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兩個月的奶娃娃,冷若水覺得有點操之過急,但落九幽執著,他們又很興奮。E
這才勉強答應出去。
本來落九遊給他們起的名字叫龍一,龍二。
被冷若水一記眼刀過去給殺的氣焰全無,最終老大叫做龍庭,老二叫做龍蕭。
就這樣,還是她絞盡腦汁才想出來的。
受任美齊刷刷點頭,還好還好,獸神使者這次取的名字還挺正常,並不像“神國”這麼隨意。
落九幽帶著他們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冷若水將小茶茶抱在懷裡哄著,眼睛裡露出羨慕。
兩隻小飛龍對視一眼,彷彿下了甚麼天大的決定一樣,飛到石床上,直接變成兩個稍大一點的奶娃娃。
“哇…哇…”
一張嘴,就開始哭唧唧,又生怕吵醒了熟睡的小妹,聲音略微小了些。
落九幽直接傻眼。
兩個小傢伙剛才在外面還跟龍泉打了一架,神龍族的少族長,直接被他們倆打的鼻青臉腫,落荒而逃。
那狠厲的眼神,那殺伐果斷的出招速度,簡直就是自己的翻版。
結果…
眼神涼涼的掃了過去,這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眼淚婆娑的奶娃娃是怎麼回事?
冷若水第一次看到兩個兒子變成人形哭,立刻心軟的一塌糊塗。
這不就是現代的年畫娃娃嗎,太萌了有沒有?
輕輕的將茶茶放下,將兩個兒子護在懷裡,輕聲的哄著,嘴裡哼起了小曲。
兩個胖乎乎的棉花娃娃剛被抱進懷裡,就停止了哭聲,微張著肉嘟嘟的嘴巴,眼睛盯著冷若水,淚眼婆娑,好委屈喲。
哇咔咔咔,阿母好香好軟,好舒服,自己之前為了彰顯氣勢不讓抱著,簡直太虧了。
落九幽大踏步走過去,一手一個拎起胖娃娃的腿就要扔到一邊,對上冷若水涼涼的目光,又訕訕的鬆了手。
“額,我說他們剛才打架的時候很兇,你信嗎?”
轉而又看向一臉無辜的兩個臭小子,磨了磨後槽牙,認命道
“算了,我也不信。”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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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肯定,要是自己再說下去,這倆臭小子就要哭給她看,到時候沒自己好果子吃的。
嗚嗚嗚,那是他的伴侶,後悔生崽崽了。
變臉的速度比自己都快。
誰都惹不起!
一轉身,忽然看到床上趴著睡覺的小黑,嘴角裂出一個微笑,露出森森白牙。
小黑睡得正香,忽然感覺自己被某種恐怖的東西盯上,眼眸豁然睜開,就嚇得差點跳起來,毛都炸了。
看了看身邊的小主人茶茶,朝著她身邊湊了湊,把頭一歪又接著睡覺。
哼,它是有人罩著的。
有本事你打我呀?你敢打我,小茶茶就會被弄醒,到時候哭了,看你挨不捱揍。
落九幽無語。
得,我走行不?
轉身又出去打獵了。
接下來的日子,兩條小神龍也不願意出去打獵了,天天依偎在冷若水的身邊,整整一個月都沒有變回龍形。
他們發現阿母好像特別喜歡他們人形的樣子,還有各種好看的事物。
彷彿開啟了新大陸,決定要和阿父爭寵。
最後,落九幽果然爭不過他們,最後只能以身材勾引。
平靜的生活一日日過去,整個神國都朝著耕種農業的方向發展。
當然,打獵的手段也不能廢。
整個大雨季很快過去,天氣更冷了。
出來採摘果子的雌性都穿上了厚厚的獸皮衣。
經過冷若水的改良,他們再也不執著於獸皮裙,大旱季穿的時候太熱,冬季時候穿太冷。
呼嘯的寒風會經過獸皮群鑽入體內,冷得人直打哆嗦。
現在的雌性學會了各種手藝,磨骨針,穿針引線,縫製衣衫…
將獸皮縫製成衣褲,外面再披上一層披風,簡直不要太暖和。
冷若水製作出了織布機,能將獸皮長長的毛髮織成布,或者防成線織毛衣。
還有在山上找到一些花草,做天然的顏料,能染上各種顏色。
再也不是曾經只有紅狐皮的世界了。
大雨季剛過,所有獸人又開始忙碌起來,每一家都有百座山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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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要去採蘑,找木耳,挖竹筍…
儘管他們不缺食物,卻依然不敢懈怠。
那是獸神使者給予他們的饋贈,浪費的話會被收回的。
深夜。
忽然有無邊無際的野獸怒吼聲,竟然還有雪獸的聲音。
天空中響起了鳳凰尖銳的鳴叫聲。
所有獸人戰士猛然從床上爬了起來,臉色大變,圍上一條獸皮裙就衝了出去。
神凰山脈橫跨東西,是神果的最南邊,距離萬獸山脈最近。
這一次,不是四面八方,而是隻有南邊被圍困。
野獸的數量不足之前的三分之一,但實力絕對稱得上原來的五倍。
冷若水猛的從床上爬起來,落九幽已經站在她的身前,仨孩子也非常警覺,全部都被吵醒了。
“是不是又有獸潮攻擊部落了?”冷若水。首先想到的就是那從來沒有露過面的野獸王。
落九幽臉沉如水,“看來那野獸王還沒有放棄。”
使勁捏了捏拳頭。
“阿若,你在山洞裡守著崽崽們,今日非將那野獸王給揪出來不可。”
如若不殺,他寢食難安。
儘管神凰族脈非常警覺,可這麼長時間了,又加上現在不是野獸進攻部落的時候。
所以就算提前有部署,也沒來得及全部頂上。
瞬間,整個神凰族被攻擊。
龍庭,龍蕭和茶茶瞬間變成了獸形,三個小傢伙不約而同的將身體擋在了冷若水的前面,目光犀利冷凝,完全沒有平時呆萌的模樣。
“你們仨,不許出去,聽見沒?野獸王可能是衝著你們來的。”
三人齊刷刷點。
儘管他們內心的戰鬥因子在瘋狂的叫囂,想要出去打架,還是硬生生只做了那種衝動。
不能給媽媽添麻煩。
三個崽子對視一眼,乖乖的退到身後。
冷若水也非常著急,也不知道那些獸人戰士身上的炸彈還剩多少,夠不夠用?
角落的火爐裡,再也不是往日裡那溫吞的火苗,火焰旺盛,彷彿在裡面加了汽油。
火爐上大鍋裡的水在汩汩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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