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居然,居然用這種藥,實在是太陰險了!龜藏鄉三這個傢伙......陽裡太太扶著牆壁,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別說逃走。
就算掏出手機打求救電話都辦不到。
怎麼辦,要在這裡被他得逞了嗎,被這種噁心的男人......紀仁,你會出現救我嗎?
陽裡太太已經絕望了,她找不到逃脫的希望,被帶到這裡,跟椿塬米拉小姐一樣中了奇怪的藥......
身體好難受,快受不了了。
好熱......
就在陽裡太太絕望的即將閉上眼睛之時,看見前面那位美豔的椿塬米拉小姐眼裡忽然閃爍起了光芒,璀璨的光芒望向龜藏鄉三身後。
怎麼回事?
這種時候,這種時候她為甚麼還能......為甚麼還萌生出希望?
努力的回頭,一個男孩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站在那裡,盯著目露豬哥相的龜藏鄉三冷笑不止,見他的手即將抓到米拉。
抬腳,狠狠一踩。
“!!!”
“啊——!誰?!!”
貪婪、慾望、美夢、妄想......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間破碎,扭頭,看見冷笑的少年時只感覺冷氣直衝天靈蓋。
“不可能!!!為甚麼你會在......啊!!鬆手!鬆手!”
手被踩住,碾壓,劇痛讓他哀嚎。
殺豬叫。
“真的是你......小小。”
曾經,椿塬米拉見過似曾相識的一幕,那是和他重逢的夜晚,那是小小長大後的第一次相遇,那天夜裡他爆殺了一個噁心的人渣。
同時,他也拯救了一個女孩子。
那天夜裡,自己只是個旁觀者,感觸並不深刻,聽到他說甚麼正義的夥伴、爆殺黃毛......也只當成是他的心血來潮。
直到現在,身為當事人......終於明白了沐小小那份決心的強大,那份正義的重量,以及......那個女孩子在危急時刻看見他出現時的,那份觸動的感情。
一定也是跟我一樣,跟現在的我一樣,充滿了欣喜、激動,以及心底的那份化不開的悸動。
在絕境時刻,被這個噁心男人逼到絕路的時刻,他真的出現了,他居然真的救了我......
這不是做夢吧?
心臟跳動,正在加速,不是因為藥,而是因為他的出現,椿塬米拉捂著自己的胸口,細細感受自己身體的發燙,神經漸漸放鬆。
“沐君......”
居然是他?怎麼會是他?是特意來救我的嗎?他早就知道龜藏鄉三意圖不軌,那天喝酒,我也跟他說了很多很多。
所以,特意來救我的。
不是紀仁,而是沐君......明明他還是個學生,比我小那麼多,卻......
陽裡太太吃驚的望著他,身體一軟,慢慢滑落在地上,激動、喜悅,各種複雜的情緒衝擊心神,大悲大喜之下,身體狠狠地顫動,目光再也移不開。
這一刻,兩個被藥效催情的女人,都在痴痴地凝望他,那道身影深深烙印在她們的心裡,再也無法抹去。
這種狀況下......他的身姿,讓她們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如果是他的話,可以呢。
米拉小姐跟陽裡太太心裡不約而同的浮現出這個念頭,萌生出相同的想法。
然後,兩個人一點點爬向少年,帶著驚人的媚意靠在他身上。
左擁,右抱。
雖然有點對不起紀仁,但如果是沐君的話......沒關係的,比龜藏鄉三那個噁心的傢伙不知道好了多少。
陽裡太太心想,至於米拉小姐,她沒想那麼多,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他更好、更合適,小小出現在這裡......是最好的。
他就是......最好的!
悸動、依戀,碰到他的那一刻,心都要化了,藥效也讓米拉小姐控制不住,恨不得立刻就把他......把他......把他......
誒?
等等!
我怎麼......
“你們兩個,恢復了就鬆開我吧。”
“......”
“......”
沐小小斜著眼睛,陽裡太太默默感受著自己身體裡火焰的消退,漸漸恢復正常和平靜,詫異的和椿塬米拉對視一眼,尷尬的撇開視線。
連忙鬆開他。
“這,小小,這是怎麼回事......”米拉還有點不適應,不習慣,前一秒還控制不住身體發熱,怎麼下一秒就......正常了?
這不科學!
“不可能!!!”
天堂與地獄只有一線之隔,眼看自己馬上就能把夢寐以求的極品女人弄到手,卻在最後關頭被阻止。
不光被阻止,眼睜睜看著自己想要的女人投入別人懷抱,觸手可及的存在突然間遙不可及,對龜藏鄉三來說,這就是地獄!
而更絕望的是,自己的後手,居然一點用都沒有!
“為甚麼你沒有被我的藥效影響?!這不可能!!”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就算有人闖入,也會被自己揮發的藥效給迷醉。
結果,這個人居然完全不受影響?!
“催情藥?一個個的都會用這種手段了?”想到那天被千鶴......沐小小眉毛一跳,踩在龜藏鄉三手上的鞋猛地用力。
“啊啊啊啊啊!!!!”
殺豬叫又來了。
大概被吵得耳朵煩,沐小小稍稍收力,獲得喘息的龜藏鄉三癱在地上,怒吼,“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知不知道你在做甚麼......啊啊啊啊啊啊!!!”
痛,痛死我了。
手背上已經血肉模糊。
“你剛說甚麼來著?你是誰?”沐小小挖了挖耳朵,“你不就一肥豬嗎,長得還醜,怎麼?豬鼻子插大蔥,真把自己當大象呢?”
“嘖,本來我也沒打算找你麻煩,但你這傢伙千不該萬不該,動了歪心思,居然敢把主意打到米拉的身上,”沐小小臉色一沉。
神情冷漠,壓低聲音,“想死嗎。”
明明身上的藥效已經消失了,明明恢復正常了,可椿塬米拉站在少年身邊,聽見他這句冷酷的話語,內心的柔軟被狠狠擊中。
身體......竟然變得比剛剛還要敏感!
小小......他這麼關心我啊。
真是的......果然是長大了呢。
陽裡太太和的心情和米拉夫人截然相反,上一秒還沉浸在‘我竟然覺得和沐君做也可以’的羞恥之中,聽到這句話心情瞬間墜落谷底。
本以為他是為了我才......是來救我的。
結果,結果只是為了米拉小姐?也是啊,米拉小姐才是他的熟人,我是甚麼?我只是個關係普通的鄰居而已......
又如何跟漂亮的米拉小姐相比?
低頭,黯然。
為甚麼我會這樣......心情會這麼不舒服,明明我都有丈夫了,陽裡太太扶著自己額頭,咬著唇瓣滿心不是滋味。
“陽裡姐,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沐小小扭頭。
“不,沒有,”聽到他叫自己陽裡姐,陽裡太太臉紅,想到上次跟他喝酒時發生的事,原本低落的心情立刻轉好。
真怪。
沐小小還想繼續說點甚麼,敏銳的聽力聽見門外腳步聲,皺了皺眉,兩個女孩相伴回來,開啟門,冷不丁看見玄關的幾個人。
目瞪口呆。
“你們......媽媽?”
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人啊?
我怎麼一進來就看到......
椿塬由奈視線從母親身上移到她身邊的少年身上,特別是他的臉,由奈嘴巴一捂,“沐......沐小小?”
“咦?沐小小?”
椿塬仁奈順著姐姐目光看去,也看見沐小小。
“時隔這麼多年......居然第一眼就認出來了,”椿塬米拉很欣慰,“你們一直都記著小小呢。”
媽媽,你忘了你給我們看過照片的麼......
沐小小隻是隨意的掃了眼兩個少女,不管是不是一直記得自己,對我來說她們只是陌生人。
“你們這是在......”
地上狼狽的趴著一個男人,在椿塬由奈、椿塬仁奈眼裡,以前那個痴呆的傻子,現如今幾乎是大變樣......
時隔多年再看見他,以前的老記憶有些模糊不清,只記得他那時候是個笨蛋,現在再看......變得完全不一樣了啊。
冷漠的面孔、犀利的眼神......兇殘的行為。
臥槽,還動手打人?!
這真的是那個沐小小?
兩個女兒怔怔的注視著他,目光呆滯。
兩姐妹剛剛回來,不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正要詢問,沐小小皺皺眉,隨意的掃了她們一眼,“跟你們無關,先進去。”
“這裡可是我們家,你......”
椿塬仁奈有些不服氣,想要跟他爭辯,被母親拉住。
“媽媽?”
“聽話,這裡的事情等會媽媽跟你們說,先進屋。”
“......”
到底發生了甚麼,這個曾經被家裡領養過一段時日的沐小小,怎麼變的這麼陌生,而且媽媽......看他的眼神似乎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