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者，需要嗎？
這樣的發言讓蘇寒為止一愣。
在不久前，遠坂凜專門找了他借了一大筆積分，然後前去買了個呼符。
用遠坂凜的說法就是，上一次聖盃戰爭，遠坂家、愛因茲貝倫以及間桐家一同慘敗，間桐家甚至直接被滅門。
這一次聖盃戰爭，她要繼承父輩的意志，重鑄御三家的輝煌。
說，我會守護住御三家的一切！！
眾所周知，聖盃戰爭又名為掛逼戰爭，鑽簍子戰爭，如果想要守護住御三家的榮光，自然是隻能選擇作弊。
所以，她不惜變賣家產，然後再問蘇寒借了一大筆積分，買下了當時全商店最貴，連蘇寒這個狗大戶都絕對貴的離譜的呼符為聖盃戰爭做準備。
“兩個從者，一個上三騎作為正面掩護，再召喚一個在暗地裡行動，必要時候還能夠讓編外的從者冒充成其他從者，擊殺從者在外廝殺的御主，然後再栽贓嫁禍給其他御主，影響戰局。”
不知道是不是哪裡出現了時間線變化，在原劇情裡大多數時間都負責被迫害的遠坂大小姐在這時候居然意外地展現出了相當不錯的戰術天賦。
“若是敵人強勢到了極點的話，也可以透過犧牲兩位從者之中的一位，作為掩護，然後進入聖堂教會尋求庇護，拜託另一位從者暗殺掉強勢從者的御主，使得其失去御主，然後依照遊戲規則，與‘並沒有從者的我’締結契約，再一次進入戰場。”
“毫無疑問，只要有兩個從者，哪怕其中的一人是最為低劣的assassin，都會是極大的優勢。”
那個對自己能夠召喚出上三騎有著高度自信的少女在不久前這樣侃侃而談著，氣質優雅，神情從容。
“等到事成之後，我會捧起聖盃，完成父親窮盡一生也沒能夠完成的夙願。”
老實說，那樣的發言毫無疑問，是極其精彩的。
畢竟，如果參與者真的都是肯主任那種腦子不好使的學者，在不知道為啥變成了個心機girl的遠坂凜面前，估摸著會被玩成白痴。
然而——
看著面前那簡直是是怨念與苦難化身的字型，蘇寒的神情也變得越發的微妙了起來。
遠坂凜的計劃有個不算是缺陷的缺陷。
那就是——
她得讓自己的從者聽自己的話才行。
一般來講，從者都是為了聖盃而來的，為了自己的勝率，不介意和自己的御主配合一下。
但是，也有一些例外，需要自己的御主使用令咒才能夠讓他們聽話。
而遠坂凜用呼符召喚的這個英靈，乃是例外之中的例外。
——遠坂凜把自己的令咒用完了，臉都沒有漏出來，屬實是從者界的奇葩。
“你到現在還是沒找到自己的從者嗎？”
就像是遇到了很讓人感到微妙的事情一樣，蘇寒說出了讓對面的遠坂大小姐，神情一下子變成流淚貓貓頭的話語。
作為遠坂家的當家，不到萬不得已，她是絕對不會願意放棄可以作為殺手鐧的編外英靈的。
但是——
殺手鐧塔喵地要握在手裡才能夠配稱得上是殺手鐧啊！！
只知道自己從者相當能消耗魔力的遠坂小姐看著自己在不久前和蘇寒簽下的契約，上邊明明白白地寫著，月利率百分之十，想要流淚的的衝動，一下子在心頭升起。
那是高利貸，不折不扣的高利貸。
這是不難理解的事情，在前期的時候，積分乃是相當珍貴的資源，哪怕是組織了全體群友去可可利亞老家裡賺外快的蘇寒，手頭積分也沒有超過一萬，甚至被其視為救命稻草的聖痕也不過是三千出頭的價格。
一口氣外借出三千積分，哪怕遠坂凜對當時的蘇寒有過一定的恩情，也很難以無息貸款的方式發放出去。
很理解蘇寒難處的遠坂小姐也沒有太多的猶豫，很是直率地簽下了這個高利貸。
她只要能夠有兩個從者，加上與自己妹妹之間的默契合約，只要不遇到類似於以閃閃為戰鬥力單位的靶子戰爭，接下來的勝率可能會抵達百分之九十。
如果她打贏了聖盃戰爭，就能夠捧起聖盃——萬能之釜，區區三千的積分外加上一點利息，只是灑灑水罷了。
至於輸了？
開玩笑，她遠坂凜怎麼可能會在具有兩個從者，還有妹妹幫忙的情況下輸掉？
不存在的。
輸掉的可能壓根不存在。
但是——
想法永遠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嗯，如你所見，我變賣家產，甚至欠下外債換來的王牌，是個坑貨。”
陷入消沉之中的遠坂凜小姐感受著自己體內那不如往日一半的魔力，感覺眼睛越來越酸，只能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不要低頭，眼淚會掉的。
“雖然不知道是甚麼情況，但是，從我的令咒對其毫無效果來看，她的對魔力至少是A+，從對魔力的消耗程度來看，基礎資料可能是berserker的等級，這種強勢又不聽話的從者，已經超出我的應對能力範圍了。”
這是實話。
歷代聖盃戰爭裡，被自己的從者幹掉的御主，能夠圍繞聖堂教會一圈。
如今遠坂凜還把駕馭從者的韁繩——令咒給用完了。
她現在的狀況其實很危險。
如果她的從者現在出現，還對其有敵意的話，聖盃戰爭還沒開始，第一個犧牲者就出來了。
“我想，群裡邊大概也只有你能夠試著馴服一下那個桀驁不馴的傢伙了。”
至今不明白，自己的從者是誰的遠坂凜給出瞭解釋。
“這個從者，你要嗎？要的話，等聚會的時候，我會帶上肯尼斯老師，拜託他幫忙轉移一下契約。”
咦咦咦，肯尼斯那個檸檬精居然沒有被自己的老婆坑死嗎？
就像是遇到很離譜的事情一般，蘇寒愣住了。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除非韋伯在肯主任嗝屁之前就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男子漢，肯主任嗝屁為韋伯讓路，似乎是必然趨勢來著的。
遠坂凜所在的世界線上，肯主任居然還活著？
而且看樣子，頗有種取代韋伯，成為君主埃爾梅羅事件簿主角的感覺。
“稍微問一下，韋伯.維爾維特，你知道他嗎？”
感覺情況略微有點離奇的蘇寒思索了一番，對著遠坂凜問著。
看樣子除了五河士道是女孩這種事情外，其他的世界的時間線上，也有很有趣的變化。
“你是說那位明明是現代魔術科，但是卻沉迷於降靈科技術的現代魔術科主任嗎？”
很是瞭解時鐘塔內情的遠坂小姐給出了回答。
“他似乎在研究英靈召喚技術。”
“他和我的父親一樣，是聖盃戰爭的參與者，他當時的從者是哪一位我並不清楚，但是，他現在確實握著征服王的披風。”
“以聖遺物.征服王的披風帶有的概念‘追逐夢之軍團’為核心，呼喚歷史上為了追逐夢想而奮鬥一生的英靈，就是他如今的課題，為了實現這個課題，韋伯主任現在還在試圖靠著炒股賺取構建實驗室的錢。”
“前兩天他根據占星學還有風水學，判斷出接下來神州有大機率取代掉燈塔國，因此判斷神州的股票市場有著極大潛力，現在已經滿倉梭哈了神州a股，坐等a股跟著神州一起起飛，然後建立自己的研究機構。”
聽著那話語，蘇寒沉默了。
韋伯居然梭哈了a股，並且指望靠著a股賺錢建立屬於自己的研究機構...
“如果你那天看到現代魔術科的主任突然在論壇上問，時鐘塔哪一棟樓的高度最高，風最大，請不要感到奇怪，這只是炒股人的日常罷了。”
語重心長的，蘇寒對著某位似乎也聽過韋伯的課程的少女說著讓她滿頭問號的話語。
“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只是打個預防針。”
對所謂的英靈從者還是蠻感興趣的蘇寒搖了搖頭，跳過了這個可能會戳到很多人痛點的話語。
“對了，話說回來，關於你的從者問題，你想要的價格是？”
本身能力裡，便有將戰敗者的靈體吸收，作為眷屬的蘇寒饒有興趣的問著。
老實說，在能力被整合進化後，他想要抓捕英靈還有眷獸作為寶可夢的想法是越來越濃郁了。
眷獸能召喚出甚麼全看緣分，但是，收穫英靈甚麼的，那可是實打實的。
參與聖盃戰爭，殺掉所用的從者化為眷屬，然後逼迫聖盃繼續召喚從者，然後繼續殺死從者，繼續召喚......
這樣一波下來的收穫，甚至有可能大於直接綁架三個真祖，順帶著把南宮那月的監獄裡的囚犯們幹掉，化為部下。
在前去參加聖盃戰爭以及屠殺特異點之前，買個從者提前瞭解一下似乎也是不錯的事情。
“遠坂，你感覺哪個價格比較合適？”
性格似乎也因為能力的緣故，逐漸朝著混沌惡方面發展的少年望著那正在和自己私聊的少女問著。
這貨還欠自己三千積分來著的。
“就當做禮物送你好了。”
很是意外的，遠坂小姐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一個人情？”
就像是遇到了很有趣的事情一樣，蘇寒反問著。
“主要是...我的妹妹接下來還得參加聖盃戰爭。”
對此，遠坂凜也沒有在這裡左右而言他，很是直率地說出了自己的情況。
“聖盃戰爭是很危險的，或許，在不久前的將來，我可能會請求你救我的妹妹一命吧。”
“是救你的妹妹，而不是你自己？”
面對遠坂小姐的發言，蘇寒一愣。
“我也是群員，在必要時刻是能夠透過別人贈與的邀請函離開戰場的，但是，我的妹妹做不到。”
回憶著自己那xp簡直異於常人的妹妹，遠坂凜小姐的臉色，已經成了苦瓜之中的苦瓜。
那孩子活潑的過頭了啊，而活潑在聖盃戰爭裡可不是甚麼優點啊！！
哦哦，原來是櫻的事情嗎？
大致明白，遠坂凜在擔心甚麼的蘇寒點了點頭。
這任務確實對他而言確實沒啥壞事。
遠坂凜既然要求自己在必要時救自己妹妹一命，那麼，肯定會給自己發邀請函。
到時候自己為了保護小櫻，殺掉幾波從者，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吧。
逆卡巴拉，透過屠殺、擊斃等方式將目標納入統御範圍，化為自己的眷屬，當然，如果實在是嫌棄被統御的眷屬的話，可以將眷屬的靈魂送到其對立面——卡巴拉處，作為能量供給，攀爬生命之樹。
毫無疑問，有著這種配置的蘇寒，最適合走的道路其實是滅世魔王。
但是，蘇寒本人對毫無理由的屠殺這種事情，顯然沒興趣。
不然的話，當年他還是血法師的時候，就應該選擇直接無限制地屠城，只要屠的城市足夠，哪怕沒有反轉靈結晶他都不會輸給崇宮澪。
但是，那時候，他選擇的是開肉聯廠，然後烹牛宰羊且為樂。
隨意掠奪他人生命是不好的。
但是，如果搶奪的是本來就會在七天後消失的靈魂的話，那似乎並沒有甚麼道德問題。
對毫無理由地屠城掠魂這種事情，很是牴觸，但是，對於掠奪死者這種事情毫無心理壓力的少年嘴角泛起了些許笑容。
遠坂凜這要求真的就是人犯瞌睡，然後馬上就有人送枕頭過來了。
不，這麼說也不對。
更為準確的說法，應該是隨著蘇寒的能力在提升後，在丟到不管甚麼世界觀裡都能薅點羊毛出來。
就算是被丟到了荒無人煙的世界，也能靠著精靈術式收集地脈力量，搓點靈結晶出來。
或許，這就是資本的原始積累吧。
蘇寒想著。
當年他為了幾千積分要拉著群友滿世界亂跑，現在躺著不幹，每個月的收入都不會低於一萬積分。
原始積累完成之後，不管摻和到甚麼事情裡，都能夠賺到收益。
“好吧，這事情我接下了。”
很是爽快的，蘇寒接受了遠坂凜小姐的委託。
“將從者的所有權給我，然後，我幫你保護你的妹妹在聖盃戰爭之中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