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歲本來是指中華神話群中被當做“災之兇星”的最高位魔王·太歲星君。
其真面目是假想位於木星逆位置上的,實際不存在的虛構行星的星靈。
作為其伴生的模擬創星圖,虛星太歲的能力,便是讓被籠罩者進入“太歲”。
然而——
太歲是一顆壓根不存在的行星。
它就是個概念。
看不見,摸不著的概念。
除非被囚禁著有著近乎無限的位格或者特殊使命,能夠強行破開,不然的話,落入其中基本就等於是和自由說拜拜了。
蘇寒握著手裡的星辰,神情淡然。
那是模擬創星圖——虛星太歲。
能力為削弱目標一半靈格,以及開啟通往“太歲”的大門。
而太歲之星中,多出了一個客人。
黑天——奎師那。
“真是的,黑天這個老不死的,還沒有死透嗎?”
罵罵咧咧的,眼睛被打紫,鼻子似乎也被錘歪了的星靈之王來到了蘇寒的身邊。
“這傢伙,不是被‘噬神者’盯上了嗎?我記得那傢伙老兇殘了,星靈過去都能被拔掉大半的皮,黑天這王八犢子作為被特攻的太陽神,是怎麼活下來的。”
白夜叉的臉上,寫滿了費解。
蘇寒細細打量著那莫名其妙冒出來的星靈,神情裡充滿了震撼。
這個姑奶奶雖然只是個四位數破格,打算,這貨可是隨身帶著十四個太陽主權,必要情況下,可以呼喚出十四隻四位數破格的星獸...
在下界,誰能把她打的像是半身不遂一樣?
“別看了,還不是你那傻——譁——原型乾的好事。”
罵罵咧咧的,白夜叉怒罵著。
很明顯,把她打成這副慘樣的是某位居於神明頂點的萬軍之主。
但是,在怒罵一頓時間後,那夜叉神的臉上反而換上了喜氣洋洋的感覺。
“不過,我也沒虧。”
“雖然正面上,我確實打不過那個戰鬥經驗離譜的傢伙,但是我性別佔優勢,我跟你說,我直接匯聚‘原初之星’的質量,一jio踹在了他的老二上,你不知道那時候,他表情有多精彩。”
黃暴至極的話語,從那星靈之王的口中吐出。
所謂原初之星...
是他媽的,宇宙大爆炸前的那個球。
白夜叉這貨,難得呼喚自己作為“宇宙結構——質量”的權柄,結果居然是用在了偷襲耶和華老二上了。
那話語,聽的蘇寒嘴角都不由得微微抽搐了起來。
白夜叉這廝在失去靈格量級壓制後打不過耶和華,就直接上下三濫手段了。
而且,看樣子,還讓她得手了。
“估計在幾百年內,耶和華那傢伙是不會想下界了。”
以一種極其無語的方式,贏得戰鬥的星靈小姐揉了揉鼻子,然後四處張望著。
“話說,阿茲·達卡哈呢。”
“阿茲·達卡哈,不知道被黑天丟哪裡去了。”
蘇寒搖了搖頭。
黑天那傢伙手段確實強,一瞬間就把他和阿茲·達卡哈分開來了。
...也不知道,阿茲·達卡哈被丟哪裡了。
“嘖,看樣子是被丟到箱庭外了。”
白夜叉發出了不快的聲音。
黑天那王八犢子,居然有一手堪比女王的“最強移動術”,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擁有這種能力,不用在護衛箱庭上,更是讓她深感氣憤。
然後——
“算了,不走題了。”
白夜叉一臉不快,然後回歸主題。
她望向那似乎甚麼都懂一些的群主,發出了疑問。
“你知道,黑天是怎麼跑掉的嗎?”
“答案是,這裡邊有骯髒的py交易。”
蘇寒淡淡的說。
封閉世界——反烏托邦。
從危險性上講,碾壓了絕對惡的魔王。
來自拜火教的龍爺,擅長的事情是以一己之力包圍百萬神群。
弱點是拜火教的神明。
一但遇到有著拜火教靈格的善戰之神的話,會有機率沒來得及發育,就被一腳踹到監獄裡蹲著。
但是,反烏托邦就不一樣了。
這傢伙走的不是以一己之力對戰全世界的路子,而是,不折不扣的種田流。
權柄為剝奪靈格。
在“反烏托邦”中出生長大的人(家畜)會隨時間損耗他們的靈格,緩慢地失去性命,最後變為不存在,這就是“NoFormer”的能力。
被剝奪的靈格,最終會被彙集到其中心——暴政統治者的身上,使得其變得無比強大。
此外,因為暴政統治者乃是反烏托邦唯一的“中心”,因此,封閉世界內的所有的信仰,都會指向他,其他的神明大機率是進去就被剝奪掉信仰加成,然後被扒掉靈格,成為家畜...
此外,這位最強弒神者還不是單打獨鬥的型別。
在整個反烏托邦裡,居住著數以十萬,百萬計算的居民。
他們作為暴政統治者的僕人,一直都在為其效力,獻上才智。
春日部耀所具備的生命目錄的雛形其實是一個使信仰衰退和量產生物兵器的恩賜,由與一部分神群敵對的“反烏托邦”為了顛覆他們的根源而製造出來。
簡單來說,這是一位靈格於權能強的離譜,腦子很好使,甚至還有無數僕從給箱庭神明添堵的暴君。
“極西魔王——反烏托邦乃是對神明特攻型的魔王,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想要用武力強行鎮壓的話,必須要讓星靈與純血之龍傾巢而動才行。”
“但是在我印象裡,那場戰鬥裡有神明被反烏托邦魔王策反,謊報軍情引導著大批神明進軍,然後...聯軍完全是被打出屎了。”
蘇寒搖晃著手裡的星辰,吞噬著屬於“黑天”的靈格。
隨著黑天的靈格被吞噬,屬於黑天的部分記憶,也隨之浮現在了蘇寒的腦海之中。
那話語,讓白夜叉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微妙了起來。
她望著也算是先天神明的蘇寒,神情慾言又止。
喂喂喂,所謂被打出屎的聯軍,基本都是先天神明來著的。
就這麼侮辱自己的同族,真的好嗎?
不過,現在也不是探究這個的時候了。
完全不明白黑天一個三位數太陽神,怎麼跑的比溼婆還有本體毗溼奴還快的白夜叉皺起了眉。
相較於黑天,三相神才是印度神話的牌面。
結果三相神死的就剩下個梵天了,黑天反而活下來了...
“答案,是被寄生了。”
蘇寒伸出了手,漆黑的霧氣,在上邊環繞。
所謂黑天,乃是印度本土的太陽神。
作為一個太陽神,黑天的能力,顯然是比較狂暴的型別。
但是,從黑天靈格上,蘇寒獲取的能力卻是...
蘇寒將那黑霧拍在一隻大概快要成為妖的兔子身上。
下一刻,靈性從那兔子的眼中消失。
“這是甚麼鬼玩意?!”
白夜叉臉色一下子變了。
隨著那一陣黑霧...
那隻兔子的靈格一下子從接近“妖”的水平,墮落到了普通兔子的水平!!
"魔王反烏托邦。"
蘇寒說出了那力量的來源。
為了從封閉世界之中逃離,他無疑是付出代價的。
而那代價,就是被那位究極的魔王寄生。
是的。
魔王反烏托邦,並沒有徹底死去。
在原本的歷史上,農奴的解放是1900年左右。
如此之晚的農奴解放,顯然是不利於啟蒙思想、自由主義等思想的發展,成為反烏托邦思想增長的原因。
但黑死病的蔓延從十四世紀開始,持續了一百年以上。由此提前令農奴的社會地位上升。有可能導致人類滅亡的疫病,卻最終改變了人類的未來,間歇地令反烏托邦出現的機率降低為0,將其消除。
令反烏托邦出現的機率降低為0...
阿卡迪亞一行人,從來就沒能夠跨越反烏托邦。
因此,那位噬神者顯然也沒有死掉。
在感受到太陽運轉出現問題的瞬間,他便做出了反擊。
祂找到了被打的只能抱頭鼠竄的神明們,將自己的部分性質寄生在了他們的身上...
也就是說,那些神明,成了他的化身。
就像是龍爺被十六夜擊潰後,在一定條件下,可以從他的化身——西鄉焰的身上覆蘇一樣,反烏托邦同樣可以從黑天的身上醒來。
蘇寒給出了最終的定義。
“或許,我應該稱呼那傢伙為反烏托邦.黑天。”
“他如此熱衷於建立兩個箱庭,大概是為了儘可能地將被拋棄的下層化為自己的領地,不斷髮育,在以被附體的神魔為媒介,進軍新的箱庭吧。”
輕描淡寫的,蘇寒給出了黑天如此熱衷於拆分箱庭的原因。
只有箱庭被拆分了。
他才有條件,瞬間支配大量的領地,然後開始猥瑣發育。
等到其發育完成,接下來的話,便是進軍新箱庭!
毫無疑問,那位統治著封閉世界的暴政統治者,有著不亞於彌賽亞的野望。
他渴望,成為箱庭之主!
甚至是透過箱庭,讓被觀測的所有宇宙,都化為“烏托邦”!
那話語,讓白夜叉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難看了起來。
在過去,參與過那場征討戰爭的神明,那可是太多了。
黑天是其中的一個。
那麼,除了黑天之外,還有多少的神明被魔王.反烏托邦寄生著呢?
而彌賽亞,在這場遊戲之中,又扮演者怎樣的角色呢?
白夜叉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她必須要...
拉出一隻隊伍才行。
一隻可靠且強大的隊伍。
“蘇寒,我記得你的靈格覺醒,需要十個黃道主權吧。”
無比缺乏同伴的星靈,盤算著最後的安寧時刻。
“我們該對萬聖節女王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