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著戒指,椿塬米拉心情複雜。
開心當然還是開心的,但他卻把這枚戒指塞到了自己大拇指上,這真是......欣喜之餘又有點無奈,她其實希望小小能取下自己的鑽戒。
然後,把他的戒指戴在屬於它的地方......
更希望他看到自己的鑽戒能夠吃吃醋,把它拿掉然後狠狠的霸佔自己,把自己壓在身下宣告我只屬於他,說我是他的女人......
一想到這個場面,椿塬米拉就激動的渾身戰慄。
可惜,只是幻想......
算啦,畢竟跟小小關係發展太快,也會把他嚇到......至少,這幾天的接觸,他沒有拒絕自己,以為我沒有發現嗎?
雖然嘴上不承認,但他身體卻很誠實。
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拿下他。
想到這裡,椿塬米拉扭頭朝著沐小小的方向望去,只見他坐在軟墊上,手心託著一枚閃光的戒指,光華流轉,神秘又美麗。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畫面,米拉夫人被驚了個呆。
超現實的一幕——
“小小,他這是在......”
“你不知道嗎?”椎鳴千鶴抱著一個玩偶看著他發呆,聞言隨口道,“這是小小的特殊能力,雖然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也很吃驚。”
無論是戒指的力量,還是契約的力量,當初都給千鶴造成了不小的震撼。
直到現在也忍不住咂舌。
“不然一枚普通的戒指怎麼可能有保護我們的力量?這也是小小的心意,”椎鳴千鶴貼著玩偶,笑的很溫柔。
米拉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
“【全異常免疫】詞條生成......果然戒指強度還是不夠,不過沒關係,如今的我可以直接進行材料的鍛造強化。”
雖然無法制造出聖劍那種程度的誇張材料,但是,遠比普通的金屬強。
就是,消耗不小。
“成了!”
看著漸漸轉變成銀白色的特殊材質戒指,沐小小雙眼放光,“【全異常免疫】成功了......催眠、中毒、控制、石化、即死、魅惑、時停、眩暈等等所有的負面狀態都不受影響。”
“嘶,十倍精神力就是任性......還可以繼續。”
“再加上【精神溝通】【危機預警】和【超級傳送】......呼,差不多了。”
【精神溝通】方便快捷,危機預警和超級傳送就是字面意思,如今這些詞條能力終於達到了完美的程度。
特別是自己心心念唸的【全異常免疫】。
“小小,好了?”
千鶴看到他有了反應,連忙站起身。
“好了,守護戒指尊享版,千鶴,有這個東西,當初你拿出來的拿瓶藥,就算塞嘴裡都沒用了,”沐小小笑的直咧嘴。
“嗚,別提那件事情啦,”臉紅。
戒指比之前要精緻了很多,而且摸起來溫潤柔和,又非常結實,小巧玲瓏的......戴在手上幾乎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我應該是第一個體驗到的吧,”椎鳴千鶴小心翼翼地在指尖摩挲,竊喜,“茜她們要慢我一步了。”
“茜?”一旁的米拉冷不丁詢問,“是你的朋友?”
“嗯,是啊。”
“你們,跟小小都是那種關係?”
“算是吧......”
說到這個椎鳴千鶴也嘆了口氣,眼睛一瞪,“你問這些幹甚麼?你們難道......”
“以前只是長輩,但現在......跟他發生了一些事情呢。”
“你也發生過?”
“也......?”
好傢伙,雖然沒有明說,但她們都領會了其中的意思,椿塬米拉忍不住笑出聲,“看來我們意外的很像,你叫椎鳴千鶴?很可愛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樣。”
“嗚,”對於這種溫柔大姐姐型別的女人,她也不好拿出強硬姿態,而且看起來不像壞女人,性格也很善良的樣子。
“我是他的同學兼班長......既然您是小小的長輩,剛剛我有點失禮,十分抱歉。”
“沒關係,其實你能把我當情敵看待,我還挺開心的。”
“......”
聊著聊著,關係反而好了起來。
哐當——
正說著,沐某人忽然以一個極其不雅觀的姿勢趴地。
“小小?!”千鶴就要起身,身邊的米拉卻比她更快,已經衝上前抱住了他。
不是,怎麼突然就倒了?
“生病了?”
看他滿頭大汗,臉龐慘白,氣短胸悶,千鶴跟米拉擔心的圍在他身邊。
“沒事,就是,消耗大了點,休息下就行了......”
自己還是太忘我了,十倍精神力也抵不住這樣肆無忌憚的消耗。
到底弄了些甚麼東西啊,椎鳴千鶴低頭,看見撒落在地上的金屬道具,皺眉。
“這些是甚麼東西?”
米拉疑惑。
都是一些奇特的神秘模型,有交叉的劍,有威猛的拳,也有熊熊燃燒的火焰,看上去像徽章,但上面又竄了項鍊。
“很重要的東西,”咧嘴,精神力衰竭的他頭暈腦脹,感覺就跟陽了一樣,很難受,但心情卻很好,“先收起來,別弄丟了。”
“這種時候還,你身體更重要......算了,我來吧,”看他行動艱難,千鶴彎腰撿起,“小小你給我躺下,好好休息。”
“她好大的力氣啊,”椿塬米拉在椎鳴千鶴的幫助下,把沐小小抬進臥室,順帶詫異的看了眼這個身材很好的女孩子。
她居然比我輕鬆這麼多?
“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虛弱,”椎鳴千鶴坐在床邊摸著他臉,憂心之情溢了出來。
“應該沒事......”米拉摸了摸他的額頭,“實在不行就上醫院看看。”
“我真沒事,就是精神力消耗太大,腦袋疼,睡一覺就好。”
“真的睡一覺就好?”千鶴嘟著嘴靠上前。
“真的~”
見他如此信誓旦旦,應該不會拿自己身體開玩笑,椿塬米拉跟椎鳴千鶴對視一眼,兩人這一刻突然默契十足。
“我去做飯,千鶴,你照顧他吧,吃點東西然後讓他睡下。”
“嗯,我會照看好他的,”話說到一半椎鳴千鶴心情複雜,“其實,小小都是為了我們,無論是戒指還是其它東西......做的這些都是為了我們。”
這一點米拉也很清楚,從那天夜裡被他拉著跑去見那個芹沢雪葉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正因為如此,才會喜歡他吧......
......
煮了些米飯和稀粥的米拉夫人剛端著碗回臥室,看見千鶴把他身上的衣服都脫了下來。
“你在幹甚麼?!”
驚呆了。
“啊,不是,我再給他擦拭身體,”椎鳴千鶴拿著毛巾連忙解釋,臉頰通紅,“小小流了很多汗,我只是給他擦擦。”
這樣啊,嚇我一跳。
椿塬米拉臉紅的瞄了眼沐小小的身體,雖然上次在浴室就見過了,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光是看見他身上的肌肉。
米拉就忍不住身體發燙。
“我,我也來幫你......”
忍不住想摸摸。
不知道沐小小有沒有感覺,他在精神衰竭之後,倒是被兩個女人佔盡了便宜。
夜晚——
少年躺在被子裡呼呼大睡。
那些最新制作的特殊道具被隨意的扔在桌上。
“咯吱——”
房門緩緩推開,一道身影走了進來,慢慢走到床邊看著睡得很死的沐小小,坐下,摸了摸他額頭和臉龐,不怎麼出汗。
臉色也恢復了不少,氣息平穩。
“恢復的還不錯。”
只是,這人的手有點不老實,從沐小小的臉龐又往下挪,一點一點的放在他胸口,然後俯下身子。
晚上吃了點東西迷迷糊糊的睡去,睡得正香呢,迷迷糊糊中發現居然有人在吻自己,這溫柔的吻還有壓在身上的軟綿綿嬌軀。
我靠!
又來?!
不對,這次,這次是米拉?還是千鶴?
換做平時早就認出對方,可現在,大腦一團漿糊壓根不知道是誰,只能勉強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卻沒看到她的臉。
只能感覺到側臉癢癢的髮絲,以及近在咫尺的肌膚觸感。
精神狀態不是很好,身心疲憊的少年幾度睜眼,最後放棄打探,擺爛一般的閉上眼睛,直挺挺的躺在那裡宛若死人。
任憑對方索取。
“小小......”
......
昨晚,應該沒發生甚麼吧?
看了眼床和自己的衣服,完整。
“呼,恢復的不錯......”
大清早起床,房間裡靜悄悄的,沐小小掀開被子,“千鶴?米拉?”
怎麼沒人回應?
轉了一圈,才發現客房空蕩蕩的,玄關的鞋子已經不在,兩人都走了,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離開的。
椿塬米拉跟椎鳴千鶴離開,手機上也沒有資訊記錄,昨天......只記得昨天自己把精神力揮霍一空後,一直躺在床上休息。
不過,昨晚溫潤的觸感彷彿還有殘留,那甜蜜的吻和柔軟的嬌軀......靠!絞盡腦汁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出來那個人到底是誰啊!
到底是千鶴?還是米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