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水好奇的看了一眼周圍的大山,到處都是山洞,裡面雌性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剛開口想要說甚麼,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個山洞給跑出來一個披頭散髮的雌性,臉上髒汙不堪,頭髮凌亂。
“救命,救命啊…”
這麼冷的天未著寸縷的跑出來,寒風一吹,整個人凍得瑟瑟發抖,臉色發青。
她拼命的朝著殘奴的方向跑過來,嘴中大叫
“王,救命,我可是你的雌性,你怎麼能把我送給別的獸人?”
殘奴趕緊看了一眼冷若水,見她沒有反應,這才瞪著身後追出來的三個雄性。
他們目露兇光,同樣身上未著寸縷,一看就知道在山洞裡做了甚麼。
冷若水衝著一旁的大樹幹嘔了起來,本來一天就沒有吃東西,這下連酸水都嘔了出來。
太他媽噁心。
三個雄性獸人跑過來,剛準備把那個磁性給抓回山洞,就看到立在一旁的冷若水。
臉上頓時換成了痴迷的神,哈喇子流一地,身上也起了反應。
“好,好美的雌性。”
剛才那個拼命掙扎的雌性瞬間不香了。
一臉猥瑣的朝著冷若水跑過去,她實在忍不住了,伸出手就要一把火,燒死這三個猥瑣男人。
火焰還沒射出來,三個雄性獸人直接身首異處,旁邊站著的殘奴一臉笑意的盯著自己。
右手變成了鋒利的爪子,黑色的爪子上被滴滴鮮血染紅,一滴滴落入地面。
殘奴歪著腦袋舔了一下爪子,彷彿那是世界上的頂級美味。.
看著這樣的殘奴,她只覺得一股寒意由腳底而生。
“怕嗎?”聲音很溫柔,卻帶著蝕骨的血殺。
“呵呵,這有甚麼可怕的,好像我沒見過似的。”冷若水高傲的揚起頭顱。
這只是小場面,她根本不怕,只覺得殘奴這一下,是給自己下馬威。
那個呼喚著救命的雌性,一把撲倒在殘奴的腳邊,用身體柔軟的部位蹭著他的大腿。
“尊敬的王,求求您不要把我送給別的雄性,我一定會好好服侍你的。”
渾身顫抖著沒有一點美感,說
:
話的口氣卑微到了極點。
冷眼看著一切,冷若水沒有同情,更沒有落井下石。
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殘奴,看來你以前有不少雌性啊,剛來到這裡,隨便碰到一個都是你以前玩弄過的。”
聲音淡淡的,帶著一絲調侃和危險。
這樣的冷若水在殘奴眼裡,以為他吃醋了,朗聲一笑直接將那個雌性給扯開扔出去。
“哈哈哈…你和其他雌性自然不一樣。”
“呸,別拿那些下賤的雌性跟我比,我可是獸神使者!”
說完,昂著高傲的頭顱,往前走去,殘奴緊跟其後,連看一眼旁邊那個光著身子的雌性都沒有。
所有目光都聚集在冷若水的身上。
常年做流浪受的他,總覺得這個雌性身上有他沒有看懂的地方。
二人很快離開,那個光裸的雌性被後來的獸人戰士給拖走,臉上露出怨毒的目光。
一路上,經過無數山洞,裡面都時不時傳來雌性都尖叫聲和雄性獸人的哈哈大笑聲
冷若水差點被逼瘋。
沒辦法,自從成為神凰血脈之後,這耳朵太靈敏了。
轉頭看了一眼,殘奴,發現他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一直在舔舌頭咽口水,腦海中警鈴大作。
“你答應過我的…”
“放心,現在不和你交配。”然後轉身離開。
美麗的雌性配得上他的忍耐,反正也只有幾天,讓他搞到情果,亮這個小雌性再多的心眼也插翅難飛。
冷若水目瞪口呆的看著越來越遠的身影,就這麼走了?
深深的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要不然周旋起來太麻煩。
這才觀察周圍的山洞,山洞很大,裡面的食物果子數不勝數,卻一股怪味。
再往裡走,在食物堆裡翻翻找找,沒有發現甚麼值錢的東西,最多也就是比較極為罕見的獸皮。
“真是個窮鬼。”
為了不打草驚蛇,這些東西都沒有收進空間,又給放回原處了。
空間…
想到空間裡還有一個定時炸彈般的男人,額,有點不敢進空間了腫麼辦?
正想著這裡肯定有秘密私庫,琢
:
磨該怎麼找出來的時候,外面響起了嘈雜的聲音。
轉過頭,山洞外面已經聚集了很多的雄性獸人,一個個目光貪婪的望著自己。
絲毫不加掩飾。
果然是流浪獸,和傳說中的一樣野性危險。
“天哪,他就是王帶回來的那個美麗的雌性,太美了吧。”
“嘶溜…嘿嘿,俺一定要努力晉升,等王玩夠了,肯定會長給我玩的。”
“我呸,就你那慫包樣,要賞也是賞給我先玩。”
“你們都別爭了,我才是王手底下嘴厲害的獸人。”
一幫子流浪獸竟然直接當著冷若水的面討論她未來的歸屬。
實在聽不下去了。
一個手雷扔過去
“轟!”
外面的石頭被炸的四分五裂,流浪獸的實力和反偵察能力都是很強的,立刻躲開。
就算沒死,身上也或多或少的掛了彩。
一個個兇相畢露:“小雌性夠辣,我喜歡。”
還有吹著流氓哨的:“小雌性,小王把你玩夠了,和我交配很舒服的…”
越來越不堪入的話令她非常不耐煩。
“你們王說…我可以隨便殺人。”
衝著對方几個獸人燦爛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右手一揮,掌心出現一處靛藍色的火苗。
火苗看起來很微弱,彷彿風一吹就能滅掉。
一個個雄性獸人躺在地上捂著傷口,聞言,本來還有一些發怵,結果在看到這簇小小火苗明明滅滅時,忍不住大笑出聲。
“哈哈哈…小雌性真可愛…”嘲笑聲戛然而止。
星星點點的火苗落在那幾個獸人身上,頓時燃起熊熊烈火,瞬間燒成灰燼。
風一吹,灰燼隨風而散。
從空間裡拿出一個躺椅在門口坐下,曬著太陽,好不愜意。
“又來找死的了。”
沿山的小路上,一個雄性獸人跑了過來,看到冷若水正愜意的曬著太陽,這才放下心來
眼中極力隱忍著貪念。
“小雌性,王出去有點事情,讓我保護你的安全。”
“他去哪兒了?”
眼睛都沒有睜開,在躺椅上晃啊晃,聲音散漫而優雅,猶如高高在上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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