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歲的小獸人臉上滿是笑意。
“阿母,你看這是甚麼?”
老雌性一看,臉色立馬大喜過望:“你哪弄的?”
“這是我自己用訊息和別人換的,那個姐姐給我的。”
指著身後姍姍來遲的冷若水。
老雌性一看是雌性,就放鬆了警惕,不過還是忍不住詢問。
“你們這是?”
小獸人首先開口:“阿母,我們旁邊不是還有一個石頭房嗎?能不能給他們住?”
冷若水立即接話:“是啊,你們多餘的房子能不能給我住?我出晶核。”
老雌性有些為難,轉而又堅定的點點頭:“好,你們等一下,我把那房子給收拾出來。”
然後大嗓門一喊:“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你們都給我出來。”
然後,一旁的石頭屋子裡連續出了十幾個人,從十七八歲的少年,一直到兩三歲的孩子,竟然還有一個六個月大的奶娃娃被一個十歲左右的雌性抱著。E
只見老雌性衝著他們喊道:“趕緊把屋子打掃乾淨,裡面的東西全都搬回來,有獸人要住。”
“啥?”
十幾個人面露苦澀,忍不住哀怨:“阿母,我們跟你住在一起太擠了。”
老雌性立馬叉腰:“別說這麼多,趕緊搬回來,把裡面給我打掃乾淨,多放一些軟軟的乾草進去,要記住的是雌性。”
冷若水嘴角抽了抽,一頭黑線。
感情不是空房子?
此時,走也不好,留也不是。
那個八歲的小獸人有些不好意思:“姐姐,你等會哈,我的哥哥們都很勤勞的,很快給你打掃乾淨。”
“要不,還是別忙了,你再給我介紹別的房子吧。”
老雌性一聽,麻溜的走過來:“哎喲,那可不行,雌性你就住在這裡吧,我那幾個崽子幹活很快的,有的是力氣,以後你有需要儘管使喚。”
冷若水尷尬的笑了笑。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家好像沒有男主人,全憑老雌性一個人支撐著家。
他們這麼殷勤,或許就是
:
想多一份收入。
那幾個少年的速度果然很快,腳下生風,一趟一趟的將裡面的東西全部搬走。
然後開始打掃,不出十分鐘,裡面直接被打掃的一塵不染,就是空蕩蕩的,甚麼都沒有。
“姐姐,你看這樣行嗎?”小獸人的神情有些忐忑。
冷若水走進去,裡面就是空蕩蕩的一間,很小很小,只有角落裡鋪了一層厚厚的軟草。
老雌性有些拘謹:“那啥,房子裡啥也沒有,你…你…”
“可以。”
“啊?你同意了?”老雌性驚喜的問道。
冷若水點點頭。
“太好了,老九,你去給雌性拿兩張獸皮來。”
老九就是把冷若水帶過來的那個小獸人,他高興的答應了一聲,就跑了出去。
“那個,雌性啊,我這裡也沒啥東西,就送你兩張獸皮吧,你家小雌性這麼嬌弱,睡在草上也不好。”
這裡以前不缺野獸,也不缺果子,是非常熱鬧繁華的地段。
不過大家都是靠天吃飯,因為大半年前的乾旱開始,生活就變得拮据起來。
野獸皮每個家裡都有很多,送出去一些也不算甚麼。
“多謝。”
冷若水將茶茶放下來,從身上的獸皮袋子裡拿出十顆紅晶核。
“這些晶核你先用著。”
她並沒有拿出太多來,這樣太招搖了,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儘管這樣,老雌性還是笑的合不攏嘴,“好好好,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那裡還有很多張獸皮,還有縫製獸皮裙的骨針,野獸的毛髮,等會讓老大全部給你送過來。”
沒等冷若水說話,老雌性就興沖沖的跑了出去。
老九拿著獸皮剛好進來,有些歉意:“對不起姐姐,十顆紅晶核太多了,我們這房子建造都不足六顆。”
“既然這樣,我是不是可以要求用剩下的晶核讓你給這個房子安裝一個門呢?”
這真的就是簡簡單單的一些石頭屋子,總共也才十幾平方,還是一個沒有門的。
她之所以會這樣說,
:
主要是一路走來,看到其他的房子都是有門的,應該這個房子裡面沒有甚麼值錢的東西,所以他們也就沒有安裝門。
“好,那你還要甚麼?”
冷熱水看了他一眼:“我看你挺機靈的,給你一個非常的任務。”
忽然小聲道:“打聽一下有關於萬獸城蛇王的事情,比如他喜歡甚麼?他的實力如何?或者迷霧森林裡面的訊息…”
一邊說著,從懷裡掏出一瓶水和一隻香噴噴的叫花雞。
“這是給你的,要是打探到有用的訊息,我還會給你更多的食物和食物。”
老九猶豫了一下,重重的點頭。
“那個,等我把訊息打探到你再給我吧。”現在就收東西,讓他有些不好意思。
水多珍貴啊!
“沒事,我還有很多,不過你年齡小,打聽的時候要小心,以自身安全為主要。”
老九笑了,眼睛裡閃過狡黠:“姐姐放心,我多機靈呀,不會有事的。”
說著轉身要跑,被冷若水將東西塞進他的懷裡。
然後就聽到外面的老雌性大驚失色的吶喊:“我的老天爺,九呀,你這是偷了人家的東西了?”
話音未落,老雌性就拿著手裡的掃帚衝著老九一頓招呼。
“阿母,我沒有偷,是那個姐姐送給我的,是我用訊息交換得來的,沒偷!”
老雌性長得榜大腰圓,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破口大罵。
“你放屁,甚麼訊息能換來這麼珍貴的水和食物?我看你就是皮癢了,看我不揍死你。”
門口響起了老九的哇哇大叫聲,冷若水趕緊出來證明才終於還他一個清白。
老雌性得知真的是冷若水送的,又看了一眼鼻青臉腫的老九,將人抱在懷裡。
“九啊,你是個好崽崽,不會怪阿姆的對不對?”
這鼻涕一把淚一把,老九也沒捨得怪他的阿母。
小心翼翼的把揣在懷裡的東西拿了出來,重重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食物和水沒有壞。”
這麼一說,老雌性哭得更傷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