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安撫下來要爆炸的京安瑤,並且讓她也親了口後,京澄才終於順利的離開靜養的宅子。
也不能說安撫,應該是鼓足勇氣閉眼上前啵了口後,臉紅的跟血似的京安瑤主動逃了,過程中還破天荒的捂著臉像是掩蓋甚麼般,背影慌亂幾次都差點跌倒,顯然紅溫的離譜。
典型人菜隱還大...
接著京龍象各項檢查完,又去看望了他眼後,時間也來到了夜幕,京澄沒再居住在京家宅院當中,回到了自家別墅。
這兩天東跑西跑的她,也迎來了久違的相對空閒時間。
而該怎麼說呢,或許是人一閒下來吧,就總想找點消遣,愛做,好玩的事情做。
所以京澄在所難免...
抽卡的手躁動起來了!
畢竟墓葬剛結束的那晚她清點時,看著積分就想著找個良辰吉日梭哈來著。
這時,她也點開系統操作框的積分總和。
【現積分總和。】
看看!甚麼叫做收穫啊!甚麼叫做滿載而歸啊!
看著這個攢勁的數目!饒是京澄心情都有些澎湃起來!
這可是首次突破30w這個關卡,顯然積攢後再創新高了!
除卻方逸和將軍行噶掉的固定收益20萬,剩下的則基本全都是墓葬之行的收穫!
那今天是這個開抽的良辰吉日嗎?
京澄仔細思索,片刻後又莫名的有點複雜猶豫。
倒也不是由於其他原因,只是純粹考慮到手腕項鍊裡,還待著個很可能就是正主的化身呢。
直接綁人也就算了,可在人家眼皮子底下都不收斂,還要接著摸走衣物,是不是有點太猖狂過分了?
對此京澄就覺得好難搞,關鍵這段日子,她每天都嘗試和其溝通,可得到的結果卻無一例外是毫無回應。
但她很快也就嘆了口氣,調整過來。
直白點,她無法因為有可能抽到女帝系列,就永遠放棄抽獎這個功能,沒甚麼太大的身不由己理由,她也不是喜歡找藉口的人,就是單純想要變強。
所以一直以來,她對獎池這種無法解釋的專愛苦茶現象,也是有著獨屬自己的那套接受方式的,大概就是收穫的同時可能也伴隨著一定風險唄,算是公平,也很合理,且符合京澄天上沒有白來餡餅的價值觀。
這也意味每次抽獎前她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從哪怕很多次確實氣的要死,也猛猛想著逮到機會要狠狠鞭策京圓,可也從來沒有真正責怪京圓,將責任推到她身上這點,就能夠看出來了。
畢竟抽和不抽的權利,從來都是在她自己身上。
所以知曉想這些沒太大意義的她,自然很快調整回來。
更別說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就算以後因此不抽...估計也來不及了。
總之覺得這般重要的事情,且也為了自身接下來幾天的心態,京澄覺得該有的玄學也還是得整上的,便前往沐浴更衣。
而過程中,還將手腕的項鍊取下,妥善放置起來。
儘管之前就確保處於內部的明月橋無法觀察外界的動向,且知曉就算能觀察,可抽獎時的事物也會被自動隔絕視線,但或許也是做賊心虛吧,想到帶著它/她抽獎,京澄也還是難免覺得有些怪怪的。
隨即看著這攢勁的積分數字,她也準備開始了,倒也沒呼喚京圓,畢竟她前面就彙報過這些天比較忙,如果無事儘量不要打擾,且像系統功能都是正常運轉的。
總之就在她面露些許期待的情況下,抽獎開始了。
但沒多久,或者說超級快,她的臉就徹底黑了,拳頭更是邦邦硬。
這是甚麼?66抽出4金?還兩個都是女帝系列,你他嗎鬧著玩呢!?
看著那金光拉滿的特效,京澄感覺牙齒都在咔咔響了。
依舊是為了後續幾天的心態,在至少積分消耗還能接受之前,她是真好不容易壓下了‘我不信那麼黑’‘這肯定是在墊刀’‘後面絕對出大寶’的賭狗上頭梭哈想法,強行中止了抽獎。
這玩意是不是越來越離譜了?好歹以往再怎麼說十連得有個保底吧,這確定沒有暗箱操作?
六萬積分基本打水漂了啊,從沒缺過錢的京澄,是真人生首次體會到了那種彷彿幾十買鍾糕,吃在嘴裡純水漂的類似肉痛感。
而這時,耳邊也突然響起系統的冰冷提示音。
【總會幸運的!】
【檢測到宿主遭遇倒黴的事情!黴度:高!開始積攢幸運值:40%!積攢達到滿值後!當天幸運值翻倍!】
聞言京澄沉默了,黴度高...可還行...
還有不要用好似喜事的加重句子,來說這種明明聽著很糟心的話語啊。
看來今天壓根就不是啥適合抽獎的良辰吉日,也只能接受現實,及時止損收手了,不然又能咋辦,外面全是黴度高。
隨即她便清點起僅有的四金來。
除卻兩份女帝系列的澡液,哦不對應該是生生劫液外,最大的收穫就是體質卡集齊了。
沒錯,此次的抽獎又出了兩張【隨機先天體質碎片】,加上她已有的八張,時隔半年,終於滿足了合成【隨機先天體質】的條件。
對此京澄要說心理沒點激動,也肯定不現實。
畢竟一項修煉體質對她的重要性是肯定不言而喻的,最明顯的就是終於可以踏上修行的道路,解決根骨稀爛的這個難題,以後也不會逢修士就被說‘區區廢體凡人’,平白低人好幾等了。
可就在她準備合成時,卻突然想到個嚴重的問題。
這個合成出的體質,該別是也看運氣將機率吧?那要是黑了,特別還是在黴度高的時候,豈不直接炸裂。
想到這京澄神情頓時就不好了,並在心中呼喊著京圓詢問。
儘管前面京圓就說過無事儘量不要打擾,可這個問題屬實太重要了,必須確定才行!
“怎麼了?”
是莫名虛裡虛氣,好似被掏空身體的嬌憨聲音在心中響起,京澄說出疑惑。
而京圓則解釋道嚴格來說這個是不看運氣的,或者此刻已經不看了,畢竟集齊的那刻就已然固定了。
接著京澄又問,那合成後出的體質,是直接就會附加在肉體上嗎?
對此回應是否認了,表明合成後的體質卡,需要主動使用宿主才能獲得。
聞言京澄放下心來,她是真怕來個屁用沒有,還槽點一大堆的體質,關鍵還一鍵安裝無法拒絕的那種,那就真裂開。
兩個問題都解決的她,也點了開始合成。
她難免有些緊張。
不說來個太好的,但起碼也別來個太菜的啊,最次最次別整活!不然踏上修行真就只能另想他法了。
終於,隨著道刺目的特效閃爍,結果呈現。
而京澄也從起初的頗為期待,轉為徹底的懵逼。
【隨機先天體質卡!】
注:使用後即刻獲得最契合自身的體質!
甚麼結果都預想過,哪怕難繃的型別也都沒例外,全部都做好心理準備的京澄見狀直接懵了。
?
你隔這跟我套娃呢?
隨即她自然不解詢問京圓。
而後者也愣了瞬,便做出解釋。
是好事。
因為要是直接出體質卡,那不確定性實在太高了,畢竟世間體質萬千,雖集齊的那刻就固定,可沒成體質卡前誰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但現在就如同它簡短的註解般,是最契合自身的體質,不談範圍縮小太多,光是最契合這點,都是極大的好事了。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誰知道你契合的是啥,是強是弱終究得看京澄自身。
聞言京澄也大概理解了。
最適合我的嗎...遐想程度拉的很高呢。
這下她倒沒過多起伏的情緒了,很是平和,既然是最適合的,那無論結果如何,她也都能接受。
不過就在要撕開面紗,瞅瞅它的真容時,卻被京圓制止。
畢竟此刻經過合成後的它,嚴格意義上已經是體質卡了,開啟即是使用,包括註解也提到過。
而儘管現在無法確保結果,但關鍵很多體質都會受到所處天地的影響,簡單來說就是限制,比如體質本擁有某種特質,但因天地中‘道’的不完善,從而導致受阻,體質有缺。
雖機率很小,但也不能完全確定不會發生,特別還是在這種本就存在限制的天地當中。
京澄也點頭,示意明白了。
隨即她想著京圓那從頭到尾都很是有氣無力的聲音,不禁再次好奇道。
“你這段時間到底在搗鼓啥呢?還有另個系統呢,怎麼沒見出聲。”
聞言,京圓直接就精神了,連虛裡虛氣的音色都變得隱隱興奮起來。
“透露點內部訊息吧,你可以理解為我在升級!是雙重大禮包!但大概還得要些日子。”
京澄蹙眉,不明所以。
但沒等她接著詢問,話語就又來。
“其他的就不說了,我接著忙了,到時再給你驚喜!”
說完,她就潛水,不知又去搗鼓些啥了。
而對於她這番神神秘秘賣關子的模樣,京澄倒也沒強去識海空間一探究竟之類的,隨她吧。
剛好那個萬古神帝系統說實話她也不知道咋處理,畢竟這系統純粹古早,任務失敗就抹殺扣壽命內種,交給京圓剛好。
時間也來到了深夜,並沒有睏意的京澄,就這樣看著窗外的月色。
回想著京圓對於體質卡的那番解釋,看來無論如何,都要啟程了呢..
想到這,她也輕聲喚著雲中澗。
眨眼間,清香湧動,籠罩在月色下白衣勝雪,青絲如瀑,高潔到了極致的身形出現在她旁邊。
或許是猜到京澄要說甚麼了吧,她淡淡道。
“確定了嗎。”
京澄點頭:“就這兩天吧。”
沒錯,既然該處理的事情都相應做完了,那也該前往修行界了。
這般急切,一來是她必須跟在雲中澗身邊前往上界,在過程中隨著她的教授,完全掌握啟用傳送陣的流程。所以要是拖延太久,難免會耽誤雲中澗的時間。
二來就是這個最適合她的隨機體質卡,也需要儘快前往上界,來真正擁有踏上修行的先提條件。
還有就是她對那個大世界確實心馳神往很久了,想去看看。
不過這次頂多也算踩踩點吧,少則幾天,多則一週她就會回來。
而聞言,雲中澗則看向窗外月色,清眸恬靜。
京澄也有些沉默。
去往修行界,也意味著兩人要分離了。
畢竟京澄是不可能去離宮的,曾經就不敢了,更別說現在還藏個明月橋,去人眼皮底下不是找死嗎。
而雖不知這點,但想著可能是對方想走的人生道路,雲中澗也就並未再詢問是否隨她回離宮的事情。
她性子本就清淡漠然,見其意願堅定,自然不會去強行勉強。
總之京澄就有些感慨。
倒也是啊,半年之約都已過去接近一週了...
不過雖感慨,但也不傷懷。
就像曾經所說,她一直知曉其實是自己羈絆住了雲中澗的腳步,所以現在見她要回到該待的世界,綻放屬於自身的璀璨光芒,自然感到由衷的開心。
況且又不是見不到面了,就當是為了更好的相遇吧。
想到這,她嘴角微微揚起。
“未來見面,可不要假裝不認識我啊,因為我是肯定回來找你敘舊的。”
聞言,雲中澗看向窗外月色,說不出在想些甚麼的寡淡目光收回,望向京澄,似乎是讀懂了對方的那番心思般,面紗下的嘴角不由露出一閃即逝的驚鴻。
“好,那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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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的飯桌上,京澄講述自身的決定。
瞬間整個別墅就炸開,女僕鹿鈴直接開始鬧騰了,在地上耍賴哭鬧,堅定的表明要和大小姐一起去,不然沒人照顧起居,絲毫不在乎這是把她的大小姐說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廢物。
而王管家也更是激動,直接老淚縱橫。
不要以為幾百章沒說,就可以忽略他是個修仙小說狂粉的事實啊!所以面對這種機會,怎麼可能錯過!
更別說他也確實不放心大小姐獨自前往。
包括平時性子最彆扭的京安瑤,都紅了眼眶。
直至京澄說出最多一週就回來,且再三確保之後,別墅的氛圍才消停下來。
然後又是通知了家族的長輩,剛好京慎也甦醒了。
知曉無法阻擋步伐,且此界也限制不住她的諸多長輩,也就沒多言,只是做出許多叮囑。
而中午歸去時,就被京安瑤堵門了。
是幹甚麼?
去拍婚紗照!
她都心心念念好久好久了!!
只是一直都沒機會,且前段時間突發事情也確實太多才耽誤罷了,而現在京澄又要走了,要是再拖還得等一週,京安瑤又怎麼可能忍!
而在她紅著眼,露出副‘要是不答應那我直接開咬’的兇巴巴表情後,京澄也只能無奈點頭了。
不過訊息卻不知為何透露出去,激動想要參一腳的人就多了,別墅眾女一個沒落直接簇擁上來嚷嚷著我也要,就連溫嫻都厚著臉皮說要補拍,甚至京憐月都聞著訊息趕到。
這可給京安瑤氣壞了啊,明明她只想和京澄兩人的!!
但為了婚紗照順利拍下,她也只能咬牙,捏拳。
忍了!
以後在算賬!
最終,一行人出發。
依舊是在燈會那天遇見的文藝女青年的婚紗店當中。
和激動的眾人相同,她也激動壞了,這得拍出是多少鎮店之寶啊!!
接下來的一下午,都在拍照當中度過,先是每人和京澄的單獨攝影,然後再是合照。
起初大家還都很拘謹守規矩呢,直至伊麗莎白這個攪局的人,直接跳到京澄懷裡開始拍後,眾人姿勢也就花樣多起來了。
哦對了,過程中還有件值得提及的事情。
那就是在拍照前,伊麗莎白覺得這般意義特殊的照片,用面具未免有些遺憾。
可關鍵她又答應了母親,絕對絕對不能在人群面前露出真容,她是個信守承諾的孩子,且這也事關王室名聲。
但很快,她也靈光一閃,在眾女不解的目光中,連忙拉著京澄前往了更衣室。
而幾分鐘後,看著走出來時,京澄那頗為一飽眼福的愜意,以及伊麗莎白耳根的通紅,京安瑤直接就是周身發抖,氣的兩眼發黑。
可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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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時間來到深夜。
此時的別墅經過眾女的一天躁動,也漸漸沉寂下來,都進入夢想。
而有些睡不著的京澄,則走出臥室來到陽臺,但有些沒想到看見了另個同樣失眠的人。
是溫嫻。
“怎麼沒睡?”
京澄緩緩坐在她身邊的椅子上,詢問道。
聞言,溫嫻則看著遠方的夜空,淺笑回答。
“腦袋內的想法太多了,有些睡不著。”
“京小姐,你知道嗎,其實這幾天我一直都很開心。”
事實的確如同所言,這些天她的情緒一直都很歡快,是肉眼可見的。
包括今天清晨,所有人都為京澄的決定鬧騰時,只有她相對還好,露出像是早有預料般,不捨又果然的神情。
她轉頭看向京澄,溫婉的眸子中流淌的神采好似比星光還要璀璨。
“因為我看到了真正觸碰到京小姐,而不是像曾經般,總是隔著道天塹的途徑。”
沒錯,林楠還未走的那天中,她已然從終始的口中,得知了自身修行天賦奇高的事情,屬於未來不可限量的那種。
而儘管曾經從來不說,也好似從不氣餒,但其實也深知自身和京澄的身份,是根本無法忽視的鴻溝,便只能以不留遺憾為目標,去大膽追愛罷了。
畢竟和別墅的所有人都不同,只有她是真正意義的普通人,她很清楚這點。
說實話,成功,她是從來不敢抱希望的。
但現在不同了,至少她有了真正能和京澄處於同一世界的途徑。
而看著那雙滿載情感的眸子,京澄便嘆氣道。
但沒等她開口,就像是被讀懂她想法的溫嫻氣呼呼打斷道。
“才不是為了你!我這可是為了最純粹的首次誕生的戀情!是初戀!在大膽前進!難道不是很有勇氣嗎!”
“所以我會去追隨你,等我追趕上你,你還願意給恬不知恥喜歡寄人籬下的我,現在這般留在你身邊的機會嗎。”
頗為暗淡的光線籠罩著她溫婉嬌媚的面容上,淡掃蛾眉下的雙眸柔情似水,如同深秋的淺淺湖泊浸入寶石,柔美的驚心動魄,是一如既往的情感在湧動,對京澄從未被澆滅過的愛慕。
片刻後,京澄露出淺笑,點頭。
“那就希望你到時還沒移情別戀了。”
其實以她的性子,能說出這種話來,已然能夠證明許多。
果然,溫嫻讀懂了,撒著月色的臉上浮現無限明媚的笑容。
“那就說好了,拉鉤!”
她像是個小孩子般伸出小拇指,京澄合勾上去。
是約定,這刻也是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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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過去,經由通天門商榷,且合力推動,終於敲定好了第一波靈氣溢位前的所有步驟和針對社會的應對方式。
得到訊息後,京澄也就徹底開啟洞天入口,讓它不再關閉,且毀滅了墓葬,雖它本身堅不可摧,但卻是擁有自毀機制的。
不過在此之前,墓葬中的所有具備價值的物品,她也都搬出來轉移到洞天內的另處了。
而重中之重的斷界梭,也由雲中澗設下諸多自主禁制,且外圍還被駐紮進去的成員層層圍繞保護著。
除此之外,她還留下了大量的修行典籍,全部都是由終始以及舒歸情四人和雲中澗書寫的經驗,幾乎囊括了所有方面,至少支撐修行前期的道路絕對沒有問題。
畢竟天地恢復靈氣就意味著修行的誕生,這對剛踏上修行,基本和摸石過河的並無區別的此界來說,是彌足珍貴的東西。
過程中,安置自家人朋友的修行方向外,她還去找尋了申屠於玫和墨清竹。
前者在原文也是在墓葬內得到某種功法,從而崛起,京澄也算物歸原主。
至於後者,她則是告知了修行的事,給出了更大世界的入場券,也給出了相應的
畢竟一直以來她的野心都是如此,無論是成為墨家的掌舵,還是跟隨京澄來到帝都,都是想要看見更廣袤的世界。
而那場鴻門宴,雖墨清竹是帶有很多想法,但毋庸置疑,她的行為確實是去替京澄擋劫的。
終於到了啟程的時候了,事先就表明過的京澄,也並沒有讓人來相送。
又不是去多久,大張旗鼓的相送反而顯得氛圍很怪,所以昨夜舉辦了場規模很大,既是此界享有自由的慶祝,也是祝她此行順利的聚會後,她也就獨自前來。
山巔之上,她就這樣認真的聽著雲中澗講述該如何牽引出座標之力和傳送陣產生共鳴,以及其他的流程。
反正只要靈源充足,按照步驟,座標之力也正確,那就不會出現甚麼問題,不用太久就會抵達目的地。
至於其中的危險,比如那啥空間亂流之類的,其實也是不用考慮的。
在林楠出發前,她就專門為此詢問過雲中澗了,得到的結果也是堪稱億萬分之一,甚至更小,這才徹底放下心。
倒也是,也只有主角,才會讓這種正常人一輩子都碰不著一次的事,成堆往身上趕了。
幾分鐘後,站上山巔平臺,面對雲中澗是否準備好的眼神示意,京澄點頭。
此行目的,開啟體質卡踏上修行,踩好降落點,還有儘量再掌握一座傳送陣。
“嗡”的一聲,沖天光柱升起,巨大的傳送陣被啟用,符文法則閃爍,內部的京澄,也看見了另番光景,一條通道好似將她接引,接著一股濃厚的失重感襲來。
等再次恢復視野,眼前好似是條無垠的道路,它貫穿空間,朦朧一片,處於其中好似在跨越時間的河流。
恍惚間,星辰閃爍,銀河旋轉,令人驚疑不定。
雲中澗解釋道。
“這就是貫穿兩界的界壁,度過後,就將抵達座標之力牽引的地方。”
隨著語落,不知為何她的氣息也變了。
帶給人種無比濃郁的仙韻,空靈而又縹緲,超塵脫俗,近乎夢幻。
顯然,脫離殘土,不再去刻意遵守它的限制後,雲中澗也回歸了本該的境界。
天人,大能級!
或者說已是完美太陰聖體的她,連自己都無法界定現在有多強。
畢竟從踏上修行路的那刻起,她就因陰毒造成部分經絡堵塞,自身靈力不斷流失導致虧空的同時,還必須耗費極大靈力來時時刻刻壓制陰毒,長年累月,早已造成了極深的影響,也從未有過不受限制的自身。
而現在終於無缺的她,大概只能用深不見底的恐怖來形容,且只要回歸,就足以衝擊更高的境界。
不過就在京澄還沒從界壁通道的光景中回神時,突然道路開始顫抖,以肉眼可見的程度紊亂起來!
隨即周圍的界壁竟猶如瓷器般,出現許多裂紋!
異嘯聲響起,這是狂暴的能量波動洶湧所致。
瞬間界壁崩斷,成片能量洶湧前來,流光無數,直接在虛空當中交織出可怕的混沌劫光!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了,眨眼之間,快到京澄根本沒反應過來,連最後所剩幾分鐘的【請神】都沒開,就被反震吐血昏迷過去。
不,或者說就算反應過來,這也不是她能應對的事情了,饒是【請神】,也根本無濟於事。
這是哪怕凝聚道種的生靈,也會被絞碎,立即飲恨的可怖大劫難!
最後一秒,她看見的是那個擋在身前,清光照耀迸發,甚至那混沌劫光都顯得黯然失色的傾城絕世身影。
虛空裂開,在界壁當中爆發著難以想象的能量亂流,各種霞光騰起,如滅世之威。
......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當京澄再次醒來時,是被凍醒的。
哪怕身體沒有任何疼痛,也好似沒有任何知覺,但唯獨就有那股刺入骨髓,甚至靈魂的寒冷。
她極為艱難的睜開眼縫,是根本無法去形容的狂暴大雪,將她淹沒。
而她的身上,則是悽慘周身佈滿多道可怖傷口,鮮血汩汩而流浸透了周邊全部雪地,不見任何聲息的雲中澗。
京澄很是焦急,想出聲,可根本無力,就連【請神】,也無法完成開啟時所需的正常身體承載條件。
要知【請神】本就是根據自身狀態來決定的,強行突破所能承載的極限。
而現在的她...能感受到重創的身體暴露在這般堪稱滅世的嚴寒下,生命在以極快的速度流逝。
要不是雲中澗所流淌,佈滿她身體的帶有神力的熾熱鮮血,怕是一秒不足,就會頃刻凍成人冰。
腦中好似有著系統的聲音在不斷焦急傳來,但太過朦朧的她,已然聽不清了。
要死了嗎...竟然是被凍死的,就離譜。
直至呼吸消失,身體沉寂,明明能感受到自身已經死去,但京澄卻就是保留了最後絲意識。
【涅槃!】
檢測到宿主自然死亡,非任何自我了斷行為,滿足死而後生條件!
宿主可選擇任意前往過的地處,作為新生地點,一經選擇,立刻傳送。
雖還保留著最後絲意識,可這也是種很奇妙的狀態,京澄也說不出來該怎麼形容,就極為不真實的那種,仿若夢境,一切都很縹緲,只有這道聲音存在。
簡單瞭解現狀後,她也沒顧多體會那種劫後餘生的慶幸,而是直指關鍵點。
能否帶人傳送。
得到否認後,她沉默了。
最終,不知曉雲中澗具體情況能不能拖的她,很快的時間就做出了決定。
現在的情況來看,到底發生了甚麼也很容易猜到。
以雲中澗恢復境界後的實力,不說其他,脫困是絕對能夠做到的。
要知她可是一教之主的大能級。
但現在..卻也還是淪落到這般下場。
大概就是無法棄自己於不顧吧,硬抗著破滅的通道,帶她來到這裡。
且最初只是界壁破碎的那瞬的衝擊,都讓京澄重傷昏迷了,可想而知接下來發生的光景到底有多恐怖,也可想而知她遭遇了甚麼。
或許就算現在的姿勢...都是最後的掙扎,用鮮血浸泡維持自身的體溫。
所以京澄也不可能棄她不顧的,就算再死,真正的死。
反正做出決定後,她也就沒甚麼多餘的複雜情緒了,意識再次消失前,回想著界壁通道內的情形,剩的只是滿心臟話。
草..不是說只有主角劇本才會遭遇這事嗎。
【涅槃開啟!】
所處地界:東靈界,北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