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京澄淡漠的話語,京安瑤愣住了。
“魏玄...死了?”
她清冷的視線中夾雜著些難以置信,不由道。
“你怎麼把他殺了?”
雖猜測到魏玄的失蹤和京澄有關,但京安瑤也是真沒想到魏玄會死。
不是覺得魏玄不該死,或者其他緣故,只是單純的覺得不解,京澄怎麼突然將他殺了?
關鍵還能這般若無其事的說出來?難道她不知道這件事背後到底意味著甚麼嗎?
而聞言,京澄自是蹙眉,反問。
“這難道不是最快處理事情的方式嗎。”
看她理所當然的神情,京安瑤竟有些無言以對,因為確實如此。
畢竟只要魏玄死了,那參與他謀劃為難京澄的相關人員,自然群龍無首,無法再有效構成威脅。
最重要的是他不屬通天門,就算生前人脈再寬闊,但也僅限於生前,而死人是不具備價值的,沒人會去注重個死人生前所留下的人情。
所以直接把魏玄殺了,確實是最快處理事情的方式,需要擔心的或許也只有他那來歷不明的背景,導致會不會有人來複仇罷了。
這也意味著京澄的話語,確實是這個道理。
但說歸說,京安瑤也還是會驚訝啊!
畢竟魏玄又豈是那麼好殺的,難道帝都的其他人就想不到這點嗎,那些心性桀驁的帝都3代,總不可能真就5年來完全心甘情願的讓個外來者站在頭上吧。
那為甚麼魏玄還能安安穩穩的在帝都度過5年,且帶起的聲勢越來越大?
還不是因為想殺他的人,最終的下場都很慘,不是死!就是落寞!這最終才穩固了他在帝都3代中的超然地位。
所以真正讓京安瑤想問且驚訝的,是京澄怎麼就能一聲不吭將魏玄給殺了。
關鍵正常來說是不可能沒有任何聲勢動靜的,難道魏玄就不會反擊嗎?況且他還接手過將家家主的面見,顯然有著某種特殊關係。
隨即她也自然問了出來。
“就抓到,然後殺了。”
“所以..就是你徹夜不歸的那晚?”
“嗯。”
聞言京安瑤沉默了。
原本她還以為這過程相當波瀾起伏呢..但沒想到..這麼簡單粗暴。
這也更加深她對京澄獨斷霸道的看法,一言不合就把人抓著宰了...
不愧是她..
而隨即,又想到了些事情後,她不由問道。
“是你讓那個修真者..做的嗎?”
京澄點頭。
見狀京安瑤輕輕抿唇,並未再繼續言語。
她面容依舊清冷,但那抹眉宇間的擔憂,也是揮之不去的,同時也在心中做下決斷。
今天和京澄的交談,她不允許讓任何人知曉。
畢竟請動修真者殺人,在通天門中本就是不能去觸犯的禁忌。
為何?還不是由於他們本身的存在就太打破平衡了,如果參與族間的矛盾和競爭,那整個通天門都會徹底亂套。
畢竟每個通天門都有著相應的鎮守修真者,如果你用他打了我,那我又不可能在城市中使用強大火力,所以只能以同樣的手段進行反擊。
那麼結果也就是整個通天門,不,應該是整個帝都都會陷入其中,頓時人人自危,誰都有著被暗殺的風險。
這也就造就了通天門間,對於修真者固死的禁忌。
所以這種情況下,如果京澄有個合作,甚至是差遣的修真者事情暴露,那她瞬間就會被推上風口浪尖,成為眾矢之的。
甚至...通天門鎮守的修真者也會出面,排除這個不穩定因素,從而達到平衡。
所以外界可以猜測,但絕不能有確切的證據表明魏玄就是京澄所殺。
同樣,對於京澄的如此坦誠信任,京安瑤也如同心底深處的某個地方被觸動了般,很是柔軟,甚至眼神都些許軟化了些。
不過就在這時,鹿鈴回道客廳中,鞠躬後對著京澄道。
“大小姐,溫小姐的房間已經安置好了。”
聞言,京安瑤的清眸瞬間冷卻。
心底の柔軟,無了!
“溫小姐和你的關係真的相當好呢,都到帝都了,還要接來同住。”
京澄就感覺京安瑤的語氣有些怪怪的,但也還是解釋。
“我目前身份有些敏感,怕有人為難她,便讓其先暫住了。”
聞言京安瑤也明白她的意思,無非就是避免溫嫻可能遭遇的風險,畢竟今天她尋找溫嫻的動靜,可落入不少有心人的眼中。
可儘管明白,但京安瑤也還是不爽。
“這樣嗎,我還以為是你和溫小姐締結了相當深厚的友誼呢,畢竟剛才相顧而坐,握手談笑,相談甚歡。”
“真是,親密無間呢。”
不是,哪怕京安瑤面容未改,語氣也正常,但京澄怎麼總感覺她有些陰陽怪氣的呢,還帶刺的不行。
而語落,或許京安瑤也覺得話語有些奇怪,但也並未解釋,只是偏過頭去,輕輕哼聲,盡顯驕傲。
“哼。”
如眼下所見,京安瑤已經從經歷完那個雨夜後,就無法在面對京澄的狀態中恢復,那股只傲不嬌的勁再次回來了!
而此時,溫嫻也處於莊園內新整理的房間中,躺在潔白的柔軟大床上,她正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就算好急好急,但溫嫻也知道立馬和京澄又突破性進展是不現實的,也更不是A上去直接表白的時候。
畢竟除開兩人本就沒有感情基礎外,還有就是或許京澄目前本身都不知道她自己有著彎彎的傾向,所以如果貿然A了,很有可能會起反效果,甚至使京澄產生防備。
所以得打好基礎,步步來!
而既然京澄會因為她的魅力受到影響,那溫嫻的主攻方向也正是在這!就是要透過近距離的接觸達到潛移默化的影響丶勾引!從而徹底喚醒京澄的女同之魂!
因為年齡的緊迫性,搞得臉皮極薄的溫嫻,甚至都顧不上矜持了。
況且曾經在網上看到的句話,讓眼下的溫嫻很是認同。
又想抱得美人歸,又不願主動只想等待,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無論結果能不能成,她至少要努力,不能後悔!
總之,眼下溫嫻滿腦子的想法其實都能用一句話來形容。
得想招儘快貼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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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獨臂提著行李箱的歐陽少燁,也終於抵達了帝都。
他嗅著汽車尾氣,不由心曠神怡,面帶微笑。
這就是不可能出現京澄身影的城市空氣嗎,可真是,沁人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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