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海
等級:45
性格:安靜
特性:沉眠之龍
個體值天賦:生命(31),攻擊(31),防禦(31),特攻(31),特防(31),速度(31).
“這個女孩子...居然真的是龍王啊!”
在一旁,惠惠小姐發出了驚歎。
在剛看到陸離暗算心海小姐的時候,她其實是有點不樂意的。
畢竟,這位心海小姐整體看起來完全是人的模樣。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棍子打暈,是否有點太過粗暴了?
但是——
眼前的資料,卻是很直接的告訴了她,名為心海的少女,就是一頭沉睡著的龍!!
“所以說...龍王就這貨色嗎?”
邊上的狐狸神情有些微妙。
從普遍理性來講,龍王應該是極其能打的一群存在。
這方面的代表是若陀龍王。
如同山嶽一般長壽的古老巨龍。
被那山嶽之軀撕碎的魔神絕不會比被巖槍鎮壓的魔神要少。
在難以追憶的年月裡曾與巖港的帝君並肩,憤怒時的姿態,即便是七神最長者——摩拉克斯都會感到危險。
蒙德的風龍同樣可怕。
千年前,特瓦林連同溫迪吹開冰雪,削平山峰,平整蒙德地形,使東部的暖溼海風可以吹進蒙德地區供給農業。
讓那塊原本狗看了都搖頭的土地,變成了沃土。
怎麼到稻妻這裡就拉跨了?!!
一棍子就撂倒?
荒謬的情緒,讓那狐狸小姐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
“...師傅,她真的能作為對決影姐的盾嗎?”
惠惠小姐看著那頭上到現在還有個鼓包的漂亮女孩,神情有些躊躇。
她感覺,影姐一刀下來,至少能送走三十個心海。
“要不,還是讓神子上吧.”
在邊上狐狸見了鬼的神情中,她發出了提議。
“她好歹是影姐的閨蜜,影姐肯定不會一刀砍死她的。”
“那樣的話,我們就有輸出的機會了。”
“那是之前,現在的情況是狐狸吃裡爬外,雷電將軍沒讓她當場切腹就算是不錯了。”
那少年淡定的從衣袖裡摸出一壺冰水,澆在了心海的臉上。
在那刺激下,名為心海的少女不由得一個哆嗦...
但是,她依舊沒睜開眼睛,而是繼續選擇裝死。
所以——
“神子,惠惠,你知道哪裡有廁所嗎?我這人心善,不忍心把女孩子按在廁所裡,你們去把她丟廁所裡吧。”
魔鬼般的發言,讓那裝昏迷的少女瞬間炸毛。
“你這人——怎麼這麼無禮!!”
那粉發的少女一躍而起,指著陸離的鼻子發出了大概可以稱為咒罵的話語。
“不裝了?”
對面那少年絲毫沒有因為女孩的咒罵感到一絲的害臊。
他只是淡然的從懷裡摸出了一個金色的,像是火焰般的存在。
奧托.阿波卡利斯的靈魂。
天命主宰的魂魄,若是放在戒指裡,絕壁會有一個傢伙如流星般崛起。
在陸離的收藏裡,也算得上是最為珍貴的一批,若非模擬裡的事物並不會影響現實,他是萬萬捨不得給某個呆頭魚的。
然後,用手一捏。
那如火焰般的事物,便化為了一個金髮美男子的形狀...
那靈魂,已經化為了追憶。
奧托五百年智慧與力量的結晶。
那明媚的追憶,就像是有著魔力般,讓一眾人本能性的生出渴望。
“吃了它。”
那少年淡然的,將那追憶遞到了心海的面前。
來自靈魂的本能,讓心海想要伸出手。
但是——
她卻是選擇了怒視。
雖然甦醒過來的時間不長,但是,那隻言片語,就已經透露出了足以重新整理自己三觀的訊息。
“你剛剛既然是純裝死,那麼,就應該明白一件事。”
那少年淡淡的說。
“魔神奧羅巴斯,為了能能有一日讓子民登上富饒的土地,掐斷了除了你們一脈外所有深海龍蜥進化的可能。”
“祂期待著,子民中的一人,會成為龍王,成為祂的助力。”
“只不過祂運氣實在是太差了,看到了你們先祖帶來的禁忌歷史,被天理判處死刑,失去了啟用水之龍王的機會,而失去神祇的海祈島,再也不能與稻妻人平起平坐,成了下等人。”
奧羅巴斯。
海祈島祭祀的神。
即便祂已經死去數百年,珊瑚島的人民依舊報以最高階的崇敬。
那位神明大人是被天理處死的?!!
只因為看了一些遠古歷史?
女孩的瞳孔劇烈的顫動著。
她似乎觸控到了,這個世界上的真正可以稱為隱秘的事物...
但是,很快的,她平復下了自己的心情。
“這位閣下,我不是很明白,在下只是一介巫女,目前組織反抗軍也只是為了能夠面見神明大人,請求其減輕賦稅罷了。”
“我等,對將軍,絕無一絲不忠。”
“哦?”
那少年的臉上浮現起了些許玩味的笑容。
雖然劇情裡的觀賞魚小姐很是可愛,但是,她的本質並沒有那麼無害。
她的目的,其實很明確。
因為影常年失蹤,稻妻的權力被三奉行奪取,他們隨意地制定稅率,壓榨著稻妻。
海祈島物產本就不富裕,在三奉行的壓榨下,已經難以堅持。
但是,她並沒有以此為理由,和幕府抗爭。而是選擇以“反對眼狩令”為口號,收攏原神們,與幕府戰鬥,製造混亂。
而她本人,則是在等待這片土地最高的主宰在混亂中出現,然後,等候雷神整頓稻妻。
雷神的整頓一但開始,眼狩令會不會解除不知道,但是,四處斂財,亂制稅額的三奉行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
一輪清理,數十年內,稻妻吏治都不會差。
海祈島上也有神明大人準備的祭典,可以保證土地一直肥沃...
所以,接下來海祈島的日子不會太差。
況且——
按眼前之人的說法,自己乃是水之龍君,體內一定有著足以一般神明的力量。
在雷神再次隱蔽後,自己完全可以靠著這份力量,謀取更多利益。
雖然很在意,自己的神是為何而死,但是,不能因為死去的神,影響活著的人的生活...
她該做的是,等原神們把神明引出,以無辜子民的身份請求神明重整稻妻,而不是,以武力挑釁。
“奧羅巴斯作為執政,還真是靠譜呢,那儀式已經過去五百年還能用嗎?”
隨著那話語的落下,極度的恐懼感,在心海的心頭升起。
“虛空萬藏.擬態.伊甸之星。”
那少年輕聲道。
光,在扭曲。
空間,在扭曲。
遠處,蛇神所遺留的祭祀點,也在扭曲...
阻止元素界擴張的防線,於此崩毀。
“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忠?”
“現在,你對她還有一絲一毫的忠誠嗎?”
那少年對著巫女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