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摟坐在椅上對視的兩人,現場的其餘保鏢都心有靈犀非常自覺的選擇退避離開房間,就包括時時刻刻都想保護大小姐安全的楚龍也是如此!
畢竟他覺得!接下來可能發現的事情已經無需他在場了!
所以在關上房門前,他還不忘了對其露出堅毅又穩重的神情,顯然內心是在說:放心吧大小姐!我會保密的!
總之隨後,空曠的房間中,也就只剩了椅上樓抱,甚至對方體溫和溫軟呼吸都能清晰感知到的兩人,無論氣氛還是氣氛,都無比旖旎。
不過儘管如此,墨清竹的無暇的清漠面容也依舊毫無任何尷尬拘泥,因為體位的緣故,她就這樣微微低眸,看著近在咫尺的京澄。
而雖然現場確實再別無他人,但其實也還是有著捕捉到這番場景的存在。
一個處於識海中,見狀直接應景的開了包薯片目不轉睛,小臉又紅又羞澀但又咋都移不開目光,彷彿是對即將開啟的新世界大門感到很是激動,甚至抓著薯片的小手都在顫抖了。
而另一個則在寂靜的塔中空間內,此刻也罕見的放下了盤坐修行,緩緩睜開面紗下似遠山的清眸。
至於當事人京澄嘛,看著眼前那張絕美面龐,以及隨著對方清雅吐息,而呼在自身唇鼻尖的微微癢感和溫潤,儘管是這般旖旎的姿勢,但其實心中也很平靜。
當然不是墨清竹沒有魅力,講道理恰恰相反,此刻她所散發的魅力都直接爆表頂破閾值了!
畢竟她本身就是屬於那種寡寒絕美的獨特禁慾美人,但此刻卻以這般姿勢依如懷中目視著你,再配上裹在小西裝下的窈窕身材,就宛如禁慾的盡頭..就是未有任何露骨,但卻浮想聯翩。
所以京澄的平靜並不是她沒有魅力,只是明白其的想法就是了。
這也就是墨清竹得體的地方,聰明但不會故作聰明,京澄未開口,她也不會主動停下來,儘管眼下確實沒有任何繼續再演戲的必要,但也依舊如此,只是在等著京澄的表態。
就宛如如果京澄真的想發生甚麼,但她也不會拒絕般,無法看她隱藏在她寡寒面容下的心思,神秘難猜。
而京澄,也當然不可能還真想趁機發生點啥,只是放下了樓在其腰間的手。
“多有冒犯了。”
聞言,墨清竹這才將雙腳緩緩落地,過程中也不免再次發生相應的身體觸碰,但兩人表情也都未變。
“該說冒犯的是我才對,畢竟能為大小姐分憂是我的榮幸。”
見狀,識海中的那位直接就是個超長嘆息,顯然是對沒看到新世界期待畫面的這點感到很是遺憾。
畢竟統子的往任宿主都是男性,而對於看臭男人那啥統子也啥興趣都沒有,都是通通全部遮蔽視野的,但要說女同!那就有點來興致了!
至於塔內空間的那位,則重新閉上雙眸,繼續盤坐冥想,轉瞬所流露的氣息便和周邊融為一體,彷彿從未有過剛才的睜眸。
此刻房間中,感受著因為墨清竹移開身子,懷中失去溫軟後所帶來的淺淺涼感,京澄也道。
“坐吧。”
聞言墨清竹點頭,在另張椅子上坐下。
由於之前葉然被幹翻後是連帶著桌子一併砸穿的,所以茶具之類的也都毀壞,見狀她便也重新吩咐人前去準備。
很快就有人抬著桌子和茶具到來,過程中視線還非常超級隱晦的打量了樣兩人。
醬紫快!?
隨即,墨清竹開始重新泡茶。
不得不說目睹美人沏茶確實是種視覺享受,特別還是對於她這般級別的美人。
“有許久未見了,最近如何,還順利嗎。”
京澄淡淡的這般開口問道。
聞言墨清竹點頭,頗為恭敬的回答。
“承蒙大小姐關憂。”
“墨式的商業重心基本都已遷往帝都發展,天海方面我打算改為供應..”
墨清竹就這樣便沏茶,便緩緩訴說著墨式接下來的企劃和戰略方針,知無不言。
而儘管集團機密也早就向京澄彙報過,也早就知曉,但京澄也還是耐心聽著。
要知對於兩人而來,這也是一種交流方式。
顯然此刻兩人已然恢復正常的上下屬氛圍,哪怕剛剛才有過那般旖旎的時光和談話,但眼下也並沒有任何刻意的跡象,就很自然,宛若從未發生。
畢竟她們都是聰明人,並不會去過多談論剛才的事情,也都清楚剛才的事情始終只是突如其來的配合所造成的插曲,無法在兩人心中產生影響。
從某種方面來說,兩人算是同類人。
至於葉然,自從被拖走的那刻,也就從她們的思維中消失,那終究只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人,也不會讓她們有半分對其探討的心思。
沒多久,新的茶水便被沏好,同樣關於墨清竹這段時間的相應程序,也都講述完畢。
隨即她便微微前傾身子,為京澄添茶。
而看著她專注的模樣,京澄也不得不承認,這位確實是讓她為數不多,能去真的讚歎十分優秀的人。
事實也確實如此,帝都之行,也完全足以證明其那超非常人的能力。
至少京澄就知道,有過不少人都覺得她運氣未免太好,能從天海那個旮沓角落淘到這麼個出眾又忠心的下屬。
畢竟和京良緯的化妝品公司對壘結束,以渺小吞大後,就有無數人注意到了這個新起之秀,從而投出相應的橄欖枝,其中也不乏許諾出極大利益的,甚至據京澄所知,申屠家的申屠越都有過讓下屬向其傳達意思,但最終卻也還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或許是因為忠誠,又或許是因為橄欖枝沒有出現完全能讓她背叛京澄而不擔憂後果的旗幟,以她的性格又有誰能猜到呢。
但其實京澄也知曉,這大概無關忠誠,只是墨清竹的選擇。
她是這樣的人,儘管為了目標做事不擇手段講究價值利益,但唯獨的堅持,就是絕不承認錯誤。
只要由自身做出決定,哪怕是結果證明是錯誤的道路,踩著玻璃渣她也會走完,就算自欺欺人都不會去承認,這也是她童年經歷後,養成的無法扭轉的性格。
就像原文中,認真來說葉然也只是她破局計劃中沒辦法的次選,但就算後期有著更好且更值得追隨的人選,就比如其他主角,她也從始至終都沒有轉投背叛過。
當然可能也有葉然更好利用的緣故,但總之,只要她真正做出決定,就不會去反悔。
比如追隨京澄。
總之京澄也都能猜到,要不是考慮到初來帝都就傳出不講信用的聲譽會影響接下來的企劃,那以墨清竹的性格,面對那些投來橄欖枝的人,說不定就會態度不清,先誆上一筆再說,但就是不做事。
兩人就這樣關於工作方面的閒聊著,很快時間也就過去了半小時,夜幕徹底降臨,京澄也差不多該離去了。
而看著從房間走出的兩人,守候在門外的楚龍也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堅毅神情!
隨即便就下樓來到停車場,墨清竹也隨行相送。
而就在京澄即將上車時,突然想起些甚麼後,便轉頭看向身姿高挑的墨清竹,開口道。
“當初我承諾你的事情,有實現嗎?”
記得當初在天海時,面對墨清竹最後的躊躇,京澄許諾過讓她去往帝都那片大海,讓她親眼去看的話語。
而眼下,時間也過去幾月,雖然看似很短,但也發生了很多事情。
聞言,墨清竹沉默片刻,不由露出了淺淺的笑容,是化冰剎那的難言驚豔,不可方物。
“我親眼看到了。”
語落,她緩緩鞠躬。
“能夠跟隨大小姐,是我的榮幸。”
對此京澄也點頭。
“那就好。”
隨即她便乘坐上車輛。
而墨清竹則看著漸行漸遠的車輛,清漠眼眸不知所想,直至車輛完全消失,才轉身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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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被楚龍兩拳幹到現在還依舊行動無法自理的葉然,看著上方的防彈車頂,正悲痛欲絕。
哪怕是處於某輛行駛的車中,也不知目的地是何處,但此刻的葉然也全無任何心思思考這些,心中只有屈辱!
說實話,他是真的破防了。
畢竟起初的他,認為自身於清竹之間好歹確實還存在過真情實感呢!不說兩情相悅,但起碼互相有著好感吧!
要知曾經自己可是親自下廚,就是怕其餓壞身體,這番體貼細心!就算鐵石心腸,也該有所感動了吧!
但萬萬沒想到啊!辣個時候!這對狗女女就搞在一起了啊!
就包括自身當初以為,清竹是為了庇護才導致的態度轉變,真正原因也只是破壞了這對狗女女的好事而已!
關鍵自己被幹暈丟出大廈後,這兩人還接著發生啥事了!
所以全部的全部,都是他的自作多情!
這也是讓他真正破防的點,就跟被矇在鼓裡的苦主一樣,笑嘻嘻的認為獲得了女神的芳心,指不定女神背後就跟黃毛打的火熱,甚至還可能嘲笑過你!
這他嗎和小丑有甚麼區別!
可笑自己在國外竟然還以儘快歸來為清竹帶來幸福為動力!甚至歸來後還為其做出了‘一輩子保安’這般感天動地的承諾!
可笑啊!更可恨啊!
想到這,躺在車廂地板上氣的顫抖的葉然,是真鼻孔都在飆血了!
總之!他決定了!
保安!守護不了任何人!
他不再做保安了!!
墨清竹也不配成為他的業主!!
哦不對,是不配成為他要去守護的人!!
隨即,儘管身體都快散架了,但他也還是像發瘋似的般開始扯起了身上的保安制服。
而費了八輩子血勁後,他也才終於將制服脫下,連帶著褲子也是如此,渾身只剩下件褲衩。
同時!他也在心中發下血誓!
此生!無論如何都必定要讓那對狗女女付出慘痛的代價!不然他枉為修羅!!
想到這,心中怒火滔天的他,直接就是準備咆哮出聲重複遍血誓,要讓自身銘記今日的恥辱!
不過就在他嗓子眼剛長呢,車輛就抵達目的地,隨即廂門開啟,幾名持槍特種人員上前將他拖下。
很快,他就被帶到了某個房間中,牢牢的綁在了那間龍の血還未乾涸的手術檯上。
至於‘主刀醫生’,也依舊還是那位。
而這位醫務人員也懵了。
不是..這業務是不是有點太過頻繁了?
中午才剛噶個,因為過程太粗暴導致被鮮血亂飈的現場她都還沒處理乾淨呢,晚上就又來了個?
她也不由陷入思索,覺得業務都醬紫頻繁了,是否也可以提提漲薪水了。
總之既然來都來了,那就開工!
這樣想的她,便看向葉然因為將保安制服扯下,而露出的健碩肉體,儘管滿是血跡的臉腫的跟鬧著玩也一樣,但她的眼中也依舊很是激動。
學醫嗎,對於人體多少有點與眾不同的看法和執念。
而恰巧,不談其他光論身材,葉然的肉體是真的很標準!
剛好中午那個方式她還沒體驗完全,那就再來次吧!
至於葉然,看著類似眼下這個類似病房的空間,以及彷彿在打量著自身傷勢的醫生,心中也很是不屑!
是想治療我嗎?
可笑!對於敵人就該毫不手軟的竭盡殺死才對!
果然京澄還是太年輕了,絲毫不理解這個世界的真正殘酷!
早晚有天!我會讓她後悔今天這個決定的!
但隨即,他就直接懵了。
因為在他眼中的醫生,此刻竟然拎了把類似菜刀的鋒利刀具緩步走來。
最他嗎關鍵的時,刀口上還帶著些沒幹涸的血跡。
等等...她想幹啥!?
是想折磨我嗎!
硬氣的葉然直接就準備說出硬氣的話語,但看著那把菜刀,又咋都說不出來,臉都發白了。
此刻,醫務人員也走到了他的身前。
因為有過不少經驗,知曉被送來這裡的那些人都老是愛說些無意義話語的緣由,所以醫務人員也啥廢話都沒說,找準角度,直接就是一刀砍下,頓時鮮血亂飈。
原本還打算說‘你想幹啥’嘗試交涉的葉然,對於這突如其來的一刀,也直接懵了。
我草!!偷襲!!
感受著撕心裂肺的痛苦傳來,他轉頭看著自己的修羅右臂,神情就突出了個難繃和瘋狂猙獰。
而手拿愛刀被濺的滿臉的醫務人員也更加來勁了!
儘管她是個普通人,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挺離譜的..畢竟沒有一個主角,能從她手中健全的走出這個房間...
隨即,無比淒厲的慘嚎便開始響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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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乘車的京澄也回到了莊園中。
不過就在她剛進入別墅,就看見了位坐在沙發上盯著她的人。
是眼神冰冷の京安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