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的小身體不停的往上撲騰,下面傳來雌性焦急的聲音:“茶茶,快回來,危險。”
小七嚇的差點昏厥,也衝著不斷遠去的黃色身影大喊:“茶茶回來。”
茶茶可聽不進去,一張小臉上都是憤怒,雙目噴火,身體升空的同時,已經開始蓄力朱雀之火。
你個臭蟲,居然敢欺負我媽媽,找死!
就在這時,腦海裡傳來冷若水的呵斥聲:“滾犢子,老孃沒事。”
咦?
茶茶豁然停下飛昇的身體,疑惑的抬頭,剛才是媽媽在說話?
目之所及,冷若水還在沒有知覺的前進,彷彿被蠱惑了一般,眼神空洞。
茶茶瑤瑤頭,剛才應該是看錯了,正要撲騰著翅膀往上飛,腦海又響起冷若水的聲音。
“看甚麼看,趕緊離開,這隻黑蛇還不夠我一個人殺的。”
茶茶的身體瞬間僵硬,正好對上上空那驚鴻一瞥警告的眸子,身體打了個哆嗦。
“果然是媽媽,這麼兇,她估計又在扮豬吃老虎了。”
撇了撇嘴,茶茶換了個方向飛回去了。
剛要落地,就被小七一把抱在懷裡,生氣的使勁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你怎麼這麼不聽話?要是有危險怎麼辦?”
說著,竟然哇哇大哭起來。
胖乎乎的肉手輕輕擦拭掉小七臉上的淚水,安慰道:“姐姐別哭,茶茶不會有事的。”
旁邊的雌性終於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肌肉也緩緩鬆了下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搖搖晃晃的抱著茶茶去房間了。
小九也在後面亦步亦趨的跟著,時不時拍拍受驚的小心臟,巴掌大的小臉上露出滑稽的表情。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不由的好奇上前一步,探出腦袋:“茶茶妹妹,你的獸形好可愛,是一隻咕咕獸嗎?”
茶茶淡淡瞥了小九一眼,張開獠牙,奶兇奶兇的:“我的獸形才不是雞,是朱雀神獸,朱雀!”.
幾個獸人被這奶兇的樣子給逗笑了,雌性摸了摸那柔順的頭髮,寵溺的說道:“呦,茶茶還知道朱雀神獸呢,不簡單啊。”
朱
:
雀在獸世大陸完全就是真正的傳說,比魔龍還要玄乎。
至少魔龍和神龍曾經出現過,但是朱雀神獸就真的只出現在神話裡。
據說獸神大人曾經的原型就是朱雀神獸,也有說是神龍,總之眾說紛紜。
不過大多數人還是偏向於朱雀神獸。
茶茶一聽,嘟起了嘴巴,雙臂環胸不大高興。
機靈的小九眼珠子一轉:“哇,原來茶茶寶貝是朱雀神獸啊,太厲害了吧,以後全仰仗茶茶罩著了。”
又衝著小七眨了眨眼睛,小七會意趕緊點頭:“嗯嗯,茶茶好厲害,以後姐姐就指望你嘍。”
茶茶開心的搖頭晃腦,“那是自然,以後誰敢欺負你,告訴我就成,茶茶揍得他們滿地找牙。”
說著還揮舞著小拳頭做出揍人的動作。
雖然大家逗知道是假的,聽到這樣的話還是覺得心中溫暖。
就在這時,一個七歲的小獸人好奇的抬頭:“茶茶妹妹,傳說中的朱雀神獸會噴火,你會嗎?”
他的眼睛透露著崇拜,顯然沒有聽出哥哥姐姐們的言外之意,真的以為茶茶就是朱雀神獸。
畢竟她長得實在好看,恐怕只有天上的獸神大人才會這麼美麗。
小九聞言,立即捂住小十的嘴巴:“茶茶現在還小,只有長大了才會吐火哦。”M.Ι.
小七也趕緊點頭:“對對對,只有長大了才能吐火。”
心中暗暗緊張了一瞬,查查這娃娃愛較真,萬一真的想要表演吐火,結果吐不出火來,還不得被氣哭呀?
結果,一個五歲大的孩子也湊了過來。
“不對呀,和大哥哥講的不一樣,朱雀神獸一出生九會噴火了,不信咱們問問,大哥哥…”
小十一說著,扯開嗓門就要將屋子裡照顧嬰兒的老大叫出來,聲音很著急,生怕哥哥姐姐覺得他說謊。
小七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圓謊。
茶茶歪著腦袋道:“是真的,朱雀神獸一生下來就會噴火。”說著,張開嘴巴像是準備噴火,被雌性給攔住了。
“茶茶乖,咱們現在逗困了,該回去睡覺了哦,有甚麼事情睡醒了
:
再說。”
雌性的目光始終憂心的朝著天空的方向看,並沒有注意到,今天大家都淋雨了,茶茶的身上竟然沒有溼,或者甚麼時候乾的?
部落的道路上已經沒有人了,大家心如死灰的會到房間,並沒有看到天空中戰鬥的反轉。
七彩鳳凰在緩緩靠近那條大黑蛇。
黑蛇嘴主要的攻擊不是劇毒,而是幻毒。
戰鬥時,黑蛇每一次的攻擊逗會將毒釋放一點在對手的身上,最終導致幻毒入體,精神失常。
看著一點點靠近的鳳凰,又想到她人形時候的美麗模樣,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過來呀,你變成人形過來,我就告訴你,快,把身上的獸皮全部脫了,脫了。”
“我要和你在天空中交配…”
真是越說越露骨,冷若水靠近的時候果真幻化成了人形,就在黑蛇激動的時候,一道明亮熾熱的火焰突然出現,閃的那一雙詭異的眼睛又瞬間的失明。
還沒等發黑蛇反應過來,火焰已經來到了面門。
蛇是冷血動物,本來就和火相剋,更何況這還是冷若水的鳳凰之火。
剛才戰鬥的時候,黑蛇太狡猾了,她沒有信心一擊必中,只能不停的虛晃,將鳳凰之火當做最後的壓軸。
眼見這黑蛇痛苦的蜷縮在一起,冷若水眼神一厲。
緊接著無數道火焰接二連三的衝擊而去,趁你病要你命,不給黑蛇任何喘息的機會。
一連串的火焰讓黑蛇毫無壞手之力,一條火蛇在空中尖叫,疼的在雲層中翻滾。
太陽終於聲了起來,天光大亮的時候,黑蛇身上的火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身焦炭一樣的外殼。
跌落在一座山丘上,奄奄一息。
冷若水站在黑蛇的大腦袋處,好整以暇距甘霖下的看著他。
“為甚麼?”黑蛇睜開萎靡的眸子,艱難開口。
為甚麼,為甚麼沒有被他的幻毒影響?為甚麼還能噴火?為甚麼剛才他突然被鎖定住就不能動了。
一系列疑惑讓他不甘心,可無法宣之於口,現在的黑蛇就是連喘息都非常困難,根本說不了幾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