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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2023-04-30 作者:小醬

清晨,宗家大宅內。

  京澄走進茶室,看著位置上正在交談的兩人,開口道。

  “父親,二叔父。”

  聞言京慎轉過頭來,由於喉疾並未言語,只是輕輕的點頭示意,而京革則道。

  “來了,坐吧。”

  隨即京澄坐在位置上。

  京慎兩人的穿著,依舊是那副較顯簡素的衣袍,居家的他們顯然沒有在外時那股讓人膽顫的難以揣摩,有的只是平和淡然,拋開那股自然而然的上位者從容氣息,眼下就宛如真的是何溫厚普通的中年男人般,儘管手中代表的是如淵似海的權利。

  這時京澄也得體的開口道。

  “您們找我是有何吩咐嗎。”

  隨即依舊是由京革做出言語。

  “昨天你也在天涯鎮當中,對嗎。”

  其實認真來說,既然作為父親的京慎在場,那有甚麼問話理應是該他開口才對。

  而京革會開口,當然不是表明身份地位更高啥的,也更不可能是兩父女關係出現間隙了,純粹就是因為京慎有著喉疾,言語會進行的很慢,不適合長篇大論,特別是這種我問你答的場合,換個心急的人來,還真等不住。

  就包括曾經很多時候是京革對京澄聯絡做出吩咐,而不是京慎來,都是因此。

  同樣理解這點的京澄,也只是如實回答道。

  “嗯,我昨天確實在天涯鎮當中。”

  聞言,兩中年人緩緩對視,眼眸皆有些沉重。

  沒錯,他們從昨天就多次聯絡,且讓京澄今天清晨就來大宅的緣故,就是為了天涯鎮的狀況。

  對於昨日的天涯鎮到底發生了甚麼,他們並不知曉,但毋庸置疑確定的是,京家的兩名鎮守者,以及申屠還有將家總共五名的鎮守者,昨日都前往了那個地方。

  且從全鎮當時容納著各處前往感受節日氛圍,加起來數萬人的人群同時陷入昏迷,光是壓下事態都耗費很大功夫的這點來看,也證明肯定是修真者的手段。

  而要知鎮守者本就是從極久遠的年代前存活至今,光是為了維持生命體徵都必須常年沉睡,非必要情況是絕不會外出的,這意味肯定是某種極為重要,且事關重大的事情,才導致他們脫離沉睡前往天涯鎮,甚至還使用了禁忌手段。

  可關鍵當事後通天門各自鎮守者嘗試聯絡時,卻都無疑例外石沉大海,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所以不知詳情,但想到需要鎮守者都不計前嫌聯手前往,肯定事關重大後,通天門不由都在心頭更加籠罩層陰霾,便開始從天涯鎮的人群入手,嘗試尋找知曉情況的人。

  但不查不要緊,一查發現昨天在天涯鎮的通天門子弟,竟離奇的多,京和申屠兩家的長女都在,據說好像就是為了看兩人打架去的。

  而最重要的是,其他人還好,可當通天門相應人員收到訊息就趕往現場,甚至鎮子的人都還沒甦醒,卻並沒有發現京澄和申屠於玫,這代表起初還在現場的她們,當所有人陷入昏迷後,卻不在了,很可能知道更多內幕。

  所以便產生了京慎兩人今日讓京澄前來,且前者還連夜從大洋彼岸歸來。

  此時,京革也再次開口道。

  “那昨日在天涯鎮,你都看到甚麼了,或者說是否知曉更多情況。”

  聞言京澄微微搖頭。

  “我只記得昏迷前還在傳武大會的觀賽室當中,醒來後就發現自身處於休息室了。”

  對此有所思索的京慎詢問。

  “是保護你的那名修真者所為?”

  京澄身邊有個來歷不明的極境修真者這點,京家的核心高層早就知情了,曾經對此還展開過相應的商論會議。

  倒不是說想搶奪或者徵收,只是考慮到這樣個不在通天門內的修真者,會不會有何企圖或者對京家產生危害。

  畢竟一個修真者如果圖謀不軌,那所帶來的危害實在太大了,況且她本就是突然冒出的,且還關鍵還隱藏實力,不然京慎當時讓她前往天海保護京澄時,也不會如此輕易被還沒臥病在床的京龍象答應。

  總之最終還是和鎮守者取得聯絡,得到無妨的回答後,他們才沒在理會這件事的。

  而京澄也點頭。

  “嗯,是她帶我離開的,事後我也詢問過她到底發生了甚麼,可卻並未被回應。”

  語落,她還反問道。

  “是鎮守者所為嗎?”

  對此京革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頗為嚴肅的道。

  “你如實回答我,昨天你有沒有接觸過他們。”

  雖沒有明說,但京革口中的他們,顯然就是鎮守者。

  這也是京慎和京革都著重擔憂考慮的一點,畢竟他們都不想京澄過早和鎮守者接觸。

  聞言京澄依舊搖頭。

  見狀京革兩人心頭這才鬆了口氣。

  “這樣嗎,那申屠家的大女娃呢,你昨日和她有交際嗎。”

  “沒有,她發生甚麼事了嗎。”

  “昨天同樣起初並沒在現場發現她的存在,回申屠家的解釋也和你相差不多,便問問是否也是你身邊的那位修真者所為。”

  顯然申屠於玫是真的聽進了京澄的話語,儘管她心中都疑惑劇烈,可也依舊並未對他人講述當時的所見。

  至於京澄也回答道。

  “我醒來後休息室只有我,並沒看見申屠於玫,其他的就不知曉了。”

  而直到此時,京革該問的問的差不多了,隨即簡單交談少許後,京澄也就起身告辭。

  茶室中,看著她離去直至消失在宅中的背影,京慎不知為何微微嘆氣,看向京慎道。

  “你閨女倒是真長大了,知道有事要瞞著長輩了。”

  京慎也同樣頗為無奈的嘆息道。

  “不是..一天兩天了。”

  沒錯,儘管確實不知道天涯鎮的詳情,但到了他們這種給權謀都玩出花層級,已經很難有所異常卻不被他們看出端倪了。

  所以兩人自然能察覺到京澄並沒有將知曉的全部講述,還有所隱瞞。

  “那你認為她有和鎮守者接觸過嗎。”

  京慎思緒片刻後輕輕搖頭,顯然也猜不準。

  “算了,她從小就..是個很有..主見的孩子,應該不會..亂來的,既然有所..打算,那就先隨她吧。”

  聞言,雖有些擔憂,但京革也明白以京澄的性子,如果不願說那就問不出來的,也只能先靜觀其變了。

  這時,似是想到了甚麼,京慎也再次開口道。

  “對了,她入住大院..的事情如何了?”

  又被詢問這茬的京革難免頭疼。

  “別催了,這事急不得,太早對她來說也不一定就是好事。”

  其實也不怪他這般說,畢竟所謂的入住大院,並不是說讓京澄換個地方住,各方面意義都是極其特殊重要的。

  要知宗家大院實則就是個居住區,由多個風格相差不多的傳統老宅組成,為京家2代1代核心人物常駐的地點,簡單來說就是家族的中樞,所有至關重要的指令都是從這裡來往下達,是整個京家正常運轉的關鍵。

  入住大院,也是每個真正進入中樞的京家人的必經過程。

  而如果讓京澄搬來這裡,那代表著甚麼也就很明顯。

  雖眼下對於她的未來族中基本已經沒有任何異議,可主要她都還是3代呢,連過渡期的沒有就搬來大院,這步子未免一下跨得太大了。

  所以關乎這件事,京革的表現也很堅決。

  見狀,京革不再開口,只是身形彷彿突然蒼老般垂著肩,愁苦嘆氣。

  “我的身體狀況..你也知曉,只是想早點..見她獨當一面罷了..也不知..能不能等到。”

  “唉..唉..唉。”

  京革這一連三聲嘆息,也給京革從抿茶的不為所動逐漸變成揉著眉心的無可奈何。

  看著那就差把操碎心的老父親給寫在臉上的神情,終歸自家老弟,還是最多苦多難的那個,最終京革還是無奈的鬆口。

  “都快老了你還來這套,怎麼說都得服眾才行啊。”

  “光是現在那些3代小輩,雖不再對她挑釁質疑,可要說真心服口服還是萬萬不可能的,更別說連緩衝都沒有就突然跨越階梯,完全失去任何追趕的希望,怎麼都會有異詞,這對族心不穩。”

  “況且這種拔苗助長,終歸不是她自身打下的根基,對她未來的話語權威性也不利,很容易受到質疑,所以等兩年再說吧。”

  聞言京慎不再蒼老,恢復正常,心滿意足。

  “就兩..年?”

  京革這下是真不想說話了。

  不過這番回答,也是他的內心想法,也是和其餘10脈商議後的結論。

  畢竟雖京澄確實還有著缺憾和不足,並不完美,可這些都是能夠隨著越發成熟後改變完善的,關鍵就是她是否懂如何做領袖,顯然她是有的,所以京革也就自然開始思考著曾經老爺子就有過的設想。

  就包括當初放任京澄去退婚,想讓她從而徹底凝聚3代的事件,都是為此在鋪路,只是沒想到將家那個男娃會忍氣吞聲罷了。

  總之得到想要回答的京革,也不再開口,而此番話題結束後,京革也難免再次想到了那些鎮守者。

  不知為何,他的眼眸就有些莫名的深邃。

  另邊,京澄走出大宅後倒也並沒有選擇當即離開,而是來到了戒備森嚴的京龍象病房處。

  床邊,她看著病床上行將朽木的老人,心中思緒良多。

  如果之前所說,京龍象眼下的境地,其實就是那些駐守人乾的。

  駐守人所謂的制約,內容到現在其實也很明瞭,無非就是讓他們成為哪怕面對如此不公,但也必須當個勤勤懇懇上供氣運的黑奴的束縛罷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圍繞著這點展開。

  這也意味著制約中,肯定會有面對識破世界真相之人,便出手遏制的這點。

  畢竟如果所處世界實則是被高位面飼養的肉羊之類的事情,要是被傳出去那社會是真會大面積恐慌絕望的,這肯定不是背後想安安穩穩收氣運之存在願意看見的情況。

  顯然京龍象就意識到了這點,但又沒隱藏住,就促使駐守人出手了。

  沒殺他也是由於那時候他要是突然死了,那京家會大亂的,而由於時刻竊取氣運的某個必要因素,他們需要駐守的家族處於平穩的狀態,便就產生了京龍象的臥病在床。

  這也是曾經京澄為何會說雖看似隨時都會燈滅,但其實京龍象暫時性命無憂的緣故,因為駐守人暫時不會讓他死,只會讓他吊著命。

  同樣回帝都首次來看望京龍象的當時,她就想著為不久到來的那件事著手準備,其一原因就有解決京龍象的問題。

  而那件事,也正是遺藏。

  所以只要按照預期發展,等遺藏後京龍象也就自然會醒來。

  --------

  帝都某處,人頭攢動很是熱鬧的商業中心內,順著導航定位找來的京安瑤四下環顧著。

  哪怕她帶著鴨舌帽和口罩,可極為出眾的氣質,也還是吸引著過往行人的目光。

  來了!想要弄清楚昨晚燈會兩人到底有沒有發生甚麼,將那個禮盒上的類似店名的英文當做突破口的京安瑤!準時抵達了!

  而她選擇先前來察看的,也就是那家婚紗店。

  要知比起買手店,顯然婚紗店意義更特殊,所以她肯定等不及的首個排查。

  隨即,她便乘上扶梯,朝著導航中的相應樓層走去,很快便到達了地點。

  看著翻譯過來為至真的店名,且展覽有精美婚紗的透明櫥窗,京安瑤駐足。

  應該就是這裡了,是新店嗎?

  畢竟剪綵的相應痕跡都還存在呢。

  京安瑤沒有多做觀看,徑直入內。

  不過還沒等想好該如何調查,難不成還說出京澄的相貌特徵詢問是否有相符的人前來過時,才剛剛進入店面的她,就直接整個身體都徹底僵住。

  因為只見一副婚紗照,赫然就擺放在店內最顯眼,基本入內就能看到的位置,顯然證明是老闆非常滿意想要展覽用作客人參考的作品。

  而作品中的兩人...則是搭配上對視氛圍,更美了八度的京澄和溫嫻。

  ?????

  ?京安瑤?

  ?????

  甚麼叫做開幕雷擊啊,太過突然沒有任何準備的京安瑤瞬間腦子都陷入當機,而回過神後牙關都差點給她崩碎。

  抖起來了抖起來了,她肉眼可見的蚌埠住了。

  這...這是甚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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