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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2023-04-30 作者:小醬

夜幕。

  隨著兩人不再言語,書房的氛圍也陷入到沉默當中。

  京澄看著窗外的月色,儘管那個關鍵轉折劇情讓此刻的她做了很多思考,但同樣也正因此,讓她難以避免的聯想到了另外件,被忽略掉有段時間的事情。

  那些褲衩子該咋整啊。

  畢竟那件事也算是關乎修行了,而談起修行,京澄也肯定會想起辣個哪怕還能踏上修行路,就從某種意義上開始產生‘交際’的離宮女帝。

  她看了眼光潔手指上的戒指,彷彿從中直接都能看到那堆躺在角落的物件般,很是頭疼。

  特別是經歷場上次抽獎進貨,給人女帝都差點隔著系統幹上標記追溯過來,直至現在系統都還在為此打補丁升級的事情後,她就更是頭疼。

  況且再加上以後肯定還是會抽獎的緣故...只能希望系統這次能徹底解決,直接將這個爆率堪稱離譜的常駐物品移除消失吧,畢竟像甚麼抽獎獎池內有這種還特意點綴個‘原味’前詞的東西,本就離譜的沒邊了好嗎?

  而落到京澄手裡後,就更是麻煩一大堆。

  毀又毀不掉,丟又不敢丟,留著又終歸是個隱患,雖水火不侵且大機率防禦力驚人且還有著啥么蛾子的靈氣妙用,但關鍵能咋用?是缺藍了吸一口,還是打架穿身上擋攻擊,或者套兵器上加堅毅BUFF?光是想想都有個大病好嗎。

  所以京澄要她幹啥?等女帝找上門來,要個斬立決?

  或許真要嚴格上來說,她現階段真正可能遇到的棘手危險,就是儲物戒裡的那堆庫存了,畢竟她真沒啥好辦法處理。

  總之,她就這樣下意識陷入對此事的思考當中,甚至就連原本思索的劇情轉折,都暫且擱置。

  而看著月色的她,則被身旁被清輝籠罩的雲中澗,注視著。

  此次的她倒是未像往常那般出來片刻,便就消失。

  不知為何,看著京澄那張寡淡頗顯冷峻的思索麵容,她突然有些好奇其在想些甚麼。

  其實凡世人在她眼中是通透的,無論思維還是行事,都是透明的,不是說她高高在上神明俯瞰,而是所處世界終歸不同。

  但京澄稍有些特別,畢竟她的身上掩藏著不少無法理解的事,比如當初魏玄事件中的那般姿態,又比如拿出了理應不可能出現在此方世界的極陽脈花束。

  這一切,在她身上塑造了面紗,成為了雲中澗無法看透的凡世人,例如此刻。

  同樣或多或少,也是一心向道的她,罕見會去注意的人,例如此景。

  所以直至片刻後,她才收回目光。

  清風浮動,神女般的身影消失。

  ----

  與此同時,申屠家居住區的某所宅子內,依舊還是在上演著那般場景。

  申屠於玫坐在沙發上,而她前方不遠則是來回走動臉色越發生氣的申屠宏,至於申屠池妍,則坐在另張沙發上裝著鴕鳥,場景風雨欲來!就宛如啥大型批鬥或家暴現場的前兆!

  終於,看著都擱前面拿著雞毛撣子不知走動多少個來回的申屠宏,頗為無語的申屠於玫也開口了。

  “爸,你到底想幹甚麼?”

  聞言本就在氣頭上的申屠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敢問我幹甚麼!難道你不知道嗎!”

  光是想想晚會的事情,他都繃不住了!想我申屠宏老實巴交半輩子!行得正坐得端!任誰不都得誇上句槓槓滴真君子!可誰成想人到中年!大女鵝竟有可能走上如此邪門歪路!

  哪怕現在還並未蓋棺定論!只是出於猜測和有可能的階段,但他也還是怒了!非要問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行!

  其實要申屠宏要和大多數吃瓜群眾所知事情相同,那其實是不至這般的,但關鍵就在於他可是知道更多的事情啊!

  結合曾經,再加上小女兒那突如其來的詢問,作為父親的他,哪怕只有丁點些許可能,也會無法控制的去多想猜疑!

  要知這終究是一輩子的大事!容不得任何掉以輕心!

  這也就導致了眼下這出場景,而他手中的雞毛撣子也是為了應景解除封印的!表彰那事要是真的!那他就要棍棒底下出孝女的決心!

  所以見她此刻這番甚至還反問的語氣後,申屠宏當然生氣了!手中的雞毛撣子都蓄勢待發!直接坦白從寬的怒道!

  “說!你那張屏保是怎麼回事!”

  聞言,申屠於玫微微無奈。

  “晚會不就說了嗎,誤新增進桌布相簿,是意外。”

  “真是如此?”

  “是的。”

  儘管她態度自然沒有任何異樣,但本就疑心重重的申屠宏也還是有些不信,不是有句話就說過嗎,所有看似的碰巧!可能背後就隱藏著真相!況且就算是意外,那也肯定是時常觀看照片才能滿足誤新增條件的,更別說光是哪張照片從哪來,都很有待考證了!

  而不想還好,這樣一琢磨,他就越發覺得不對了!

  看來還是得詐她一下!表現出自身作為父親威嚴來使其膽顫!這樣的話如果她心裡有鬼!那肯定也就乖乖招供了!

  這樣想的他,直接彷彿早就看穿一切了般,憤怒開口道。

  “好啊申屠於玫!離家十年是真翅膀硬了!直到現在你還想隱瞞嗎!我早就知道了!”

  聞言申屠於玫蹙眉,不明所以,你又知道啥了?

  緊接著,申屠宏又道。

  “你是不是對京家那個女娃...有甚麼扭曲的想法!不然你妹妹為何要問我如果你喜歡女人怎麼辦!還不是由於早就知曉你這番邪念!所以還不乖乖承認!回頭是岸!”

  他咬牙!跺腳!就宛如在表達門楣都被你敗壞了!

  申屠於玫更是不解,偏頭看向自家妹妹身上,顯然是在說有這事?

  而聞言,原本還裝著鴕鳥埋頭老老實實,擺明想置身事外避免殃及池魚的申屠池妍,見矛頭突然指向自己後,嬌俏臉蛋難以置信的抬起,直接懵了。

  不是,老爸你別這樣說啊!

  隨即她很理智的選擇了繼續裝鴕鳥,就突出個雙耳不聞窗外事,問我就是不知道。

  申屠宏的質問還在繼續,而申屠於玫也懶得理會了,自動將耳邊話語過濾,腦中進行著其他的思考。

  她突然意識到了件很奇怪的事情。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就是挺奇怪的。

  起因是今夜晚會快結束那會,想找個清靜地方休息的她,無意聽到了族中的兩名同代妹妹的談話。

  “你覺得於玫姐屏保那事的猜測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說全真,但肯定有鬼!從苗頭都能看出來的!”

  “哦!?有何見解!”

  “畢竟兩人從小打架敵視到大的事情都是總所周知的,所以裡面要是沒點曲折複雜,真只是純仇人!那為何於玫姐的表現能如此平淡?

  換我要是真不小心將仇人當做屏保,還被許多人誤會,整個人都直接炸開了好嗎!都不能踩屎來形容膈應了!非得想辦法解釋清楚才行,哪能像於玫姐那般解釋不清就算了的平靜。”

  “所以裡面肯定有門道!”

  交談大概就是如此,無非就是表露的態度問題,而事後兩人看見背後駐足的申屠於玫後,也連忙慌慌的小跑開。

  不過也正是由於這番話,讓她有些陷入思考。

  好像確實..如同兩人所說,自己為何能那麼冷靜呢。

  起初並未意識到這點的申屠於玫還沒覺得有甚麼,但意識到這點後,就覺得有點奇怪來。

  正常來說,面對和京澄的那般不著邊離譜謠言,自己理應感到抗拒才對,就算只是出於同性,也該生理抗拒啊。

  可當時的她,只是很不自然。

  說不在乎名聲,所以不重視吧,好像也不盡然,事關這方面,她還是有點在乎想要解釋的,並不想天天出門都被人奇怪的眼神盯著。

  說是不將京澄放在眼裡才如此吧,也不是,不然得知其將約定忘記後,她也不會紅溫的那個地步了。

  那為甚麼呢?

  關鍵就是以申屠於玫自認對京澄的討厭憤恨,現場反應不該如此,可事實證明,她的反應確實沒達到自認討厭的那種等級。

  所以她就挺不理解的。

  總不可能她其實不討厭京澄吧。

  總之,申屠家的批鬥質問會依舊還在繼續,直至過去半小時後才徹底結束。

  申屠宏當然得到個真正放心的結果和證據來,只是太晚了,只能作罷,想著從長計議。

  而就在想著終於結束的申屠於玫準備回往自身宅中時,申屠池妍卻叫住了她。

  “姐,過幾天那個傳武大會,你要去嗎。”

  聞言,申屠於玫點頭,畢竟傳武大會可是針對華夏傳統武術的場盛宴,不少門派宗門都在其中,作為青霞山弟子的她自然有著參賽資格,況且她也挺感興趣的。

  見狀,申屠池妍也開心的點頭。

  “那太好了,剛好大會結束後有舉行燈會我想去看看,到時候一起去吧。”

  總之,申屠家的批鬥大會是結束了,可另邊有個差不多的場景則才剛上演。

  只不過雖然說是批鬥,但實際意義則不同,同樣比起申屠宏那擺明了是在故作聲勢的大呼小叫,這邊經歷的則是將氣氛都足以凝結的冰冷和漠然。

  椅上,是面無表情緩緩抿茶的將天正。

  而站在他身前的將軍行,則大氣都不敢出,死死低著頭。

  畢竟哪怕他再狂傲,都知曉犯下多大的錯誤了。

  這時,將天正的聲音也傳來。

  “你有甚麼好解釋的嗎。”

  顯然,儘管因為有事並未出席晚會的他,也已經得知訊息。

  低頭的將軍行回應道。

  “我錯了,七叔。”

  聞言將天正露出較為冰冷的輕笑。

  “錯?你是金口玉言嗎?一句知錯就足以讓所有錯誤抵消?”

  將軍行頓感憋屈,捏拳沒有回答。

  見他事到如今都這番態度,甚至連擔當和彌補的責任都不願表露模樣,將天正心中對其的最後一絲奢望也終於消失,不由搖頭。

  “廢物就是廢物,扶不上牆的爛泥。”

  而本就憋屈的將軍行,再被指著鼻子這般羞辱和諷刺後,也自然怒了!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畢竟這般事態他還需家族善後呢,眼下觸怒七叔顯然不是甚麼好的決定。

  形勢所迫,他只能低下高傲的頭顱,咬牙道。

  “七叔..說的是!”

  很可惜,哪怕他如此放下身段,但也不是將天正想要看到的,無非消磨僅剩的耐心罷了。

  他已經不想再和將軍行做任何說教了,只是漠然的開口道。

  “如果你還是覺得此次會像曾經那般相安度過,就不要幻想了,族裡已經下達指令,你長子的身份規格保留,但除此之外的任何資源盡數收回。”

  聞言,將軍行愣了,直接難以置信滿臉蒼白慌亂的抬頭。

  畢竟他當然清楚將天正話語的含義,簡單來說,就是今天以後除了身份,他在族中就基本沒有甚麼話語和權利了!就包括原本他旗下的那些只要是和族中沾邊的產業,也都會被全部收回!

  怎麼可能!怎麼可以!光是想想以後要和族中那些邊緣人物,以往自身看不起的下三濫平起平坐甚至第一頭後,他就無法接受!

  而讓他更難以置信的是!這般無情冷漠的話語!竟然是從那位往日最照顧他的七叔嘴中說出!

  儘管經過上次違抗其的意思,選擇暫時不和硬碰硬後,七叔的態度就突然開始冷淡起來,但也不至於像眼下如此啊。

  總之,將軍行是真的急了!無比慌亂!

  要知起初的他,能保持冷靜的緣故也是由於認為無論事態再嚴峻,父親和七叔都肯定會給自己兜底,畢竟曾經就是如此,所以自然沒想到眼下情形。

  至於將天正,則顯然沒那個功夫還等他思考好該如何開口,直接起身就打算離去。

  見狀將軍行也明白沒時間思考太多了,便連忙道。

  “七叔!我真的錯了!再給我次機會!”

  頗為有些言語慌亂的他,也突然記起甚麼,眼眸燃起希望。

  “對了!我父親呢!他肯定不會放任不管的!”

  對此,將天正只是回答。

  “大哥也同意了。”

  聞言,將軍行驚喜的模樣則瞬間卡殼,轉而蒼白,甚至都有些踉蹌的差點跌倒,雙眸無神的喃喃。

  “怎麼可能..父親..怎麼可能..”

  最終,將軍行留下句好自為之後,就離去了。

  而將軍行,則也抱著最後希望的不甘心喊道。

  “七叔!你就當真如此無情嗎!”

  可這也還是沒改變離去房間的背影。

  將天正真的無情嗎?相反他已經很仁至義盡了,其實從將軍行想拖延大勢所趨的和京澄爭鬥的那刻起,他的身份就已經迎來動搖,只是將天正幫他頂住壓力,而這段時間的事情,則也讓他徹底失望。

  無非從未經歷真正考驗,一遇艱險便化原形,爛泥扶不上牆罷了。

  不過儘管如此,最終面對王室追究問題的方面,他還是力排眾議,保下將軍行避免遭到更多責難。

  只是很可惜,將軍行並不知道,就算知道,可能也不會理解就是了。

  此刻的他心如死灰過度後,只是迎來了反彈般滔天的怒火!眼眸猙獰咬牙切齒!

  竟敢如此欺我!甚麼七叔!甚麼父親!都和那些人是一路貨色!

  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後悔!!

  後悔!!

  隨即!憤怒的咆哮聲響徹住宅!

  ---

  有主角的憤怒滔天,自然也有主角歡喜無邊。

  此刻,某個地下陰暗的狹小監牢當中,正迴響著慷慨的高聲!

  “我等!當揭竿起義!”

  站在中央,用床鋪充當高臺的葉然,正在激動的振臂高呼!

  盤坐在地將他圍繞的諸多主角,同樣激動用手拍著胸口來模擬掌聲。

  “好!”

  “不自由!毋寧死!”

  “好!”

  “為了推翻某人暴政!”

  “說的好!”

  而處於這番宛如啥成功學演講現場般無比高昂的氛圍,泛著死魚眼,連拍胸模擬掌聲的手都有氣無力的歐陽少燁,則顯得很是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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