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
算是個很古老的職業了。
在設定集裡。
大多是英勇,強大,女人緣很好的傢伙。
但——
在第四天災們,用勇者身份行動後,勇者這個詞語就有點糟糕了。
嗯。
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只要遊戲給足了自由度,絕對會有玩家去捏印度人的臉,然後,去狂譁——蜥蜴和猩猩。
甚至可能搞起排位賽。
爭奪印度第一勇者的稱號。
相較於那群神經病...
只是欺男霸女,殺人放火...額...
也還行吧。
“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為正義。”
陸離毫不猶豫的繼續剽竊起了大總統的名言。
是的。
他是正義的。
因為,勝利就是正義。
放屁。
洛基本想這麼罵一句。
但,陸離卻是已經握拳了。
拳即是權。
當別人握起來的拳頭比你大的時候...
洛基閉上了嘴巴。
雖說都有負距離的經歷。
但,很明顯,她的待遇和琪亞娜是不一樣的。
再嘴賤。
接下來就要到漫威洛基的片場了。
而在影片裡。
遊戲依舊在繼續著。
【對於你這種慘無人道的行為,你團隊裡的人,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牴觸,雖然你的操作不像是好人,但毫無疑問,波耳修斯的傢伙看起來比你更像是混蛋,若惡鬼高傲地只會對壓迫者宣戰,那麼,他便是黑暗英雄,當黑暗英雄,這可比當正義的使者甚麼的有趣多了】
“啊這...完全是一群問題兒童啊。”
琪亞娜嘴角微微抽搐。
鏡頭裡。
看起來端莊的很的大小姐與看起來有點三無的女孩,在抱怨著某位夥計一瞬間就把敵人幹碎了。
導致她們都沒有施展能力的餘地,顯得她們像是吃白飯的。
“下一次,若是還有這種黑吃黑的工作,麻煩讓給我,謝謝,我來異世界是為了追求快樂和感動的,不是來給親愛的魔王大人當陪襯的。”
逆回十六夜對著廢墟丟出了一塊石頭。
往日宏偉的城牆直接崩潰。
逆回十六夜,問題兒童鐵三角中的最強,實力等級為四位數——相當一部分神魔都沒有的水平。
當然,因為沒甚麼實戰經驗,所以,遇到善於戰鬥的五位數也會有點頭疼。
當然——
若是他解放了自己的模擬創星圖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模擬創星圖.極光柱。
有著物質界一切都無法防禦的破壞力以及讓恩賜效能的無效化力量的宇宙觀。
被那玩意砸到了,二位數中的半數,都得準備吃席。
毫無疑問,那是堪比初生斑一樣的玩意。
這位無疑是作為神群中心而誕生的少年對於自己的風頭被搶走這種事情,很是不滿。
“這算是人以類聚嗎?阿離似乎總是能得到一些看起來就很奇怪的人的招攬或者投靠。”
“阿離,你的靈格真的是終產者而不是甚麼問題兒童吸引器嗎?”
琪亞娜瘋狂地吐槽著。
但,很快的,她就不說話。
因為螢幕裡,白髮的女孩正推著小推車,把搶奪來的金幣倒在地上,和邊上的人們分享著。
她好像也學壞了。
【這場黑吃黑結束,你們的隊伍裡多出了一個星靈與一個吸血鬼女僕】
【考慮到,在這個世界裡,魔王略微有那麼一點人嫌狗厭...在經歷了舉手表決後,你們決定,離開東區】
很好理解的事情。
陸離和白夜叉八字不合。
白夜叉。
為最兇惡魔王“人類最終試煉”之一的“天動說”,在天與地的概念誕生之前就已經存在的天體法則,君臨所有宇宙觀的中心。
不過隨著人類史的發展,衪的靈格不斷縮小,最終被壓迫到白夜的地平線,成為“白夜王”。
雖然靈格縮小,但身為“白夜王”的衪仍是掌管太陽執行的“星靈”之一,是足以和太陽神相提並論的最高位存在,其神威至今也是無法估量。
作為諸神的神威同時,還有作為魔王的王威,由這兩者中誕生的“白夜王”是最強的“星靈”。
現在能出現在下界,有兩個原因。
其一,過去曾有三次敗北:第一次敗北,白夜叉被迫讓太陽落山,世界分出了晝夜;第二次敗北,太陽的區分被分成三份;第三次敗北是決定性的,連“天動說”的靈格本身也被蹂躪。
嗯,二位數的最強者,活生生被完成了三位數。
其二,祂很討厭上層。
所以,選擇了皈依佛門降低自己的靈格,成為了僅為四位數的夜叉,潤到了下層當管理者。
那位熱愛箱庭的星靈,是世界上最討厭人類最終試煉的傢伙。
而且,她的主辦者許可權很要命。
主辦者許可權——對自身世界觀的解析與探索,並引匯出本質性的力量。
白夜叉使用“主辦者許可權”,她的靈格就會無限膨脹,等同於宇宙的黎明期時,作為“天動說”的化身君臨所有神群宇宙觀,重新回歸全權領域。
但,可以確定的是...
接下來肯定是要打招呼的。
陸離感覺自己腦殼痛。
是的。
他的靈格是閉鎖世界。
曾把箱庭的西區化為反烏托邦。後被金絲雀等人所屬的“阿卡迪亞大聯盟”打倒。
本來農奴的解放要推遲到1900年代初期左右。結果妨礙了啟蒙思想、自由主義等思想的發展,成為反烏托邦思想增長的原因。
但黑死病的蔓延從十四世紀開始,持續了一百年以上。
由此提前令農奴的社會地位上升。
讓本應該誕生的反烏托邦社會,成了虛無。
有可能導致人類滅亡的疫病,卻最終改變了人類的未來。
想要恢復這個靈格,無疑是需要利用太陽的力量的。
好巧不巧的是。
箱庭一半以上的太陽主權,都在那個該死的傢伙身上。
真不知道,模擬裡的自己該怎麼辦才好。
少年摸索著下巴,看著畫面繼續轉動。
想要覺醒足以與諸神對立的力量,必須需要奪取太陽主權。
但,沒有太陽主權,想打贏白夜叉很難。
是的。
白夜叉是全箱庭裡,僅有的兩個不吃模擬創星圖的傢伙之一。
祂是星靈的頂點。
是完美的存在,即便是以宇宙為武器,也有抵抗的能力。
所以...
接下來,是必須要擊潰掉白夜叉是嗎?
爭對白夜叉的恩賜遊戲...
【你準備前往箱庭的南區,因為,想要讓這位頂級神魔屈服,需要一場讓她也無能為力的災厄】
用災厄。
逼迫某個傢伙,將自己的太陽主權借出嗎?
不過話說回來,在不知道對方實力的情況下,就試圖敲詐勒索,是不是有點莽撞了?
少年若有所思。
但——
很快的,他便愣住了。
在他騎著小毛驢,準備帶著人去境界門轉移到南區的時候,視野裡,出現了一隻兔子。
那髮色瞬間化為紅色的女孩,以一種極為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
是黑兔。
“您,是魔王嗎?”
絕對是屬於下層頂級戰鬥力的少女,看著面前的某人,如此發問。
那是讓她透過召集新成員扭轉局勢的計劃破裂的傢伙。
也是贈與無名以創造系恩賜,讓無名脫離饑荒的恩人。
但——
如今。
他是敵人。
魔王,大多實力強悍。
因此,各個階層的管理者們,對這群傢伙基本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要不使用魔王特權,就當祂們不存在。
但——
陸離,端了整個波耳修斯共同體。
在東區上興風作浪。
多少有點按著白夜叉的臉抽的意思。
啊...
自己原來這麼欠的嗎?
以局外人的身份來看,陸離的神情愕然發現,自己雖然絕對白夜叉很難纏,是勁敵,但是依舊還是沒給她甚麼面子。
甚至,在抽了這傢伙的臉後,不在第一時間開潤。
而是,慢慢騰騰的去買通往境界門的門票。
怎麼看,都有點欠打吧。
這不像是自己的作風來著的...
“是魔王又如何,不是魔王又如何,或者說,你們又能耐我何?”
少年微笑著擁抱住了邊上白髮的少女。
下一個瞬間,她陷入了沉睡,然後——
被火焰包裹,帶入了心相的世界。
“噫噫噫,我這就殺青了?!!”
琪亞娜瞪大了眼睛。
作為陸離的不賢內助,她對陸離的能力還是有所瞭解的。
吞噬目標的靈魂,將之儲存於火中。
將之化為自身的薪柴。
琪亞娜相信著陸離,所以,她甚至是直接被吞噬了。
若是陸離接下來不瘋狂注入力量,重新呼喚回來,那就算是寄了。
...
不是。
作為融合戰士兼職律者。
她無疑也是神。
雖然距離三位數那種存在即為災厄的傢伙差了一大截,但,怎麼說也算是四位數的水平吧。
在下層算是頂級戰鬥力來著的。
結果直接殺青了?!!
“啊啊啊,我的幸運女神之微笑,肯定是沒了啊!”
“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女孩一把勒住了邊上戀人的脖子,神情裡帶著兇惡。
但,說實話。
雖然勒的很重,但,這對於陸離而言,絕對算不上折磨。
琪亞娜小姐的身材超級棒。
被貼身勒住時的推背感,直接拉滿。
“我怎麼知道,模擬裡的我是在想幹甚麼?”
陸離一邊裝出要被勒死的樣子,一邊給出回答。
“初始之火作為模擬創星圖的能力,我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我會做出甚麼?”
很完美的回答。
只要有究極的冤大頭幫忙,初始之火與二元論便會化為模擬創星圖。
這是模擬器的原話。
陸離一度思考過,要不要試著去爬虛數之樹,讓財大氣粗的樹老闆支援點。
但,思考了一番,感覺在現實裡薅多元等級的玩意的羊毛。
多少有點不尊重自己安全了。
所以,沒有那麼做。
但,吉人自有天相。
在模擬裡,他遇到了冤大頭二號。
——箱庭中樞。
但,不同於乾脆利落的表明了能力的阿維斯塔。
初始之火被賦予的能力是甚麼。
他真的是不知道。
——這玩意給陸離的印象就是無情的燒魂機器。
但,有的時候會產出王魂。
性質上,又被確定為是火與暗輪迴不休。
...
坦率的說,這玩意轉化為模擬創新圖的話,會是甚麼效果,陸離自己也不知道。
畢竟——
這不是穿越式的模擬。
是文圖模擬。
影片中。
與琪亞娜關係友好的兩個女孩的神情瞬間帶上了憤怒。
從她們的視角來看。
陸離殺了她們的朋友。
“很高興能與各位一同行走到現在,你們可以離開了。”
“因為,我接下來要與一個很強的傢伙戰鬥...”
那少年的聲音裡帶著常人難以理解的邏輯。
“若是我勝了,我會復活琪亞娜,若是我敗了,那就敗了。”
琪亞娜卻是懂了。
因為——
陸離似乎是準備...
和某個很強的傢伙,幹一架。
他並沒有全勝的把握。
但,他知道,他若是戰敗了,自己會發瘋,然後去和那個敵人拼命吧。
陸離...
並不希望看到自己心痛的樣子。
哪怕他知道這是一場模擬。
就像自己,就算知道這是模擬,該心痛還是會心痛一樣。
一如當年為異聞帶求一條生路,一樣。
“...以後有甚麼強大的東西,記得分我一份。”
少女勒著戀人的脖子的力度鬆了些許,嘴裡帶著點嘟噥。
“牧羊人又不會吃虧,別搞得我是必須要在你背後的小孩子一樣。”
“本小姐的天賦可是很高的。”
她想要和陸離並肩而戰。
“好好好,等這場遊戲結束,我馬上去收集信仰,幫你編撰一個身份,然後去卡靈格bug。”
陸離摸著搭在自己肩膀上女孩的頭髮,說著。
模擬,也在繼續著。
三個問題兒童都選擇了留下來。
事實上,他們也知道是陸離闖禍了。
但,這三個傢伙都是幫親不幫理的性格。
他們與黑兔以及從其他方面趕來的人,對峙著。
...
在對峙的時間中,戰場上,除去那粉發的兔子,出現了全新的身影。
那是一個嬌小的女性。
身著一襲和服。
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太陽般的光芒。
那是——
白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