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現在火龍是你的財產了?”
在名為千眼的共同體之中,傳出了白夜叉的聲音。
那白髮金瞳的“少女”一臉驚愕地看著從北區傳來的訊息,神情宛如見了鬼。
對此,坐在白夜叉面前的少年只是在那了喝著茶。
“喂喂喂,你好歹說句話啊!!!”
那老神自在的樣子,無疑是急壞了白夜叉這個暴脾氣。
她嚷嚷著,恨不得直接把蘇寒的嘴巴掰開來,讓話語自己從喉嚨裡跳出來。
“嗯。”
那少年給出了一個很讓火龍那群人崩潰的回答。
“我一共和他們玩了三場恩賜遊戲。”
“第一場是決鬥,我奪走了他們的財富。”
“第二場是決鬥,我奪走了他們的土地。”
“第三場還是決鬥,我奪走了他們的旗幟。”
理直氣壯的,那少年說出了讓白夜叉神情一瞬間變得微妙起來的話語。
三次遊戲。
全他媽是決鬥。
“你真是有夠小心眼的。”
白夜叉神情很是怪異。
在箱庭的下層,這裡的空間能夠容納的上限就是四位數。
而蘇寒是四位數破格。
也就是很多修仙小說裡越級打怪的天才。
只看靈格,他的戰鬥力便已經堪比三位數了。
在箱庭下層,根本就是無敵的。
“給你一個公平公正且公開的機會,與我來一場恩賜遊戲...”
回憶著千眼北區分佈傳來的訊息,白夜叉不由得一陣咂舌。
這傢伙,好生不要臉。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畢竟,他們乾的事情本來就蠻缺德的。”
"利用你做擋箭牌,還欺負黑兔,你不覺得欠抽?"
面對那咂舌的白夜叉,蘇寒挑了挑眉,給出了自己的理由。
曼德拉十個很不地道的亞龍。
這個傢伙,為了能夠振興火龍,直接給白夜叉下套。
同伴被欺辱的蘇寒,直接把他所在的共同體暴揍一頓,也是很合理的。
當然,這也只是表面性質的說辭。
跨越星海之人啊。兩條鬍鬚乃為指標,沒有鬍鬚無法渡海。
這是恩賜遊戲:星海之間中的一句話。
若是沒有星海龍王的“鬍鬚”,那麼,便沒有人能夠抵達絕對惡的封印場地。
因此,想要解放絕對惡,那麼,前提便是找到龍王的“鬍鬚”。
或者說,讓伽爾吉他們得到星海龍王的“鬍鬚。”
為此,他決定直接強行接管火龍,然後“一不小心”把“鬍鬚”弄丟了。
當然,在達成這個目的的過程中,為黑兔出氣,把火龍那群白痴暴打一通,甚至直接把曼德拉直接送進了急診室吸氧也是必要的。
嘖嘖——
還真是泡妞的達人。
白夜叉看著眼前的少年,在心裡腹側著。
對於黑兔小姐而言,眼前這個混蛋顯然是很又魅力的。
在無名幾乎瀕臨奔潰之時,以近乎免費的方式贈與糧食...
見到無名勢弱,乾脆率領夥伴加入無名...
在自己執行任務失敗後,絲毫不怪罪自己,然後獨自一人強行締結聯盟...
回憶著最近發生的事情,白夜叉又是一陣咂舌。
因為這檔子事情,黑兔那孩子顯然是對這一看就是和宙斯,帝釋天以及自己乃是一丘之貉的傢伙動情了。
真是的。
居然有豬拱白菜的速度比自己還快...
對黑兔同樣心懷不軌的星靈嘆息了起來。
唉~
自己也是老了啊。
當年自己可是能做到和帝釋天一起去瑤臺偷窺仙女洗澡,還能夠在被仙女們發現前跑路,只留下帝釋天在那裡捱打的...
現在人老了,居然連拱白菜的速度都比不上新人了。
或許,自己今後應該不喝茶,改泡枸杞?
白夜叉看著自己的茶杯,陷入了思索之中。
“對了,我該走了。”
那因為事情搞得太大,被白夜叉請來喝茶的少年放下了茶杯,說著。
他來這裡,本質是向白夜叉解釋一下自己的行動邏輯,以免她產生甚麼不必要的誤會。
現在解釋完了,自然該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你去幹甚麼?”
白夜叉發出了疑問,神情有些狐疑。
蘇寒這傢伙,真的是世界上一流的搞事狂魔。
才來箱庭幾天,就把萬聖節女王的太陽主權給偷了一個,然後打了十字教神群的使者。
這傢伙,作為盟友雖然還算是靠譜...
但是,這也太能惹事了吧。
“安心拉,接下來我並不會對甚麼大型共同體出手。”
面對白夜叉的警惕了,那少年只是夏然一笑。
“我只是去找幾個小夥子談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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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庭北區,某個因為荒蕪,成為了某些人的臨時據點的洞穴。
“殿下,你要的情報已經收集到了。”
身上穿著無袖的黑色連身裙,腰上綁著的夾克正隨她的動作擺盪。雖然乍看之下是個惹人憐愛的少女,然而掛在腰間的皮帶上插著好幾支短刀,表明其遠沒有外表那麼柔弱。
其名彩裡鈴,在破解恩賜遊戲方面的天賦高於逆回十六夜的天才,也是魔王聯盟“銜尾蛇”的軍師。
身為魔王聯盟軍師的女孩蹦蹦跳跳地來到了幾米遠的石塊邊上,對著坐在那裡的一名少年笑嘻嘻地說著。
被稱為殿下的是一個長相俊秀的少年。
白髮凌亂,一雙金色眼瞳散發出不符合年齡的沉穩氣質,他身著一襲穿在身上顯得鬆鬆垮垮白袍,但卻挑不出半分不協調之處。
他的名字是迦爾吉,由說書人所打造為“神靈”,印度神話中毗溼奴最後一個化身,持有模擬創星圖.化身,是為能打破神靈造成的天災終末論而誕生的英雄。
“鈴,你這麼快就確地了恩賜遊戲裡‘指路用的鬍鬚’的情報了嗎?”
坐在石頭上的少年望著那屬於自己一方的軍神,臉上浮現出了些許笑容。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在破解恩賜遊戲方面的天賦簡直嚇人的女孩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好啦,不要賣關子了。”
明明有著成為神群中心的潛質,但是從誕生以來的三年裡一直被迫當某些大人物的馬前卒的殿下寵溺地望著自己的部下,如此說著。
老實說,一個只是在出生時被賦予了很多知識的三歲孩子用寵溺的眼神望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這種事情委實有點詭異。
“所謂的鬍鬚甚麼的,根本就不存在啦!”
黑髮的少女坐在了殿下的身旁,以相當輕鬆愉快地語氣說著。
“恩賜遊戲裡‘兩條鬍鬚乃為指標,沒有鬍鬚無法渡海。’裡的鬍鬚其實是‘Salamandra’的傳承信物,星海龍王的龍角。”
“原來是這樣嗎?”
殿下點了點頭,這樣的話,下次在北區行動的目標就很明確了。
他們要奪取,屬於星海龍王一脈的傳承道具。
“殿下,要不,我們直接趁著待會黑死病死神在‘Salamandra’復甦,製造強制恩賜遊戲的時候闖進‘Salamandra’,搶走星海龍王的龍角好了。”
黑髮的少女晃著她的小腦袋,以開玩笑的語氣說著。
“鈴,雖然我也想這麼做,但是卻做不到。”
迦爾吉搖了搖頭,很是遺憾地說著。
“雖然因為之前一直在東區,失去了對北區的最先手情報獲取權,但是,從我回來路上看到的所見所聞,如今的北區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那話語,讓名為鈴的少女不由得一下子皺起了眉。
很明顯,這事情是足以讓軍師小姐也很是痛苦的話題。
“和之前變化很大,因為種種原因,火龍的人輸給了來自東區的無名,據說是被強行收入無名聯盟裡了。”
“那樣的話...火龍誕生祭,還能開啟嗎?”
伽爾吉只覺得一陣子頭疼。
又是東區。
就在剛剛,他們組的成員——熱力學魔王麥克斯韋就是被東區共同體——玻爾修斯里的人幹掉的。
如今,東區又來了個無名,直接把自己這邊的佈局,打了個稀巴爛。
自己難不成是命犯東區不成?
伽爾吉不由得嘆息了起來。
要是火龍誕生祭展開不了,那麼,接下來怎麼才能夠製造出足夠的混亂,讓自己有機會找到火龍一族的小公主啊。
要是沒有在任務時間內,解決掉問題的話,那麼上邊的人,絕對是要找自己這群人秋後算賬的。
畢竟——
自己等人放任了麥克斯韋被殺。
...
在如今已經大變的北區格局下,自己能做些甚麼呢?
伽爾吉苦思冥想著。
原本的那一套方案,已經out了,甚至可以說成了一堆廢紙。
自己想要保住部下們的姓名的話,那就必須要儘快想到性的行動方案才行。
但是,一個全新的計劃,哪裡是那麼好想到的。
尤其是在這種,剛好迎來變化的時候。
伽爾吉抓著自己的頭髮,神情很是懊惱。
然後——
就像是響應他的苦惱般,屬於少年的清朗笑聲,從遠處傳來。
“是在為,如何取得火龍的傳承而苦惱嗎?”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