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嬌弱的雌性,根本背不動東西,走路都會摔倒…”
聽著冷若水絮絮叨叨的話,落長雷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生活不能自理?嬌弱?走路都會摔倒?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燒成怪物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瞪甚麼瞪,信不信老孃把你眼珠子給摳出來?”
然後惡狠狠的衝著他比劃了一個摳眼珠子的動作。
“好。”
落長雷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笑。
頭一次見到這麼兇的雌性,有點心動是怎麼回事?
二人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離岩石部落,走在落滿積雪的道路上,留下深深的腳印,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二人一前一後各懷心思。
冷若水擰著眉頭,時不時警惕的回眸看向落長雷,思索著找甚麼合適的機會把它幹掉。
落長雷身上揹著厚厚的行囊,手裡的麻繩上串著一連串的食物在雪地裡拖行,另外一隻手抱著巨大的包袱,整個人恨不得被行李埋了起來。E
透過行李之間的縫隙,時不時看向前面的倩影,擰著眉頭思索冷若水的實力到底恢復到了甚麼程度了。
鳳凰之火該不會全部恢復了吧?
自己是該逃走,還是放手一搏,把這個可惡的雌性帶回部落?
糾結。
冷若水突然站定,看了看天上開始聚集的烏雲。
真是出門沒看黃曆,剛剛還是豔陽天,現在又烏雲密佈,估計又要下雨了。
“你怎麼走的這麼慢?趕緊的,找個山洞躲雨。”
落長雷:“……”
終於,在大雨落下之前,找到了一個小山洞,真的很小很小,食物根本放不進來,就只能扔到外面了。
二人窩在裡面四目相對,殺氣騰騰。
冷若水好奇的看著他。
“幹甚麼?”語氣甚是不耐煩。
要是之前的容貌,肯定會自戀的以為她看上自己了,可現在這副鬼樣子,估計是想看他笑話來著。
只見冷若水歪著腦袋好奇的問道:“你變成蛇獸給我看看唄?”
他真的好奇,人形被燒成
:
這樣,那蛇形會是怎樣的滑稽?
落長雷將腦袋偏向一邊,不理她。
“嘩啦啦!”
密集的瓢潑大雨自天上落下,砸到岩石上,發出劇烈的響聲。
小小的山洞根本就不擋雨,很多雨水都濺了進來,冷若水的身上被濺溼了不少。
抱著身子使勁往裡縮。
依舊縮到最裡面的角落了,雨水還是不停的往身上打,鞋襪和褲腳都溼了。E
本來零下二三十度的天氣對於她來說不算冷了,可是雨水打在身上很快結冰,貼著肌膚,冷得她發抖。
關鍵是這死變態還在旁邊,沒辦法,從空間裡拿出防水衣擋在前面。
要不要現在就結果了他?
正想著,山洞裡忽然昏暗了很多,一個人影擋住了洞口。
錯愕的抬頭。
落長雷,站在狹小的山洞口,用身體擋住了大部分的雨水。
那乾屍一樣的臉衝著自己笑個不停。
“我替你擋雨。”
“不需要。”
冷若水讓他進來,可這貨就像釘在山洞口一樣,笑得一臉欠揍。
“別以為這樣我會感激你,要不是你,我會落到這樣的地步?”
“所以被你燒成怪物,還是我的錯嘍?”
冷若水沒機會他。
這個落長雷簡直有病,一會兒像個好人,一會兒又像個變態。
絕對要遠離的好。
他站在洞口為她遮風擋雨,她蹲在角落裡,垂著腦袋,實則警惕的很。
噼裡啪啦的雨聲,就像一首天然的催眠曲。
冷若水我真的不想睡的,可是懷了崽崽,嗜睡的毛病越來越嚴重。
很快兩隻眼睛開始打架,怎麼也睜不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醒來之後外面天色已然大亮,關鍵是她現在竟然是被一隻參天巨蟒給纏了起來。
這隻巨蟒身上沒有了鱗片,到處都是被烈火灼傷的痕跡,一看就知道是誰。
冷若水眼神兇狠,龍鱗片豁然出現在手裡,朝著纏住自己的尾巴,狠狠割了上去。
多時是身上裂開一個大口子。
落長雷吃痛,還是沒有放開她,衝著一個方向拔地
:
狂奔。
耳邊風聲嚯嚯,一片片景色,字眼前往後倒退。
一刀,兩刀,三刀…
蛇尾已經被扎爛,落長雷始終一吭不吭,越是疼痛,速度越是加快。
在這樣狂速之下,冷若水也不敢太放肆,畢竟要是自己被甩飛出去,在強大的慣性之下可能,摔個半死不說,肚子裡的孩子就危險了。
“你要去哪兒?”
“騰蛇族。”
冷若水眸光一凝,聲音變得冰冷:“你們是要拿我威脅落九幽。”
前面傳來瘋狂的哈哈大笑聲:“小雌性,你可能還不知道吧,落九幽已經把你給忘了。”
聞言,冷若水身子一僵,如同一盆冰水澆上來,從頭涼到腳。
“你說甚麼?”
落長雷終於放慢了速度
“也不怕告訴你,落九幽現在變成了一條魔龍,只想統一獸世大陸,殺戮與鮮血為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伴侶。”
冷若水使勁呼吸幾口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甚麼魔龍?不是神龍嗎?”
“哈哈哈…”
落長雷笑的放肆,只是那笑容裡摻雜了多種情緒,還有隱隱約約的恐懼。
“魔龍的血是黑的,只知道殺戮與血腥,是不可能接受伴侶的,要是知道曾經有你這麼個伴侶,絕對會天涯海角追殺你。”
因為在魔龍心裡,自己就是至高無上的神,沒有雌性可以做他的伴侶。
“好了,我把你帶回騰蛇部落藏起來,也是在救你。”
冷若水半信半疑。
怪不得,前幾個月總是心慌,是落九幽把自己給忘了嗎?
他真的會殺了她嗎?
儘管知道落長雷的話不可信,心裡還是如同被大石頭堵著一樣,難受的緊。
“我餓了。”
落長雷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看見一個山洞就停了下來,準備今晚暫時休息在這裡。
好在山洞裡有一些乾草和樹枝,等熱水拿出打火機,點燃了一個火堆,熟門熟路地開始烤肉。
一轉頭,發現落長雷正盯著自己。
“幹嘛?”一根火棍子直接當頭戳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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