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順的語落,在場頓時陷入到了鴉雀無聲的寂靜當中。
我草,這是甚麼?屈打成招?
但關鍵也就只是扇了一耳光啊,劉順這麼沒骨氣的嗎?這就頂不住招了?
與此同時,京古也懵了。
原本看見京澄出手,他心裡很高興呢,畢竟京澄這般做法,不就是更加契合玄公子說她蠻橫無理的口舌嗎!
但他是真萬萬想不到,只是1巴掌,劉順就直接把他給賣了!
怎麼可能!劉順怎麼可能敢背叛我!
不對,他突然想到了剛才自己被扇時,那不由陷入了回憶的詭異時候。
這肯定是京澄搞得鬼!
總之,他眼下是絕不可能承認的,所以直接黑著臉道。
“他這是誣陷!我根本不認識他!”
而此時,劉順也從走馬燈的狀態回過神來,無比茫然,不明白京澄怎麼突然就打自己了。
但還沒等他心生憤怒,就只見現場的氛圍極為怪異,且每個人都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頓時,劉順莫名覺得有些不安。
“發..發生甚麼了?”
對於他的詢問,本就不喜京古的京昱,自然開口幸災樂禍的道。
“你全都招了啊,還能發生甚麼。”
“你可是親口所說,指派你潛伏到京良緯手下的人,是古少啊。”
“而帝都能被稱為古少的人,好像也就那麼1個吧。”
同時,京良緯也眼神極為複雜的看著京古。
雖然和這個哥哥沒太多交際,但也沒想到...他會藏在背後利用陷害自己。
而聞言,劉順則瞬間臉上佈滿冷汗。
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招了!明明我甚麼記憶都沒有!
肯定是在詐我!
他連忙開口怒聲道。
“你這是在誣陷!我明明甚麼都沒說!”
聞言,京昱頓時露出了揶揄的笑容。
“果然不愧是主僕嗎,你們兩個甚至連措辭都一模一樣,都是有人誣陷呢。”
看著在場眾人的奇怪視線,特別是古少也面色陰沉無比看向自己的模樣,劉順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說了。
但為甚麼,自己完全沒有說時候的記憶?
總之,劉順此時是真的慌了,汗水也飛快的速度流淌。
因為自己全家的命,可都是握在古少的手裡啊..
“不..我沒說..你們相信我,我真的沒說。”
隨即,他連忙跑向京古,跪在他身前,無比惶恐不安的道。
“古少,我真的沒有背叛你,你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啊!”
如果說之前還只是懷疑,沒有確切證據的話,那此時劉順慌不擇路朝京古求饒的模樣,則是完全暴露了。
這也意味著,魏玄剛才的說法不攻自破。
這樣想著,眾人不由看向魏玄。
原本他們還以為玄公子雖然確實有為京古說話的緣由,畢竟身為朋友很正常,但至少他也是根據事實在講公道話的。
但沒成想...他才是那個拉偏架的人嗎。
就包括他剛才指責京澄的幾點,現在聽著也都像是笑話。
且對於京古,他們也沒有甚麼好感,畢竟藏在背後捅族人刀子,沒人喜歡的。
況且這件事本身,就是由於他指使劉順背後唆使,才導致京良緯淪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但他卻非但沒有愧疚,剛才面臨京良緯那般不堪的想要找個公道時,甚至還以族人的立場指責他丟人現眼。
這番利用完就落井下石的做法,確實有些不齒和不顧同族情誼。
而此時再拿他和京澄對比的話,單論道義,簡直雲泥之別。
畢竟京澄是在本身就被京良緯挑釁打壓後,不計前嫌為他出頭的..
總之,魏玄剛才的誅心話語全部都被打破,甚至根據此時的事實,還有些顯得可笑。
而京古,則臉色極為陰沉的看著腳下求饒的劉順。
他也知道此時鐵證如山,再強行辯解的話反而會使眾人嘲笑。
所以他便道。
“這件事和玄公子無關,他並不知情。”
他倒也聰明,既然事情發生那就該及時止損,避免因此事,導致玄公子和他生出間隙,所以先將他給摘了出去。
而此時,魏玄臉上的淡泊輕笑,也終於緩緩消失了。
至於京澄,眼中的玩味笑意則更加濃郁。
是的,既然想通了剛才那些,那該做的就是讓劉順乖乖招供就行了。
雖然原文中,也表露了雲中澗有著某種搜查記憶的手段,只要讓她出手自然迎刃而解。
但京澄還不想讓她過早暴露,便想到了走馬燈之掌。
畢竟它的效果,就是強行使其陷入走馬燈。
所以京澄也就猜測著,如果在這之前,提前給他做心理暗示,讓他刻意去回憶某些記憶,那會不會走馬燈之時,就是以這些記憶片段為主?
再加上提前就詢問做好的心理暗示,說不定就會讓劉順潛意識回答出來。
試試也不吃虧,反正就算失敗了,京澄也還有其他辦法。
不過沒想到,效果意外的極好。
總之,此時她緩緩走向魏玄。
看著魏玄那張笑容已經消失的面部,她視線頗有些俯瞰的淡淡道。
“所以現在你還想說甚麼?”
魏玄也明白,事實擺在眼前,再說甚麼也是徒勞,反而顯得不堪。
“是玄孟浪了,不知事情全貌便妄加猜測,還請原諒。”
看著魏玄誠懇的道歉態度,眾人態度也都放緩了。
雖然他的話語確實有些拉偏架,但畢竟安插內鬼始終是京古的私事,玄公子不知情也是自然,他也只是想為朋友出頭罷了。
這樣想著,眾人便也沒在計較他剛才的拉偏架了。
不得不說,魏玄的處理方式還挺好的,雖然這件事後依舊會給他帶來影響,但至少他的這番做法,將影響降到了最低。
不過就在此時,京澄卻又道。
“既然覺得錯了,那你準備好了嗎。”
魏玄不解,但下意識內心突覺不安。
而事實證明不安是對的,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京澄反手一巴掌扇到在地。
我草!
眾人直接都震傻了,甚至都有些麻木了。
而想著京澄剛才的做法,這巴掌扇的又覺得意料之外,又覺得情理之中。
總之對於京澄的霸道強勢,現場的眾人也有了更深的感觸。
與此同時,京澄緩緩收回手掌,顯得是那般從容冷豔。
“剛才你有句話說的很對,我確實是個蠻橫無理的人。”
“但你知,為何我明明不講理,但卻非要先和你講理嗎?”
京澄淡漠的視線,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倒地,臉上迅速升起紅腫的魏玄。
“因我想使這耳光讓你更痛,讓你無話可說,讓你不以我惱羞成怒為理由來安慰自己。”
“你算個甚麼東西,就配議論我的對錯?”
京澄的語氣森冷。
“所以回答我,你剛才在狗叫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