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
一個聽起來略微有些邪性的法術名稱。
但是,在魂的世界中,這個法術的來源非但不邪惡,反而堪稱是神聖。
初火,造就了世界上的一切差異。
所以——
具有靈魂的一切,都會渴望著初火。
就如同修真者永遠都在試圖觸控大道一樣。
不知道多少修仙者都憋死在大氣層了。
但是即便如此,修真者們依舊是在渴望飛昇,渴望大道...
咒術,最初的目的,便是人造初火——取走了混沌王魂的魔女,試圖用那象徵無序的王魂,製造出初火的替代品。
自然而然的。
咒術之火,帶有初火的少許性質。
使用特殊的方式,便可以將那份特質放大。
比如——
對具有靈魂的存在的吸引力。
“...”
粉風吹拂。
並沒有帶來任何的傷害。
相反的,帶來的是溫暖。
麗塔有些迷惘。
陸離至此為止的所作所為,真的很難稱為報復。
就像是長期呆在雪原的獵人,突然遇到了一個小屋。
那屋子裡,有團火焰,在小口小口地吃著柴火,釋放著溫暖。
像是被泡了個熱水澡一般。
整個人,不,應該說自己的靈魂,前所未有的溫暖。
溫暖到麗塔小姐想要打個哈欠,像只貓一樣蜷縮起來,在火爐邊冬眠。
要是能靠的再近一點的話,應該會更暖和吧。
就像是被凍的半死不活的貓,哪怕知道離火太近,毛會被烤焦,但是,依舊會毅然的朝著火爐靠近。
爐火...
迷迷糊糊的,女孩向著那少年靠近。
她的靈魂告訴她,那會是世界上最暖和的抱枕。
“去擁抱她吧。”
靈魂這樣命令著自己的軀體。
與情慾無關。
只是渴望溫暖。
旁人都沒有的溫暖——與那少年相比,世界上的每一個人,每一個生物都像是沒有溫度的石頭。
沒有人會想抱著石頭睡覺。
尤其是邊上,有個暖和的抱枕的時候。
看著那陷入魅惑的少女,那少年也配合無比的,微笑著向著她接近。
甚至,直接給了她一個擁抱。
好暖和。
極致的溫暖,讓那女孩愜意的眯起了眼睛。
作為特殊體質的一種,麗塔小姐一天只需要四個小時便能恢復精力。
對於她而言,疲憊,似乎是永遠不會出現的狀況。
但是,此刻,她的眼皮子在打架。
就像是疲憊感突然爆發般,那女孩只想就此睡去。
腦海之間,再無別的想法。
“暖和嗎?”
那少年將嘴貼在女孩的耳邊,溫柔的問著。
麗塔懶得回話,現在,除了幽蘭戴爾,誰喊她她都不想說話。
下一瞬間——
火,熄滅了。
可愛貓兒的神情,就像是被噴滿了水又被丟進冷凍庫般猙獰。
冰河世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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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的星光傳送真好用。”
在某家不知名的餐廳裡,看起來很帥,但是帥的像是穿著西裝的哈士奇的少年切著鵝肝,送進自己的嘴裡。
不管在甚麼世界裡,空間,都是最為頂級的能力。
而那位教授所開發的法術,讓凡人擁有了玩弄空間的可能。
哦。
當然,這個裡說的凡人不包括九智爵士。
因為智力遠遠高於只配學揮石魔法的九智爵士,陸離很輕鬆的就從某個崩壞破敗王的邊上,竄到了全天命最好的飯店。
“果然,歐洲廚藝還是得看法國。”
那少年眯著眼睛,感慨著。
在這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是安娜。
對於這個一直給自己蹭吃蹭喝的少女,陸離一直很有好感。
很是自然的,陸離拿起了手機,解氣了電話。
“有甚麼事情找我嗎?”
但是,很是詭異的,對面傳來的,並不是安娜的聲音。
而是一個老人。
“貴安,陸離閣下。”
那聲音,讓陸離眯起了眼睛。
“有甚麼事情。”
“您的血統,並不屬於天命御三家。”
對面的老人,宣佈出基因檢測的結果。
很好理解的事情。
陸離和天命御三家,沒有任何血統關係。
他的崩壞能抗性,來自於黑魂和老頭環中的神血,而不是甚麼融合戰士計劃。
安娜拿他的頭髮去化驗,最後的結果,自然是匹配不上。
“所以,你告訴我這個是想幹甚麼?”
那少年挑了挑眉。
他希望這個老人是個正經點的人。
畢竟,這老畢若是想整些陰間活的話,那自己只能打的他爆金幣了。
那樣略微有點對不起安娜。
“並非御三家卻擁有者如此強勢崩壞能適應性的您,若是完整出現在上層視野裡,一定會引起大波瀾的吧。”
那老人說著一個事實。
只有御三家才有強勢的男性戰士,現在,又多出了一支。
“怎麼,想威脅我?”
那少年挑了挑眉。
很好。
吃完飯,待會就去打個老畢等消食好了。
“不,沙尼亞特家盛產的是聖女而非研究者。”
“您的血脈,雖然與我們不同,但是,想必也是來自遠古的戰士。”
“同為崩壞者的後裔,我們完全沒有必要互相殘殺,如果您擔心您的特殊之處被人發覺引起麻煩,我們可以為你偽造身份證明——沙尼亞特家分支的返祖者。”
在天命御三家中,地位居於末尾的族長先生聲音很是低沉。
作為一族之族長。
他本不應該閒到拿小輩的手機去和一個街溜子交流。
奈何,安娜帶來的那份樣本實在是太過優秀了...
若是沙尼亞特家的血脈能有那一半優秀,都不至於被奪取黑淵白花!
回憶著化驗室的分析結果,那老人臉色也難以保持原樣。
這個老傢伙,很懂啊。
這個時間點,知曉融合戰士的應該只有奧托和世界蛇的那群人才對...
把這老傢伙舉報給奧托,也不知道能不能領五十萬歐。
陸離開啟手機錄音,做好去領五十萬歐的準備。
“所以,你的意思是...”
“您有重建家族的慾望嗎?”
那老人發問。
這其實是廢話。
陸離在馬尼拉的表現,不能說是夢想光宗耀祖,只能說是完全不把祖先當回事。
“沒有。”
陸離乾脆利落的回答。
他有個屁的家族。
“那麼,您覺得,安娜如何?”
那老人語調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