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房門被開啟後,葉然滿心的激動瞬間被滅卻,直接整個人都呆住了。
?
等會,他看到了誰?
那是京澄沒錯吧,但關鍵他咋可能看到京澄!?
講道理,葉然都有些懷疑自身是不是出現啥幻覺了,不然京澄咋可能突然出現在這裡,但奈何事實勝於雄辯,哪怕他再如何懵逼,京澄也確確實實就站在門口。
難不成是行蹤暴露!被發現然後找上門來了!?
不過轉瞬,還沒等他徹底回神,將他這個猜測直接推翻的一幕便發生。
只見跟隨在後方的墨清竹此刻也抵達,駐足停到京澄的身後,微微低頭,顯然是副充當下屬的頗為恭敬態度。
見狀,葉然只覺大腦遭受重擊,彷彿耳邊都在嗡嗡作響,同時心中也升起了個讓他無法接受的猜測。
難道..就是清竹給京澄引來的!
不!!不可能!清竹不是說好是思考的時間嗎!她怎麼可能欺騙我!
而京澄,此刻則緩步款款上前,坐在葉然桌子對面的椅子上,至於墨清竹和楚龍也駐足在她的兩旁身後。
看著身體僵直,面上表情是肉眼可見大腦正在顫抖的葉然,她交疊雙腿,美豔的臉頰似笑非笑。
“好久不見了啊,葉然。”
這句話也是剛才墨清竹見到葉然後說出的首句話語,但比起多疑謹慎的她當時是想要拖延時間,此刻這句話從京澄口中說出後,實際含義也就截然不同了。
不過葉然聞言,卻如同置若罔聞般,顫抖且難以置信的雙眸,只是呆呆的看著站在京澄背後的墨清竹身影,顯然直到現在都不願相信那個猜測。
對此,京澄當然沒有那番耐心還等著他回神,便漫不經心的道。
“讓他清醒下。”
楚龍點頭,隨即蒲扇般大小的粗糙手掌伸出。
然後在懵逼中葉然整個人騰空,是真被抽飛了,如果速度放慢還能很清晰的捕捉到他那張受力直接變形畫風崩壞的側臉,飛了幾米遠後才落地,整個人也在地上翻滾了兩圈。
雖然沒有京澄扇巴掌時那般的從容冷豔,但楚龍的巴掌光從暴力層面那真是槓槓的。
而被扇飛葉然也終於回過神來,能不回過神嗎我草!顴骨都差點給巴掌乾斷了!
鮮血不停從嘴角溢位,原本他凹下去變形的側臉此刻也開始迅速紅腫,很快就脹的飛起,隨即他也艱難的用手支撐起身,還差點沒起來。
講真的,葉然這會看東西都是帶重複特效了,腦瓜子也嗡嗡的。
是誰!!是誰竟敢偷襲修羅!
他怒了!胸腔中燃起了不可遏制的烈焰!
要知他可是處於殺手王座頂端的修羅!整個血色世界都匍匐在他腳下!被他所盯上的人也無不聞風喪膽!跪地乞求活命!
而現在!他竟然被偷襲了!如何不怒!
他頂著張變形的側臉抬頭,眼眸猙獰的看向給他一巴掌幹出重複特效的楚龍,隨即直接暴起朝著其衝去,速度快到在場的其餘幾名保鏢甚至都沒反應過來!
顯然葉然此刻已經被憤怒衝昏理智了!只想著讓楚龍死來報此番恥辱!
竟敢偷襲我!是真的不知道死字共有幾筆嗎!
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共有7筆!多出來的那筆!就是我修羅葉然!
至於楚龍,從他暴起的那刻,便也就已經站在了京澄的身前,魁梧的身形宛如不動明王般屹立。
轉瞬葉然便抵達了楚龍的身前,出手便是對其咽喉的殺招!無論是狠辣的姿勢還是刁鑽的角度,明顯是想置其於死地!
呈刺如尖刀般的兩指此刻距離楚龍脖子也只剩分毫,而葉然的臉上也露出了得手的肆意猙獰笑容!
儘管塊頭大又如何!要不是靠著偷襲!又豈能接近我分毫!今天我就讓你知曉!何為真正的殺人技巧!
而哪怕宛如生死關頭,楚龍居高臨下看著其這番行為的眼眸,也依舊剛毅平靜,甚至有些..憐憫。
任他攻擊方式如何花裡胡哨毒辣致命,楚龍也只是一掌扇了過去。
然後葉然就只覺道黑影閃過,儘管拼了命想去躲閃但也依舊無濟於事,宛如卡車般的巨力直接撞擊在他另半側尚且完好無損的面頰上。
隨即...他就以比來時暴起還要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出,在地上都滾了十幾圈撞到牆壁後才堪堪停下來,整個人也都要散架了。
而由於過程發生的太快,這時現場的幾名保鏢也才意識到發生了何,掏槍準備將其制服。
但好像..也沒啥需要他們去制服的必要了。
只見大量的鮮血從葉然完全變形的嘴角流出,甚至還摻雜著不少碎齒,明顯這巴掌所帶來的傷勢比剛才要嚴重許多了。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這巴掌是真給葉然幹了個半廢,連支援起身體都做不到了。
我草...!怎麼可能呢!!
他因面龐變形而擠壓成縫隙的雙眸中,滿是劇烈的顫抖,無法相信自身的怒然全力一擊,竟然換來了這般的下場。
畢竟這次,可無法再用偷襲來解釋了,關鍵對方連技巧都還沒用,就真純靠絕對的力量碾壓而來。
這也正是讓他無法接受的地方!要知他的強大!哪怕是屹立在世界之巔的殺神殿都找不到對手!但此刻卻被位默默無聞,從沒名聲顯露的大塊頭給近乎秒殺..!
怎麼可能!他是誰!有這般實力為何要做京澄的走狗!而不是為我效力!難道助紂為虐時!不會感到良心難安嗎!?
總之見葉然確實不再具備任何威脅因素後,楚龍便也重新站回了京澄的身後,深藏功與名。
不過現場其他幾名墨清竹麾下,起初並不清楚楚龍實力的保鏢,看向其的眼神也有些變了,要知葉然剛才的暴起他們都沒反應過來的。
至於京澄,則輕輕抬手漫不經心的道。
“把他帶回來。”
聞言兩名保鏢點頭,隨即上前將消停下來葉然架起,重新拖回椅子上。
而全程他都並未抵抗,關鍵也不敢反抗了。
總之被按在椅子上的他,此刻兩邊面頰也都高度腫起,紅色血絲根根畢露,仿若都要被漲破了般,再配上受擠壓眯成條縫的雙眸以及滿口溢位的鮮血,是真啥往日的英俊瀟灑都看不出來,就跟網上那個紅頭王八兼忍者神龜,不帶頭巾後的還原cos般,有名養氣功夫不到位的年輕保鏢,都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
見狀,京澄也饒有興致的開口。
“如何,現在冷靜些了嗎。”
何止冷靜啊,這會葉然啥怒火都被直接被楚龍這兩巴掌給扇沒了。
但儘管如此,聽著京澄這番略帶嘲諷的話語,他還是深感屈辱!
區區京澄!要不然那個大塊頭!這般距離我想要殺你易如反掌之間!又豈能容你如此放肆!
或許他也不可能想到,要是京澄真的想開掛動手,那他十張臉都不夠甩的。
不過很快葉然的注意力便也重新轉移了回來,眼縫悲憤交加的看著全程都很平靜的墨清竹。
他是真沒想到,他認定的賢內助和福星,竟然把京澄給引來了!這哪是福星啊!這是恨不得讓他死啊!
“清竹!你..你為何要背叛我!!”
無法控制情緒的葉然,不由極為憤怒又不解的這般質問道,而隨著啟唇,受創的口腔也溢位更多的鮮血,再配上忍者王八的造型,氣息又何止複雜了得!
聞言,墨清竹眼中依舊毫無漣漪。
而見她這幅甚至連出聲回答都不願的態度,葉然也只覺心如刀絞。
他多麼希望清竹能開口解釋啊!比如受到京澄脅迫不得不如此,哪怕只是眼中閃爍過絲不忍也好。
畢竟!這可是他朝朝暮暮都在思念,恨不得立馬回到其身邊訴說相思苦的清竹啊!
但很可惜,這些都並沒有,儘管他再如何細緻入微的觀察,也依舊沒從墨清竹的面容上捕捉到任何些微的波動。
所以他絕望了。
因為直到現在,事實不得不讓他認清,清竹已經成為了京澄的爪牙,不再是曾經那個她的事實。
是京澄!肯定是京澄改變了她!
想到這後,他的心中又從絕望轉為無限的憤怒,竭力像睜大眼睛縫隙露出怨毒,看向京澄,邊溢鮮血邊含糊不清的道。
“這次是我栽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不是他不怕死,是眼下的情況確實別無他法。
畢竟自從殺神殿經受京家慘重打擊後,葉然就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可能暴露了,這也導致現在求饒沒意義,京澄是不可能輕易放過他的。
至於拼命殺出條生路來,感受到楚龍那兩巴掌所帶來彷彿鴻溝般差距的他,也知道根本不現實。
況且他還有個最重要的底牌!如果真陷入即死之局,也自然會發揮用場保他性命!
所以與其狼狽求饒,不如用錚錚鐵骨的態度!讓京澄看看何為寧死不屈!也讓墨清竹知曉!她到底背叛和錯過了個怎樣的男人!
修羅一生!不弱於人!
“死亡不過頭點地!你以為我會求饒嗎?別開天大的玩笑了,你看我會不會眨眼就是!”
語落,他甚至還想咧嘴露出兇戾的笑容,以此證明自身的全然不懼,但奈何面上傷勢實在太過嚴重,讓他光是扯扯嘴角就抽痛的不行,也就只能忍了下來。
而見他這幅硬氣的模樣,京澄眼眸也有些調侃。
沒記錯的話,葉然還是首個敢直接對她這樣說的主角。
雖然也有可能是還沒見棺材,但要知除了那單獨一兩個,曾經剩下的那些多數主角在沒見棺材前,也充其量只是表現的不服而已,又或者頂多只是嘴硬幾句,像這般明目張膽用求死來挑釁的,葉然還是頭一個。
不過倒也正常,畢竟原文中,葉然的人設就是以‘硬氣’顯著。
面對痛苦或者啥災難,他是真能保持一聲不吭的,就包括曾經在天海被那個保鏢打時的慘叫,也只是覺得還需隱藏身份,便刻意如此。
所以嚴格來說,葉然還真算是個硬骨頭,估計就算手被噶,但大機率經過短暫崩潰後也能很快恢復過來,不會像多數主角那般表現的不堪。
要知他終歸是死人堆走出的,就算再咋弱智,心性也還是有的。
況且原文中他還有張所謂的報名底牌,會表現的硬氣也很正常。
隨即京澄也有些來精神了,眼眸極為少見的浮現出了幾分戲謔和玩味。
畢竟當初的那份見面禮可是讓她耿耿於懷到現在,所以怎麼說也不可能讓葉然好受才對,更別說還讓他在這裝杯了。
硬氣嗎,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氣。
“墨小姐。”
此刻正準備舒展心中的桀驁不馴,表明無論經受何種折磨都絕不吭氣的葉然也愣了下,不明京澄咋又突然將話題轉到清竹身上了。
而聞言,墨清竹也回答。
“有何吩咐大小姐。”
“當初在天海時你為我所泡的那杯茶的餘甘,直到現在都讓我感到念念不忘,所以你能為我再泡一杯嗎。”
對此,儘管眼下並沒有沏茶的工具,但也還是點頭,吩咐屬下前去準備差距。
至於葉然則嘴角有些顫抖。
顯然京澄那句天海以及泡茶的話語,讓他回想起了曾經那番近乎被當面GTR的場景!
很快便有人將茶具帶來。
而就在墨清竹準備沏茶時,京澄開口。
“如果不冒昧的話,你能坐在我懷中,讓我能近距離觀賞沏茶的全過程嗎。”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在場所有人都懵了,哪怕性格很是冰冷的墨清竹也是如此。
但轉瞬她便有些明白過來其想做些甚麼,也並未拒絕,就包括面容也未露出任何羞惱的神色。
畢竟嚴格來說,能獲得京澄這般寵愛,她該感到受寵若驚才對。
“這是我的榮幸。”
隨即那裹在包臀裙中完美弧度曲線,便也輕輕坐在京澄懷中大腿上。
頓時兩人的身軀便淺淺貼合,兩股不同但又都極為獨特的暗香開始交織。
而看著兩人這般親暱姿勢的葉然,則直接懵逼,整個人都彷彿應激了般瘋狂顫抖且青筋畢露著。
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