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潘德拉貢。
傳說中的古不列顛最富有傳奇色彩的偉大國王。傳說他是圓桌騎士的首領,一位近乎神話般的傳奇人物,被稱為“永恆之王”,因為曾經組織過名為圓桌騎士團,因此也被稱為騎士王。
傳聞亞瑟王有一頭太陽般耀眼的金髮,擁有比遊吟詩人更加清脆悅耳的聲音和綠寶石一般的碧眼,面貌乾淨整潔,清秀的容顏能輕易使女性心醉。
他恪守騎士精神,善良,正直,仁愛,忠誠,有禮,是接近聖人般的君王。
這樣的男人,和自己的相性其實很差吧。
在進行召喚前,衛宮切嗣這樣想過。
但是——
“master,接下來的話,需要我怎麼配合你?”
金髮碧眼的騎士站在那殺手的身後,問著。
謀殺、暗殺、強殺...
很難想象,一位被稱讚為聖王的男人,在看到這樣充斥陰謀詭計的計劃書後,會點頭,並決定配合。
那時候的場景,現在想起來也讓人感到不可思議呢。
衛宮切嗣看著自己身旁的美男子,有點出神。
“您是有甚麼想問的嗎?”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御主的異常,那騎士臉上帶上了些許疑惑。
“只是覺得...你和故事記載中的,不太一樣。”
名為衛宮切嗣的男人,道。
“強敵當前,不畏不懼,果敢忠義,無愧上帝,忠耿正直,寧死不屈,保護弱者,無違天理。”
“我發誓善待弱者,我發誓勇敢地對抗強暴,我發誓抗擊一切錯誤,我發誓為手無寸鐵的人戰鬥,我發誓幫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我發誓不傷害任何婦人,我發誓幫助我的兄弟騎士,我發誓真誠地對待我的朋友,我發誓將對所愛至死不渝。”
“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的人,我以為應該是很迂腐的人才對。”
或許是為了能夠在戰前瞭解自己的搭檔,在大多是時間都是沉默寡言的衛宮切嗣,罕見的多說了不少的話。
對此,那杯視為騎士之開始的男人笑了起來,聲音很是爽快。
“master,作為一個國王,我或許確實很迂腐吧。”
“但是,縱使是迂腐如我,也不可能無限制地愛著全世界的人的。”
“畢竟——,憐憫與仁愛,是留給自己國民的,而不是留給敵人的。”
曾殺死了羅馬最後的皇帝盧修斯,並將其從人類歷史上蒸發的星之聖劍使搖了搖頭。
“東方有人說過,求其上得其中,我只是將那些守則視為最終的目標,而不是視為一定要做到的行事準則。”
不愧是王者。
道德底線不是一般的靈活。
衛宮切嗣想著。
不過,道德底線靈活,對於君主而言絕不是yyg,而是不折不扣的美德。
相信大多數的國民,都會希望自己的君王是靈活善變的陰謀家,而不是正直的像是蠢驢般的騎士。
“按照計劃,在夜晚降臨後,我應該是在冬木市釋放出氣息,吸引從者,為您製造襲擊御主的機會。”
或許是因為降臨的面的緣故,這位相較於騎士,更傾向於王的男人,望向了自己的御主,翡翠般的眼眸之中,帶著的是凜冽的鬥志。
從內心上講,亞瑟並不喜歡衛宮切嗣。
雖然因為成為王的經歷,獲得了較為靈活的道德底線,但是,他畢竟是從小當做騎士培養的。
如果可以的話,他更希望自己的夥伴是高文以及蘭斯洛特那樣的勇士,而不是一個暗殺者。
但是——
從理性上講,自己和這個暗殺者組成的主從組合,並不差,對取得聖盃,有著極大的幫助。
只有得到聖盃...
自己才能夠光復不列顛。
那死後,國度便分崩離析的君王臉上閃過些許痛苦。
不管付出甚麼代價...
他都要光復自己的國家。
那些屠殺自己子民,佔據不列顛國土的日耳曼蠻子,必須要付出代價!!
“那麼,我們現在該動身嗎?”
那金髮男人的聲音,鏗鏘有力。
為了儘早地能夠光復不列顛,他顯然希望早日踏入戰場。、
“再等等。”
等待著盟友回信的男人,搖了搖頭。
按照一般情況來講。
他的計劃,已經夠殺解決一個敵人了。
再優秀的魔術師,在從者不在身邊的情況下,也是很難抵禦狙擊槍和起源彈的。
但是,奈何這次聖盃戰爭中,有一個不講理的掛逼。
為此,衛宮切嗣不僅僅需要亞瑟為自己吸引注意力,還需要一個從者作為變數,以防不測。
愛因茲貝倫家與馬奇裡,遠坂三家乃是天生的盟友。
如今馬奇裡家已經覆滅了,但是依舊有遠坂家可以結盟。
衛宮切嗣,正在等遠坂時臣的回信。
但是...
“這回信速度,是不是有點慢了。”
saber看著逐步變得陰沉的天空,喃喃著。
他是在上午看著衛宮切嗣聯絡遠坂時臣的,但是,現在已經快到晚上了...
那話語,讓衛宮切嗣的心,也有點懸了起來。
到底是發生了甚麼?
“不好了,切嗣大人,愛麗絲菲爾大人,身體出問題了!”
在衛宮切嗣思索的時刻,來自愛因茲貝倫家的戰鬥女僕,急匆匆地衝了過來,說著讓衛宮切嗣臉色劇變的虎牙。
願望機器萬能之釜其本身只有靈體的存在而不具備實體,所以為了讓它以聖盃的實體降靈,必須準備一個聖盃之器。因此七個Servant圍繞聖盃的爭奪戰也可以稱之為降靈儀式。
準備人造聖盃器具的任務,自從聖盃戰爭開始以來,世代都是由艾因茲貝倫家族擔任的。
愛麗絲菲爾如今感受到了身體不適...
極其可怕的一種想法,在衛宮切嗣的腦海之中閃過。
已經有極其強大的從者被殺了。
而在另一邊,也就是間桐家。
弓閃。
吉爾伽美什,古代美索不達米亞地區蘇美爾早王朝的都市國家烏魯克的第五任國王,人類最古老的史詩《吉爾伽美什史詩》的主人公。
因為擅長使用巴比倫寶庫作為攻擊手段,其作為弓階降臨的時刻,將會有即便在黃金三閃耀之中也算得上數一數二的戰鬥力。
作為年輕時的側面,弓階閃閃性格高傲,是自認為無人能敵的暴君。
這樣的說法,其實沒有問題。
在靈基僅僅為“從者”水平下,因為寶具特殊,他基本不會被限制,是無敵的從者。
即便是神明降靈作為從者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也可以嗤笑祂們的軟弱。
這樣的從者,哪怕是遇到名為beast的怪物,也能夠進行一定程度的回擊吧。
但是...
“呼,三道令咒連下,直接強制自殺,遠坂時臣還真是有夠狠的。”
那少年目送著吉爾伽美什的靈魂,不斷地向著愛因茲貝倫家的方向飄去,感嘆著。
吉爾伽美什嗝屁了。
嗝屁原因,來自御主的背刺。
在常規聖盃戰爭中,本應該作為最後boss登場的他,在這時刻,卻是以一種狼狽至極的形象打出了gg。
落魄了,家人們.jpg。
“雖說這樣少掉了一場戰鬥,但是,抱著‘能省點事就省點事’的想法,用婚約換取吉爾伽美什的暴斃,這樣也太...”
或許是因為身體裡也有凜的一部分,艾蕾小姐的臉上充滿了苦惱的神情。
明明知道剛剛被自己揍了的傢伙,說的是不是自己。
但是,她看著遠坂時臣在計算著嫁妝該準備多少的時刻,真的有種被強行嫁出去的感覺。
真是的...
冥府的女神,看著那居然真的就答應下來的御主,不由得扁了扁嘴。
這傢伙,就不知道考慮一下後果嗎?
“那種事情,只要和凜說一下,她會理解的。”
對此,蘇寒只是聳了聳肩,並且給出瞭解釋。
“這也算是為了凜好,畢竟,她也不希望我把她的老爹揍的很有節奏吧。”
這樣的回答,讓身為蘇寒從者的女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是好。
這回答確實完美。
畢竟,遠坂凜小姐並不是不懂事情的人。
況且,那貨還在蘇寒的手下混飯,也不大可能會去頂撞自己的老闆。
“所以說,接下來的目標是誰?”
冥府的女神,一時語塞,只好換新的話題。
這一次,聖盃戰爭要比想象中的豪華不少。
即便去掉了遠坂時臣,也還有達尼克,蒼崎橙子,肯尼斯以及衛宮切嗣,韋伯五位御主需要對付。
“你的解決順序是?”
感覺蘇寒只要按順序,可以很迅速解決問題的艾蕾小姐問著。
“還是算了吧。”
對此,蘇寒搖了搖頭。
“魔術師都是神經病,萬一衛宮切嗣也學著遠坂時臣腦子抽筋,非要把女兒塞給我,那太刑啦,可獄不可囚。”
“這事情,我有點把握不住。”
“所以,還是不挨個去交流了。”
不挨個去交流?
艾蕾小姐心頭升起了些許疑問。
“那怎麼處理?”
“還記得,我已經召喚出足夠的從者了嗎?”
那少年說。
艾蕾點了點頭,神情有點古怪。
蘇寒召喚的從者,其實都蠻菜的,屬實是花瓶組。
“你不好奇,如果給她們無限魔力,能表現出甚麼能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