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安靜的氛圍中,突如其來響起的禮花噴灑聲是如此的刺耳!就連動手的京棲雀都被嚇了跳,意識到是不是闖啥禍後,下意識躲到沙發後。
但她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可是比肩大姐的下代首屈混世帶魔頭!有啥好怕的!
意念所及,她便直接站起身,挺胸叉腰露虎牙!表情就突出個沒錯!就是我做的!
但很可惜,眼下並沒有誰在注意她這個小小蘿蔔丁,只是目瞪口呆的看著臺上。
而臺上的伊麗莎白,儘管她那套預期的流程的確實現了,但關鍵!!這不是她想要的效果啊!!
講真的,她都要淚目了!
要知此刻現場的所有人都朝著她很是胸前衣服上...那行刺目!明顯是手寫的大汁看去!神情何止複雜震驚了得!就突出個好生刺激!
她自然明白眾人是誤會了。
畢竟這..確實挺容易讓人誤會的!
要是按照她預期那般發展,是在party的氛圍中展露,那還沒啥,指不定還能掀起熱潮,讓她伊麗莎白成為今夜的派對之星!但眼下這樣,就有點危險了嗷!關鍵還是她無意間展露的,就彷彿事先是藏起來,等著給某人看般,就更是危險了!
這也導致看向臺下人群鬧鬧哄哄,交頭接耳,反響很是喧鬧的氛圍,伊麗莎白也急了,她可不想背上啥奇奇怪怪的癖好名聲啊!
所以回過神的她,自然直接伸手準備道:事情不是這樣的!聽我解釋!
但話剛到嘴邊,她又突然頓住了。
雖然她確實很想解釋,但也必須去思考個不能忽視的問題。
那就是該咋解釋才好?
思來想去,伊麗莎白還真沒想到啥較好的解釋辦法,總不能說不小心吧。
而此時,臺下的氛圍也終於隨著發酵被再次點爆。
這能是清白的?正經的清白人,會在胸口衣服上給人寫著驚喜?說出來誰信啊!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頓時,現場的風向局勢也瞬間和剛才形成兩級反轉!原本那些回想起錄音最後內容,且也確實信任了伊麗莎白起初那番解釋說辭的人,這會也有點琢磨不定了。
這怎麼說...都有古怪吧。
至於瓜心火熱!也就是剛才那些悔恨的捶胸頓足,頗為萎靡的年輕代,則也瞬間來精神了!很是激動不已!
我就說!肯定是保熟的真瓜!
而見狀,伊麗莎白心中也自然急得不行。
這要是解釋不清,那和酷姐姐保證後續能處理完善的話語,不就顯得空口說笑嗎,她可不想給其留下愛說大話,但無法收場的印象!
關鍵不光如此,這事情的影響也很嚴重!
儘管認真來說,和酷姐姐傳點啥大力緋聞之類的,她也算不上抗拒...但壓根就不是這方面的問題啊!如果無法挽回,那酷姐姐的聲譽指不定得傳成啥樣,伊麗莎白並不是那種闖禍後會喜歡牽連他人的性格,再加上要解釋不清,那等她回不列顛後面對家裡人後...光是想想就好不妙的場景!所以她自然很急!
總之,此刻的伊麗莎白是真慌了,也是真後悔自己剛才為啥上頭,非要手欠去撥那音訊的後半段,現在好了吧!
不過就在她心急如焚,臉都頗紅時,就突然記起來件事情,隨即眼眸也亮起。
對了!可以用那條簡訊來解釋!
想到這,她便拿起連結充電寶的手機,連忙調整心態對著話筒道。
“諸位好像都對我衣服上的字很感興趣,那我也就道清下原委吧。”
而現場眾人,見其這幅你們先安靜,我能解釋的模樣後,也暫停了氛圍,都等著聽還能說啥。
“諸位剛才也都聽見了,我是被某人以京小姐的名義用簡訊引騙前來,起初我也就說過這點。”
“簡訊的內容,則是京小姐的朋友為其回歸帝都半週年所舉行的驚喜派對,來彌補其剛回歸帝都時並未舉辦洗塵宴的遺憾。”
“而我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已和京小姐私交甚好,便想著別出心裁來準備出驚喜,就有了眼下諸位所看見的。”
她還特意將手機舉起,頁面赫然就是那條簡訊,以此來證明話語的真實。
“如果說諸位無法看清,也可投屏,所以可莫要產生不必要的誤解,對我,對京小姐帶來困擾。”
語落,她心中也鬆了口氣,畢竟她所言確實屬實,更有著合理的動機,這下該澄清了吧。
不過..她顯然忽略一點。
儘管她的話語聽著的確沒啥紕漏,依舊還是事先那句話,要是按照她預期的場合和預期的流程,那絕對沒問題,但關鍵這會情況不對啊!
至少很多人,都從她這番自證中,聽到了另個意義。
也就是說..王女真是打算把自己充當驚喜?送給京澄的咯?畢竟她不都親口說出來了嗎,這還有假?
所以...是哪種驚喜?
要知這個驚喜,可是分很多層面的!特別還是印在裡面衣服上的‘驚喜’!那就真有待考榷了!
這也導致現場不少人再再再再次倒吸涼氣,竟如此刺激!?
這能叫解釋?你不如擺明了說和京澄有一腿了!
其實伊麗貝莎不說還好,這一說反而還把眾人剛才那番‘驚喜’猜測給坐實了。
自證到自錘的切換,只需短短1秒!
而臺上的伊麗莎白見話語非但沒澄清,還起了反效果後,也是真要淚目了。
不是..我沒有..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啊。
最終,她朝著京澄看去,滿眼委屈,就彷彿闖啥禍後實在無法收場,被迫找家長般,顯然兜不住了。
而京澄也當然明白她的想法,但感受著現場眾人那恨不得盯著她脊樑骨看的目光,也只是很沉默。
你這讓我咋解釋?我又能咋解釋?
信不信她現在哪怕只是開個口,無論說啥,都最起碼被曲解成護妻了。
你是真行啊,這樣子一搞,現在是真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
總之感受著外族人的探究,族裡長輩的沉默以及小輩的激動,特別是以京安瑤為首幾人的各異視線,京澄心情..就好難言。
至於申屠家地帶,現場注意力被剛才事轉移後,終於沒在頂著奇怪目光且也清淨了段時間的申屠於玫,此刻則也眉頭緊蹙,心生暗惱。
她當然不是由於京澄和王女的大力關係才惱,不如說該感謝這件事讓她獲得清淨,惱的也是其他方面。
起初看見將軍行跳出來,併成篇指責京澄的那番話語,其實申屠於玫是不信的。
不談將軍行為何帶王女偷跑的真實想法,也不談京澄別有圖謀或者軟禁之類的完全不可能,就光是女同這點,就絕對不現實!
畢竟十幾年的交際,再加上十年的回憶,總共26年,讓她可太瞭解京澄了,更別說當年為了打敗其!她還專門全方面無死角鑽研過其的習行和性格的!這人壓根不可能是女同!
而事實確實如此,隨著王女音訊的播放,也證明將軍行所言全部都是編造。
對此她也莫名有些感慨,最瞭解你的,果然還是你的敵人嗎..
但很快,聽著音訊中王女含羞帶怯內種內種事情的她,就懵了,難以置信的朝著當時神情複雜的京澄看去。
怎麼可能...怎麼會?她還真是女同!?
不過還好,音訊結束后王女也開始解釋澄清,聞言申屠於玫也鬆緩下了面容。
果然如此,明明一點跡象都沒有,怎麼可能是女同。
而還沒等她緩口氣,事情就又再再再次迎來反轉,也就是眼下。
申屠於玫惱了!就明明自認了解深知且相信對方,但對方卻隱瞞的那種被背叛的憤怒!
更關鍵的是,她突然想到學生時代是和京澄的約架,要知那時候打起來可就沒有啥距離概念的,說是有防身術但其實也都是假把式,況且兩人的性格打起來也註定不可能只是扯頭髮,所以打著打著真就滾來滾去了,且別說京澄還老是對著她胸口就是一拳,至少她記憶中可有著不少次被其拳頭擂到胸悶差點沒喘過氣的場景。
這也導致申屠於玫意識到了個問題,既然她是女同..那這是否也算是被她佔便宜了?
曾經從未往這茬想過的她倒不覺得有甚麼,但此刻再想想曾經那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場景,就真有點不對味了。
況且她明明是女同!怎麼能對我下那麼狠手的?每次不打的嗷嗷求饒鼻血滿面都不停手?是自己長得不夠好看?怎麼可能,要知從小在學校中申屠於玫最不缺的就是追求者了!
還是說,在京澄眼中,自己壓根沒有任何魅力可言?自然下得去狠手?
不知為何,想到這點申屠於玫莫名的更為生氣了,就彷彿受到了何侮辱般。
這也促使她此刻看向京澄的視線,很是不善。
這件事遠比可能被佔便宜還要讓她感到惱怒!
總之此刻的現場氛圍很是議論紛紛,顯然都是被剛才的事給激動住了!在猛猛交談著,而至於直接導致此次事件發生的另名當事人,則也早就被眾人給遺忘。
此刻的將軍行,依舊軟倒坐在地面,流著哀莫大於心死的淚水。
畢竟他很清楚,完了...全部都完了...無論他那原本無解的計劃也好,還是其他方面也好...都是如此。
從今天起,他將成為整個帝都人儘可知的笑話..
要知為了完成那兩個目的,他今夜的行徑本就在刻意傾向著丑角了,更別說再加上王女的那段錄音...
想到這,他蚌埠住了,是真恨的痛徹心扉了!
他是真萬萬沒想到,京澄那個惡毒的竟然不講武德,還錄音的!!這是人能做出的事情嗎?真的丁點都不當人啊!!
甚麼!?明明是王女放的錄音,為何他會說是京澄錄的?
這還用想嗎!王女之前擺明都捉襟見肘了,但和京澄交談完後,轉手就拿出了錄音,這不是她給的是誰給的!!
恨啊!將軍行是真的恨啊!
不過無論他如何心如死灰滿腔怨恨,可現場注意他的人依舊極少。
畢竟像這種究極大戲,將軍行也只能算是給故事增添潤色的配角罷了,就類似那種每個驚天大瓜背後,都有充當丑角和楔子的配角。
而將軍行!也就是那位配角!
但他的重要性也是不可或缺的!至少以後每當有人談起今夜的事情時!都會以他來當開端!
而至於伊麗莎白此刻在臺上,哪怕竭力繃著平靜保持王室威嚴,但實則心裡也早就手足無措,和淚目僅有一步之遙了。
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解釋,也不是該不該下臺的她,只能一直朝著京澄投去求援的目光。
對此,京澄也沒辦法啊,這該讓她咋解釋?
不過好在晚會的東道主,申屠家方面的申屠宏開口了。
儘管今夜的事情讓他也實屬大開眼界,清晰認知到自身老了,跟不上年輕人的世界了,但晚會終歸還是得繼續,總不可能就僵在這了。
所以他也必須站出來圓場,同樣過程中也還無比警惕防備的朝著京澄看了眼。
作為自家人,當然比其他人知曉更多內幕の他,是真覺得大女兒那事是很有可能的!
不行!絕對不行!京家女娃的私生活竟如此...!他怎麼能親眼看著自家女兒往火坑裡跳!所以他絕不贊同這段感情!
看來事後!要好好和大女兒溝通番了!
總之,申屠宏上臺圓場後,伊麗莎白也終於迎來解救,她實在遭不住眾人的目光所帶來的羞恥和社死了,便連忙竭力繃著最後的平靜緩緩下臺。
隨即,晚會步入正軌,按照預先的環節發展來到了拍賣環節,一切都彷彿恢復了正常。
好吧..壓根沒恢復正常,眾人也只是表面正常,心中依舊處於剛才事的餘味中罷了,且也迫不及待歸去後和朋友分享這件事情了。
畢竟八卦的究極樂趣,就在於分享和溝通!不然沒滋沒味的!
時間緩緩流過,夜幕。
晚會結束了,京家一行人也結伴來到了會館前,準備各自歸去,而伊麗莎白則也躡步跟隨在京澄身後,低著頭,就彷彿個啥犯了錯的小受氣包般。
京安瑤氣鼓鼓的徑直走了,並未選擇和京澄同車。
京憐月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在走之前留下了句:“改日在好好給我解釋下這事情吧,大姐。”
京革來到其跟前,頗為複雜的道。
“明天有空的時候,來見我一面。”
至於最後的老父親看了眼躲在其身後不敢吭聲的伊麗莎白,又看了眼京澄,似是想說教,但沉默老半天,也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改天..一起吃個飯吧。”
語落,她便離去,單薄的背影顯得很是蕭瑟,仿若是察覺到了自身和年輕人有著不可跨越的鴻溝。
哦對了,還有個被其父親嫌丟人,硬是派人給拽走的人種突變京良緯,臨走之際也激動的大聲嚷嚷著宣洩心中的崇拜之情!
“不愧是大姐頭!!太有面了!太帶派了!”
最終,此處也只剩下了她們兩人,林楠也事先就和覺得無聊的京棲雀歸去。
京澄回頭,而伊麗莎白則很是心虛的移開視線,顯得有些可憐巴巴,擺明是在說我錯了。
見狀,京澄也好無奈的嘆息。
隨著晚會的結束,事情影響散播開後,整個帝都的夜晚,都徹底沸騰起來了!
前有屏保於玫!後有大力王女!
今夜的京澄!註定名垂帝都起碼十年之瓜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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