是他也退縮的話...
那麼,烏薩斯就真的完蛋了。
“請問,您來到這個國度,是再渴望甚麼嗎?”
即便是被無視了。
古老的黑蛇,依舊能夠微笑著。
眼角微微上挑,帶著魅惑之意。
那表情,讓背後的希兒整個人的眼角似乎都比往日更紅。
哪裡來的狐狸精!!
那強烈的情緒,甚至感染到了一直再那計算奈米機械能夠取代多少崗位的格蕾修。
讓她也不由得叉腰,一副敵視的表情。
感受著背後傳來的涼意。
就算是陸離也沒心情打著先抽暈希兒,再睡服‘希兒’,把‘希兒’管教好,再讓希兒進入新造身體的想法。
因為——
‘希兒’的醋罈子已經快翻了。
邊上的格蕾修都開始掐自己的腰了...
這是個很不好的徵兆。
格蕾修雖然是會被染色的畫布,但,讓她變色,邊上的情緒純度絕對是離譜的...
陸離這麼喜歡帶著格蕾修在邊上。
很大程度上,就是可以靠著格蕾修確定自己是不是撞到修羅場了...
還是談談正經事吧。
“渴望...算不上甚麼,只是,想要一個正常的世界。”
少年的語調輕鬆。
卻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
彷彿——
站在他面前的,並不是藉著塔rua皮的老色蛇,只是一隻爬寵一樣。
隨著那話語的落下。
格蕾修用力搖了搖頭,隨即統計起哪些職業可以被奈米機械取代。
紅瞳的少女,也瞬間回歸了淑女姿態。
她是個醋罈子,但,這不代表她是隨時隨地都會炸掉的炸彈,在男人正在討論正經事情的時候,她會壓制自己的某些情緒。
只是,更後邊的板鴨小姐,臉上異樣悽苦就是了...
家國大事。
果然是轉移話題的最好辦法。
“哦?正常的世界?”
不死的黑蛇神情有些差異。
“這個世界病了。”
少年言簡意賅地說著。
“種族矛盾尖銳,感染者與非感染者互相殺戮,金融脆弱的像是張廢止...明明繼承了主人的遺產,但,卻是把帝國廢墟整成了一個糞坑。”
主人的遺產...
帝國廢墟...
這兩個詞語,即便是黑蛇也不由得愣住了。
這...
說的是甚麼?
他的生命久遠。
但——
某些事情久遠的遠遠超過他的壽命。
久思無解,或許,也是其直覺拒絕深究某些問題。
他向著面前的男人微笑。
以政治家的口吻。
發問。
“您能有統一大陸,拯救萬民於水火中的心情,無疑是偉大的。”
“但,你要明白,治理國度,並不是強權便能夠解決的。”
他並沒有提,如何避免烏薩斯被碾碎。
那是隻有幼稚的公主。
才會發出的問題。
在成千上萬堪比石像鬼或者溫迪戈的軍隊面前。
高高在上的貴族和皇室,和戰爭中的雜兵。
並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區別。
——都會被碾碎。
費奧多爾·伊萬諾維奇
烏薩斯現任皇帝。
名字與俄國弱智皇帝費奧多爾·伊萬諾維奇一致。
若說羅德島太后是不擅長集團作戰的服部半藏。
那麼,這位皇帝就是純純的弱智兒。
在他在位期間,感染者地位狂掉,軍魂赫拉格消失,愛國者叛逃,烏薩斯整體經濟蕭條...出現大量的失業人口。
坦率的說,黑蛇現在的想法很簡單。
直接幹掉那個白痴皇帝。
為眼前的男人編造一個新的身份,讓烏薩斯成為他初期的根據地...而不是被拳頭砸趴下的佔領區。
但——
雖然有這樣的想法。
也還是需要周旋一番的。
“最為重要的,是如何分配未來帝國的蛋糕。”
“只有讓每一個人吃到,屬於自己的蛋糕,未來的帝國,才能夠穩定久安。”
封建主義建設嗎?
面對那黑蛇的發問,陸離嘆了口氣。
“真是的...你們難道就沒繼承哪怕一點點,來自主人的社會學知識嗎?”
又是主人這個詞...
自詡為神的怪物,心情很是煩躁。
他似乎隱約間,察覺了些許...可能會顛覆自己認知的事情。
“您說笑了,烏薩斯的每一個人都是自由的,每個人都是自己的主人。”
他用政客常說的笑話,打圓場。
“啊...我表達的還不夠明顯嗎?”
少年捂著頭,看著面前似乎一瞬間變得愚蠢的男人,嘆了口氣,以詠詩般的語調,說出了一句話語。
“你要用歌斐木(柏木)造一隻方舟,分一間一間的造,裡外抹上松香。方舟的造法乃是這樣:要長300肘......
你和你的全家都要進入方舟,凡潔淨的畜類你要帶七公七母,不潔淨的畜類你要帶一公一母,空中的飛鳥也要帶七公七母。因為再過7天,我要在地上降雨40晝夜,把我所造的各種活物,都從地上除滅。”
那是拉特蘭的經典。
據說記載著主的事蹟。
不管是黑蛇還是塔露拉都曾經聽聞過。
但,從對面的男人口中吐出,卻是讓人感到膽寒的程度。
“你們,覺得,你們在這則故事裡,扮演的身份是甚麼呢?”
世界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災難。
人類幾乎滅絕。
僅有少量倖存者,乘坐著方舟,得以存活...
那麼,如今在世界上活躍著的,自稱為人類的物種,又是甚麼呢?
答案——
已經不言而喻了。
自己...
是家畜?!!
黑蛇不可置信地看著前方呢少年。
那少年聳肩。
乍一看,彷彿就是個漂亮的,很討女孩子喜歡的阿戈爾族一樣。
但——
若是注視其眼眸。
“阿!!!”
黑蛇發出了慘叫。
作為惡神。
黑蛇堪稱是無敵的。
就像是傳說中的那樣,他是不斷轉移靈魂得以不死的。
任何於他作對的人。
都必須要保持百戰百勝。
因為——
只要失敗一次。
那就會被他幹掉!!
但——
這樣的準則適用於面前的傢伙嗎?
他是造物主的同胞!!
是貨真價實的...
神!!
靈魂彷彿都在燃燒。
劇烈的痛苦讓這寄宿在龍女體內的黑蛇痛苦的嚎叫著。
會死的。
會死的。
幾乎一瞬間,科西切便明白了自己的下場。
不可直視神。
這同樣是寫在聖經中的準則。
對神不敬者。
當落入永燃的地獄,不得超生。
“...神啊,我願意作為您的奴僕,去幫你統御這個讓您不悅的國。”
那哀嚎的蛇,直接跪在地上,忍受著靈魂灼燒之痛,發誓。
不死的科西切。
只是個膽小的惡魔。
在弱者面前,他永遠是面帶微笑的棋手。
與科西切同處於一個身體的塔露拉甚至有種茫然的感覺。
但——
如今他確是個為了活下去,磕頭,獻國的奴才。
原來...
自己心目中最為可怕的敵人,居然只是這樣的...貨色嗎?
她心情茫然。
面對科西切的求饒,造物主的同胞卻是選擇了回頭,和邊上的女孩調笑著。
主動獻上烏薩斯的提議。
沒能讓他的眼中帶上一絲一毫的波瀾。
"你的提議很不錯,但是,你不是很不符合我的xp,我喜歡直率且陽光的女孩,因為我本身就已經夠陰暗的了,要是邊上再混一群陰氣澎湃的鬼怪,那可就太不妙了。"
“呵呵,也不用擔心,你的女兒能力低下甚麼的,當你死後,我會把你的靈魂化為追憶,成為你女兒的經驗值的。”
那恐怖至極的話語,讓這個魂靈本能性地逃離這具軀體。
向著遠處奔逃...
對此——
那少年只是微笑著打了個響指。
野獸怎麼逃離的了,來自人甚至神的殺機呢?
漆黑的長槍,從他自己的身體中生長而出...
黑暗。
存於每一個生命的內心。
而一切的黑暗,都可以是黑暗槍的發射點。
不死的黑蛇——科西切。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