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刀神十香是無條件信任著五河士織的。
因此,無論是遇到甚麼問題,都會想要徵求她的意見。
但是,這一次她卻沒有通知士織小姐。
“是Ratatoskr的哪位讓你來的?”
就在夜刀神十香小姐正在努力地敲擊著手機鍵盤的時候,少年那很是苦惱的聲音響了起來,打斷了她的行動。
夜刀神十香順著聲音望了過去,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某位從精靈譜系上講算是自己遠方表哥的少年。
“猝死女村雨令音,傲嬌女五河琴裡還有爛棋簍子神無月恭平,讓你來這裡的是其中的哪一個?”
很清楚是哪位腦子有貴恙的姐姐忽悠眼前少女來到自己邊上的蘇寒,嘆了口氣。
咦咦咦咦——
在崇宮澪的指導下,選擇了代替五河士織攻略蘇寒的女孩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這傢伙,居然一下子就鎖定出了找自己的談話的人的範疇。
“不、沒有。”
在震驚之下,一下子忘掉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口癖的夜刀神十香連忙擺手,竭力地解釋著。
“我是自己想要來和你打好關係的。”
對此,蘇寒只想捂住自己的臉。
打好關係值得是穿著女僕裝,然後直接住進別人家嗎?
那是甚麼r18黃油的世界觀啊!!
姑娘,省省心吧。
看著某個正在扯著破綻百出的解釋的女孩,蘇寒心頭久違地升起了些許無力感。
在五河士織在表示會攻略自己後,那位本質是原初精靈崇宮澪的村雨令音馬上就開始行動,火速給自己塞其他女人的好看記憶和五河士織的出醜記憶,緊隨其後,夜刀神十香便宛如白給了一般向著自己倒貼過來...
這裡邊沒有點鬼才很奇怪吧。
感覺崇宮澪的逼格正在火速下降的蘇寒嘆息著。
對於崇宮澪在探查過自己記憶後的行動,她曾經有三種預測。
對自己記憶裡有關真祖一系力量的情報不管不問,執意進行精靈化計劃,完全不考慮真祖化。
這個機率很低。
作為一個心有逼數的人,蘇寒很清楚崇宮澪對自己的仇恨值有多高,她如果是這種想法的話,自己這個變數多半以及捱了一擊永珍殿堂,根本不可能在這裡活蹦亂跳。
另外兩種情況的話,就是對真祖化心動了。
其一分支為徹底放棄精靈化,試圖從蘇寒這裡撈到真祖的血脈。
這條機率同樣不太高。
崇宮澪雖然因為戀愛的緣故腦子的了點貴恙,但是腦子還沒有進水,被門卡,然後又被阿米婭踢了。
她怎麼可能會因為新出現的一種可能而徹底放棄自己準備了三十年的大計?
所以,她的計劃大機率是一邊準備加速五河士織精靈化程序,看最終結果如何,如果最終結果是她的老攻復活就此停止,為計劃劃上完美的句號。
如果完成精靈化的是五河士織的話,那麼就去吊銷時崎狂三的天使,或者現場搓一個能夠扭轉時間線的武裝,抵達自家老攻還沒嗝屁的時間,開展真祖化計劃。
不出意外的話,村雨令音的想法就是第三項。
但是,這樣的計劃存在著小小的問題。
那就是...
那個和自己老攻走的超級近的工具人怎麼處理?
要知道,那是個跨越無數世界前來的抓時崎狂三的離譜角色,這樣的角色不一直襬在自己的附近,心裡真的很難有個底。
但是——
把這傢伙擺在自己邊上,和擺在自己老攻邊上有甚麼區別,在自己老攻對其很上心的情況下,稍有不慎就是一個綠帽子扣下來。
在這種情況下,崇宮澪便選擇了盤外招。
比如說——
直接給蘇寒加點戲份。
比如說,讓他成為十香小姐或者五河琴裡的追求者。
面對可能會成為自己閨蜜男友甚至妹夫的人,五河士織那種內心其實還是比較保守的女孩顯然會很自然地劃出一道分界線。
賣掉同胞和好姬友就能夠保證自己頭頂安詳,對於本身是個戀愛腦的崇宮澪而言顯然是很划算的事情。
接下來只要加速精靈降臨的程序,那麼很快就可以積攢出足夠讓精靈化的力量,看看最後成為精靈的人是誰。
想到這裡,蘇寒看著某位宛如傻狍子一般闖入自己住宅的女孩,神情帶上了些許憐憫。
這傢伙,大概就是村雨令音找來拖延時間用的工具人。
本身靈力已經被吸收,不會影響士織精靈化程序,長得還超級可愛和五河士織關係超級親密...
那位設定上拽的飛起的原初精靈的腦子,全用到這方面了嗎?
蘇寒再一次嘆息了起來。
“我看到你和村雨令音之前走在一起的。”
“咦咦咦咦——!!!”
那像是孩童般無憂無慮的精緻小臉上,寫滿了震驚。
很明顯,她無法理解現在的情況。
“不可能的,當時我和村雨姐是在天上的船上的。”
“你不在的。”
“ok,現在可以確定,讓你來找我的是村雨令音。”
讓夜刀神十香小姐整個人都灰白化的話語,輕飄飄地從少年的口中吐出。
甚麼嗎?原來是有詐嗎?
單純的宛如白紙般的女孩感覺全身上下都在冒汗。
鳶一折紙的教程上,有說過,攻略目標需要隱藏於暗部。
這是獵手的常識。
如今自己的一切,已經全面被發現了啊。
作為獵手簡直是白痴級的女孩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明明查了攻略,結果剛接觸就被翻出老底,這種事情縱使是人生閱歷幾乎為零的夜刀神十香也知道有多糟糕。
接下來該怎麼辦?
在女孩絞盡腦汁地在思考如何解釋如今的情況時,一隻手伸出,放在了她的面前。
“我想,如果只是純粹的忽悠的話,你應該不會這麼積極地找過來的,說吧,真正讓你來這裡的原因是?”
蘇寒看著某個不打自招的傢伙,眼神裡帶著憐憫。
這個小憨憨估計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賣了。
“你有甚麼...必須要和我親近的理由?”
“沒、沒有。”
一下子被戳中正確答案的夜刀神十香眼神逐漸變得飄忽了起來,宛如偷偷看電視然後被家長逮了個正著的熊孩子。
“既然沒有的話,那就早點睡吧。”
很是乾脆的,那少年挑了挑眉,說著讓夜刀神十香整個人臉色都變得僵硬起來的話語。
“接下來的話,我得去其他城市去堆積血氣作為能源,減輕一下大概可以稱為我的天使的武裝——千界一乘的供能負荷。”
“我接下來不會住在這裡,接下來記得照顧好自己,早上記得按時吃早飯,不要像網路寫手一樣整天不是熬夜就是通宵。”
在對決崇宮澪的要素裡。除去巫師體質與精靈術式外,最為重要的就是血氣的積累。
作為一個覺醒了,但是沒有完全覺醒的半吊子血獄伯爵,蘇寒現在確實需要大量的血氣作為催化劑,加速自己的強化速度。
隨著那話語的落下,夜刀神十香的表情,宛如被美杜莎之瞳注視了一般凝固了。,
她並不知道蘇寒其實是在給自己整強化而不是在個千界一乘的充能...
但是,她真的很在意蘇寒的下落啊!
蘇寒對人類好感不高,只能由精靈前去攻略,然後用間接影響的方式,讓他減少使用力量的頻率...
這是村雨令音對她的叮囑。
為此,村雨令音希望在已經被觀測人物裡,好感度僅僅比似乎是被其當做妹妹養的四糸乃要低的自己來打好關係。
打好關係這種事情的前提條件是長時間的相處,這是夜刀神十香從鳶一折紙抽屜裡的小本子上,提及的話語。
而如今,對於夜刀神十香而言,無疑是最惡劣的事情發生了。
他人直接要走了?!!
他走了的話,自己怎麼和他打好關係?
完全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夜刀神十香終於反應了過來,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子跳了起來,一把抓住了那少年的衣角。
“你、你不能走!!”
“為甚麼?”
就像是看到了很奇怪的事情一樣,蘇寒回頭,望向了那正努力拉著自己衣角的女孩。
夜刀神十香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但是,很快的她便鼓足了氣大喊了起來。
“就是不能走。”
“我和五河士織的約定,只是在這裡戴上一週,又沒說是連續一週。”
“我接下來怎麼行動,都是合理的。”
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那少年伸出了手拍了拍身旁女孩的小腦袋。
對於夜刀神十香,蘇寒一直抱有憐惜之心。
畢竟,這麼一個單純的像是張白紙的女孩子突然遇到了崇宮澪那個神經病,任何被髮布那神經病一樣的任務。
再加上崇宮澪給他灌輸的記憶裡,有大量拍攝角度刁鑽的場景,蘇寒對其好感度還是蠻高的,因此,懷有憐惜之意。
但是——
他接下來還得演練精靈術式以及收集血氣嘞!!
哪有時間在這裡陪崇宮澪那哈比犯病?
“乖,等我回來帶黃豆粉面包給你。”
印象裡只要拿著黃豆粉面包就能很是輕鬆的解決掉夜刀神十香的少年開口,聲音帶著些許寵溺。
黃豆粉面包,對於夜刀神十香而言無疑是非常具備誘惑力的事物吧。
但是,此刻的夜刀神十香卻是完全不想念那份美味。
這傢伙馬上就要走了啊!!
他走了,自己接下來的任務怎麼辦?
宛如熱鍋上的螞蟻,夜刀神十香的心情真的是宛如被火燒。
“喂,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
完全是開玩笑的語調,那少年開口,對著那很明顯性取向是橘子的女孩開口,說。
“畢竟,除去父女與兄妹之類的關係外,只有情侶才會在離別之前這樣死抓著衣角不放的哦。”
這樣的話語,無疑是武斷的。
甚至可以說是公知了猴一般的發言。
拉異性衣袖是行為,給一種行為增加某種感情上的定義絕對是混淆視聽。
毫無疑問,這是為了讓喜歡士織小姐的夜刀神十香鬆手而現場編出的言論。
在那話語落入十香小姐耳中的瞬間,夜刀神十香本能性地想要鬆開手。
作為一個宛如白紙般的女孩,她對社會常識甚麼的完全都不瞭解。
但是,即便如此,她也明白自己喜歡的人是士織。
如果那傢伙說的是對的,那麼自己這種抓著蘇寒衣角的這種做法,無疑是不合理的。
要徹底鬆手嗎?
十香小姐心情前所未有的慌張。
然後——
五河士織那帶著疲態的面龐,在她的腦海之中浮起。
是的。
士織至今還在為保護精靈而努力著...
而自己卻連幫助她解決掉蘇寒都做不到嗎?
夜刀神十香精緻的小臉蒙上了些許陰鬱,抓著某人衣物的力度不增反減。
“除去親人外,也只有女朋友才有資格要求對方留下來陪自己哦。”
似乎是察覺到了十香小姐的力度,那少年開口,皺了皺眉,隨後以相當輕佻的語氣開口。
“如果你繼續拉下去的話,我就只能視為你想要做我的女朋友了哦。”
說的這裡,那少年臉上的神情也帶上了些許兇狠模樣,就像是在講述某些故事一樣,那少年以陰惻惻的聲線開口。
“不要小看男人的獸性哦,如果你繼續抓下去,可是會被壁咚,然後被親吻到喘不過氣的哦。”
對付這種白紙一樣的孩子,這種像是哄小孩一樣的言論應該是夠用了。
蘇寒這麼想著。
然後——
“也就是說,如果是你的女朋友拉著你的衣服不讓你走,你接下來就不會走嗎?”
女孩的聲音有點矛盾的氣息,像是在徘徊不前。
“從普遍理性來講,是必須的。”
理所當然般,那少年給出了回答。
然後——
“那我就做你的女朋友就是了!”
在蘇寒罕見的露出迷茫神色的時刻,一隻纖細的手,拉住了他的衣領先後狠狠地拽了過去。
兩片薄薄的唇卻帶著倔強就那麼壓下來。
像是雪花飄落在冰面上剎那間的凌結,但是卻有著難以想象的溫軟......
好像沒問題.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