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徹的淡漠聲音,迴響在陷入了寂靜的辦公室中。
而聞言,感受著身前京澄高挑身軀所帶來極端壓迫感的何玉,早已唇齒髮抖小臉慘白,雙腿一軟就癱坐在了地上。
“我是叫你跪下,沒讓你坐下。”
看著母親的在地上痛苦扭動身體的慘狀,年齡尚小的何玉也早就嚇傻六神無主了,下意識的騰了騰腿軟軟的跪著,痛哭流涕顯得很是可憐。
而此時,班主任也回過神來,很難想象她的心理狀態到底有多驚嚇。
原本她以為何玉的家長就已經夠不講道理了,但沒成想林楠的家長竟然還要更離譜,甚至連狗都沒放過,直接給踩死了。
自己真不是在甚麼大女主爽文的片場裡?
還有這真是林楠的家長?所以她是怎麼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中成長的這般乖巧?
但無論班主任再怎麼震驚,回過神後也知道出大事了,畢竟要知道這裡可不是全武行!而是學校!況且何玉的家長顯然身份不菲的!
所以她連忙著急的喊道。
“京小姐你在做甚麼!就算何玉的家長再怎麼不是,但你也不能動粗啊!況且何玉也還只是個孩子!快讓她起來!”
她剛準備上前攙扶,但看見京澄望來的平靜視線後不由打了個寒顫,又停下腳步。
而聽到有人為自己說話後,何玉的哭聲也越發委屈且嚎啕了。
見狀京澄的神情依舊未改。
現在知道用年齡尚小來充當保護膜了,倒是挺聰明的。
這樣對待個孩子過分嗎?是挺過分的,但很可惜,她並沒有甚麼過重的尊老愛幼品德,本身就是個純純帶惡人。
所以沒像對待她媽那樣對她,就已經算是沒欺凌弱小了。
不過其實京澄沒必要親手做這些的,完全可以讓保鏢代勞,畢竟像這種小角色說老實話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但她還是做了,且做的很狠,除了確實有些生氣外,還有就是為了教林楠個道理。
京澄收回看向看向地上抹淚何玉的視線,朝著林楠看去。
林楠同樣也呆住了,純淨的眸子驚的不行,也被京澄突然這樣給震住了而已。
“記得我帶走你的那天,讓你記死在心裡的那句話嗎。”
聞言林楠回過神來,有點小小害怕的怯怯點頭。
“給我重複遍。”
林楠低頭,揉捏的裙角,軟軟的聲線細若蚊硬的道。
“我們是壞人..不恃強凌弱,但如果有人想要欺負我們..我們就要竭盡所能摧毀他,剝下他那張自以為是的皮。”
“很好,下次遇到這種事情,就像我這樣做。”
我草!!在旁的班主任直接懵了!這都在言傳身教些甚麼!!
原本班主任還認為雖然林楠乖,但卻又有些太乖了,覺得這樣的性格很可能以後會吃虧,為此還擔心過。
但現在不同了!她是真沒想到在這樣言傳身教的教育環境下,林楠性格竟然還能不忘初心這般乖巧!
相信能保持這般乖巧的性格,你也一定很辛苦吧!
真是辛苦你了小楠!!
對於京澄的教育方式,班主任是真的半晌都沒回過神來,說話都不利索了。
“京京京小姐..你這樣來教孩子..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她有些迫於京澄的淫威,不敢大聲說話,慫慫的這樣問道。
畢竟她不清楚林楠起初的性格到底有多卑微到極致,甚至連話都不敢說,比起當時現在真的已經轉變太多太多了,所以自然覺得這種教育方式不對勁。
況且認真來說,也本就不對勁..
對此京澄也只是看著她道。
“那不知老師你剛才,是打算怎麼處理這個問題呢。”
聞言班主任頓時開始冒汗了,明白京澄是在問自己為何剛才不阻止事態,要秋後算賬了。
但經歷過艱難思想掙扎的她!是打算抱著職業生涯到此為止的決心也要阻止何玉強迫林楠跪下啊!只是沒成想敢準備阻止!大佬你就來了!
而這時,林楠也輕輕的拉住了京澄的衣角,極為軟綿的音色怯怯道。
“老師..對我很好。”
“這樣嗎。”聞言京澄收回視線,拍了拍依靠在腿旁的林楠腦袋。
“那也不要辜負老師,以後在學校好好聽話。”
說完,她又看向了班主任,微微點頭。
“也多謝你平時在學校對於林楠的照顧了。”
聞言,班主任只感覺活過來了,如果不是林楠這句話,她都打算在地上找個好位置自覺安靜躺下了,避免少受點苦。
畢竟她縱橫職場十多年,就從沒見過京澄這麼霸道粗暴的家長。
小楠!老師沒白疼你!以後絕對更疼你!
只是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以後了,想到這班主任不由嘆了口氣,道。
“京小姐..現在還是先報警自首吧。”
畢竟作為名流子女齊聚學校的老師,她也明白些豪門權貴的手段..這種情況下,或者落入警察的手裡,才是最好的結果。
就連自己..也難脫其咎的..
而在地上扭動著身子,只恨自己怎麼還沒暈過去的貴婦人,也捂住嘴部傳來陣陣含糊不清的慘嚎。
“你竟然敢..我要殺了你,我絕對要殺了你!!!”
此時貴婦人早已失去了剛才的雍容,披頭散髮,痛到扭曲的臉上混合著血水以及淚水,極為悽慘且狼狽不堪。
這時,她也看見了倒在旁邊以及嗝屁的貴賓犬,頓時哭的更為悽慘。
“伊萊!我的伊萊!媽媽對不起你!不該帶你過來!”
“保鏢呢!這群廢物到底在哪!還不快進來把這個女人活活剁碎!!”
她含糊不清的聲音無比怨毒,但無論怎麼呼喚,門外卻沒有傳來絲毫回應。
“廢物!全是廢物!”
說罷她便強忍的疼痛,捂著滿是血水的嘴,將電話掏出來撥打出去。
比起去醫院!她更想先將這個女人碎屍萬段!
“你女人和女兒都被人打了!你個廢物到底在哪!!”
她不顧儀態像是瘋了般叫喊著,將地址說完掛掉電話後,又接著看向京澄,眼神血絲彌補是歇斯底里的怨毒。
“你死定了!”
聞言京澄重新坐回了位置上,倒是饒有興致的等待她到底能叫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