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然正仰天笑的盡興呢,聽到陳浩泰這般說後,不由皺眉。
“有何不可!?”
儘管他對這位陳兄非常有好感,但此刻心中也有些不愉了!畢竟他才剛和龍兄達成攻守同盟的強強合併!正待大展拳腳呢!便迎來這般從中阻撓,不是意味著出師未捷!掃了兩人雅興嗎!
要是換做他人這般開口!那在葉然心中就已有取死之道了!
而被突然甩鍋的歐陽少燁,也顯然明白陳浩泰是想讓他說甚麼,所以也蒙了。
想著那三番兩次撕開傷疤所帶來的痛苦,他很是難繃。
我草,又來!?
見他這幅似乎是猶豫不願開口的模樣,陳浩泰也急了。
“歐陽兄!快說啊!難道你想讓兩位兄弟...!”
說到這,陳浩泰額頭都蒙上層細汗了,顯然話到嘴邊但卻沒說出來的事情,讓他聞之色變!
也不知道到底是知曉了何,竟然讓曾經那個桀驁不馴!甚至囂張到拿鼻孔看人的西江猛龍!變成了眼下這個樣子!
隨即史飛也語重心長的道。
“歐陽兄,我知曉這些你不願談及的事情,但你也不想見到龍兄和葉兄,付出平白無故的犧牲吧..”
“所以就拜託你了,畢竟這種事情,也就只有作為當事人的你來訴說..才最為合適!”
語落,史飛還露出彷彿苦了你的表情,不忍的閉眸,上前頗為安慰又鼓勵的拍了拍其的肩膀。
聞言,羅天也附和的道。
“是啊歐陽兄,說出來吧,相信以葉兄和龍兄的為人,也肯定不會因此嘲笑,反而會敬佩你哪怕用自身經歷!都想要規勸他們不受到傷害的大義的!”
見狀,對於幾人這番神神秘秘,倒真有些煞有其事的模樣,葉然兩人也有些疑惑不定了,便將視線投向所謂的‘當事人’,顯然是等待著其訴說。
至於歐陽少燁,看著眾人拐彎抹角催促著自己快說的態度,也是真的難繃。
我草!合著痛的不是你們是吧?
但內心經過艱難的鬥爭後,他還是決定開口。
畢竟儘管他才剛接觸這兩人,無法準確的揣摩出兩人的智商,但光從之前那番表現,估計也史飛幾人不相上下了,而既然京澄會將這兩人斷臂丟到這裡,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京澄對待他們的態度,應該是和史飛3人相同的。
這也說明,自己有了新的可以接觸充當‘內鬼’的人!那麼也就意味著可以爭取表現出更多的價值!從而換取京澄的重視!又為活下去新添更多的把握!
所以為了避免這兩人萬一不長腦子,非要去觸怒京澄然後被噶了,讓自己平白蒙受損失!無法最大限度發揮價值!他也就決定再次用自身親身經歷來規勸其安分點。
就包括邪魅逼人組合,也已經被其規勸過,這才導致眼下這番表現。
隨即他咬牙!強忍著作為男人自尊所帶來的奇恥大辱,語氣顫抖的開口道。
“和你們相同,京澄也是我的死敵,而當初就是因為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沒有按捺出復仇的心思,被其給看穿..”
“然後她便派人..擊碎我の蛋蛋,給摘除了..”
這番顫抖的話語,直接給全神貫注聽其講述的葉然兩人打懵了,甚至右臂依舊傳來的撕心裂肺痛楚都給忘卻,目光難以置信看向歐陽少燁屈辱的神情,又無法控制的盯向其的某處瞄了瞄。
而也正是這般目光,讓歐陽少燁更覺屈辱,呼吸都不順暢了。
但他也還是接著道。
“因此我永遠失去了履行閨中之樂的能力,且醫生也告訴我無法生育了。”
聞言,葉然的嘴角不由抽了抽,特別是龍鳴,眉頭都在狂跳了。
要知他可還是楚南!更關鍵還有個國色天香老婆的!想對京澄開戰的原因之一,也正是為了將諾笙給搶回來!
所以他可不想年紀輕輕,就提前進入心有餘而力不足的階段...!
而這時,歐陽少燁緊握的拳頭猛顫,顯然是回憶到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隨後她將我丟進了拘留所..”
對此葉然兩人心中不由替其鬆了口氣,畢竟看其表情,他們還以為是又遭受了何等慘無人道的折磨呢,比起愛蛋痛失,拘留所而已,都顯得不值一提了。
但就在他們這個念頭剛升起呢,隨即直接就是個讓他們原地震撼,且更猛烈的衝擊到來。
“而那個拘留所關押的全部都是基犯,共有10個,我足足待了整晚,直至天明..我才被帶走。”
“你們所能想象的..我都在那個夜晚經歷過..想象不到的,說不定我也經歷過..”
我草!這下哪怕是心智堅強的葉然,都繃不住維持平靜的表情了。
他知道京澄惡毒,但也沒想到能惡毒的這個地步啊!?
這他嗎還是人能做出的事情嗎!比起她,自己這個殺手之王都有點像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了!
光是想想舉目四周全是男男的場景,葉然就連背脊都在顫抖了!
這是何等的人間地獄!
而此刻的歐陽少燁哪怕竭力剋制,但也是真蚌埠住了!
畢竟作為男人!這些經歷對於他來說本就是極致的屈辱!更別說還親口說出來!那他嗎簡直是屈辱敲門!屈辱到家了!
且最關鍵的是!這些原本他打算埋到墳墓的秘密,已經是第三次說出來了!而每次說出來,都無疑是重新撕開傷口狠狠撒辣椒水,是真鑽心刻骨的痛啊!
首次和蕭凡說還好,那是他心甘情願的,但第二次的邪魅逼人組合,第三次的這倆人,都是他半被迫,為了防止這幾人不長腦子,不得已為之啊!
這也給他恨的後槽牙都要乾斷了。
你們幾個栽種給老子等著!等我哪天得到京澄寵幸,不必在顧忌死亡終局了,看老子不給你們來個更甚我當初十倍的套餐!
隨即他強忍著屈辱,最終補充道。
“而這條右臂,也就是我被帶出拘留所的當天被截肢的。”
“我講述這些,並不是像要證明我究竟有多慘,只是想以親身經歷的慘痛教訓,來告知二位兄弟,如果沒有絕對!徹底!肯定!萬無一失的把握!那就千萬不要對京澄流露任何復仇的心思!”
“不然我..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鑑!”
聞言,葉然和龍鳴,也終於意識到了此刻到底處於何種離譜危險的局面!
這他嗎稍不留神那比萬劫不復還慘啊!
所以他們也是真感謝歐陽少燁及時的提醒,特別是龍鳴,都有些熱淚盈眶了!
畢竟他們雖然是想著哪怕付出殺神殿/龍門覆滅的代價都要對京澄復仇!讓她知曉自身的血性!大不了就是一死了之!但也沒他嗎想過要去經歷這些啊!
你說殺他們,那他們肯定得桀驁不馴的展現傲骨!但你說要去經歷番歐陽少燁的遭遇,那他們可就要慌了奧!
且他們也知曉!這對於個男人而言!到底是怎樣的奇恥大辱!但歐陽兄也還是選擇忍辱出言規勸!這是何等捨己為人的大義!又讓他們如何不感動!
所以當下葉然就直接激動的道。
“歐陽兄!不必多言了!今日之恩!葉然沒齒難忘!從今往後無論如何!你都將是殺神殿的座上貴賓!”
而龍鳴也不甘示弱的熱淚盈眶道。
“龍門也是如此!我以龍門下任龍王的身份宣佈!歐陽兄永遠都是龍門的朋友!只要前來做客!那整個龍門3k王牌僱傭兵都務必會出席恭候!體現整個龍門待客的最高規格VIP貴賓禮遇!”
儘管他都被龍嘯給從龍門除名了,但認為只要回歸就會繼位的他,也還是信誓旦旦的這般說道!
不過比起葉然話語的端正,他的話就難免有點會所那味了。
而隨即,葉然也就看向另外的邪魅逼人組合3人,道。
“難道..幾位兄弟也是如此?”
現在最讓葉然重視的就是這點了,畢竟要是這幾人和歐陽少燁的遭遇相同,不就他嗎說明這是京澄的常規操作嗎!那豈不是自己也很快就可能遭遇這般堪稱煉獄的風險!?
光是想到這,葉然的警惕心就上升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了,甚至曾經深陷死局時都沒這麼驚慌不定過,生怕啥時候大門敞開,衝進來群基犯。
這可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啊!
不過好在,聞言史飛直接激動的伸出獨臂手掌,滿臉正經加嚴肅,態度顯然是在說:關係好歸好!但這話可不興亂講奧!
見3人都是抗拒否認的神情,葉然也終於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常規操作,不然他都該考慮實在別無他法萬不得已的時候,要不要自裁免得遭受多棒夾擊了。
隨即他便看向作為前輩的歐陽少燁,虛心請教道。
“那不知歐陽兄!是否有相應的經驗傳授!”
顯然,聽到歐陽少燁的遭遇後,他是真的感到難繃,也是真的聽進其的忠告了。
至於復仇,眼下是想這些的時候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目前最重要的是該考慮如何最大限度避免那般慘無人道的煉獄!復仇都是可以徐徐圖之的!
就包括龍鳴,都顧不得右臂所帶來的撕心裂肺痛楚了,直接坐起身認真聽見。
而見兩人確實聽進去的模樣,歐陽少燁也才勉強稍微緩過勁丁點,畢竟要是他這些話都忍辱說了出來,但這兩人還是頭鐵,那他才是真的更難繃。
隨即他便直接給兩人抄起了作業。
“隱忍,服軟,不要臉的討好!”
這番話也是他起初對蕭凡就說過的那句,又經過邪魅組合後,眼下又被葉然兩人聽到了耳中。
聞言,葉然下意識皺眉思索著。
雖然歐陽少燁的話語確實簡單,但深究的話,裡面又其實大有講究。
所以他開口詢問道。
“那歐陽兄又是如何做的呢?”
“我拜其為義父!”
本還在思索當中的葉然兩人,聞言直接懵逼了。
認賊作父?
歐陽少燁又說了溫嫻的事情。
這也讓葉然更加震驚了!
我草!認賊作父就算了!還贈其義母!?
雖說討好,但他也是真沒想到歐陽少燁竟然能討好到這個地步。
曾經蕭凡和邪魅逼人組合的震驚,此刻葉然兩人再次經歷了遍。
而同樣的是,處於濃厚好感度的加持,他們非但沒有感到看不起,反而還覺得歐陽兄為了隱忍,是真の揹負了太多太多!
特別是作為隱忍之龍的龍鳴,聯想到自身也有過的3年隱忍經歷後,不由感同身受的淚目!再次對其的好感暴增!
隨後葉然也單臂做出抱拳的姿勢。
“今日提醒的恩情!葉然來日必當厚報!”
然後,他又朝最先出言的陳浩泰投去了感謝的目光。
畢竟要不是陳兄太過急促!可能歐陽兄也不會這般快的講述出這些!當然值得感謝!
而陳浩泰,對於這般目光也很是受用!
其實最初他還嘴硬呢,說我陳浩泰此生絕不會對權勢低頭!無論刀山油鍋!都不會向京澄服軟!但當聽到歐陽少燁的經歷後,當時他就懵逼了,想接著嘴硬,但又咋都說不出來。
總之隨即,幾人便也開始交談起來,說著說著就圍繞的脫逃計劃展開。
很快脫逃計劃便新增兩員大將!
而聽著他們‘金句頻出’的話語,歐陽少燁是真滿心槽點都快憋不住了,他是真不知道像甚麼在守衛開槍前,用手指頭堵住槍管炸膛彈死對方,以及沒有任何工具的前提下,在他嗎鋼筋混凝土封死的地面打條地道出來最終逃出生天的話語,這些人到底是以啥樣心思才能說出口的。
歐陽少燁也隱隱有種預感,接下來的時間他可能都不太好過,就很難熬!
畢竟光是邪魅逼人組合所具備的深厚槽點,都已經讓他智熄,更別說眼下又來了對不相上下的臥龍鳳雛!
只希望京澄別再接著塞人進來了,不然又得忍受槽點,還得再次撕開血淋淋傷疤的歐陽少燁,怕也是真的繃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