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製人的爭正確說法,應該是克隆人。
二十世紀初,韋伯創造了“克隆”這一詞,其含義指由單個祖先個體經過無性繁殖而產生的其他個體。
1938年,德國科學家首次提出了哺乳動物克隆的思想。
1978年,美國科幻小說家羅維克寫了一本名叫《克隆人》,內容是一位富商將自己體細胞核移植到一枚去核卵中,然後將其在體外卵裂成的胚胎移植到母體子宮中,經過足月的懷孕,最後生下了一個健康的男嬰,這個男嬰就是那位提供體細胞核商人的克隆人。
隨著時代的發展,克隆人已經不是科幻小說裡的夢想,而是呼之欲出的現實。
但是,這份現實實在是過於沉重了。
倫理關係,人權問題,克隆人與原體的關係...
一但克隆人的技術被普及,各種會導致社會崩壞的問題都是發生。
毫無疑問,克隆人不同於克隆技術,是禁忌領域的話題。
但是,若是涉足禁忌領域便能夠得到力量與權力的話,恐怕有不少人願意前去探查那個領域。
“你是說,可可利亞...那個女人在算計我?!”
就像是內心之中有火山被引燃一樣,瓦一特那一直掛著輕佻表情的臉,逐漸變得陰沉了起來。
很明顯,自己被克隆這種事情,徹底激怒了他。
“如果只是單單的複製人的話,自然不是瓦爾特大人的對手。”
“但是,如果她的手中再多出另一個律者呢?”
那少年隨心所欲地敘說著某種可能。
瓦一特的臉色越發的陰沉。
可可利亞那個傢伙,給他的計劃說明書,似乎隱藏著更多的陰謀。
“可可利亞大人是一個野心極大的人,當她同時獲得了您的複製人與第三律者的效力的話,接下來的選擇,您應該可以想象出的。”
少年微笑著,然後將一頂高帽子扣在了可可利亞的頭上。
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和可可利亞是無冤無仇的。
但是長空市的死士基本都是因為可可利亞佈置的崩壞能結晶而誕生的,而他不久前差點被一個死士送去投胎。
在這種前提條件下,他顯然不介意多朝可可利亞身上潑點髒水。
不,說潑髒水也不對。
畢竟,可可利亞那個瘋女人多半就是在打著這種主意。
一直很好奇,在最初只是個小軍閥的可可利亞是憑藉著甚麼征服了逆熵激進派的少年看著瓦一特那和瓦爾特一樣的臉,嘴角泛起了些許玩味。
是靠著“盟主”的支援嗎?
如果現在“盟主”不再支援你,並且要殺你,逆熵激進派的人還會聽從你的命令嗎?
那時候,你的手裡還有多少的牌可以打呢。
可可利亞。
至今沒有讓時崎狂三登場,也沒有讓公子開啟魔王武裝的少年眸光微轉。
聽著蘇寒的分析,因為桀驁不馴,一直單獨行動的瓦一特的神情逐漸變得猙獰了起來。
他已經聽明白了一些事情。
可可利亞正在製造著瓦爾特的複製人,此外,她企圖捕獲雷電芽衣也不是希望第三律者成為逆熵的執行者,而是希望成為她的兵器。
一但她徹底掌控了自己的複製人和第三律者,以那個野心勃勃的女人的性格,絕對會在企圖成為逆熵的主人。
那個女人,企圖指染自己的位置!
殺了她!
絕對要殺了她!!
想到這裡,恐懼的氣息自瓦一特的身上溢位,恐怖的崩壞能不斷地攪動著周圍的大氣,讓空氣變得陰冷而粘稠。
雷電芽衣的事情已經不重要了,如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繼承自喬伊斯的力量最為兇惡的一面,正在顯現。
那場景,讓本身並沒有崩壞能抗性的蘇寒眉頭一皺,然後朝後退了一步。
雖說他是不死之身,哪怕是吞下崩壞能核心也未必會死掉,但是,不會死掉是一回事,會不會被感染又是另一回事。
他還沒有心大到拿自己的生命力去硬抗崩壞能侵蝕。
“還請冷靜,盟主大人。”
感覺瓦爾特繼續釋放崩壞能,接下來自己只能跑路的少年拍了拍手,打斷了瓦一特的憤怒。
聽著那來自自己的仰慕者的掌聲,瓦一特臉上的憤怒微微緩和。
畢竟,這傢伙是把可可利亞的陰謀曝光給自己的人,從某種意義上講,算是匡扶漢室的忠心諸侯。
雖說他不在乎殺人放火,但是如果是這種忠誠的執行官的話,還是要給點面子的。
大概不知道,漢末就沒幾個諸侯想匡扶漢室的瓦一特收斂了一下崩壞能,向著那提前收攏了雷電芽衣,並向自己告密的少年走去。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傢伙放在歷史之中,絕對是以見識與謀略而立身之本的型別,對其進行詢問的話,也許能夠得到很不錯的謀略。
還未等瓦一特發問,那少年微笑了起來。
“可可利亞是一個很陰險的人,她既然敢制定這種計劃,自然是有自己的後手,不對其勢力進行削弱,接下來的戰鬥可能會很艱難。”
這是事實。
可可利亞已經展開了克隆人實驗,哪怕因為律者的基因存在問題,她的手下也至少有好幾個複製人。
如果那幾個複製人都聽命於她的話,縱然是傲慢如瓦一特也不覺得自己一定能夠逃脫被打成吃癟龍我的嫌疑。
為此,他需要一個合格的謀士,為其規劃奪回權利的路線。
“對於我們而言,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向全逆熵共示可可利亞的叛逆行為,讓叛徒和被矇蔽的成員分離。”
對可可利亞的惡意,顯然是有點破格的少年微微笑著,很是自然地將自己劃入逆熵陣營,然後解釋著。
“這樣才能將可可利亞的力量儘可能的削弱,方便接下來對叛徒們進行制裁。”
“然後?”
感覺眼前少年似乎很有軍師氣質的瓦一特繼續追問著。
“哪有那麼多然後。”
只要能找到可可利亞的位置,就有信心抓住她的少年微微笑著,指向了一邊。
在那裡,來自異世界的魔術師與執行官都在等候命令。
“我等跟隨您,直搗黃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