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在招攬紗條愛歌的時候。
舊劍選擇跑路了。
雖說,自己可以靠著自己的理,重新把這個嗝屁的傢伙從原初火爐裡復原出來。
但——
陸離回憶著亞瑟王最近的日常。
然後發現,這傢伙跑路其實也正常。
畢竟——
他是迦勒底出了名的直男。
現在迦勒底是甚麼鳥樣子,說實話,發個招聘資訊,全世界的0都願意來自費上班。
在這種氛圍裡。
盧修斯還整天尾隨他。
心頭大患梅莉還有把自己老哥關到男同宿舍裡開銀party的經歷...
坦率的說,這位冠位saber的精神內耗估計至少需要三車的二舅來治癒。
所以——
先給他放個假期吧。
陸離思索一番。
原初火爐是原初火爐,英靈殿是英靈殿。
若是說英靈殿還是守衛世界的使徒的話,原初火爐裡的基本就是陸離的私兵了。
事實上,caster一系和相對好用的半神,都被他燒過,然後才被重新召喚出來。
給亞瑟修個假。
然後,讓他去地下城或者其他世界打工吧。
但——
“讓她進來吧。”
陸離看著那被打的滿頭是包的看門大爺,嘆了口氣。
很快的,那看門大爺離開了辦公室。
然後——
一位只看臉蛋,美麗至極的女孩走了進來。
她看著那應該算是自己兄弟的少年,眼眸中帶著愛慾與食慾。
那美麗至極的少女四處張望著,在,看到代表亞瑟的靈基的剎那,眼眸中,幾乎完全是藏不住的驚喜。
但——
在看到藤丸立香與瑪修後。
眼眸中的感情,已經全是殺意。
這兩個女人...
為甚麼要站在自己愛著的人的身旁...
簡直不知廉恥。
決定了。
待會就把她們殺了吧。
一個做成玩具熊,一個做成茶几.
那魔女在心裡輕鬆愉快地為兩個學徒判下了死刑。
擅妒的女神的愛慾,是絕對病態的。
她絕不允許,任何人與她爭奪,甚至,若是不經過她的允許,多打一聲招呼,都是該死的行為。
藤丸立香和瑪修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那種幾乎實質性的殺意,
讓兩個女孩汗毛幾乎一瞬間就豎了起來。
她們本能性的,朝著陸離的背後躲了躲。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要比陸離更強了。
他的背後就是最好的庇護...
那行為。
讓那侵蝕世界的女神,眼中的殺意再一次暴漲。
決定了。
這兩個該死的女人,要直接碾成肉泥,然後拿去喂老鼠...
這傢伙...
比想象中的還要不對勁。
陸離感受著那根源皇女的殺意,不由得嘆了口氣。
難怪亞瑟連復國希望都不要了,也得把你給殺了。
你神經病成這樣。
哪個男人敢要。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最近撞到的女人精神似乎都有點問題。
都需要重拳出擊才行。
“如您所願,紗條愛歌,願意跟隨於您。”
那少女優雅地行禮。
“那...要求呢?”
陸離反問。
這可是根源之皇女。
雖說出了月球就是個小趴菜。
但——
在月球內,魔法使和仙人在她看來就是一拳一個的小餅乾。
“我的要求是...請你成為亞瑟吧。”
那精神異常的少女,自顧自的走到了那枚靈體結晶的邊上,笑盈盈地對著那少年說著。
“為甚麼?”
“因為,我愛著的,只能是亞瑟。”
那女神如此敘說著自己的愛情觀。
她愛著的。
與其說是亞瑟。
不如說是來自異世界的王子殿下。
是誰,並不重要。
她愛著的是那一剎那而產生的感覺。
她的公主之夢。
決定了她,會執著地追隨著一個人。
偏執至極。
但——
她也無法欺騙自己。
她明白,相較於亞瑟,她更渴望陸離,那是摻雜食慾的愛慾,遠不是一瞬間的感動能夠比擬的。
病態至極的感情。
所以——
讓兩人合二為一就好了。
這樣,就沒有問題了。
這傢伙。
真的很有問題啊。
陸離感覺自己是不是命犯病嬌。
這傢伙的人格就是不健全的。
陸離不由得想到了曾經見到的愛莉希雅。
她與愛莉希雅都是被世界愛著的女兒。
但,完全是按照兩個極端來走。
極善。
極惡。
不過,這麼算來的話,這孩子的治療方案倒是蠻簡單的。
治療方式那也蠻簡單的。
剝奪權能,好好體驗作為人的生活...
如果可以的話,倒是可以讓愛莉希雅帶帶她。
畢竟,都是神之女。
只不過,希望這傢伙別在愛莉面前口嗨甚麼。
不然,愛莉希雅絕對是要帶她去吃野蜂蜜,去美洲種棉花,然後再去西伯利亞剷雪的...
陸離胡思亂想著。
想到這個臭屁至極的女神被馬蜂追的滿大街跑,似乎也蠻好玩的。
“可以。”
從來不在意,非親近者對自己抱有甚麼感情的資本家微笑著,在紗條愛歌的面,將亞瑟的靈基吃掉。
送上門的剩餘價值。
哪裡有不收下的道理。
這傢伙正面戰鬥力很一般。
但——
她作為caster的水平,真的是bug等級的。
將原初女神百獸母胎權能具現化的結界「怪獸王女」、將默示錄之獸的十頂王冠力量於現代復甦的「聖都炎上」、「聖都陷落」...幾乎所有的神代魔術...
只要給她點佈置時間。
哪怕是冠位級別的從者,腦袋都能給你擰下來。
先讓這個傢伙把自己所會的禁忌法術寫出來吧。
等寫完了...
就該一腳踹到地錯世界去打螺絲了。
這種壞女人。
就該用勞動改造她那扭曲的心靈。
讓她明白活著的可貴。
“啊...這麼果決的嗎?”
那少女看著那披上名為亞瑟外衣的少年,臉上泛起了酒醉般的紅。
“既然這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王子殿下了呢。”
她幾乎發自本能地,去擁抱了眼前的少年。
輕吻著他的脖頸。
然後——
“卡擦——”
名為紗條愛歌的女孩眼角直接蹦出了淚花。
她那白淨漂亮的犬牙,直接被嘣掉一截。
這個渴望吃掉陸離的女神,還是低估了史上最強beast的肉體強度。
若論六維。
陸離的防禦顯然是弱項。
但——
那是和攻擊,恢復,魔力,耐久等等屬性比的。
事實上,陸離的常駐防禦,抵得上三十個雷帝。
以人之軀,去啃食一個怪物,實在是有點不自量力了。
不過...
直接崩掉半顆牙齒,是不是有點過了。
陸離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的被動技能。
差點忘了。
紗條愛歌是女神。
撞到自己就該這麼倒黴。
“嗚——”
那女神捂著自己的牙齒,發出了可憐的嗚咽聲。
看起來簡直像是某種可憐的小動物。
“好啦好啦,我會好好養你的,所以,不用那麼著急。”
那少年咬開了自己的手指,將自己的血液,遞到那渴望自己血肉的女神的身旁,安撫著。
那女神也沒有思考過多。
張開了嘴,含住了陸離的手指。
那場景,看的邊上的藤丸立香直接瞪大了眼睛。
不是——
老師居然在主動喂女性體液...
不,這不對勁。
然後,她看著紗條愛歌的眼神,逐漸帶上了憐憫。
被陸離主動分享過魔力的。
好像都是冠位牛馬的候選人。
並不知道,自己在外人看來已經是牛馬一詞代表的女神一邊吮吸著,一邊死不悔改地想要在自己的牙齒上增加強化魔術,咬下去。
然後——
“嗚——”
那女神的眼角疼的又一次崩出了淚花。
魔術失敗了。
這是甚麼鬼!!
她用怪物王女,十之王冠這種神話級別魔術都沒失敗過。
怎麼強化魔術會失敗?!!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急也沒用的,因為,你和我的相性...太差了。”
陸離看著那大概恨不得把自己撕碎吃掉的女神,莫名感到有趣。
她對你心懷不軌。
甚至抱有強烈的食慾。
但——
因為女神的身份,遇到你永遠都是要倒黴的。
不管準備的計劃多麼周密。
都有可能因為接連三個平地摔,直接把準備的道具全摔出去...
這麼看起來...
這個根源皇女似乎還有點可愛?
簡直像是家裡的笨狗狗一樣...
“我一般住在魔術研究室...那裡挺大的,你有空的話,似乎也可以住一下。”
那資本家,用自己的身體誘惑著根源的皇女。
“噫噫噫——同居嗎?!!!”
“好...我馬上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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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摩”在梵語中意為慾望,和希臘羅馬神話裡的丘位元是類似的存在,手持弓和箭聯絡姻緣。
印度神話第一倒黴鬼兼職社畜。
以似曾相識的某位少女作為憑依之軀現界。
據說這與少女原本的特異性,以及同樣身為擬似從者的另一個女神的存在有關。
傳說其擁有用甘蔗做成的弓與用鮮花裝飾的箭,
能喚醒被射中之人的情慾。
為了讓專心致志集中修行的溼婆神意識到身為其妻的女神的感情,用箭射中溼婆神的故事非常有名。
——大神溼婆為了修行,清心寡慾。
他的老婆帕爾瓦蒂看不下去了,請求迦摩幫助她恢復夫妻感情。
帕爾瓦蒂的化身是印度神話裡最兇猛恐怖的黑女神伽梨,其形貌兇惡,遍體黑色,十頭十臂,額上有第三隻眼,手執各類兵器,胸前懸掛髑髏,腰掛人手。此神專喝惡魔之鮮血,象徵強大與新生。
被這樣一位武德充沛的女神請求,肉夾饃自然只能給溼婆來了一箭。
然後,溼婆的世俗慾望逐漸回歸。
再然後——
溼婆大怒,睜開第三隻眼將迦摩以烈火化為灰燼。
尼瑪的。
壞老子修行。
老子捨不得打老婆還捨不得打你啊?
在溼婆與帕爾瓦蒂的愛情戰爭中。
雙方皆無傷亡。
嗯,月老伽摩噶了。
心灰意冷。
甚至和個女人融合後,居然放棄了掌控意識的權力,使得新生體居然是以一介凡人為主導的。
“所以...戀愛甚麼的,那是隻有蠢貨才會乾的事情吧。”
同樣感知到遠處誘人的味道。
但——
名為伽摩的女神臉上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觸。
啊...
很美麗的人呢。
好像被很多人追逐著呢,甚至自己也有點想要擁抱他...
但是——
那和自己又甚麼關係呢?
自己只是個已經退役的愛神。
戀愛問題就別來找自己,把自己當成丘位元,讓自己射箭的傢伙都去死吧!!
甚至可以說,妨礙那些嘰嘰喳喳沉迷於戀愛的人太有意思了...
至於自己的心動。
呵呵。
智者不如愛河。
...
無聊的現充。
早點炸了吧。
至於那傢伙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那也算了吧。
自己有幾斤幾兩,自己還是清楚的。
指望自己能打倒目前最為強勢的beast,不如指望他被女人夜襲,被榨乾,然後倒地上。
況且。
這個世界上會有比溼婆的貢品更加好吃的東西嗎?!!
那女神坐在印度教徒為溼婆打造的神殿裡,瘋狂地偷吃著貢品。
在這個神明已經回歸星之內海的時代...
她可不怕甚麼三隻眼!!
今天吃溼婆的貢品,明天去吃帕爾瓦蒂的,後天去吃伽梨的...
總而言之。
你們這群傢伙當年再強大,也是假的。
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瘋狂偷吃別人的貢品!!
想到這裡,這個廢柴女神也不由得叉腰狂笑了起來。
“溼婆,你也有今天。”
“甚麼毀滅神,還不是得憋屈的看著我偷吃你的貢品!!!”
猖獗。
小人得志。
這些詞語,用在這個傢伙身上實在是太過貼切了。
或許是因為人在做,天在看吧。
就在伽摩在那瘋狂嘲笑著溼婆時...
數道人影已經到來。
為首者,白髮紅瞳。
在其後者,是四個看起來就很大隻的基佬。
與之同時出現的,似乎還有另外一位愛慾女神。
...
發生甚麼事情了?
伽摩的神情一瞬間變得茫然了起來。
“稍微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梅莉,這位是煙霧鏡,是尊貴的神王哦,這位是...你的半身。”
前來的三者。
將那最弱小的beast包圍了起來。
冠位狂,冠位術的候補,半隻beast...
冷汗。
直接瞬間浸透了伽摩的衣物。
不是吧。
自己只是偷吃了溼婆的貢品...
至於派出這隻隊伍來收拾自己嗎?!!
而且,他媽的,這群人也沒有誰像是印度來的啊!!
“我想...我們應該沒甚麼衝突吧。”
伽摩不斷地退後。
試圖開潤。
但——
貴為神王的煙霧鏡,怎麼連這個都看不透?
他的本體可是匹敵溼婆的大神!!
那為了樂子,一度背叛冠位七騎的怪物的身體不斷地分化著。
化為了一個個三隻,四臂的男人或十頭十臂的女人。
...
那恐怖的場景。
讓伽摩險些心臟驟停。
“好啦,別嚇唬小伽摩了,我們的主要目的是提前幫我那可愛的孩子補全愛慾權能,而不是起欺負這個廢物愛神來著的。”
那因為調配電腦配件,被暴打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夢魔拍著手,興高采烈地說著。
等等...
補全愛慾的權能。
本身持有一半愛慾權能的伽摩全身幾乎都迸出了冷汗。
“很抱歉的,我真的很希望我親愛的孩子能來一場銀party。”
“只有這樣,我才有小號玩。”
那夢魔說著簡直離譜至極的話語。
“是啊,雖然被統御了後,就無法對御主造成甚麼實質性的傷害,但是,我還是很想嚐嚐他的味道啊...”
那代表極致快樂的魔性菩薩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眸光發亮。
“...master,不是一般的強壯來著的。”
“一定能夠給予我無上的快樂吧。”
“我...還是覺得男人好玩點,但,看著那幾乎無所不能的御主被愛慾整的發狂似乎是很有趣的事情。”
那大鳥轉轉轉酒吧的常客,發出樂子人的發言。
“...安心啦,被我們殺死了,你只是會痛苦一會,然後就會被放牧的。”
“我們也是抱著待會被小陸離幹掉的心情,來殺你來著的...”
那夢魔安慰著那丟人之獸...
如果,這算是安慰的話。
“嗯,死後的話,應該會給個統領的位置,每週休假一天,早上九點工作到晚上九點。”
那可怕至極的話語,讓伽摩拔腿就跑。
開甚麼玩笑。
他媽的,自己好不容易逃出來,難不成還得去加班地獄待著?!!!
但——
她這個史上最丟人的beast。
真的能逃得掉嗎?
...
半小時後。
迦勒底。
原本看起來無慾無求的資本家與根源的皇女肩並著肩,不斷地對這個時代最為頂級的術法進行修改...
陸離的臉色陡然變了。
幾乎一瞬間,他那本就有點邪性的眼眸,帶上了濃郁的魅惑意味...
愛慾之權柄。
全部回歸了!!!
梅莉那個王八蛋提前幹掉了伽摩嗎?!!
沒有任何的猶豫,陸離鎖定了罪犯。
只有梅莉那個傢伙熱衷於給自己增加色慾這種事情...
身體很熱。
他媽的,得趕緊找個地方衝個涼...
但——
就在陸離準備起身離去時,一隻纖細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啊...”
“是在想色色的事情嗎?”
那少女歪著腦袋。
思索片刻...
纖細的手按在了衣服紐扣上...
“如果是您的話...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