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園都市第六位——藍花悅。
與其他六位超能力者一樣,是一個身上有著巨大問題的存在。
比如說,魔法禁書目錄已經快五百萬字了,那貨依舊是能力不明,身份不明,宛如不存在。
老實說,這樣的傢伙的超能力或許只能用存在不明來形容。
我現在算是直接化身為第六位了嗎?
明明是導火索,但是卻宛如費迪南大公一樣沒有存在感的少年在心裡想著。
塔露拉和食蜂操祈吵起來了。
或許是因為小女生天性,即便已經決定和過去割裂,食蜂操祈似乎有點害怕孤獨,所以沒有接受蘇寒“送你去烏薩斯皇宮”的提議,打算在接下來跟著蘇寒亂轉。
或許是因為就蘇寒一個熟人,她表現的比較粘人。
然後——
好巧不巧的,塔露拉進來了,看到了某位其實只是單純沒有熟人,粘著蘇寒的食蜂操祈。
“塔rua那傢伙,對你其實有點意思的。”
在不久前,某位屑魔女小姐曾經這麼說過。
事實證明,這位能夠在一心旅遊的情況下,整出後宮的萬磁王識別能力是很精準的。
塔rua小姐在進門的時候臉色就直接綠了。
白晝朗朗,黑夜茫茫,魑魅魍魎,無所遁藏,你必加冕為王。
一頂象徵著天命大主教的帽子,就這麼掉了下來,如果不是塔露拉的性格還算是沉穩,估計已經拔刀了。
但是,即便如此,她身上的火氣也是直接溢位來,把某位體質簡直菜的離譜的精神能力者下來一跳。
出於被恐嚇這種事情的憤怒,以及小孩子的佔有慾,這位超能力者小姐也被激怒了。
“很高興見到您,塔露拉阿姨。”
“今後如果有甚麼需要幫忙的,請儘管向我開口,我一定會全力幫助您的。”
大陰陽師的傳承,在她的身上顯現。一句阿姨,無疑是讓兩人本來就不算友好的關係,直墜谷底。
“阿姨和小屁孩...只能說,在這兩個稱撥出來後,老闆你在不在已經不重要了。”
透過蘇寒分享的直播,得以看見情況的伊蕾娜小姐揣摩著龍女與超能力者之間的稱呼,沉思了一會,然後開口。
“她們之間的矛盾,類似於化妝。”
“化妝?”
就像是遇到了很有趣的情況。蘇寒不由得發問。
“沒化過妝的女生可能會因為男生突然想要化妝,但是,在化妝後,情緒便會發生轉移——”
那基本不化妝的魔女很是直白的說出了自己對面前場景的認知。
“相較於男人的注視,她在意的是自己化的妝好不好看以及向周圍的女性炫耀,現在,塔rua和如今的食蜂操祈...。”
“好了,你不用說了,現在我可以去學園都市去應聘第六位了。”
感覺自己完全可以頂替掉第六位超能力者的少年翻了個白眼。
他現在的存在感不能說沒有,但是顯然不算是明顯。
不過,這種爭吵也該停止了。
蘇寒看著那抱著自己腰,對著塔露拉齜牙的少女,眸光微轉。
食蜂操祈是個很喜歡依賴人還有點怕孤獨的女生。
在讓自己和過去徹底切裂開後,哪怕一開始是抱著找個臨時飯票的心思找上自己,因為沒有依靠以及孤獨的緣故,心態也發生了變化。
總覺得這娃似乎賊容易騙的亞子。
不過,這也正常。
畢竟,食蜂操祈這貨為了能夠有一個新的開始,幾乎是把自己的閱歷刪的一乾二淨,如果像是個人精的話,那才是見鬼的事情。
感覺自己如果去玩套路的話,應該能在一個月內把這個心機蘿莉搞定的蘇寒神情苦惱。
他不是很擅長,對付這種情感方面是白痴還親近自己的女孩子。
但是不管怎麼說,相較於食蜂操祈,他和塔露拉比較熟一點。
決定,在蘇寒的心頭出現。
然後——
“唉唉——,大家都在這裡嗎?”
毫無徵兆的,屬於另一個少女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讓正在爭吵的兩個女孩以及剛準備調節的蘇寒愣住了。
聲音的來源是一個少女。
黑髮,參差不齊的劉海遮住大半張臉,裸露在外的眼睛呈現魅惑的紅。
在她的身後,面容與蘇寒相似度接近七成的女孩側著身子探頭,朝著那豪華的行宮裡望。
“烏薩斯的行宮真漂亮,比卡茲戴爾的黑鐵宮那破地方強多了。”
這是啥事?
看著自己突然趕來的老姐以及時崎狂三,蘇寒愣住了。
幾乎在讓蘇寒答應告白後,把想收拾食蜂操祈寫在臉上的時崎狂三就一直沉默不語,宛如直接消失。
現在,她突然出現了,還帶著自己的老姐,這樣的行為讓蘇寒不由得開始深思了起來,這裡邊是有甚麼深意還是有甚麼大病。
“小寒,這麼久沒見,不來個擁抱嗎?”
還是蠻喜歡自己的弟弟的博士小姐,一瞬間注意到了某位少年,很是熱情打著招呼。
那與蘇寒相似度極高的少女出現在塔露拉的視線之中,讓這位本來還在打算與某個超能力者吵下去的龍女,神情一下子變了。
哪怕她不知道蘇寒的家庭情況,在看到那張臉後也能猜出來,這兩人之間估計有血緣關係。
稱呼是“小寒”,所以說是長輩嗎?
姐姐、媽媽還是小姨?
不管怎樣說,都是蘇寒的長輩,需要自己拉攏的物件。
就像是京劇變臉一般,那龍女帶著陰霾的臉色迅速舒緩,英氣十足的面容上帶上了與那五官是在是有點不匹配的趨奉。
但是,在看到那少女身邊的另一個女孩時,她的神情卻是有點變化。
那是在此之前,復活了小鹿的時間能力者,與蘇寒關係很是親暱。
她已經直接見家長了?
巨大的衝擊,讓這位剛被暴扣了一頂帽子的龍女的笑容越發的僵硬。
隨著塔露拉的轉變,正在爭吵的食蜂操祈也不由得停了下來,望向了那又多了兩個人的走道。
她的注意力和塔露拉有所不同,主要集中在另一個女孩子身上。
那是時間的精靈,也是群聊裡的一人。
在自己成功蹭上群主的飯後,這位小姐找過自己聊天,親切體貼的像是在巴結。
從社會學上講,自己這應該是扯虎皮吧。
腦子還是蠻好使的食蜂操祈小姐這樣想過,大叔他似乎是很了不起的人,在群聊裡佔據食物鏈的最頂層。
自己誤打誤撞與其交往後,哪怕只是名義上的交往似乎也能引來很多想要巴結他的人。
大概...是這樣吧。
思維偏向理性的少女,試圖用利益邏輯分析著時崎狂三對自己噓寒問暖的原因。
不過也無所謂啦。
不管怎麼說,那都是向自己示好過的人,自己接受了她的好意,自然也應該做出反應。
這樣想著的女孩對著那在自己的備忘錄上專門加上自己名字的精靈笑了起來,那精靈也很快的回之以微笑。
而這一切的互動,都被某位姍姍來遲的博士收入眼中。
這是修羅場?
敏銳感覺到,那站在自己兄弟身邊的兩個女孩關係很差的博士小姐神情若有所思。
她本來在羅德島督促幹員加班,但是被突然到來的時崎狂三告知“你的弟弟,似乎正在被修羅場困擾,需要你去調解一下。”
要啥調節?直接全要就好了。
蘇夏小姐當時的想法是這樣的。
從社會角度來理解,這無疑是極其離譜的想法,但是,從個人角度講的話,這想法其實蠻正常的。
神州的人無疑都是喜歡家族興旺的,即便是較為罕見的丁克族,也不會討厭萌萌噠的蘿莉和正太。
很明顯,蘇夏小姐還是蠻希望看到自己家人丁興旺這種事情的,但是,她自己沒有結婚生子的想法,家裡的延續,自然就指望自己老弟去移植帝王級黃牛的超變因子,然後去耕地了。
但是,她還是來了。
因為她感覺那通知自己的女孩,似乎有點不對勁。
來自整合運動的龍女看著自己的眼神很是熱切,但是,那邊的心機金毛卻沒有在意自己的長相,甚至還有興趣朝時崎狂三張望...
所以說,這並不是修羅場而更接近於兩個女性的胡鬧?
如果只是兩人的胡鬧,為甚麼要牽扯自己進來?
蘇夏小姐不由得望向了自己的身旁,在那裡,笑容很是淑女的少女,正在和那略微有點幼齒的女孩打招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整合運動的領袖小姐在看到時崎狂三與自己站在一起的時候,似乎一下子有點失落。
原來是藉著自己示威嗎?
蘇夏若有所思。
喜歡小寒,但是卻會請求自己去處理修羅場,這種矛盾的差異是為了表達甚麼?
是自己想錯了,她和小寒僅僅是單純的朋友或者上下級?
這個有點扯。
畢竟,整合運動的領袖看到這貨的眼神都灰暗了,一副敗犬相。
所以說,她其實是想表達甚麼嗎?
請求自己去調解...
調節...
一道靈光在博士的腦海之中閃過。
她似乎不在意自己老弟和其他女人糾纏不清。
希望自己老弟能多勾搭幾個美少女的屑博士眯起了眼睛,回頭望了時間精靈一眼。
時間的精靈並沒有給出回應,只是微笑地和自己的老弟打著招呼,順帶著問了一下“十香和四糸乃她們似乎蠻想念你的,不去看看嗎?”
關係已經密切到討論早飯內容,不在意自己老弟在外整活,罕見的玩弄心機也只是針對似乎具有婚約,顯得在情感方面比自己正式的塔露拉...
就指望抱侄子侄女的博士小姐眼中冒起了精光。
哦哦哦,是在證明地位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確實得站在她這邊。
"對了,蘇君,你關於卡茲戴爾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就像是砍在亂麻上的刀一般,那時間的精靈很是輕快地走到了那處於兩個少女之間的蘇寒面前,伸出手,在那鋼鐵直女以及某尚且幼齒的超能力者視線裡,伸出手,整理著他的衣領。
卡茲戴爾,蘇寒計劃之中,要染第二塊色的國度。那裡有著蘇夏的好姬友的屍體,以及某位殺妹奪權的暴君。
“特雷西斯已經出發有一段時間了,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大概會在塔露拉的登基儀式前,抵達卡茲戴爾大使館。”
被時崎狂三整理好衣領的蘇寒說出了接下來需要祭天的某位的行蹤。
“處理掉卡茲戴爾的事物,需要我幫你處理一點事情嗎?”
那少女旁若無人地點了點頭,隨即問道,
“那種事情,完全沒有必要。”
從來就沒有吧特雷西斯當成對手,而是像貓一樣玩弄般的少年給出了答案。
“對了,姐姐大人也來了,你不去和她敘舊嗎?”
眼神完全是落在某位超能力者身上的時間精靈,好奇地問著,讓蘇寒走向了自己老姐的方向。
那之前抱著蘇寒腰部的少女,在失去遮擋後,自然就是出現在了時間精靈的面前。
啊啊啊——
總覺得,這個女人好像和自己想的有點不一樣啊。
一直以為,時崎狂三靠近自己是想借助自己去靠攏蘇寒的食蜂操祈,神情一下子僵住了。
這表現,看起來可比塔露拉親近多了。
所以說,她為甚麼要那麼親暱地向自己問東問西呢?
等等...
問東問西。
一陣危機感,在那超能力者的心頭升起。
自己和她講了甚麼來著的。
喜歡糕點討厭青汁?羨慕同齡人的力氣?討厭一切有氧運動,尤其不擅長游泳...
啊啊啊!!!
自己是白痴嗎?
居然把自己的喜好和厭惡的事情全告訴一個不熟的人!!
因為太過寂寞,所以格外好打好關係的超能力者神情抓狂。
在其抓狂的時間中,少女纖細的手,很快便按在了她的肩上。
“你、你想幹甚麼?”
因為魔神,暫時不能回家的少女神情很是僵硬。
“只是一點小建議,你或許應該稍微鍛鍊一下身體。”
宛如惡魔般,那少女發出了讓食蜂操祈顫抖的聲音。
“我幫你找了教練,最好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