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依舊在拍著胸脯宣發著此時的激動之情,彷彿是用態度在說著‘好友’啥的都是異教徒,‘戀人’才是真正的正統!
而申屠池妍此刻的心情又何止複雜了得,話都不知道該咋說了。
雖然起初就覺得這事可能很勁爆了,但她也沒想到能醬紫勁爆!都完全脫離八卦程度的有沒有!
光是老姐可能是女同這點本就夠離譜了,更別說心愛之人的物件並不是她所猜測的高冷師兄或者懵懂師弟,竟然是京澄後,直接都給申屠池妍搞得覺得腦子不夠用了。
這是甚麼未曾設想的道路?
但關鍵該怎麼說呢..也不知是否被帶歪了,自從聽到王生這番話後,哪怕心裡再怎麼覺得不現實,思維跑馬停不下來的她,又覺得好像還真有點可能?
畢竟她知道的可比王生多太多了。
等等等等...讓我捋捋。
申屠池妍也不再理會自顧自激動的王生,而是撫著發燙的額頭,竭力控制著CPU過載的腦子去思考。
仔細回憶下,老姐和京澄是為何成為死對頭的?又或者說誰先得罪的誰?
沒記錯的話,應該不是京澄吧,畢竟她從小到大都是那副冷傲的樣子,也極少主動去搭理他人,起初對於老姐的態度,也多數都處於無視。
反正至少從她的所見到過的記憶當中,每次都是老姐去找的事,就包括小姨帶著京澄前來申屠家做客時,也都是老姐先手甩的臉子在哼哼,顯然是討厭的不行。
那為何老姐會那般討厭京澄呢?講道理京澄那個時候魅力值直接拉滿了好嗎,只要露面,那背後必定跟著成群小弟妹,就包括申屠池妍也是如此,哪怕到了現在成熟起來,但想著當時的那股魅力所帶來的好感,她都還是有點迷糊呢!
所以好像也只有老姐特立獨行,非要和京澄作對。
難道是真發生過啥自己不知曉的矛盾嗎?但也不應該啊,感覺老姐對京澄的態度,更傾向無緣無故不講道理的討厭。
就包括後來漸漸長大,申屠池妍也漸漸沒那麼幼稚後,也問過她為何討厭京澄表姐。
對此申屠於玫也從來沒有真正回答過,只是道就是討厭!同時還不忘了規勸她不要靠近那個討厭鬼!不然整個人生都會變得不幸!
這可把當時還處於美好時光,‘自產自銷’事件尚未發生,天天都想著去找那個超級喜歡氣質滿滿的京澄表姐貼貼的申屠池妍給為難壞了。
畢竟自家姐姐她也同樣超級喜歡,被這樣夾在中間,能不為難嗎!
總之直到高二老姐離家那年,從始至終好像都是其主動去挑釁,連帶著捱打說白了都是非要去找揍,京澄則更多的都是送上門了就打頓,更多時間都是不予理會。
所以很奇怪的好嗎!老姐為啥要這樣啊!就說沒理由的討厭吧,但好像也不對。
曾經的申屠池妍也只是從未多想,而現在則就有點覺得不對味了。
就是說,有沒有種可能...老姐是為了吸引京澄的注意力?
這個想法升起後,眼下的申屠池妍直接就是倒吸口涼氣。
好像...還真有點可能!
畢竟老姐所表現的態度就很不對,以她曾經那極為倔強張揚的性格,要是真的討厭個人,會去找茬也是正常,但關鍵都被打的鼻青臉腫那般多次了,討厭肯定也早就演化成了仇恨,咬牙切齒都要置對方於死地才對!
可老姐的表現..好像也沒有?只是非要去找京澄麻煩,屢戰屢敗也不死心,重視程度過於異常了,這反而還有種說不上來的微妙感覺。
但要假設這些都是為了吸引京澄注意,雖然有些離譜,但奈何確實能夠捋的通順啊。
同樣儘管用這種辦法來吸引,好像是有那麼點極端,但青春期嘛腦子多少沾點不正常,申屠池妍也同樣經歷過那個階段,也能回憶起許多曾經產生過的那些在現在看來不可理喻的想法。
況且最重要的是,以京澄的性格,你不極端點還沒可能引起她的注意,要知她本來就是那種無論何人,都極難被她過多投向視線的型別。
但老姐絕對是例外!
因為她的存在,近乎貫穿了其的整個學生時代,或許直到現在寡冷的她早已將多數同學忘卻,但對於老姐她肯定印象深的不行!
這也導致此刻的申屠池妍,也有些越想越覺得離譜了。
而讓她將這些脫離了猜測範圍,真的認為是有跡可循事情的關鍵,還是由於想起了王生剛才的那番講述。
要知道十年前老姐可就將京澄的相片設定為屏保了啊喂!且面對苦修還會用其當做堅持下去的動力!這難道不就足以證明許多了嗎!
而更重要的是,關於至今都未解開的老姐上山之謎,申屠池妍也有點頭緒了,很可能就是由於她和京澄做下了某樣約定。
畢竟王生也說了,哪怕力竭昏迷,老姐都念念不忘的喃喃著回去應約呢!
現在想想,其實也有很多曾經沒注意到的事情。
比如起初的老姐每年還都會歸家幾次,但自從5年前就停止了,而那也剛好是京澄離開帝都的那年,就包括她現在歸家,恰好也是京澄剛回帝都沒幾月...
總之太多想法湧現後,申屠池妍就覺得腦子好癢,直接都在發燙了!
其實她是不願相信的,但奈何證據都擺出來了啊,除卻撒謊的可能,但人也說這是整個師門都知曉的事情,不存在撒謊的可能性。
所以老姐對待京澄感情...真可能是如此?那這算啥?暗戀..?還是愛而不得?
她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何不得了的事情。
而就在此時,王生也開口道。
“總之還請池妍小姐務必要將今日的事情保密!萬萬不可誤我!”
似乎是想起了申屠於玫手操岩石來練拳的場景,王生也從激動中緩過勁了,不由嚥著唾沫,很是忌憚!
對此,申屠池妍也只是選擇沉默。
還用你說嗎!我都不知道該咋面對這事,更別說還給別人提了!
同時,申屠於玫也終於結束通話電話回到了室內,頹懶的道。
“好了,師叔明天會過來一趟。”
語落,她便敏銳的察覺到了氣氛中些許的不對勁。
“怎麼了?”
而至於申屠池妍,則依舊覺得無法再像曾經那般直視自家老姐了!視線不由有些閃避,頗為心虛的道。
“沒甚麼...”
看著其這幅作態,儘管兩人確實較長段時間未見面,但申屠於玫也還是能察覺到今日其屢次表現出的異常,便道。
“你今天的表現,有些奇怪。”
聞言申屠池妍連忙挽著耳邊髮絲,竭力保持自然的笑道。
“有嗎?可能是太久沒見到老姐,過於激動吧!”
“嗯!就是這樣!”
話語最後她還自顧自的補充,彷彿是為了增加可信度般。
而申屠於玫又不是傻子,當然能看出其的隱瞞,只是見其不想說,也就沒再多問了。
不過就在申屠池妍準備接著開口時,她的電話也突然響起。
接通簡單的交流兩句後,她便道。
“家族那邊說晚上為你準備了接風的家宴,我們收拾收拾先去見長輩吧,爸媽下午應該也就到了。”
申屠於玫似乎有些來了興趣。
“就是你之前所說的接風宴嗎。”
“倒也不是,晚上是族內的家宴,對外邀請的不出意外還要過幾天,畢竟大姐回來的過於突然,沒有事先準備。”
聞言,申屠於玫也就沒再多問,只是點頭。
還有幾天嗎...也罷,反正約定的期限臨近,京澄會來見她的。
而見狀,申屠池妍也當然明白為何其要這樣問。
想見京澄唄..
總之她的內心就好複雜,且無論事實與否,都覺得老姐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經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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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園別墅內。
看著螢幕地圖中,接受蕭凡晶片訊號的游標所處位置是在申屠家的居住區後,京澄也有些意外了。
畢竟原本她還認為就算這人沒離開帝都,但也肯定躲著呢,但沒成想手都被噶條了,竟然還敢在外界露面,且還是在申屠家這般地帶。
不過轉念想想,好像倒也正常。
要知原文裡,蕭凡就是和申屠搭上了線,自此才開始真正崛起的。
儘管過程中,手段算不上太過光明正大,且目的性太強就是了。
大概就是雖然在新手村他的勢力不凡,但那也始終只是在新手村,和其他主角相同,來到帝都後想要站穩跟腳,也只能將舊勢力遷移過來發展壯大,要不就乾脆直接發展新勢力。
而比起其餘主角起初的循序漸進,蕭凡的選擇則是一步到位,想要和申屠家搭上線,畢竟認真來說,他作為當代相聖の能力,就是需要權貴才能最大限度的展露崢嶸,想靠自身打拼那基本不現實。
所以他便盯上了申屠池妍,也就是京澄的那個小表妹。
雖然原文中扯了大堆必須選擇申屠池妍的特殊性,比如啥身份啊或者啥能力啊,但其實在京澄眼裡也原因無他,是個超級美女罷了。
總之為了牽上申屠池妍這條線,蕭凡也就開始了企劃,而經他調查,其的眼中也有所意義十分特殊的宅子。
接下來的就簡單了,給宅子整點風水上的問題,然後當申屠池妍一籌莫展之際,直接就是個閃亮登場完美化解問題!從而獲得美人青睞就此起飛!
原文也大概就是如此。
不過這段劇情沒記錯的話,本該是蕭凡來到帝都幾月後發生的,但現在看來,應該是提前了。
畢竟兩個月前他被京澄逮到的那天,就正好跟著申屠池妍,且這兩個月中,京澄也確實聽到過申屠池妍重金聘請風水師的耳聞。
再加上其現在又處於申屠家的現狀,事情也不難理解了。
和原文不同,蕭凡應該是剛來帝都就開始策劃這件事,且也成功對那所宅子搞了點問題,只是還沒等去解決,就碰巧撞見京澄,直接噶手關牢,沒下文罷了。
而現在逃出來後,就賊心不死想著繼續當初未完成的事情,和申屠搭上線。
或許他也知曉不可能逃亡一輩子,便就想著以申屠做靠山來保護自身,但同樣這番處於明面,也意味冒著隨時被發現然後被抓回的風險。
該說其是蠢呢,還是聰明呢,各半吧。
想到這裡,京澄也思索著要不要直接給其逮回來算了。
儘管起初的她確實不在意,想著逃就逃了,反正也跑不到哪去。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啊,她的特製小牢房當中,可是就差流落在外的兩名主角了,這也難免有些讓她泛起了另類的收集癖,沒包圓的話就覺得都市階段好像不是太圓滿。
不過就在這時,她的電話突然響起。
是相應的彙報電話,無需吩咐,只要是帝都所發生的事情,那就都會被其篩選,從而第一時間彙報給京澄。
“大小姐,申屠家的3代長,申屠於玫今日歸來,據說是不會再離族了。”
聞言,京澄愣了瞬,隨即腦中也浮現出了張總是嘴角上揚,宛如焰火般熾烈鮮豔的青澀面容。
申屠於玫..她回來了嗎。
隨即,不知為何她緩緩嘆息,就控制不住的開始頭疼起來。
講真的,一直以來能讓京澄感到頭疼,且情緒劇烈波動,甚至主動去避免見面的人罕有,但申屠於玫絕對算的上一個。
當然不是怕。
這人該怎麼說呢...就離譜。
初一直至高二接近5年的時間,這人就硬是纏著京澄打架,哪怕京澄再如何表現的厭棄,但其也彷彿壓根不知道臉色為何物般,儘管每次都鼻青臉腫但也依舊頭鐵下次還敢。
而由於兩家的關係,加上也確實感受不到其具備啥實際的惡意,導致京澄也無法手段太狠且過分。
所以是真給她搞得無計可施煩不勝煩啊,不止一次是真想著乾脆直接把這人打死算了。
哪怕至今,回想著曾經那股對其無可奈何的煩躁感,京澄都隱隱覺得氣不通順。
但好在也都過去10年了,再如何說那人也該成熟,只當是年少期間的不懂事了。
京澄這樣想著,心思也就重新平靜了下來。
不過有些莫名的是,她總覺得自身好像忘了點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