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還好不用我出錢
“行了,可以起來了,以後你就跟著瑪利亞就行了,當然,不要折騰過頭。”
除了刪除一些底層協議之外,雷諾也沒甚麼要對破壞者做的,僅僅是等待了短短兩分鐘不到的時間,雷諾就拔下資料線,朝破壞者擺了擺手道。
“額?這樣……就行了嗎?”
“當然,不然你以為?去吧去吧,記得不要隨便在船上搞破壞。”
被請出了工作間的破壞者,直到雙腳站在了工作間門口,才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事情。
說實話,她一開始還是有些擔心的,擔心雷諾會不會直接把她拆了變成零件甚麼的,結果到頭來就刪掉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底層協議?
那是甚麼重要的東西嗎?好像沒甚麼變化?
站在門口沒回過神的破壞者,腦袋突然被人拍了拍,是那個把頭髮束成單馬尾的稻草人,“不知道路的話就去問問經過的人形或者鐵血,當然,態度好一點,不然被人圍毆的話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正常情況下,應該不會發生這種情況,但鑑於瑪利亞在家裡不算太好的名聲,尤其是丟三落四,把一些雜物隨便亂放的馬虎性格,有不少鐵血都已經把她列為了次要關注目標。
首要關注目標是SPAS-12那傢伙,最喜歡吃漢堡還有油炸食品的她,經常會掉渣。
即便她沒有一邊吃一邊走,身上依舊有可能掉下些甚麼,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傢伙吃完東西后,經常會在一些不起眼的地方留下一個她本人都不知道的油手印兒。
“圍……圍毆……”看著轉身返回工作間的稻草人,破壞者剛剛放鬆下來的表情頓時一僵,有些心有慼慼地朝不遠處拄著拖把聊天的兩個切割者看了過去。
應該是切割者沒錯吧?雖說被切割者自己梳成了丸子頭,但那識別度很高的頭髮和紫色挑染,一眼就能讓人認出她們。
可是?切割者也會聊天的嗎?她在鐵血工廠看到的那些切割者,一個個全都是呆愣楞的啊?
心中疑惑不假,但破壞者還是將稻草人的話聽進去了,為了避免自己不會被那些鐵血人形還有路過的人形暴打,破壞者這一路上那是對誰都禮貌無比,讓後來遇見這傢伙的獵手還以為自己是遇到了一個假的破壞者。
……
“簡緹婭指揮官!你受傷了!?”看著腦袋包了一圈繃帶的簡緹婭出現在自己面前,M4不由得驚呼道。
“啊?哦,小傷,沒事兒,不過你這又是做甚麼呢?任務途中也受傷了?”簡緹婭有些奇怪地看著躺在帕斯卡工作臺上,也不知道是在傳輸資料還是在檢修的M4,有些奇怪地說到。
記得G36好像說雷諾他們那邊的行動非常成功啊,不僅僅是AR小隊,還有忤逆小隊也都一起帶回來了,人形身上甚至連一個多餘的劃痕都沒出現。
“哦,簡緹婭,你來了啊,稍等,我這邊馬上就完事兒了。”帕斯卡抬眼看了看門口的簡緹婭,大致猜到了對方究竟為何而來。
這次行動,雖然是赫麗安那邊代總部給簡緹婭派發的任務,但是資金卻是需要從帕斯卡的16lab這邊撥款,誰讓這個任務,明面上就是來自於帕斯卡的委託呢。
至於帕斯卡兜裡的錢究竟是哪裡來的?那就和簡緹婭沒關係了,她這次只是合法討薪而已。
待帕斯卡那邊結束了手頭的工作,簡緹婭就有些迫不及待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帕斯卡,這次的委託費用能不能先結清了?不然我這邊可是連飯都快要吃不起了。”
當然,也沒有到吃不起飯那麼誇張的地步,但是這次的行動,絕對稱得上是損失慘重。
大部分戰術人形的傀儡人形都已經損毀,如果要將所有人形的傀儡全部補齊,那就算是賣了簡緹婭也換不來那麼多錢,再加上那些損毀的運輸機,要是讓她賠償的話,那恐怕她往後幾輩子都要給格里芬打工了。
好在早在任務開始之前,雙方的合同上就已經申明,這次的損失,由16lab和IOP雙方共同承擔。
之前AR小隊和忤逆小隊率先返回了基地,格林娜還沒反應過來呢,帕斯卡就已經急匆匆地拉上M4不知道幹啥去了,格林娜也不好強行撬開帕斯卡實驗室的大門。
其實本來要賬這種事情,就是格林娜的本職工作,不過現在她正忙著統計這次的損失,將這次的作戰記錄寫成書面報告,因此要賬這種事情就只能落在簡緹婭這個病號身上了。
好在帕斯卡也並不是想要賴賬,只是之前一時著急,沒想起來而已。
拿到錢的簡緹婭,本來還有些好奇帕斯卡這傢伙又在M4身上進行了甚麼實驗,但是看帕斯卡那副沒空抬頭的樣子,只能搖了搖頭離開了。
M4也沒有留在這裡,她都已經在這裡躺了很長時間了,既然帕斯卡剛剛說沒事了,她當然不會繼續留在這裡傻站著。
一時間,就剩下帕斯卡自己一個人坐在資料終端後方,咬著手指皺著眉頭,“還差一點……還差一點點……究竟是哪裡少了東西?”
不提某個陷入死衚衕一直咬指頭的傢伙,簡緹婭的基地當中又是熱鬧了起來,雖說才剛剛死裡逃生一般從一群鐵血裝甲單位的圍攻中逃脫,但這似乎並沒有影響那些人形的心情。
除了那些需要送到修復倉進行深度修復的人性之外,大多數人形,全都開始嘰嘰喳喳地鬧騰了起來,很大一部分人形,全都是朝著格里芬的食品倉庫去的。
趁著格林娜忙著寫報告,她們覺得有必要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從帕斯卡那邊成功要到了委託金的簡緹婭,恐怕根本不會想到,她最大的危機並不是來自於鐵血,亦不是上司的斥責,反而是那些一個個全都想要吃空食品倉庫的人形們。
現在的簡緹婭,正在返回自己宿舍的路上,腦袋上的傷口雖然不大,但好歹也是流了不少血的,再加上趕回來的這一路上都沒怎麼好好睡過覺,她現在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