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玉在懷,且雲中澗還如同水蛇般的在京澄胸前磨蹭,就彷彿還想要往更深層次探究般。
感受胸前所傳來炙熱溫軟的氣息,說實話,此時的情形就挺考驗京澄意志力的。
她大概也明白,此時雲中澗或許因為某種未曾預料的影響,陷入到了類似走火入魔的狀態。
而看著她的模樣..不用腦子想都知道無非就是爛俗到套的劇本,需要那啥才能緩解...
畢竟她原本故事線中,就也有這樣的劇情。
但關鍵現在我們是兩個女人啊!我該咋給她緩解!
總之京澄有些麻了,極為少見的不知所措起來,畢竟軟玉在懷緊緊依偎,她好像有甚麼動作都不太對。
而此時,雲中澗也愈發難以自已,甚至都嚶嚀出聲,是難言勾人心魄。
硬了,京澄的拳頭頓時硬了,內心不可避免的有些動搖。
畢竟前世和原身記憶融合後她成為了單獨的個體,但思維還是屬於正常男性的。
面對此情此景,又怎麼可能不動搖。
倒也不是京澄意志力不夠堅定,換做其他人,或許她依舊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關鍵雲中澗是何許人啊!
你能想象平日高潔出塵,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女,依偎在你胸前磨蹭著身軀,雙眼滿是迷離色彩,周身的氣息無疑不再表露著向你索取的模樣嗎。
最為關鍵的,她此時還是戰損版!
白衣以及面紗上沾滿血跡,悽美的同時又顯得頗為脆弱,再配上滿是春情的喘息...!!
真不怪京澄,此情此景換做任何正常男性來,都會動搖。
儘管京澄現在是女人,但思維還是男性,不可避免的。
與此同時,雲中澗也更為過分了。
她企圖將柔荑更加深入,但由於京澄是連衣的紅裙,所以第一時間並未得逞。
但她也並未死心,緩緩用手朝下。
這下京澄身體是真僵住了,直接抓住了她伸在半空,想圖謀不軌的素手。
她強行保持清醒,道。
“你冷靜點。”
但云中澗顯然失去理智,哪能聽的進去,只是越發緊密的依偎在京澄胸前。
京澄沒猜錯,她現在確實因為某種變數,陷入到了類似走火入魔的狀態,根本無法控制自己。
其實雲中澗腦中那本描述塑造完美太陰體的古籍,是殘缺的。
但並未殘缺多少,只是首頁罷了。
也恰恰就是這個缺少的首頁,形成了雲中澗現在的模樣。
塑造完美太陰聖體的過程中,還需要件天材地寶。
冰心草。
畢竟是至陽氣如脈,如若沒有輔助,根本不能壓制,所以自然陽體失衡,形成極端。
所造成的代價也很簡單,就是眼下雲中澗的情形。
畢竟已經不知多少歲月沒有過極陽脈的蹤跡出現了,基本所有的太陰聖體都中途隕落,所以雲中澗也不可能找前輩吸取經驗,只能根據古籍的過程方式來判斷。
但關鍵...經過漫長歲月流逝後,古籍也缺失了,這是雲中澗不知道的事情。
總之,現場唯一存在的京澄,哪怕身為女性,但也自然成為雲中澗失去理智後的索取物件。
感受著懷中身軀越發燥熱的雲中澗,特別是她開始不安分的動手動腳後,京澄抿唇。
別搞啊,她是真的有點頂不住了。
而就在此時,雲中澗彷彿覺得面紗的阻擋有些礙事般,竟主動摘下了面紗,容貌也終於首次顯露而出。
隨即,時間陷入凝固,彷彿天地都失去色彩。
只見眼前的人睫毛輕輕顫動,映著春情,像淺淺的湖泊中浸入秋水,帶著中撲朔迷離的美感。
她既有妙齡女子的白嫩肌膚,又有成熟女子的嫵媚,兼具了紅塵世外之人的飄逸,既清麗出塵,又妖豔魅惑。
彷彿..你能在她的臉上看到任何你想要的美感。
京澄不是沒見過絕色美人,但此時也還是湧起了強烈的驚豔。
簡而言之,她是京澄目前所見,唯一顏值能和自己分庭抗禮的女性。
關鍵她還不止是容貌美豔,更有種說不出的攝人心魄之感。
京澄不由回憶起了原文中描述她的那句話。
天生神女骨相,見其真容者皆神魂顛倒,可魅惑天下!
念頭剛落,京澄就直接失神了,甚至都忘記了此時身處何地,眼中只有抬頭仰望自己,嘴中溫潤吐息的雲中澗。
但這種異樣也只是片刻,隨即她腦海中便傳來股清明之感,是她勉強回過神來。
是【魅惑削減】!
畢竟它的效果就是京澄所受到的任何魅惑,但不僅限魅惑的負面效影響,都會削弱其影響的50%!
但哪怕魅惑效果削弱了50%,但云中澗的奇特魅力,也根本是還處於凡人階段的京澄,無法抵擋的。
漂亮是其次,最讓人難以自持的,還是她那股奇特的魅力。
而更加雪上加霜的是。
雲中澗...竟然彷彿嫌熱般,開始脫起了衣服。
她扭捏著,白衫緩緩滑落,頓時只剩單薄的輕衣。
而正是這種若隱若現之感,讓她本就早已被紅暈沾滿的肌膚顯得難言迷離嫵媚。
讓京澄沒想到的是,穿著衣服還沒看出來,但此時白袍滑落後,竟如此有容!
關鍵就算如此,她也不顯的賣弄風騷,仿若神女飄舞般衣裙減少。
就...就很難頂!
她開始嘗試脫京澄的紅裙了...
京澄強行保持著最後的理智,給了她巴掌。
走馬燈之掌!
確實有效,但也有限,只是1秒都不到,甚至京澄手還沒收回來的世界,雲中澗就回過神。
“看著我!直視我的眼睛!”京澄這般道。
但失去理智的雲中澗,顯然無視,繼續試圖垮著京澄的紅裙。
她也確實成功了。
畢竟哪怕走火入魔無法調動靈力,但單憑肉體力量,京澄也無法反抗。
紅裙被褪去後,京澄也只剩下了胸衣,無比白皙剔透的肌膚也頓時顯現。
兩人此時幾乎赤身交織著,情景是難言的香豔以及旖旎。
雲中澗也不知道該怎麼做,畢竟她也沒任何經驗,只是緊抱著京澄,近乎本能的貪戀喘息。
見事態越發朝著不可收拾的方向發展,京澄咬牙,從儲物戒中取出風寒匕,這也是她想到能傷害道雲中澗的武器了。
隨即她猛然刺向雲中澗伸出的手,雖然並未刺入太深,但確實有效見血了。
或許是突如其來的疼痛,也讓雲中澗迷離的眸中微微有些不解的看向京澄。
藉此機會,京澄升起微微紅霞,無比嬌豔的面容也看向她,咬牙道。
“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京澄不是柳下惠,也不是君子,她會動搖,會難以自持,同樣會起反應。
而此時她會這樣說,不是雲中澗無法吸引她,要是換做正常發展,水到渠成她也當然不介意。
但她不屑用此時的這種方式。
畢竟她為何會有些同情雲中澗,還不是因為原文中她被劇情的強制性拉下神壇,被迫毀去清白?
雖然此時京澄或許可以說是被迫的,是雲中澗想強推她,她無法反抗,並不能算是嚴格意義上的乘人之危。
但眼下的情形,和原文中又有甚麼太大的區別?
京澄本就有些自負高傲,所以她很不屑。
如果雲中澗真的無法清醒過來,京澄也當然不可能放任她不管,就算用手也會幫她緩解。
但無疑,就像剛才所說的。
不要讓自己看不起她。
畢竟她始終認為原文中其的遭遇,是劇情的強制性所導致,但現在都已經失去劇情的強制性了,要是再重蹈覆轍,那算甚麼?
命運?無法改變的既定道路?
哪怕面帶紅暈嬌豔無比,但此時強行保持著冷靜的京澄,眸子也滿是寒霜,冷冷的道。
“你的信念不是掌握命運嗎,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個甚麼!?”
儘管京澄的聲音不大,但也彷彿直擊雲中澗的靈魂,讓她迷亂的雙眸中,閃爍出了絲微弱的清明。
對啊..自己這樣..像個甚麼?
隨即她猛地推開京澄,緊緊皺眉的盤坐在地,身軀坐直,而單薄的輕衣根本無法遮掩周身肌膚的裸露。
不過儘管她再如何竭力控制,但理智上的迷亂卻還是帶著難以抵擋之勢的席捲而來,彷彿下秒,就會使她再次回到剛才的狀態。
看著掉落在地,通體閃爍著白霜的短匕,雲中澗回想著剛才它給自己手臂所帶來的短暫冰冷之感。
隨即,她揮手拾來,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的刺入胸口心臟部位,鮮血瞬間侵染滿單薄的輕衣。
頓時嚴重的凍傷便開始在她胸腹內蔓延,冰寒的同時,給雲中澗帶來的,也是由內而外傳來的極具寒冷。
但好在,藉此她也勉強壓住了無論精神還是肉體上的燥熱迷亂。
哪怕知道古籍可能有誤,但此時根本沒有回頭路的她,只能繼續按照方式鑄造完美太陰體。
而見狀,京澄也無力坐在地上,重新拉起了紅裙,將白皙間微微夾雜著紅意的裸露肌膚遮蔽。
天知道她剛才到底做了怎樣的思想鬥爭。
畢竟雲中澗的奇特魅力,哪怕少了50%的影響,也是京澄很難抵擋的。
想到這,京澄不由下定決心。
這件事後儘快想辦法修行,不然遇見這種情況就很棘手。
與此同時,雲中澗浮躁紊亂的氣息,緩緩平穩下來。
看來藉助風寒匕刺入心臟的她,誤打誤撞間進入了正軌。
畢竟冰心草嚴格意義上來說,只能算是在塑造完美太陰體的過程中,起個壓制至陽氣過脈影響的輔助用品,並不具備唯一性。
所以如果有其他能夠代替其效果的物品,那過程也相差不多。
隨著時間的流過,京澄也明白,雲中澗應該是到重要關頭了。
畢竟她周圍所湧起的氣息,都已經上升到肉眼可見的實質幅度了,哪怕京澄退去不遠,都依舊能感受到那股心驚衝擊之感。
終於隨著陣劇烈的氣海波動後,她的氣息緩緩平復,最終消失。
見狀京澄收起剛才用作遮擋氣浪之手,皺眉看去。
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就在京澄還在這樣想時,只見雲中澗緩緩睜開雙眸。
此時的她,美眸中全然不復剛才的迷亂,有的只是清漠。
她輕輕揮手,剛才褪去的衣裳和麵巾頓時再次出現在了她的身上,只不過少去了原本沾染的鮮血,變為如同起初般的纖塵不染。
見狀,京澄也明白看來是成功了。
而做完這些後,盤坐在地的雲中澗,也朝著京澄看去。
不知為何,她清眸複雜的同時,也有些潛藏極深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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