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甚麼看?山洞要塌了還不趕緊脫身?想等死嗎?”
冷若水大喝一聲,手裡突然出現大功率照明燈,“啪”的一聲開啟,整個山洞被照的猶如白晝。
千人滿是溝壑的臉上蒼白如鬼,彷彿被驚嚇到了,慌忙的用手捂住眼睛。
兩行暗紅色鮮血自鬼爪一般的手底下流了出來。
痛苦的尖叫聲讓山洞上方的石頭掉落的更多了。
在大功率照明燈之下,千人明顯實力下降,原本蒼白如鬼的面板上開始大片大片的滋長黑斑。
“可惡的賤雌性。”
千人將手拿開,眼睛緊閉,兩行暗紅色血液還在往下流。
他的血和正常人不一樣,顏色更暗,粘稠度更濃,像是——像是中了劇毒一樣。
千人的速度很快,他判定冷若水在的方向,伸出鋒利的爪子過去,就要穿透她的心臟。
速度之快,帶著破釜沉舟的恨意。
千人的實力駭人聽聞,誰都沒有阻止他龐大的力量。
“阿若——”落九幽一個閃電劈到了千人的身上,他竟毫無所覺。
千鈞一髮之際,冷若水又突然原地消失,只是片刻就再次出現,位置是在大長老的身後。
千人手裡抓了空,一張詭異的臉瞬間轉向大長老。
原本如屍體般蒼白的面容早已被屍斑爬滿,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身上恐怖澎湃的能量在緩緩下降。
就在千人一咬牙再次抓向冷若水的時候,突然,她手裡又多了一個大功率照明裝置。
“啪”的一聲開啟,千人頓時尖叫起來。
身上的死亡氣息越來越濃烈。
這還只是照明燈的緣故,要是被太陽照射到,恐怕會直接變成一具乾屍。
大長老他們反應很快,沒來得及喘口氣,向著千人發動最強攻擊。
只是瞬間,千人直接被落九幽和大長老撕成兩半。
“大家快跑,山洞快塌了。”
最後的攻擊無疑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上方開始有更大塊的石頭砸下來。
整個山體開始晃動,不遠處通往地
:
下的階梯開始塌陷,踩著的地面開始傾斜。
“阿若,快走。”大長老抓住冷若水的手臂就要把人帶出去。
“你們先走,我斷後。”冷若水還想把這裡的東西給收走。
再說了,她有空間,就算山體崩塌也不怕。
大長老氣得想給她一巴掌:“胡鬧。”幾乎是吼出來的。
不管不顧的將冷若水夾在身上朝著通道飛掠而去。
冷風若水:“哎……”
人已經進入了只供一個人行走的通道。
好在所有獸人戰士並沒有擁擠,井然有序的離開。
一條長長的通道,大長老帶著冷若水在前面飛奔,身後的通道開始掉落石頭,很快就將通道堵上。
這是真正的和命在賽跑。
“嗖嗖嗖……”
一條條身影自狹小的山洞飛掠而出,當所有獸人都出來之後,山體轟然倒塌。
“呼。”齊齊鬆了一口氣。
大長老放下冷若水,對著身受重傷的獸人戰士說道。
“原地休息一下,準備離開。”
冷若水不捨的看了一眼身後,大長老忍不住在她腦門輕拍了一下,表情無奈。
“阿若,永遠記住,不管甚麼都沒有你的生命更重要。”
鳳遠也氣喘吁吁湊上來:“你個小傢伙,那些都是紅晶核,有甚麼好的?神凰族的禁地裡有很多,回去讓族長都給你。”
想起冷若水剛才的舉動,他現在還心有餘悸。
歸根結底,就是他們獸神使者沒有見過好東西。
得得得,神凰族萬年來的底蘊還是不少的,給她,省的被別的獸人用一點好處給騙了去。
大家很有默契的誰都沒有問剛才山洞裡發生誰都事情。
落九幽眼神陰霾的看了一眼大長老。
大長老難得的吹鬍子瞪眼:“你這是甚麼眼神?”
搞得好像自己這老頭子搶他伴侶似的。
落九幽沒有說話,收回眼神走到冷若水的身邊,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裡,身上的戾氣才緩緩消失。
將嘴湊到她的耳邊:“不會讓你白忙活的,東西我都收起來了。”
:
冷若水眼前一亮,怪不得他最後出來。
“全部?”
“嗯,全部。”落九幽被這財迷的眼神給逗笑了。
好在昨晚被小傢伙的空間強行擠出來的時候,神奇的發現他空間竟然增大了十倍。
剛才又將裡面的野獸全部清理出來,要不然還真裝不下。
此時,天已經大亮,外面的流浪獸已經亂成一鍋粥,誰都看到禁地的山體轟然倒塌,但沒有一個敢上前的。
首領不在,很多流浪獸都覺得有大事發生,紛紛逃離。
鳳遠在周圍的山上盤旋檢查了一遍,竟然又發現不少山洞,裡面都藏著很多晶核和各種草藥以及食物。
東西沒有冷若水空間裡收集的珍貴,但是數量龐大,也算是一筆不少的收穫。
“哈哈哈,好多東西!”
獸人戰士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這趟是真的沒白來。
他們一個個變成獸型,身上揹著禁地裡所有的東西,肆無忌憚的盤旋而去。
“八長老,我們這算不算做了一次流浪獸?”一個獸人戰士哈哈大笑出聲。
他不敢和大大長老開玩笑,只能對著鳳遠表達自己的開心。
鳳遠也爽朗的大笑三聲:“咋的?就興他們搶劫,不興我們反搶劫?”
語氣那叫一個理所應當。
大長老看了他一眼,鳳遠直接乖乖閉嘴。
留給他們的時間很緊張,也不知道山脈那邊的獸人怎麼樣了,有沒有損傷。
食物被搶去了不要緊,重要的是獸人戰士的安全。
幾十只鳳凰獸人堂而皇之的從流浪獸部落離開,沒有一個流浪獸敢上前阻攔。
之前看戲想冷若水被虐待的雌性,紛紛羨慕的仰望天空上離開的背影。
“聽說阿遠和小梨都被帶走了,你當時可是和阿遠一樣伺候獸神使者,怎麼就沒帶你離開呢?”
一個雌性嘲笑的看向之前陷害阿遠的雌性,眼睛裡都是嘲諷。
“我記得你和阿遠都是想要殺獸神使者來著,怎麼他就能被救,你還在這裡?”
嫉妒發狂的雌性嘲諷的看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