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祖——吸血鬼最強王者的代稱。
真祖是吸血鬼血族的始祖,在經歷過漫長的歲月所累積的固有堆積時間使得真祖擁有無上的威力。
他們統治的國度被稱為夜之帝國,數不勝數憑藉著先天生命力為負數,靠著欠債方式用生命力飼養名為眷獸為獵犬的血族為其效力。
這是某個世界觀之中,對於本質為墮落之神的存在的描述。
“阿偶,新來個群員,群商店還會重新整理出新的道具嗎?漲姿勢了。”
一直在窺屏,但是一句話都沒說的蘇寒看著群聊裡新重新整理出的道具,感嘆著。
第三真祖,嗜血狂襲世界觀裡,中美洲夜之帝國「混沌境域」的統治者,墮落神族之一,大美利堅的一生之敵。
有關她的資訊並不多,蘇寒知道的也不多。
畢竟,嗜血狂襲的主角曉古城是第四真祖,而不是第三真祖,自然不會對她有太多的描述。
哪怕在中二病時期經常默背一些凍鰻的設定,蘇寒對這位位於嗜血狂襲世界觀中天花板的一位的瞭解也不算多。
蘇寒對其的瞭解程度大概是她飼養著二十七隻可以稱為天災的眷獸,本身帶有獸人的屬性,即使不使用眷獸也擁有足以超絕的體術。
如果再要衍生一些設定的話,大概就是她的眷屬全員為女性,血統的能力是能夠將從屬的眷獸化身為鞭子、槍的形狀的活武器。
“真是一份積累的道具。”
蘇寒撇了撇嘴,神情略微有點嫌棄。
第三真祖之血,很雞肋。
這是蘇寒的認知。
從理論上講,第三真祖的血液無疑是極其珍貴的道具吧。
噬血狂襲世界觀中的血族,乃是魔族中的無冕之王,除非被毀壞掉控制意識的腦與控制魔力的心臟,他們便是不死身。
配合上從異世界召喚而來,被飼養在血液裡的眷獸,這個體質位於魔族下水道的種族,人均可以打下飛機,拆掉裝甲車。
第三真祖的血液,無疑是極其珍貴的。
畢竟,喝下它的話,接下來便直接成為真祖直系吸血鬼,召喚出的眷獸,至少能把三個塔子姐按在地上摩擦。
很明顯,這份血脈其實很強大。
考慮到嗜血狂襲世界觀裡的血族們還可以像東京吃貨裡的金木小天使一樣黑化,吞噬同族甚至上級完成強化,這份血脈的力量簡直可以說是未來可期。
但是,問題也是有的。
比如說,蘇寒接下來的敵人——崇宮澪一隻手能打三貨車的吸血鬼貴族。
如果這是第三真祖的全部血脈外加二十七頭眷獸的話,那蘇寒自然是要拼了命買下的——墮落為魔物的神的力量,怎麼想都是能和崇宮澪對幾招,有心算無心的話,一套初見殺帶走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這就是一份血啊。
這又不是惡魔果實啊,啃一口就能得到全部力量。
蘇寒翻著白眼,想著。
兌換這血液幹啥,召喚幾個眷獸在前邊捱打嗎?
而且,這玩意還這麼貴。
除非是把售價高達五萬的征服寶石給賣了,不然蘇寒還真拿這個售價和神性限定的呼符價格一致的玩意沒轍。
這玩意,不急著買。
蘇寒撇了撇嘴,想著。
他對這份來自第三真祖的血液最大想法是送到逆熵研究室和加錢居士協會查查,看看能查出些甚麼。
墮落之神的血液,無疑是最為頂級的實驗素材,無論從上面查出甚麼,接下來都會是大收穫。
等以後有閒錢,再買好了。
暫時依舊將征服寶石視為某種後手的少年聳了聳肩。
如果他能把這個副本打通了,那麼,接下來至少能收穫數十萬的積分,那時候再把這玩意和神性限定的呼符一起買下來也不遲。
所以說,自己接下來的任務重點還是對付崇宮澪呢。
把她收拾掉,妹子,票子還有拋瓦都會到手。
完全不知道,新來的群員現在正在懷疑自己是第三真祖的蘇寒很是自然地捏住了脖頸間的羽毛。
想要能夠騙過崇宮澪,那就得先騙過自己。
大概知曉,該把自己的記憶裡的那些部分刪掉,再把哪些模糊化處理的少年捏起了羽毛。
羽渡塵,代表著精神領域的神之鍵。
一些帶有些許顏色的藝術品裡常有一些很是奇怪的情節。這方面的常見例子是在某種訊號發出之後,女主的記憶與常識便會發生變化。
而羽渡塵,便具備著這樣的能力。
一直都佩戴著羽渡塵的少年敲擊著桌子,思考著接下來自己是等崇宮澪來調查自己,還是主動與其接觸。
就在其想到這裡的時候,蘇寒的臉上也泛起了些許苦惱。
他可是讓五河士織穿貓耳女僕裝給自己跳舞來著的,這種事情無意義是直接扣一頂帽子吧,除了有綠帽癖的傢伙,都會火冒三丈,然後來找茬的吧。
她怎麼到現在還沒來?
已經在Ratatoskr吃了頓午飯,然後又喝了下午茶的少年神情有點費解。
難不成,崇宮澪真的有那種愛好?
畢竟那傢伙一直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老攻在用自己女兒的身體去撩自己養女來著的。
想到這裡,蘇寒的神情也帶上了些許嚴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真的就麻煩了。
畢竟,如果崇宮澪真的有那種癖好,那自己就算把五河士織按在牆邊輸出,她也只會聽著五河士織的嬌喘再自我發電。
他那委實算不上高階的激將法,自然也就會失效了。
畢竟,對於有那種癖好的傢伙自己乾的越過分,越開心。
“咚咚咚——”
就在蘇寒胡思亂想的時間裡,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思索。
力度極重,帶著深深的怨念。
在聽到那聲音後,蘇寒有條不紊地將下午茶蛋糕吃掉,隨即擦了擦嘴,對著那裡問著。
“是士織嗎?買衣服還有學舞蹈,這麼快就解決了?”
“咔嚓——”
隨著那話語的落下,門口的把手發出了一陣為不可查的慘叫。
良久後,那門後方才發出成熟女性的聲音。
“我是村雨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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