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反轉實驗。
一個對於精靈而言其實很不人道的實驗。
要麼為情所困,傷心欲絕。
要麼受盡折磨,不成人形。
要麼苦難記憶浮現,人格崩潰。
想要實驗針對崇宮澪的術式,在此之前顯然要拿其他精靈試水。
但是,除去崇宮澪這個純神經病以及半黑半白的時崎狂三,其他的精靈都是乖寶寶。
對乖寶寶下毒手,顯然不符合蘇寒的美學。
崇宮澪是最後決戰的目標。
而時崎狂三是蘇寒接下來可能要追求的女孩。
毫無疑問,對於蘇寒而言,選擇實驗素材還是蠻離譜的。
不過好在自己有定期清理庫存群聊的愛好。
當初只是閒的沒事做,順手買掉了靈結晶碎片的少年站在璃月的某座高山上,哼著不知名的歌。
而在他的前方,一個身穿盜寶團服裝的男人正跪在地上,悽慘地哀嚎著。
臉色蒼白,嘴角抽搐,全身蜷縮在牆角,像是巖蜥一樣不斷地滾動著。
無盡的黑氣在他的周身湧動著,讓人觸目驚心。
“反轉,完成了嗎?”
就像是遇到很是愉快的事情一樣,因為不想讓崇宮澪發現自己的實驗,而選擇了來到提瓦特大陸的少年打了個響指。
“啪——”
隨著一聲清響,那身體已經展現出反轉精靈模樣的匪徒的身體陡然停住。
下一刻,就像是有未知的物質在他的身體裡撐起一般,他的身體像是吹氣球般膨脹了起來。
然後——
“砰——!!”
血花四濺。
殷紅的血液染紅了周圍的一切。
僅餘下一顆散發著不詳氣息的晶體,漂浮在半空之中。
那是反轉靈結晶。
“夥伴,你真的是第一次殺人嗎?”
就想是在吐槽著甚麼一樣,面容英俊的愚人眾執行官看著某位進入自己世界裡進行人體實驗的男人,神情好奇。
在他的印象裡,蘇寒算是個謀士類的人。
他幾乎不主動攻擊,都是設計計劃,分化敵人型別,然後讓自己的隊友向前廝殺。
“殺人那種事情還是饒了我吧。”
在不久前,他曾經這樣吐槽過。
結果不到半個月,這傢伙就現場表演了一邊哼著歌曲一邊引爆強盜身體內的血液。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
確實是第一次殺人的蘇寒伸出手撿起那枚已經反轉的靈結晶,然後發給時崎狂三進行處理,一邊實話實說。
“我的強化就決定了我不可能因為看到血腥場景而嘔吐啊。”
這是事實。
蘇寒是強化其實很有問題。
他的心臟乃是源於深淵的黑暗之眼,血液裡湧動著的是以毀滅文明為己任崩壞之血,人的部分,在他的身上單薄的簡直不像話。
老實說,現在的他真的很難稱為人類吧。
毫無疑問,有著這種配置的他是不折不扣的殺戮兵器,符合他血統與職業的背景是充斥著悲鳴,血流成河的廢墟。
但是因為過去身為普通人的經歷,非常討厭濫殺無辜以及波及無關人士這些事情。
因此,他不會在人煙密集的地方使用力量,也不喜歡對人下死手。
如果他一直都保持這種狀態的話,說不定在某天頭上就能多個“不殺の魔界法師”或者“慈悲之獸”之類的稱號。
但是——
那種事情是不可能的。
蘇寒的能力配置,就已經註定了他不會是個純粹的種田流玩家。
“現在的我,從某種意義上講可是怪物。”
少年很是直率的說出了自己的情況。
“哪天變成以人血為食的吸血鬼王族都不奇怪。”
對此,絲毫不意外的達達利亞嘆了口氣,看這某位群主的神情宛如看待外星人。
“你到底是哪裡來的那麼多積分,把整個群聊倉庫給清掉了啊。”
大致知道所謂的吸血鬼王族血統是哪裡來的東西的達達利亞吐槽著。
聊天群的倉庫又空了。
還是蘇寒下的手。
至於積分的來源是則是征服寶石。
老實說,這是很讓人感慨的事情。
畢竟,在最初的時候,蘇寒是為了這寶石去接觸了雷電芽衣,後來覺得這顆寶石能派上大用場選擇了將其保留下來,想要藉此接觸到律者權能。
但是,之後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比如說,自己的實力蹭蹭蹭地往上漲,敵人的實力更是越發的離譜。
而且,因為有一段時間的空手套白狼,至今死之鍵黑淵白花的半身以及雷之鍵——滌罪七雷都還在他的手裡。
想要探索律者權能的話,似乎也不一定要用征服寶石。
隨著版本更新,當年讓玩家蘇同學帶著一群小夥伴刷本得來的征服寶石也成了食之無肉棄之有味的雞肋。
大概是因為之前的靈結晶立下了大功勞的緣故,蘇寒在仔細思考了一番後,選擇了將已經是個雞肋的征服寶石賣掉,換成了積分買下了真祖之血和神性限定呼符。
“積分甚麼的,就像是海棉裡的水,只要用力去擠,一定會有的。”
“所以說,夥伴你的眷獸和從者是?”
還是蠻好奇需要一萬多積分才能拿下的強化帶來的東西是甚麼的達達利亞看著某個接下來很快就要回自己世界的少年,摩拳擦掌。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最頂級的眷獸和從者都是能夠獨自滅國的怪物吧。
蘇寒作為真祖直系召喚出的眷獸肯定不會弱。
具備著神血的從者,想必也會很強的吧。
“讓他們陪我酣暢淋漓地打上一場吧。”
達達利亞看著某個職業正在向著召喚師轉變的傢伙,聲音裡帶著武人特有的熱情。
“真祖之血甚麼的,我暫時還沒有融合,召喚不出眷獸。”
其實想試試能不能用科學技術複製真祖血脈的蘇寒聳了聳肩,說著。
“至於從者...”
“我想,你應該不會想要和那種菜的扣腳的傢伙打起來的。”
回憶著自己從者的姿態,蘇寒的臉上浮現出難以形容的缺憾神情。
“菜的摳腳?”
就像是遇到了很是離奇的事情一樣,達達利亞的臉上浮現起些許疑問。
“對。”
“菜的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