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給你買吃的,但是,你得跟著我走一趟。
這樣的話語,聽起來委實有會讓人不由得想到一些很是離譜的怪蜀黍。
這樣的發言,落在某位生來便很是早慧,甚至能在被囚禁後反殺掉整個研究機構的研究員的超能力者耳朵裡,顯然很難一次性生效的。
“這位不知名的哥哥,你不覺得,你的說辭很像是隔壁宣傳單上的重點防範物件嗎?”
就像是遇到了很值得吐槽的事情一樣,那只是失去記憶,但是沒有失去常識的食蜂操祈化身為了無情的吐槽機器。
“就算是因為人家可愛力超標,想要搭訕,也請稍微試著用正常一點的搭訕方式好嗎?”
“你現在的搭訕方式,真的很像是剛從看守所裡出來的鹹溼大叔唉。”
看守所裡剛出來的鹹溼大叔?
聽著那評價,蘇寒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起來。
大概是因為顏值線上的緣故,他從小到大聽到的稱呼都是“小弟弟”、“學長”、“大哥哥”,被稱為鹹溼大叔,算是人生歷程之中的第一回。
“老闆,號稱情聖的你也有今天?”
據說要去壟斷紙張供應的屑魔女小姐不知道何時上線,對著蘇寒一陣子幸災樂禍。
“...情聖,那是甚麼鬼?”
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攻略能力很強的蘇寒嘆息著。
他要是情聖的話,還需要伊蕾娜這個廢柴,充當戀愛參謀?
別胡扯了,早就自己完成無雙了。
不過,好在自己不擅長的也只是談情說愛吧。
那少年看著那簡直像是定時炸彈一樣的超能力者,很是直白地將有關魔神的訊息給每個群友都私發了一下。
一但踏入現實便可以讓整個世界觀變成玄幻的怪物的危害,群裡的各位都不是白痴,會明白如果一不小心給食蜂操祈發放了邀請函,會惹出甚麼事情來。
接下來的話,就是儘可能的把這傢伙,直接拐到這裡來了。
不過,雖說理論上只要沒人給這姑娘發邀請函,就不用擔心魔神踢門,但是感覺還是把某位最強精神能力者抓在身邊比較安穩的蘇寒思索著,隨即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情,對著食蜂操祈微笑了起來。
想要拐跑一個人,需要耐心。
這種事情,他老姐個他說過不知道多少遍,自然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就試著慢慢交流一下好了。
“陌生男性的邀請,對於可愛的女孩子而言,無疑是極度可疑且危險的,食蜂操祈小姐,你能對我提起警惕之心是個很好的開端。”
這是啥?
聽著蘇寒那莫名像是搭訕失敗,但是硬要找個臺階下樓的發言,食蜂操祈一下子愣住了,然後不由得在心裡腹誹了起來。
這貨的情商真是感染。
想要找臺階下,不是隻需要一杯奶茶或者一塊蛋糕嗎?
在男方顏值線上又進行賠禮道歉的情況下,只要對方事情做的不算過分,食蜂操祈絕是不介意展現自己的寬容心,給對方一個臺階下去的。
當然——
那前提條件是對方願意賠禮道歉。
嗯,一杯奶茶配上一塊蛋糕的那種。
在包裡只摸出來一堆子的遙控器,完全找不到銀行卡或者信用卡的少女看著前方蛋糕店的展覽品,罕見的星星眼裡閃過了渴望。
“......”
面無表情的,蘇寒拍了拍手,從自己的口袋裡摸出了一片金葉子,然後作為紅包傳遞了過去。
“金葉子,作為一般等價物的話,應該是可以包下你一個月...不,一週的生活費了。”
“咦咦咦,大叔你居然意外的富有嗎?”
很是狐疑的,食蜂操祈收下了那個紅包,神情略微有點狐疑。
但是,很快的,她臉上的狐疑便已經消去,一蹦一跳地進入了蛋糕店,很是乾脆利落地將那黃金葉子拍在了桌子上,示意店員將看起來最為豪華的幾個蛋糕,賣給自己。
或許是因為記憶被刪除掉了,與設定集裡性情完全不同,看起來很是活潑。
因為那一身代表名門大小姐的常盤臺製服,店員在狐疑了一會後,聯絡了一下老闆,核實了一下,便將其想要的一切甜品以及剩下的零錢,交給了這位識別度其實高的離譜的少女。
就像是一切愛好甜食的小女生一樣,這位放棄過去的超能力者,很快地便找了個地方,大口地吃起了自己最愛的甜品,漂亮的星星眼眸,也一下子眯成了月牙。
然後——
就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一樣,那女孩迅速地點選了一下自己面前的蛋糕,下一刻,那被切掉了一半的蛋糕,便已經被送到了另一個世界。
“這是啥?”
蘇寒看著那突然傳送過來蛋糕,神情有些驚異。
“雖然大叔你發言很是鹹溼,但是,畢竟是能一口喊出我的名字的人,這樣想的話,你也算是我的熟人了。”
“請熟人吃一塊蛋糕,是很奇怪的事情嗎?”
就像是預判了蘇寒的反應一般,那女孩很是俏皮地拿起正在使用的甜品叉子,晃了晃,神情俏皮,帶著點預判了別人行為的洋洋得意。
號稱是女王的傢伙,在失憶後,居然會變成一個小惡魔嗎?
看著那完全是在用自己的錢請自己吃甜品的女孩,蘇寒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種借佛獻花的行為,哪裡合理?
“好啦,大叔接下來你有甚麼想對我說的,就直接說吧。”
或許是因為已經填飽了肚子,這個胸前平坦的讓人聯想到神州平板唯一指定代言人的大小姐,不由得眨了眨眼睛,微笑著問著。
作為超能力者,食蜂操祈的理性程度顯然是極高的。
在混了個飽後,她很快地思考起了另一件事情。
——我是誰?我又要幹甚麼?
首先,按照那位不知名的鹹溼大叔的說法,自己應該是位於精神系頂點的超能力者。
這項能力,基本上回絕掉了自己被他人透過精神能力迫害,失去記憶的可能。
在剛醒來的時候,她也去了廁所觀察了一下自己,並沒有發現甚麼因為毆打產生的傷勢,基本也可以派出掉物理傷害的機率。
一次性排除掉兩個可能的話,那麼,自己失去記憶這件事的原因的範圍,就縮小到了一定程度。
外接機器影響,藥物攝入,以及——自己的行為。
隱約間,可以感覺帶自己在抗拒從包裡摸出某個遙控器的女孩,心裡似乎有了些許答案。
“這位看起來和我很熟的大叔,你能和我講一講我的故事嗎?”
“比如說,我對人生之中的那些事情,抱有悲觀想法甚麼的。”
果然,超能力者的智商就是高。
蘇寒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己的某個代課學生,然後神情裡不由得帶上了些許鄙夷。
那個不孤身一人絕對不動用大腦的草履蟲,和食蜂操祈一比,只能送到西伯利亞拉雪橇。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些許可能了嗎?”
也沒有學著凱爾希當一個謎語人,蘇寒很是直白的說出了原因。
“最好的小丑,緩解不了自己的抑鬱,最強的心理能力者,無法瞭解自己的心意。”
“史上最強的精神能力者因為厭惡自己的能力成為阻斷自己與他人內心的橋樑,因此選擇了放棄自己的記憶,展開全新的人生。如果你的失憶狀態,不是被其他的人毆打出來的話,那麼,你失去記憶的原因,就應該是這個了。”
這樣的回答,讓那正在食用蛋糕的體能廢柴神情略微有點不愉快。
如果是想要放棄一切,迎接新的未來的話,對她而言似乎並不成立。
畢竟——
她已經知道過去的自己是甚麼樣的人物了。
哪怕再怎麼抗拒過去,她也會在生活之中,很快便從旁人漫不經心的交流之中,得知自己是誰。
畢竟——
頂點之所以為頂點,是因為只能有一個。
在這個被自己留下了大量蹤跡的城市裡,自己被自己過去的追上,那只是時間問題。
所以說,自己接下來,要換個地方居住嗎?
完全不想了解自己的過去的超能力者,思索著,纖細漂亮的小手,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摸入了自己的隨身小包之中。
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她那甚至不需要看,就能夠找出自己需要下達命令相對應遙控器的才能,便已經告知了她所具備的能力。
感情移植、記憶修正、印象操控、讀心、幼兒退化...
具備著接近於瑞士軍刀一樣能力的自己,在未知的城市,也是能生存下去的吧。
不過,最好還是有個人照看一下比較好。
學園都市最弱七人組不是瞎胡說的,食蜂操祈是個不折不扣的體能白痴。
對方是好人還是壞人,並沒有太大的意義,畢竟,自己是最強的精神能力者。
並不想使用能力,但是到必要時刻,也不介意使用能力的超能力者小姐伸出手,輕點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些許狡黠。
"大叔,你要試著和我談個戀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