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澄吩咐下去後,很快大會的主辦方人員便快步趕來,也就是剛才那位在臺上致辭做著開幕演講的劉老。
進來後,他便低著頭邁步,從始至終都未抬頭望過京澄一眼,顯然不敢有任何逾矩的舉動。
隨即他低頭微微鞠躬,又殷勤又恭敬的道。
“京大小姐,您找老夫?”
“坐。”
“不敢不敢。”
京澄平靜的道。
“無妨。”
聞言劉老這才不再推脫,在客椅子上恭敬的坐下。
其實也不怪他如此拘束慎微,要知這可是京澄啊,身份實在太過駭人了,哪怕他享譽傳武天下,但兩人間的階級也有如天塹,說白了整個傳武門徒加起來,估計都入不了其的眼。
不過對於京澄的到來,他除了感到有些緊張擔憂觸怒外,還有就是激動!
同樣也是來源身份!畢竟往日高高在上的通天門成員,甚至還是長嫡女都親自前來觀賽了,這訊息只要利用得當,那肯定對日漸衰落的傳武有所幫助,簡單來說就是名人效應。
就包括起初得知這位京澄大小姐要來觀賞時,他們幾名主辦人員一合計,都恨不得直接連夜架個十米高的獨一無二觀賽臺,來符合對方俯瞰天下的身份獻殷勤了!只不過最終被京澄拒絕了而已。
總之這些理由加起來,別說恭敬了,供起來都不算啥!
而這時,京澄也開口道。
“抬頭吧,我問你件事情。”
劉老終於抬頭,看著沙發上頗為懶散的身形,哪怕事先前來時就去迎接見過一面,但也還是不由不含雜念的感慨,傳聞中對其的驚豔美貌還真是名不虛傳。
“京大小姐請講,老夫定知無不言。”
“就是關於頭名獎的那柄無名黑劍,是何人贈與你,以及詳細的過程緣由。”
語落,雲中澗也淡泊的看向他,顯然對這件本不可能在絕靈之地發生的事情,頗感興趣。
從起初她清眸恬淡白衣風華的身形,就一直安靜的站在京澄沙發旁。
畢竟到了她這般層級,想要在凡世人眼中遮掩身形,可謂易如反掌,只需簡單的障目法即可,劉老自然沒有任何察覺。
聞言,劉老似乎是對以京澄的身份,竟然會對那種武人使用的兵器感興趣而有些疑惑,但也還是如實講述道。
“回京大小姐,大概過程就如同我在臺上所說,事情的起因是在3天前的夜晚,突然有名老夫並不相識之人登門拜訪。”
“他/她穿著寬大的衣物,口鼻就被面具和笠帽籠罩,聲音傾向中性,分不清男女。”
“而他的目的,則就是像捐贈那口黑劍,表明不該讓寶劍被埋沒,希望能找到足以配上它的人,可那時頭名獎早已有了選擇,起初我也是謝絕的,但當他展露出寶劍的鋒芒後,我也自然改變想法。”
“隨即他便離去,在離去前還說決賽時他會前來親眼見證的。”
“除此之外老夫就一概不知了,無論是姓名亦或者來歷,他都沒道來。”
劉老就這樣語氣認真的講述著,爭取每個字眼都做到清晰,畢竟京澄的原話是聽詳細過程,那他自然會事無鉅細,努力在腦海中回憶著當夜有沒有被自身遺漏的細節。
同樣,他也在揣摩著京澄到底是出自何目的在詢問,如果是心動想要那口黑劍,自己又該如何是好?
要知他之前可都將其作為頭名將在臺上展現了,那要是贈於京大小姐,決賽後卻拿不出來,無論何等理由都是會被傳武門徒唾棄的,肯定想著是見寶心動監守自盜,這也意味著不光是他的名聲,更是祖上就傳承下來的名聲全都毀於一旦。
他做不到這種事情。
而最關鍵的是,認真來說這還是個好方面的猜測,他怕就怕捐贈者和京澄有甚麼過節淵源,他接下這口黑劍,是惹禍上身了..!
就在他為難複雜之際,京澄也開口了。
“你是說,他並沒有留下任何聯絡的途徑,只是告知決賽當天會前來見證,就離去了嗎。”
聞言,回神的劉老也鞠躬道。
“回京大小姐,是這樣的。”
隨即京澄的眼眸中浮現著微微思索,片刻後開口道。
“我知曉了,你離去吧。”
對此劉老提著的心中也猛鬆口氣,還好沒有發生讓他剛才擔心的那兩件事情,不然他也真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那京大小姐,老夫就先告退了,如有吩咐還請直接傳喚老夫。”
語落,劉老便低著頭退出休息室,將房門關閉。
而京澄,則依舊思索著。
沒錯,從知曉那把無名黑劍的特殊性質後,出現在京澄腦海中的,就是捐贈它的人,知不知曉它的特殊。
這會取決出那人到底真只是捐贈,還是另有意圖,同樣這也就是京澄叫來大會主辦人員想要確認的事情。
如果只是前者,那從哪得來的是個問題,如果後者,那就有些意味深長了。
而現在看來,絕大機率那人是知曉的,不然大可不必搞得如此神秘,且又還表明決賽會來,這擺明了還有著後續目的。
再結合劉老對其的裝扮描述,京澄的心中也有了大概的結果,嘴角不由微微上揚,露出抹驚豔的弧度。
比起那口無名黑劍,顯然直到現在她對那個‘捐贈’者更感興趣。
畢竟那基本就是她老早前就想著以後用歐陽少燁釣出來的人。
至於為何大會明明在原文中有著劇情,但卻突發這種沒有過的頭名獎更替,以及本該划水,總共劇情就十個字不到的那人,卻多出如此‘突出’戲份的事情..
劇情稀碎嗎,她也早早早就習以為常了,自從給了歐陽少燁那兩巴掌開始,她就沒指望過劇情有多正常,反正只要不是重要節點出差錯就問題不大。
例如離宮女帝啥的..想想京澄都覺得好無奈。
總之思考片刻後,她心中也已有決斷,不過在此之前,還有個前提必須確保。
她偏頭對著雲中澗道。
“那口黑劍的靈氣流露感知範圍,你能衡量出界限嗎?”
聞言云中澗當然明白意思,畢竟這番靈氣波動以及背後的意義,要是被此方世界那些絕靈許久的‘駐守’人知曉,是真會陷入極端瘋狂的,如同嗅到腐肉的禿鷲蜂擁前來。
“流露出的靈氣很微弱,且很快就會被貧瘠的天地吞噬化為養分,如我不在現場,應無法察覺。”
聞言京澄點頭。
感知範圍就只在院落內麼,既然築臺大圓滿的雲中澗都這般說,那基本就是如此了。
算是意料之中吧,畢竟那人無論啥目的,但只要不是失了智,就不可能弄出個大範圍的靈氣波動來。
隨即,她又道。
“黑劍的原本持有者大概在築臺圓滿這個境界,如果出現,你有信心能制服嗎?”
“這算第2件事。”
也就是半年之約的3件事情。
既然有所拜託,那肯定也有所付出,不然人家憑啥幫你,關鍵京澄也確實不好意思讓人家無條件幫忙了。
反正現在離半年也很近了,用了就用了。
可雲中澗的回答卻一如既往的耿直!
“不必,舉手之勞。”
隨即她又清眸淡然的開口,回答京澄的是否有信心制服。
“只要出現,即可。”
懂不懂甚麼叫做完美太陰聖體!此方世界戰力極限!築臺大圓滿的無敵身姿所帶來的壓迫感啊!
這就是!只要敢露頭!務必給你幹穿!
講道理,京澄聞言就不由覺得好濃厚の安全感。
既然最後個問題也解決了,京澄也就傳喚來了由於大會沒開始,依舊還在門口守候護衛的楚龍。
當人進來後,她的話語也很簡單。
“這次大會,我要你拿第一名。”
顯然京澄的想法是等大會決賽,那人露頭時,看能不能逮住。
要知雖然她能直接強取黑劍,但終歸可能打草驚蛇。
無論是黑劍的靈氣解密還好,還是她起初的目的也罷,都需要那人的。
而聞言,楚龍便直接緊繃身體,緊握の鐵拳上青筋畢露,用極其鄭重保證完成任務的口吻道。
“明白!”
不知曉京澄目的的他,本就想的大小姐可能是由於觀賽前來,想著絕對不能給其丟臉了!而再加上現在的吩咐,自然戰意在心中咆哮!
要是內個被他打贏替來參賽名額,至今都還處於昏迷的帶師,得知很快就會有不少人都能目睹那蒼天在上的拳頭後,也會感到欣慰吧!
隨後楚龍告退,雲中澗也暗香飄然的消失,京澄則饒有興致的透過單向玻璃看著外界院落真正進行的抽籤儀式。
對於這個所謂的傳武大會,她算是真的有點來興趣了。
時間來到午後,開幕式以及抽籤儀式結束後,也終於來到了預選賽的時候。
這也是競爭最激烈,人員減少最慘重的環節,無數參賽人員要在接下來的預選賽中決出32強,只能留下32個人。
不,更準確來說應該只有24個人,因為上屆的前茅是直接保送制的。
同時,被唸到名字的人,也登上了各自的擂臺擺好架勢。
而周邊則是吶喊的人群,頓時整個偌大無比,足以容納好幾個足球場的院落,都被衝破雲霄的嘈雜激動聲音充斥。
至於某件高階觀賽休息室當中,各色豔麗美女如雲,不少紈絝子弟則也開始押注做著狂歡,隨意‘買馬’的錢,都是平凡人眼中的天文數字。
他們也出自通天門,只不過都是邊緣人員。
而雖然對大多數通天門人員來說,這等場合上不得檯面,但每個家族中也總有那麼幾個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每天穿梭於各類遊玩的地方,只為盡情享樂。
現在看來,他們也理所應當就是這類人,得知傳武大會的訊息,就前來消遣。
此刻,他們則也各自拿著望遠鏡,從單向玻璃看著院落中的各個擂臺找著壓注的馬,畢竟圖個消遣的他們肯定不可能對此還做攻略的,長的順眼看著強就行。
而本抱著美人,嘴裡打趣調笑的名年輕人,當看見楚龍所處的擂臺後,話語也戛然而止,整個人都愣住,甚至以為看錯不由再仔細定睛一看,不由震驚。
“我草!帝都女同王的保鏢!他怎麼在這?”
語落,眾人也跟著愣了瞬,連忙朝著他看向的擂臺望去,紛紛我草出聲。
“還真是他!”
畢竟同屬通天門的他們,肯定是見過京澄,也對其身邊偶爾會跟隨的這麼位,魁梧到髮指的壯漢保鏢兼司機有所瞭解的。
至於啥時候京澄啥時候又多出個帝都女同王的外號,也是由於前幾天那場晚會的緋聞。
關鍵緋聞對方一方是申屠家的長嫡女,一方是不列顛王室的下任欽定女王,這他嗎不是帝都女同王是甚麼!?就離譜!
所以目前知曉此事的範圍中,這個稱呼早已傳的如雷貫耳了。
隨即想到那天晚會的訊息後,他們便激動起來了,當下就準備開始討論。
不過其中識大體的,卻立即制止,眯眼看向了休息中擺明了滿臉八卦,對這種大家族訊息很感興趣,在支起耳朵偷聽的各式被眾人帶來的同行美女。
要知京家和王室可是聯手放過宣告的,不允許散播‘謠言’,不談這點,就算京澄得知如果動怒,也能輕易弄死他們。
然後眾美女,雖很不甘心,但被‘請’後,也就只能離開休息室了。
接著剛才憋著的眾人也終於開始暢所欲言。
“我草!真是他!那女同王是不是也在?”
對於這個猜測眾人也感到很有可能,畢竟剛開始他們想的可是在最高樓,也就是視野最好的樓層休息室觀賽的,卻被告知有人包層了。
而哪怕他們只是通天門的邊緣人員,但那也只是對通天門來說,通天門總共又有多少人?所以在外界眼中,他們依舊和天王老子沒甚麼區別,無論去哪都是頂級的座上賓。
這也意味著,頂樓層的休息室,只能是身份更高的存在,不然大會人員根本不敢這般如此回答,起初他們還好奇到底是誰呢,現在看來,也很可能就是京澄了!
不過讓他們震驚喧鬧不已的還並未結束,很快更加驚掉下巴瞠目結舌的一幕就又發生。
“我我我草!?那是誰?申屠於玫?我沒看錯吧?”
“她怎麼可能登臺?哦不對,以她身份怎麼可能來參加這種比斗的場合?”
沒錯,同樣參與此次大會,一襲白衣勁裝,清雅仙氣非凡的申屠於玫,被唸到名字後也登臺了。
這下休息室的氛圍是真炸開了,甚至都有人開始打電話給朋友報訊息了。
起初的話語是:“你快來天涯鎮的傳武大會!帝都女同王派保鏢參賽了!關鍵申屠於玫也在,說不定兩方就撞上了!”
可奈何傳著傳著,版本也就離譜了起來,直至最終的...
“甚麼!申屠於玫因為女同王花心不列顛王女的事情!要在擂臺和女同王決一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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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記得好像不少小夥伴都還不知道群號的,幾次都被可愛書友提醒,但每次我都搞忘了,還請原諒我的健忘老人!但這次我記起來了!剛好趁靜謐期間,也能讓各各位有個討論劇情的地方。
答案:頭號狗腿
ps2:
是py環節!
以下簡介:
揹負最屑之名,為一切美好而戰
面對敵人
即使危機四伏,她依然嘴炮不停,不斷試圖激怒對方。
“西琳啊,你怎麼老是在膨脹-捱打,捱打-膨脹中迴圈啊?你是河豚嗎?”
“就她喵你叫崩壞神啊?你看看你領的那些律者,要麼二五仔,要麼光速白給,你這個老大當得也太失敗了吧?”
而面對隊友,她也毫不留情~
“班長,你怎麼進女廁所啊?”
“板鴨,你的駕照怎麼又被吊銷了?”
“姬子阿姨……”
“大姨媽,你居然跳起來打我的膝蓋?!”
“琪亞娜,你也不想芽衣離開你吧?”
“芽衣,你也不想琪亞娜承受律者權能帶來的痛苦吧?”
……
而這一切,其實是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將這個不完美的世界,變成她所期待的樣子!
【叮~系統通知:恭喜宿主獲得‘殺人誅心’系統,無論任何方式,只要刺激他人產生心裡波動,就能複製對方能力……】
“以前我沒得選,但現在,我要做一個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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